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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最硬的嘴最軟的心,冰雪別院的甜蜜收網

2026-08-12 13:44:19 作者: 青城驛站站長

  清晨的冷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

  壁爐里的炭火只剩下幾點微弱的火星,屋子裡的溫度低得凍人。

  陳夜靠在沙發邊緣,慢慢收回被蘇傾影握著的手。

  他的體溫確實降下來了。

  昨晚那場來勢洶洶的高燒,被退燒藥和三個女人的整夜照料硬生生壓了下去。

  「傾影,我沒事了。」

  陳夜壓低了嗓音,語氣透著剛退燒的虛弱。

  「你再睡會兒,昨晚累壞了。」

  蘇傾影本就臉皮薄,聽到這話,耳根子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紅。

  她下意識地睜開一條縫,看了一眼另一邊的秦可馨。

  秦可馨在被窩裡翻了個身,呼吸節奏明顯亂了半拍。

  蘇傾影趕緊抽回手,重新躺平,閉上眼睛繼續裝睡。

  陳夜眼角餘光掃過秦可馨。

  這丫頭眼皮一直亂跳,被子底下的腳趾頭估計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很明顯,這丫頭早就醒了,正豎著耳朵偷聽。

  再看蘇傾影,雖然閉著眼睛,但睫毛抖得跟風中的樹葉似的。

  陳夜心裡有數了。

  這兩個女人都在裝睡,誰也不好意思第一個醒來面對昨晚那種失控的溫情。

  就在這時,沙發那邊傳來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音。

  柳歡裹著厚重的鵝絨被,緩緩坐了起來。

  她臉色還有些疲憊,頭髮也有些凌亂,但眼神依然銳利。

  看到陳夜靠在地毯上,柳歡的視線立刻落在他包紮著紗布的右手上。

  「燒退了?」

  柳歡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習慣性的老闆威嚴,但眼底的擔憂根本藏不住。

  

  陳夜點點頭,左手撐著地毯,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

  「退了,命大,閻王爺嫌我太渣,不肯收。」

  柳歡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少貧嘴,手還疼不疼?」

  陳夜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定定地看著柳歡。

  他知道,這屋子裡現在有三雙耳朵在聽,這是把這三個女人徹底鎖死在坑底的絕佳機會。

  苦肉計演到了高潮,接下來就該是走心的拉扯了。

  「歡歡。」

  陳夜輕輕喊了一聲。

  平時他都一口一個「柳老闆」叫得規規矩矩,這一聲「歡歡」出來,柳歡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躺在地毯上的蘇傾影和秦可馨。

  「你亂叫什麼,還嫌不夠亂是不是?」

  柳歡壓低聲音訓斥,但耳尖卻不爭氣地紅了。

  陳夜沒理會她的警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昨晚燒得迷糊的時候,腦子裡全是你,全是我們剛認識時候的那些破事。」

  柳歡愣了愣,手無意識地護在了隆起的肚子上。

  「我剛進君誠律所的時候,其實什麼都不是,連複印機都用不明白。」

  陳夜看著天花板,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

  「是你手把手教我,開庭前陪我熬夜對卷宗。你胃病犯了,疼得直冒冷汗,還強撐著幫我改辯護詞。」

  柳歡偏過頭,看著壁爐里的炭火。

  「提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幹什麼,你當時可是連標點符號都能標錯。」

  她嘴上嫌棄,語氣卻軟得不像話。

  陳夜笑了笑,繼續加碼。

  「後來帶我去見客戶,那些老總灌我酒,你替我擋在前面,喝到胃出血進醫院。」

  「我在病房外看著你,心疼得要命。那時候我就想,這女人太要強了,我得把她娶回家。」

  地毯上,裝睡的秦可馨忍不住在被窩裡踢了一腳。

  她咬著下嘴唇,心裡酸溜溜的,原來這兩人那麼早就暗通款曲了。

  陳夜餘光瞥見秦可馨的小動作,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話鋒突然一轉。


  「在律所檔案室那次,是我混蛋,是我沒控制住自己。」

  這話一出,屋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

  柳歡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隨手抓起一個抱枕就砸了過去。

  「陳夜!你給我閉嘴!」

  秦可馨再也裝不下去了,猛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好啊!你們在檔案室就……陳夜你個大禽獸!」

  秦可馨氣鼓鼓地瞪著眼睛,連吃醋都帶著幾分滑稽。

  旁邊的蘇傾影也裝不下去了,冷著一張臉坐起身,涼颼颼地補了一刀。

  「陳大律師真是好興致,連檔案室都不放過。」

  陳夜接住抱枕,不僅沒慌,反而笑得有些無賴。

  「都醒了啊?我還以為你們打算裝睡到中午呢。」

  三個女人被他一句話點破,頓時都有些下不來台,互相瞪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陳夜收起笑容,眼神重新變得深情且沉重。

  「可馨,傾影,你們別生氣。我提這件事,不是為了炫耀。」

  他看著柳歡,聲音微微發顫。

  「我當時真以為你會開除我,甚至報警抓我。」

  「結果你不但沒趕我走,反而把律所的股份分給了我,把華信數據和中正調研都交給我打理。」

  「你把所有的資源都砸在我身上,硬生生把我捧成了高級合伙人,就為了不讓別人說我是靠女人上位的軟飯男。」

  沙發上的柳歡聽到這些,眼圈徹底紅了。

  她咬著嘴唇,死死盯著陳夜,強撐著女強人的殼子不讓眼淚掉下來。

  秦可馨愣住了,心裡的那點小飛醋瞬間煙消雲散。

  她一直覺得柳歡是個仗勢欺人的母老虎,卻沒想到這個女人在背後為陳夜鋪了這麼多路。

  蘇傾影也沉默了。

  她自詡清高,覺得陳夜的沾花惹草是背叛,但現在她才明白,柳歡付出的代價,遠比她想像的慘烈。

  陳夜抬起沒受傷的左手,捂住自己的臉,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自責。

  「你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新城多少青年才俊排著隊追你,你卻為了我這個混蛋,連名分都不要。」

  「現在連孩子都有了,你還是什麼都不求,大老遠跑到這冰天雪地里養胎。」

  「我陳夜何德何能,值得你這麼對我。」

  柳歡終於撐不住了,眼淚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地滑落。

  她掀開被子,扶著腰慢慢走下沙發,走到陳夜面前,蹲下身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少給我灌迷魂湯……」

  柳歡哭得身體直打顫,語氣里卻滿是妥協。

  「我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活該栽在你手裡。」

  陳夜順勢用左手摟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避開肚子,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品。

  「歡歡,別哭了,對寶寶不好。」

  他輕聲哄著,隨後抬起頭,紅著眼眶看向蘇傾影和秦可馨。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

  「我就是個人渣,爛泥扶不上牆。我愛了你們這麼多女人,卻一個都捨不得放手。」

  陳夜把渣男的自私說得理直氣壯,又卑微到了骨子裡。

  「我太貪心了。傾影,你外冷內熱我捨不得你的溫柔。」

  「可馨,你雖然咋咋呼呼,但我一天聽不到你罵我,我心裡就空落落的。」

  「歡歡,你是她們的姐姐,你多包容她們。」

  陳夜看著三個女人,眼底滿是無賴的哀求。

  「你們打我罵我,讓我當牛做馬都行。」

  「我不怕你們懲罰我,我只怕你們不要我。只要能看見你們,我這條命交代在這兒都值了。」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最後一道防線。

  秦可馨連滾帶爬地湊過去,一把抱住陳夜的手臂,哭得滿臉是淚。

  「你這個大壞蛋!自私鬼!」

  她一邊罵,一邊張嘴在他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沒捨得用力。


  「以後你不准再丟下我,你敢丟下我,我就咬死你!」

  陳夜摸了摸她的頭髮,笑得有些無奈。

  「不丟,回去還得幫你跑海外帳戶的數據呢。」

  秦可馨抽搭著鼻子,用手背抹著眼淚。

  「不用你跑了,我自己能搞定,你把手養好就行。」

  蘇傾影坐在旁邊,看著抱在一起的三個人,眼底的冷漠和防備早就蕩然無存。

  她默默地拿起地上的溫毛巾,走到陳夜身邊,動作輕柔地幫他擦掉額頭上的冷汗。

  「你少說兩句吧,嗓子都啞了,難聽死了。」

  蘇傾影的聲音很輕,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習慣性的嘴硬。

  陳夜看向她,眼神溫和得能溺死人。

  「傾影,腳踝還疼嗎?等回去了,我繼續給你熬草藥。」

  蘇傾影瞪了他一眼,耳根卻紅透了。

  「管好你自己吧,我的腳早就沒事了。」

  她把毛巾扔進水盆里,語氣里滿是認命的妥協。

  「我們誰也沒說要離開你。」

  「你把傷養好,回新城再跟你算總帳。」

  陳夜靠在沙發邊上,左手摟著懷孕的柳歡,右臂被秦可馨死死抱著,面前還有蘇傾影在給他擦汗。

  長白山的暴雪還在下。

  但他知道,這場漫長的狩獵遊戲,他終於贏了個大滿貫。

  坑底的土已經填平了,這三個女人,誰也別想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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