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729章 暴雪斷電夜,長工男僕的獵殺時刻!

第729章 暴雪斷電夜,長工男僕的獵殺時刻!

2026-08-12 13:44:09 作者: 青城驛站站長

  「怎麼回事?」

  秦可馨嚇了一跳,手裡的撲克牌散落了一地。

  蘇傾影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的度假村主樓也是一片死寂的漆黑,連沿途的景觀燈都滅得乾乾淨淨。

  陳夜拿著手電筒,從廚房裡走出來。

  「停電了。」

  他走到牆邊的配電箱前,打開蓋子檢查了一下。

  「不是跳閘,應該是外面的供電線路被暴雪壓斷了。」

  柳歡合上手裡的書,那雙總是透著精明的眼睛裡,飛快地閃過一絲慌亂。

  「趕緊給管家打電話,問問什麼時候能搶修好。」

  陳夜拿出手機,直接把屏幕轉過去展示給柳歡看。

  左上角的信號格,顯示著一個冰冷的紅色叉號。

  「沒信號。」

  秦可馨和蘇傾影也趕緊摸出自己的手機,屏幕上同樣是令人絕望的「無服務」。

  三個女人的臉色,在微弱的手電筒光暈下肉眼可見地白了。

  停電,斷網,失聯。

  這意味著她們被徹底困在了這座長白山的雪峰之上。

  外面的暴風雪越發肆虐,狂風順著窗戶縫隙往裡鑽,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聲。

  屋內的地暖因為停電停止了循環,溫度開始往下掉。

  柳歡下意識地抱緊了手臂。她現在懷著孕,身體本就敏感最怕的就是受涼。

  秦可馨焦躁地走到壁爐前,拿起火鉗試圖讓火燒得更旺一些。

  「這破地方連個備用發電機都沒有嗎?收那麼貴的房費!」

  蘇傾影看著窗外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風雪,心底的寒意一點點往上涌。

  

  「風雪太大了,路被封死,搶修人員估計一時半會根本進不來。」

  陳夜站在客廳中央,手電筒的光束掃過三個女人。

  她們平時哪一個不是走路帶風、殺伐果斷的主兒。

  可此刻,在絕對的自然力量和黑暗面前,那層職場女強人的殼子碎了一地。

  陳夜關掉手電筒,走到壁爐前。

  他接過秦可馨手裡的火鉗,將幾塊沒燒透的木柴架空,讓火苗重新竄高。

  「都別慌。」

  陳夜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平穩。

  「有我在,凍不著你們。」

  他轉過身,將火鉗隨手扔在一旁。

  這一刻,那個穿著粉色圍裙、逆來順受的「長工」沒了。

  室內的溫度還在持續流失。

  柳歡打了個寒顫,把身上的羊絨披肩裹得嚴嚴實實。

  陳夜大步走進儲物間,抱出來三床最厚的鵝絨被。

  「來,都披上。」

  他把被子挨個分給三個女人。

  秦可馨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湊得離壁爐極近。

  「這火能燒多久啊?柴夠嗎?」

  陳夜拿出手電筒,照了照壁爐旁邊可憐巴巴的幾根木頭。

  「撐不過一小時。」

  「外面的雪下得太急,後院柴房裡的木柴估計都被埋了。」

  「我得出去弄點柴火回來。」

  蘇傾影一聽,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站了起來。

  「外面風那麼大,你怎麼去?」

  「你手上的傷還沒好呢!」

  她的話脫口而出,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

  柳歡和秦可馨同時轉頭,目光幽幽地看向蘇傾影。

  蘇傾影脊背一僵,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硬著頭皮補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凍死在外面,誰來照顧我們。」

  陳夜低笑了一聲,看破不說破。

  「放心,禍害遺千年我死不了。」

  他走到玄關,套上厚重的極地防寒服,戴上防風帽和手套。


  「我出去找柴,你們三個待在客廳里,哪裡也別去。」

  陳夜拉開大門。

  狂風夾雜著刀片一樣的雪花瞬間倒灌進來,吹得壁爐里的火苗一陣瘋狂搖晃。

  他頂著風雪,毫不猶豫地扎進了黑暗裡。

  大門在風中艱難地重新合上。

  屋子裡只剩下木柴燃燒的劈啪聲,和窗外讓人心悸的風嚎。

  三個女人裹著被子,圍坐在壁爐前,誰也沒有說話。

  沒有了陳夜在中間插科打諢、端茶倒水,她們之間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起來。

  柳歡看著跳躍的火光,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小腹。

  停電斷網,沒有暖氣,她一個孕婦在這裡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

  蘇傾影和秦可馨平時再精明,此刻也不過是兩個連柴火都不知道去哪找的嬌小姐。

  她們現在唯一的指望,只有那個剛剛走進暴風雪裡的男人。

  漫長的二十分鐘過去了,門外終於傳來了沉重且略顯拖沓的腳步聲。

  大門被用力撞開。

  陳夜抱著一大捆裹著冰雪的木柴,步履維艱地走了進來。

  他的防寒服上積了厚厚一層白雪,眉毛和睫毛上全都結著硬邦邦的冰碴。

  更刺眼的是,他右手背上原本纏著的白色紗布,此刻已經洇出了一大片觸目驚心的血水和淡黃色的液體。

  秦可馨驚呼一聲,趕緊跑過去,幫他把沉重的木柴接過來扔在地上。

  「你怎麼弄成這樣了?!」

  她盯著陳夜手上往下滴的血水,急得眼眶都紅了。

  陳夜脫下防寒服,隨意地抖了抖身上的雪水。

  「沒事,柴房的門被冰封死了,我用力拽的時候扯裂了傷口。」

  他毫不在意地走到壁爐前,往裡面添了幾塊乾柴。

  火勢重新旺了起來,烘烤著屋子裡快要凍僵的空氣。

  蘇傾影一言不發地拎著醫藥箱走過來。

  「把手伸出來。」

  她的語氣很冷硬,動作卻極其不容拒絕,直接拉過了陳夜的手腕。

  陳夜配合地伸出右手,任由她擺弄。

  蘇傾影用醫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那層被血水凍住的紗布,用碘伏重新給他清理傷口。

  柳歡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蘇傾影給陳夜包紮。

  她沒有吃醋,也沒有出聲打斷。

  在這種危機面前,那些爭風吃醋的戲碼顯得既多餘又可笑。

  「廚房裡還有點掛麵和雞蛋,我去煮點熱湯麵。」

  陳夜看著包好的手,站起身走向廚房。

  沒有電,他只能翻出柜子里的可攜式卡式爐。

  十分鐘後,三碗熱騰騰的雞蛋面端上了餐桌。

  「趁熱吃,吃完了胃裡有食,身上就能暖和點。」

  陳夜把麵條分給她們,自己則端著一個空碗,倒了點鍋底剩下的清湯喝著。

  秦可馨拿著筷子,看著他碗裡清湯寡水的樣子。

  「你怎麼不吃麵?」

  陳夜無所謂地笑了笑。

  「卡式爐的氣罐快見底了,火力不夠,煮不了那麼多。」

  「你們吃吧,我不餓。」

  怎麼可能不餓。

  在零下二十度的暴雪裡劈柴扛木頭,體力早就透支了。

  但他太清楚接下來的日子有多難熬,必須優先保證這三個女人的體能,尤其是還懷著孕的柳歡。

  三個女人端著碗,看著熱氣騰騰的麵條,誰也沒有先動筷子。

  陳夜這種近乎本能的愛護像一根極細的針,扎進了她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柳歡沉默了片刻,拿起筷子,把碗裡麵條直接挑了一大半,放進陳夜的碗裡。

  「吃。」

  她依然端著老闆的架子,只說了一個字,就把碗推了過去。

  蘇傾影和秦可馨見狀,也默默地把自己碗裡的荷包蛋和麵條分給了陳夜。


  陳夜沒有推辭。

  他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著這碗東拼西湊的麵條。

  跳躍的火光映在他低垂的眼眸里,藏住了那抹獵手收網時的得逞。

  吃完面,陳夜把碗筷收拾妥當。

  外面的風雪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趨勢,連窗戶玻璃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客廳里的溫度依然只能靠壁爐維持。

  陳夜把客廳里的幾組真皮沙發全部推到一起,拼成了一張巨大的床鋪。

  「今晚大家就睡在這吧,靠近熱源,別回房間了。」

  他把三床鵝絨被重新鋪好。

  柳歡懷著身孕,理所當然地被安排在最中間最暖和的位置。

  蘇傾影和秦可馨一左一右地挨著她。

  陳夜自己則翻出一件厚重的軍大衣,隨意地裹在身上,盤腿坐在了壁爐旁邊的地毯上。

  「你不上來睡嗎?」

  秦可馨趴在沙發邊緣,看著他。

  「我得看著火。這雪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萬一火滅了,咱們明早都得凍僵。」

  陳夜拿著火鉗,輕輕撥弄著裡面的炭火。

  「你們睡吧,我守著。」

  三個女人躺在寬大的沙發上,聽著窗外仿佛要撕裂一切的風雪聲,視線卻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陳夜寬闊的背影上。

  在這個連骨頭縫都要凍結的冬夜裡。

  這個男人,成了她們在這座孤島上唯一的依靠。

  夜很深了,柳歡和秦可馨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蘇傾影翻了個身,睜開眼睛,看著依然坐在地毯上的陳夜。

  火光勾勒出他冷硬的側臉,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她咬了咬下唇,掀開被子的一角,光著腳輕手輕腳地走下沙發。

  「怎麼不睡?」

  陳夜聽到細微的動靜,轉頭看向她。

  蘇傾影沒有說話,走到他身邊坐下,直接扯過身上那床寬大的鵝絨被,分了一半蓋在陳夜的軍大衣外面。

  「兩個人蓋,暖和點。」

  她強裝鎮定,眼睛死死盯著壁爐里的火苗,就是不看他。

  陳夜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順勢張開左臂,將她整個人連同被子一起攬進懷裡,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

  「不怕她們醒了看見?」

  「……她們睡著了。」

  蘇傾影沒有掙扎,順從地靠在陳夜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暴風雪之夜。

  所有的試探、防備、高冷,都被極端的環境無情剝離。

  只剩下最原始也最真實的依賴。

  陳夜收緊了手臂,把懷裡的女人抱得更緊了些。

  這場停電斷網的局,才剛剛拉開帷幕。

  他有足夠的耐心,讓這三個女人,一點一點,徹底死心塌地留在這個坑底。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