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799章 端水大師的日常,這該死的充實感!

第799章 端水大師的日常,這該死的充實感!

2026-09-17 03:30:38 作者: 青城驛站站長

  早上六點半,新城市的秋雨終於停了。空氣裡帶著些許冷意。

  陳夜輕手輕腳地從秦可馨的大床上坐起身。

  他看了一眼身旁。平日裡雷厲風行的秦大律師,此刻正半張臉埋在絲絨枕頭裡,睡顏透著一絲難得的嬌憨。

  陳夜非常識趣地沒有出聲打擾,只是拿起手機,熟練地點開跑腿軟體。

  下單了市中心那家老字號的皮蛋瘦肉粥,特意備註了放在豪宅一樓大堂的恆溫外賣櫃裡。

  秦大小姐昨晚被折騰到半夜,這會兒估計連下床的力氣都沒了。陳夜扯過一張便簽紙,拔下筆帽。

  【粥在樓下恆溫櫃,記得微波爐熱一分鐘。我去律所賺錢給你買酒了。】

  字跡龍飛鳳舞。他把便簽壓在床頭的玻璃水杯下,順手理了理秦可馨散落的鬢髮,這才轉身離開。

  來到地下車庫,陳夜徑直走向自己的車,打開了後備箱。

  裡面掛著四五套不同材質和風格的外套,旁邊還整齊地碼著除味噴霧、漱口水和不同款式的備用手錶。

  陳夜脫下那件不可避免沾上了秦可馨木質香水味的風衣。

  他換上一件乾淨柔軟的淺色針織開衫,拿起無香型除味劑,面無表情地對著自己從頭到腳噴了兩遍。

  確認身上只剩下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後,他才滿意地坐進駕駛座。

  今天上午的行程表,嚴絲合縫得像是在打一場微操戰役。

  先接柳歡去醫院,再折回城南餵蘇傾影。

  端水大師的日常,就是這麼枯燥,且刺激。

  八點整,陳夜的車準時停在柳歡居住的老別墅門外。

  柳歡已經等在門口了。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色孕婦裙,雙手習慣性地護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溫婉得像是一幅畫。

  看到陳夜下車,她快步迎了上來。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他吊在胸前的右手上,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手還沒消腫呢,怎麼不在家多睡會兒?」柳歡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左臂,語氣里滿是心疼。

  「今天是你複查的日子,我哪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去醫院擠。」

  陳夜用完好的左手替她擋著車門頂,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柳歡臉頰微紅,坐進副駕駛,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聽張律師說,你昨天接了個吃力不討好的強拆案,網上還有人罵你……」她有些擔憂地看著陳夜。

  陳夜單手熟練地打著方向盤,語氣輕描淡寫。

  「案子有安然他們盯著。網上的鍵盤俠不用理會。」

  「天大的事,也沒陪你們娘倆產檢重要。」



  走廊里人聲鼎沸,消毒水味混雜著焦慮的情緒。

  陳夜全程用左手半摟著柳歡的腰,將她嚴嚴實實地護在懷裡。不僅要防著路人撞到她,還得時刻注意別讓人碰穿了自己裝傷的右手。

  排了足足一個小時,兩人才坐進VIP專家門診。

  戴著老花鏡的主任醫師看著B超單,連連點頭。

  「胎心很有力,各項指標都在優良線上。孕婦最近心情應該保持得不錯。」

  醫生摘下眼鏡,轉頭看著陳夜,語氣裡帶著幾分長輩的讚許。

  「小伙子挺上心啊。自己傷成這樣了,還堅持來陪護。」

  「現在這年頭,像你這麼負責任的准爸爸可不多見了,要保持啊。」

  陳夜臉不紅心不跳,微笑著點頭接下了這份誇獎。

  「應該的。她懷著孕辛苦,我受點傷算什麼。」

  柳歡坐在一旁,眼眶有些發熱。

  她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住了陳夜那隻溫熱的左手,覺得這陣子所有的擔驚受怕都有了依靠。

  拿著報告走出醫院,陳夜開車將柳歡送回老別墅。

  車停在院外,陳夜沒急著解鎖車門,而是轉頭看向柳歡。

  「歡歡,咱們那個莊園的一樓,硬裝已經全部收尾了。用的全是德國進口的最高標準母嬰材料。」

  他看著柳歡的眼睛,語氣溫柔。


  「等這幾天甲醛測試過關,我就安排搬家公司來接你。」

  「一樓那個帶陽光房的主臥是留給你的,出門就是草坪,以後你在院子裡散步也安全。」

  柳歡愣了一下,隨即感動得眼眶泛紅。她靠在陳夜的肩膀上。

  「陳夜,其實住哪都不重要……只要你別太累了。」

  陳夜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了幾句,看著她走進別墅大門。

  隨後,他看了一眼腕錶,上午十點一刻。

  時間卡得剛剛好。

  他一腳油門把車開到兩個街區外,再次下車,開啟了第二輪後備箱換裝程序。

  十分鐘後,陳夜拎著一份剛出爐的招牌蟹黃灌湯包,站在了蘇傾影的公寓門外。

  那天晚上在莊園二樓的修羅場還歷歷在目。

  他很清楚,蘇傾影雖然暫時被壓住了火,但這位清冷舞者的骨子裡,傲氣一點都沒少。

  這頓包子,就是來順毛的。

  門鈴響了半分鐘,門才被拉開。

  蘇傾影穿著一套灰色的修身瑜伽服,長發用一根抓夾隨意挽在腦後。她的右腳踝纏著紗布,只能單腳點地撐著門框。

  看到陳夜,她冷哼了一聲,眼神涼颼颼的。

  「陳大律師真是日理萬機啊,我還以為你早把我這個殘廢拋到腦後了。」

  陳夜揚了揚手裡的餐盒,順勢用肩膀擠開門縫走了進去。

  「蘇大仙女的吩咐,我就是斷了兩條腿,用手爬也得把飯送來不是?」

  蘇傾影白了他一眼,單腳跳著往客廳走。「少貧嘴,手都殘了還到處亂跑。」

  陳夜把餐盒放在茶几上,打開蓋子濃郁的蟹黃香氣瞬間飄了出來。

  蘇傾影原本還想端著架子,但舞者常年控制碳水,此刻聞到這股味道,喉嚨不自覺地咽了一下。

  「趁熱吃,老字號的我排了半小時隊。」陳夜把筷子遞過去。

  蘇傾影接過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小口,原本緊繃的臉部線條肉眼可見地柔和了下來。

  陳夜坐在她對面,目光順勢落在了她那隻沒穿襪子的右腳上。

  腳踝處腫得像個饅頭,紅得有些嚇人。

  「那天晚上沒敷冰袋,昨天又硬撐著沒管,腫成這樣了?」陳夜皺了皺眉。

  蘇傾影停下筷子,沒好氣地瞪他。

  「你還有臉提那天晚上?要不是你那個好客戶秦大小姐突然發神經來砸門,我至於連冰袋都敷不上嗎?」

  陳夜乾咳了一聲,果斷髮揮臉皮厚的優勢。

  「那真是個意外。她非要大半夜去驗收三樓的酒窖,我總不能把財神爺往外推。」

  「再說了,二樓那個理療室可是我專門按你的標準定製的。隔音材料全是頂配,門一關,誰也吵不到你。」

  蘇傾影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解釋只信了一半。

  「少拿這種話來套我。你敢說,你沒存著把我們倆圈在一棟房子裡的心思?」

  眼看話題要朝著危險的方向滑落,陳夜果斷起身。

  「說這些掃興的幹嘛。你先吃,我給你把藥換了。」

  半小時後。

  陳夜半蹲在沙發前,將蘇傾影的右小腿搭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他小心翼翼地解開繃帶。蘇傾影的腳背白皙骨感,足弓的弧度極其漂亮,只是腳踝的紅腫破壞了這份美感。

  陳夜用左手拿過一瓶紅花油,倒在掌心用力搓熱。

  「忍著點。」

  帶著滾燙溫度的左手,直接覆上了蘇傾影的腳踝。

  「嘶——」蘇傾影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想要把腿抽回來。

  舞者的腳踝是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

  陳夜卻沒有鬆手,他左手微微用力,指腹精準地卡在紅腫的穴位上,拇指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緩慢而深重地揉捏起來。

  「別躲。淤血不揉開,你這半個月都別想進排練室。」陳夜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力道從最初的疼痛,漸漸轉變為一種酸麻的溫熱。


  蘇傾影靠在沙發背上,看著陳夜專注的側臉。

  他那隻包成粽子的右手虛虛地護在旁邊,完好的左手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掌控著她最在意的部位。

  那種酥麻感順著小腿一路往上躥。

  蘇傾影的呼吸不知不覺亂了節奏。她咬著下唇,修長圓潤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縮了起來。

  「你這隻手……真的不用去醫院重新看看嗎?」

  她別過臉,試圖用說話來掩飾身體的輕顫,語氣裡帶上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軟化。

  陳夜抬頭,捕捉到了她眼尾那一抹泛起的微紅。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左手拇指在她足弓的軟肉上輕輕颳了一下。

  「怎麼?心疼了?」

  蘇傾影渾身一僵,耳根瞬間紅透。

  「誰心疼你了!我是怕你手徹底廢了,以後沒人給我跑腿買包子!」

  陳夜低聲笑了起來,沒有戳穿她的傲嬌,動作卻放輕柔了許多。

  重新包紮好彈力繃帶後,陳夜站起身,抽了張濕巾擦手。

  「行了。這幾天老實呆著,要是讓我知道你偷跑去練舞,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蘇傾影,轉身朝玄關走去。

  「律所還有個棘手的案子,我先走了。」

  蘇傾影單腳站在沙發旁,看著他的背影,破天荒地補了一句。

  「王剛那個案子,網上罵得很髒。你自己……注意點分寸。」

  陳夜拉開門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揮了揮左手。

  「放心。就憑趙廷那個書呆子,還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中午十二點。

  陳夜坐進車裡,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回想著這一上午的極限拉扯。

  安撫了秦大小姐的脾氣,穩住了柳歡的胎教情緒,又順手給蘇傾影這隻傲嬌的貓順了毛。

  每一個環節都嚴絲合縫,踩在修羅場爆炸的邊緣,卻又安全落地。

  這種走鋼絲般的刺激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處於一種興奮的活躍狀態。

  陳夜看著後視鏡里自己那張從容不迫的臉,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打理完這些兒女情長,接下來該教教趙廷,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了。

  他一腳踩下油門,黑色的轎車如同離弦的箭,朝著君誠律所的方向疾馳而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