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新城的主幹道上平穩行駛。
陳夜單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前方的路況。
副駕駛上,安然已經把座椅調低了一些,整個人慵懶地陷在真皮座椅里。
她脫了那件西裝外套,身上只剩下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裙。
車廂里的恆溫空調吹拂著,真絲布料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咕嚕……」
安然側過身,把那雙包裹在黑色薄透絲襪里的腿慵懶地蜷起,足尖順著真皮座椅的邊緣探過去,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若即若離地勾著陳夜西裝褲的褲線。
「老公……」她喝了點紅酒,聲音比平時在律所時更加嬌軟拉絲,「你今天在法庭上,看著我把錢松逼到死角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陳夜目不斜視,右手順勢按住她作亂的腳踝,拇指在絲襪細膩的紋理上輕輕摩挲。
「在想你這業務,確實磨得差不多了。」
陳夜語氣平淡,但手上的動作卻讓安然呼吸一緊。
「只是差不多?」
安然不服氣地咬了咬下唇,腳尖順著他的西裝褲管往上滑了一寸,「我今天可是連趙大龍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頭蛇都給收拾了。這整個新城的律政圈,以後誰還敢小看我?」
「有野心是好事。」
陳夜輕笑一聲,指尖順著她的腳踝滑到小腿肚,稍微用了點力捏了一下,「但別忘了,你能站上那個位置,是因為我把趙大龍的底牌全都掀給你看了。沒有我,你今天站在法庭上,依然是個活靶子。」
安然被捏得輕哼了一聲,不僅沒躲,反而順勢往陳夜那邊湊了湊。
「我知道啊。」
她眼波流轉,盯著陳夜冷峻的側臉,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迷戀與臣服,「所以我才要緊緊抱住老公的大腿。
外人看我是風光無限的安大律師,但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那個可以被你隨意擺弄的小助理。」
她把「隨意擺弄」四個字咬得極重,帶著明顯的暗示。
陳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沒有接話,只是一腳油門,邁巴赫在路口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直奔洲際酒店。
車子穩穩停在洲際酒店的大堂門口。
門童立刻上前拉開車門。
安然穿上那雙黑色細高跟鞋,從車裡跨出來時,吊帶裙的下擺微微上卷,露出一大截白皙惹火的大腿。
她熟練地挽住陳夜的胳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姿態親昵得毫無違和感。
安然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張豪華大床房的卡,默默塞回了包里。
走進電梯,隨著電梯門緩緩合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叮——」
電梯門在此時打開,頂層到了。
陳夜沒有鬆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半摟半抱地將她帶出了電梯。
「咔噠。」
套房厚重的實木門被關上並反鎖。
還沒等陳夜開燈,安然已經像一條水蛇一樣纏了上來。
酒紅色的真絲吊帶裙在摩擦中滑落了一半,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
她的雙手死死摟住陳夜的脖子。
紅酒的醇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水味,在黑暗的玄關處迅速蔓延。
陳夜沒有推開她,左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兩人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往裡走,高跟鞋被安然踢掉,隨意地散落在羊絨地毯上。
落地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拉得修長而曖昧。
陳夜將安然壓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安然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底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但那股子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勁兒卻一點沒少。
「老公……」她喘息著,雙手不安分地去解陳夜襯衫的紐扣,「在法庭上,錢松拿法條壓我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
「哦?」
安然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媚,「我在法庭上把他們逼得毫無退路,現在……該輪到你來逼我了。」
陳夜輕笑一聲,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腕,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死死壓在沙發靠背上。
「安然,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安然被迫挺起胸膛,真絲領口已經徹底散開,她卻毫不在意,反而迎著陳夜的目光。
像什麼?
像個迫不及待想要邀功的漂亮籌碼?
「像個貪心不足的妖精。」
安然被他呼吸弄得渾身發軟,但還是固執地咬著嘴唇,眼神拉絲地看著他。
只要是老公給的獎勵……多過火我都兜得住。
陳夜沒有急於進入正題,而是慢條斯理地抽走自己的真絲領帶,隨手繞在安然纖細的手腕上。
他沒有打結,只是以一種絕對上位者的姿態,用單手隔著領帶將她的雙手虛扣在沙發的真皮靠背上。
「老公……你幹嘛?」
安然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但眼底的興奮卻出賣了她。
「既然是庭後復盤,就得按規矩來。」
「老公……我錯了……」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你罰我吧……怎麼罰都行……」
「罰你?」
「今天就讓你徹底明白,什麼叫『無限防衛權』。在這張沙發上,你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老公……給我……求你……」
落地窗外,新城的夜色依舊繁華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