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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強拆反殺案!陳律師的帝王夢與小助理的眼淚

2026-09-17 03:30:12 作者: 青城驛站站長

  第二天上午,新城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君誠律所的辦公室。

  陳夜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心情相當不錯。

  他把那隻包著厚重紗布的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昨晚連跑三場,雖然驚險萬分,但總算是把大莊園的局給徹底穩住了。

  張靈溪一大早就去法院跟進蘇辰案子的強制執行了。

  辦公室里難得清靜。

  陳夜正盤算著要不要給林雪姐妹倆買點高檔小衣服,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安然推開門走了進來,眼眶紅紅的。

  她身後還跟著一對衣著破舊、滿臉滄桑的老夫婦。

  老頭佝僂著背,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

  老太太頭髮花白,眼窩深陷,臉上的淚痕幹了又濕。

  兩人剛一進門,看到坐在老闆椅上的陳夜,二話不說直接跪了下去。

  「陳大律師,求求您救救我兒子!」

  老頭聲音沙啞,重重地在木地板上磕了一個頭。

  老太太跟著哭喊起來,聲音悽厲。

  「他們說新城只有您敢接這種案子,求您發發慈悲吧!」

  陳夜趕緊用左手撐著桌子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過去。

  他單手把老兩口扶到沙發上坐下,轉頭看了一眼安然。

  「怎麼回事?來客人都不知道先倒杯熱水?」

  安然委屈地癟了癟嘴,趕緊跑去倒了兩杯溫水端過來。

  「陳律師,這對老人家早上就在律所門口蹲著了。」

  「我問了半天,本地的律所他們都跑遍了,沒人敢接他們的案子。」

  

  陳夜坐回單人沙發上,左手敲了敲桌面。

  「大爺,大媽,你們先別哭,慢慢說。」

  「你們兒子犯了什麼事?為什麼別的律所不敢接?」

  老頭顫抖著手拉開那個破帆布包,拿出一疊厚厚的材料。

  材料的邊緣都翻卷了,顯然是被人翻閱過無數次。

  「我兒子叫王剛,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半年前,西陵那邊搞開發,要拆我們的房子。」

  「我們連個通知都沒收到,也沒有任何合法的手續。」

  老頭說到這裡,渾身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那天凌晨兩點多,我們都在睡覺。」

  「十幾個人穿著黑衣服,拿著鐵棍、盾牌,還有滅火器和破拆機器。」

  「他們直接把我家的大鐵門砸爛了,衝進院子裡見東西就砸。」

  老太太捂著臉,哭得喘不上氣。

  「我老伴出去理論,被他們一棍子打在頭上,當場就暈過去了。」

  「我兒子聽見動靜跑出來,為了護著我們老兩口,拿了把殺豬刀跟他們拼命。」

  「黑燈瞎火的,十幾個人圍著我兒子打。」

  「我兒子亂揮刀子,不小心扎中了一個領頭的人。」

  老頭接過話茬,眼底滿是絕望。

  「那個人後來沒搶救過來,死了。」

  「我兒子當場就被抓走了,一直被壓著不判,到現在關了快半年了!」

  陳夜臉上的表情收斂了幾分。接過那疊材料,快速翻閱起來。

  安然站在旁邊,小聲補充著案情背景。

  「陳律師,我剛才在網上查了一下,這個案子當時鬧得很大,背後牽扯了西陵區的地頭蛇。」

  「現在一審檢察院終於出具了起訴書,態度非常強硬。」

  「他們定性為故意傷害致死,建議法院判處無期甚至死刑。」

  「網上的輿論也裂成兩半了。」

  「有人說私闖民宅打死活該,有人說不管怎樣殺人就得償命。」

  陳夜沒有說話,視線落在案卷的幾張監控截圖上。

  那是老兩口家院子角落的私人監控拍下的畫面。


  畫面雖然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十幾名壯漢手持兇器暴力破門。

  領頭的人手裡拿著高壓滅火器,對著衝出來的王剛直接噴射。

  王剛在視線受阻、父母被打倒的情況下,揮刀反擊。

  陳夜又翻看了出警記錄和現場勘查報告。

  黑衣人員沒有攜帶任何合法的強拆批文。

  這是一起典型的無手續非法暴力強拆。

  陳夜把材料扔在茶几上,身體往後靠在沙發背上。

  這哪裡是防衛過當?

  面對半夜手持兇器破門而入的暴徒,這分明是絕對的正當防衛!

  按照刑法第二十條第三款的無限防衛權,王剛根本不該承擔刑事責任。

  但陳夜心裡很清楚,這種案子為什麼沒人敢接。

  牽扯到地方強拆,背後的利益鏈條錯綜複雜。

  不僅要對抗強勢的檢方,還要面對死者家屬的胡攪蠻纏,以及網上的洶湧輿論。

  打這種案子,耗時耗力,搞不好還要惹一身騷。

  陳夜摸了摸下巴。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趕緊把城南大莊園的尾款付清。

  然後舒舒服服地搬進去,享受每天被美女環繞的帝王生活。

  蘇辰那個案子的代理費他一分沒要,全當做慈善了。

  要不是為了在張靈溪面前立人設,他才懶得費那個勁。

  現在又來一個棘手的案子,他實在是不想把精力耗在這上面。

  陳夜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安然。

  小丫頭穿著職業套裝,包臀裙勒出姣好的曲線,正一臉同情地看著老兩口。

  陳夜眼珠子一轉,心裡有了計較。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老兩口。

  「大爺大媽,你們的情況我了解了。」

  「這案子我們君誠律所接了。」

  老兩口一聽,激動得又要下跪,被陳夜伸手攔住。

  「但是,我最近手上有幾個大案子要跟進,實在抽不開身。」

  陳夜舉起包著紗布的右手晃了晃。

  「而且你們也看到了,我這手受了工傷,行動很不方便。」

  「這樣吧,這個案子我來掛名主辯,但前期的所有實地調查、取證,交給我們律所的安律師負責。」

  他伸出左手,指了指旁邊的安然。

  「安律師雖然年輕,但非常有正義感。」

  安然正聽得入神,突然被陳夜點名,整個人都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陳律師,你讓我去跑這個案子?」

  陳夜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對啊,你不是一直抱怨我只帶張靈溪出去辦案,不給你機會嗎?」

  「現在機會來了,這是一個能讓你在律師圈一戰成名的大案子。」

  「好好干,我看好你。」

  老兩口一聽陳夜願意掛名主辯,頓時吃了一顆定心丸,趕緊對著安然鞠躬。

  「安律師,拜託您了!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

  安然趕緊扶住老兩口,急得都快哭了。

  她就是一個剛拿執照沒多久的小律師。

  這種牽扯到人命和地方勢力的刑事大案,去實地取證搞不好會被當地的地痞流氓打斷腿的!

  「大爺大媽,你們先回去等消息,我們律所要先走內部流程。」

  安然好不容易把老兩口勸走,關上辦公室的門。

  門剛一落鎖,她轉過身,氣鼓鼓地走到陳夜面前。

  「陳夜!你太過分了!」

  安然連敬語都不用了,眼眶紅紅的,眼淚在打轉。

  「這種案子新城那麼多大律所都不敢接,你讓我一個人去跑現場?」

  「你是不是想看我出醜,然後藉機把我開除?」

  她越說越委屈,咬著嘴唇,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幽怨。


  「你就是偏心張靈溪,什麼好案子都給她,這種會得罪人的燙手山芋就扔給我……」

  「昨晚在公寓裡,你明明說會疼我的,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陳夜靠在沙發上,看著安然這副炸毛又委屈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完好的左手突然伸出,一把抓住安然的手腕,用力往懷裡一帶。

  「啊!」

  安然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了陳夜懷裡,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陳夜單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

  「怎麼?在外面裝正經小助理,關了門脾氣這麼大?」

  「昨晚是誰一口一個老公叫得那麼甜,今天就直呼大名了?」

  安然臉頰瞬間爆紅,掙扎了一下,卻不敢碰到他包著紗布的右手。

  「你……你放開我,這裡是辦公室……」

  陳夜不僅沒放,反而摟得更緊了,指腹隔著襯衫布料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

  「放心,沒有我的允許,沒人敢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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