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739章 表面掃地出門,半夜輪流送溫暖

第739章 表面掃地出門,半夜輪流送溫暖

2026-08-14 10:30:21 作者: 青城驛站站長

  溫泉池裡的鬧劇終於收場。

  陳夜被折騰得夠嗆,左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狼狽地往岸上爬。

  三個女人早就換好了浴袍,站在岸邊看著他。

  秦可馨臉上紅暈未褪,手裡還攥著那條剛才用來砸人的濕毛巾,胸口微微起伏著。

  蘇傾影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白的皮膚在夜風中泛著微紅,眼神涼颼颼的。

  柳歡攏了攏身上的羊絨睡袍,目光帶著幾分審視的玩味。

  陳夜哆嗦著爬上岸,故意把包著厚紗布的右手舉得高高的,像個投降的戰俘。

  「各位女俠,氣出夠了吧?」

  陳夜打了個噴嚏,聲音聽著有點發顫,想要喚醒她們為數不多的同情心。

  「要不是看在你是個病號的份上,今天非把你淹在池子裡。」

  蘇傾影冷聲開口,轉身往屋裡走,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秦可馨哼了一聲,趕緊跟在蘇傾影后面,生怕走慢了又被陳夜盯上。

  柳歡走在最後,路過陳夜身邊時停下腳步。

  「陳律師的水下功夫真不錯,一心三用,也不怕累著。」

  柳歡丟下這句話,慢悠悠地進了屋,背影透著股大房的端莊與不屑。

  陳夜裹緊身上的浴袍,趕緊跟進去。

  外面零下幾十度,再凍下去這苦肉計就得變成真搶救了。

  進了客廳,暖氣撲面而來。

  三個女人坐在沙發上,隱隱形成了一個三堂會審的陣勢。

  陳夜很自覺地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茶几對面,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各位領導,我檢討,我剛才確實有點忘乎所以了。」

  陳夜態度誠懇,語氣裡帶著法庭辯護時的那種無辜感。

  秦可馨瞪著他。

  「你那是忘乎所以嗎?你那明明是蓄謀已久!」

  「可馨,我真不是故意的。水底下我左手想找個地方撐一下,誰知道碰到了你。」

  陳夜攤開左手,表情真誠得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蘇傾影冷笑一聲。

  

  「找地方撐一下?那你的手是怎麼撐到我腳踝上的?」

  「傾影,你腳踝不是有舊傷嗎?我那是一時情急,怕你泡久了抽筋,想給你按按穴位。」

  陳夜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甚至還比劃了一下按壓的手法。

  柳歡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

  「照你這麼說,你按我的小腿也是為了幫我消腫了?」

  「歡歡明鑑!周醫生特意囑咐過,孕婦小腿容易水腫,我這完全是出於醫學角度的關懷。」

  陳夜挺直了腰板,仿佛自己是個懸壺濟世的名醫。

  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三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陣無語。

  這男人的臉皮,怕是連長白山的暴風雪都刮不透。

  柳歡放下水杯,直接切入正題。

  「以前的事就不提了,現在討論一下今晚的住宿問題。」

  陳夜心裡咯噔一下,預感不妙。

  「一號院就四個房間。主臥我睡了,東邊的客房可馨睡著,西邊的客房傾影住。」

  柳歡慢條斯理地開始盤點。

  「至於那個沒暖氣的小客房,裡面的床板昨天被你劈柴弄壞了,睡不了人。」

  蘇傾影涼涼地補充了一句,徹底堵死了陳夜的退路。

  陳夜眼睛亮了。

  「既然房間不夠,那我只能委屈一下,跟你們誰擠一擠了。」

  秦可馨立刻雙手抱胸,往沙發角落縮了縮。

  「你想都別想!我才不跟你擠,你半夜肯定不老實!」

  陳夜委屈地看著她。

  「可馨,我這右手包得嚴嚴實實,我能幹什麼?」

  「你左手又沒廢!」

  秦可馨毫不留情地揭穿他,耳根子卻悄悄紅了。


  陳夜轉頭看向蘇傾影,眼神里滿是討好。

  「傾影,要不咱們湊合一晚?我保證睡在床邊絕對不過界。」

  蘇傾影端起茶杯,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我那張床太小,容不下陳大律師這尊大佛,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連吃兩次閉門羹,陳夜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柳歡身上。

  「歡歡,主臥那張床可是兩米乘兩米二的,睡三個人都綽綽有餘。」

  柳歡摸了摸肚子,語氣很平淡。

  「孕婦需要充足的睡眠。你睡覺不老實,萬一碰到肚子怎麼辦?」

  陳夜急了。

  「我睡地板還不行嗎?主臥的地毯那麼厚,我打個地鋪就行。」

  柳歡搖搖頭。

  「不行,我不習慣房間裡有其他人打呼嚕。」

  陳夜完全傻眼了。

  這三個女人是鐵了心要把他掃地出門。

  「那你們說我睡哪?總不能讓我去院子裡睡雪地吧?」

  陳夜指了指窗外的大雪。

  三個女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陳夜屁股底下的小板凳,以及旁邊的大沙發上。

  「這沙發挺軟的,長度也夠你伸直腿。」

  蘇傾影給出了建議,秦可馨跟著點頭。

  「對對對,客廳暖氣最足,你睡這裡絕對不會凍著。」

  柳歡做出了最終裁決。

  「那就這麼定了。陳律師今晚委屈一下,睡沙發吧。」

  陳夜張了張嘴,還想再掙扎一下。

  「我這右手還傷著呢,萬一晚上發燒了,連個遞水的人都沒有。」

  陳夜舉起右手賣慘,這招苦肉計在過去幾天屢試不爽。

  但今天,三個女人顯然已經對他的套路免疫了。

  「周醫生說了,你的傷口只要不碰水,按時吃藥就不會發燒。」

  柳歡無情地拆穿他。

  蘇傾影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浴袍。

  「時間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回新城。」

  秦可馨也跟著站起來,路過陳夜身邊時,還故意沖他做了個鬼臉。

  「晚安啦陳律師,祝你在沙發上做個好夢。」

  三個女人各自回房,關門聲接連響起。

  客廳里只剩下陳夜一個人,孤零零地對著空蕩蕩的茶几。

  陳夜嘆了口氣,認命地走到沙發前。

  坑底躺平術也有翻車的時候,剛才在溫泉里確實玩得太野了。

  他用左手笨拙地從柜子里抱出一床備用被子,鋪在沙發上。

  躺下後,陳夜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腦子裡開始盤算。

  就這麼安安分分地睡一晚?那絕對不是他陳夜的作風。

  他翻了個身,看著緊閉的三扇房門。

  主臥是柳歡,孕婦確實需要休息,不能去打擾。

  東客房是秦可馨,那丫頭睡覺沉,耳根子軟只要稍微哄一哄,肯定能登堂入室。

  陳夜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地朝著秦可馨的房間走去。

  把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一擰。

  「咔噠」一聲,門鎖轉不動。

  反鎖了。

  陳夜愣住了,這丫頭防範意識什麼時候這麼強了?

  他不敢用力敲門,怕把另外兩個吵醒。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陳夜只能轉身,把目標轉向了蘇傾影的西客房。

  蘇傾影那個房間的門鎖前兩天壞了,還沒來得及修。

  陳夜走到門口,放輕腳步,慢慢推開房門。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照進來的雪光。

  蘇傾影側躺在床上,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陳夜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剛準備掀開被子鑽進去。


  黑暗中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你敢把腿伸進來,我就敢把你那條腿打折。」

  陳夜嚇了一跳,動作僵在半空中。

  「傾影,你沒睡啊?」

  陳夜乾笑兩聲。蘇傾影坐起身,按亮了床頭燈。

  她穿著真絲睡衣,冷著臉看著陳夜。

  「我就知道你不會老實。怎麼,秦可馨的門鎖了,跑我這來碰運氣了?」

  陳夜被當場戳穿,老臉一紅但嘴上依舊不服輸。

  「哪能啊,我這是擔心你腳踝疼,特意過來看看。」

  蘇傾影指了指門口。

  「看完了?看完了就出去,把門帶上。」

  「外邊沙發太硬了,我這腰受不了。」

  陳夜開始耍賴,直接在床沿上坐下。

  「傾影,咱們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你就行行好,收留我一晚吧。」

  陳夜用沒受傷的左手去拉蘇傾影的衣袖。

  蘇傾影一把甩開他的手。

  「少來這套。今天在溫泉池裡,你摸秦可馨小腿的時候怎麼沒喊腰疼?」

  陳夜噎住了。這女人吃起醋來,記性好得嚇人。

  「那是誤會,真的是誤會。」

  陳夜蒼白地解釋著。

  「出去。」

  蘇傾影的聲音沒有商量的餘地。

  陳夜看她態度堅決,知道今晚是沒戲了。

  他只能站起身,垂頭喪氣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陳夜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

  「傾影,我手背上的傷口好像有點疼,可能是剛才沾水發炎了。」

  陳夜語氣虛弱,把包著紗布的手往身後藏了藏。

  蘇傾影眉頭微動,目光落在他右手上,眼神明顯有了波動。

  「醫藥箱在客廳茶几下面,自己拿藥吃。」

  蘇傾影語氣硬邦邦的,但話里的意思已經軟了。

  陳夜知道目的達到了,見好就收。

  「好,那你早點休息,晚安。」

  陳夜關上房門,退回了客廳。

  重新躺回沙發上,陳夜嘆了口氣。

  看來今晚只能老老實實當個廳長了。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壁爐里偶爾傳來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陳夜閉上眼睛,漸漸有了睡意。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陳夜沒有睜眼,保持著均勻的呼吸。

  腳步聲停在沙發旁邊。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飄了過來,是秦可馨身上的味道。

  接著,一條毛毯輕輕蓋在了陳夜身上。

  秦可馨似乎在沙發邊蹲了下來。

  「大騙子,讓你在水裡欺負人,活該睡沙發。」

  秦可馨的聲音很小,帶著點嬌嗔,指尖還在陳夜的鼻尖上虛點了一下。

  陳夜心裡一暖,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秦可馨幫他掖了掖被角,正準備起身離開。

  主臥的門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秦可馨嚇了一跳,趕緊蹲下身子,把自己藏在沙發靠背後面。

  陳夜在心裡直呼好傢夥,這大半夜的,還玩起捉迷藏了。

  腳步聲有些沉重,是柳歡出來了。

  柳歡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溫水。

  轉過頭,看著躺在沙發上的陳夜。

  陳夜閉著眼睛,裝睡裝得很辛苦。

  柳歡放下水杯,走到沙發邊。

  她看了一眼陳夜身上多出來的那條毛毯,眼神微微一閃,似乎明白了什麼。

  柳歡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陳夜的額頭,確認他沒有發燒。

  然後,她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把客廳的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


  做完這一切,柳歡端著水杯,轉身回了主臥。

  聽到主臥的門關上,躲在沙發後面的秦可馨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站起身,拍了拍胸口,躡手躡腳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客廳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陳夜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這三個女人,嘴上一個比一個硬,心裡卻一個比一個軟。

  秦可馨半夜跑出來給他送毛毯。

  柳歡出來倒水,還不忘摸摸他有沒有發燒,順便調高了空調溫度。

  那蘇傾影呢?

  陳夜剛想到這裡,西客房的門開了一條縫。

  蘇傾影穿著拖鞋,手裡拿著一盒消炎藥,走了出來。

  她走到沙發邊,看著陳夜身上蓋著被子和毛毯,睡得四平八穩。

  蘇傾影把消炎藥放在茶几上顯眼的位置。

  盯著陳夜看了幾秒鐘,突然伸出手,在陳夜的左臉頰上用力捏了一把。

  「裝睡裝得很辛苦吧?」

  蘇傾影壓低聲音說道。

  陳夜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住蘇傾影的手腕。

  「傾影,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陳夜笑嘻嘻地看著她,眼神清明,哪有半點睡意。

  蘇傾影掙脫了一下沒掙開,冷著臉指了指茶几上的藥。

  「手疼就吃藥,別在外面哼哼唧唧的吵人睡覺。」

  說完,蘇傾影就要抽身離開。

  陳夜眼疾手快,左手一撈,順著她的腰線往下一帶。

  蘇傾影重心不穩,直接跌倒在陳夜身上,被他牢牢按在胸口。

  「你瘋了!放開我!」

  蘇傾影壓低聲音掙扎,生怕吵醒另外兩個房間的人。

  陳夜緊緊抱著她,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打在她的頸窩裡。

  「不放。你大半夜出來給我送藥,不就是心疼我嗎?」

  陳夜的聲音帶著幾分無賴,貼著她的耳朵低語。

  蘇傾影的臉靠在陳夜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反抗的力道漸漸小了下來,但嘴上依舊不饒人。

  「你少自作多情。我是怕你半夜發燒死在客廳里,明天沒人開車回新城。」

  陳夜輕笑一聲,偏過頭,在蘇傾影的耳垂上親了一下。

  蘇傾影渾身一顫,耳根子立刻紅透了,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陳夜,你再亂來,我真動手了。」

  蘇傾影的聲音有些發軟,毫無威懾力。

  陳夜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他鬆開手臂,讓蘇傾影站起來。

  「藥我收下了。謝謝蘇大首席的關心。」

  陳夜笑眯眯地看著她,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蘇傾影整理了一下睡衣,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天早上六點起床做早飯。做不好,你就自己走回新城。」

  蘇傾影丟下這句話,快步走回了房間,背影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房門關上,陳夜拿起茶几上的消炎藥,笑出了聲。

  這沙發睡得,真是舒坦極了。

  這一夜,陳夜睡得格外香甜。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