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城南莊園。
陳夜推開一樓厚重的雙開門。
右臂依然穩穩地掛在黑色的醫用懸吊帶里,偽裝得無懈可擊。
剛換上拖鞋,客廳中島台方向就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敲擊聲。
陳夜抬眼看去,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死結。
江語嫣靠在大理石吧檯邊。
她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真絲蕾絲吊帶裙。
那裙擺短得令人髮指,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薄如蟬翼的貼身剪裁根本藏不住什麼,妖嬈惹火的曲線在午後強烈的陽光下被勾勒得極具侵略性,透著股不顧死活的狂野。
更要命的是,她腳上踩著一雙十厘米高的黑色綁帶細高跟。
左腳正肆無忌憚地抬起,搭在吧檯的橫槓上。
順著那筆直光潔的小腿往上看去,危險的裙擺邊緣搖搖欲墜,透著毫不掩飾的挑釁意味。
而她左腳白皙的腳背上,那道昨晚被陳夜軍靴鞋底狠戾碾壓出來的深紅色淤痕,此刻在陽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站在她對面的,是氣得臉色煞白的秦可馨。
「江語嫣!你到底要不要臉!」
秦可馨指著她大罵,連聲音都在發飄,「這裡是客廳!你穿成這樣跑出來發什麼瘋?」
「秦大小姐,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江語嫣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猩紅的酒液順著杯壁打轉,「我在畫廊畫畫的時候,比這穿得還少呢。藝術家的事,怎麼能叫不要臉?」
她不僅沒把腳放下來,反而故意往前傾了傾身子,極具張力的姿態讓那層不堪一擊的真絲布料緊繃到了極限,仿佛隨時會崩裂。
秦可馨的視線死死盯在江語嫣腳背上的那道紅印上。
昨晚在書房,她沒能掀開陳夜書桌底下的陰影,但那種強烈的女人的直覺,在此刻看到這道痕跡時,瞬間放大到了極限。
「你腳上的印子怎麼回事?」
秦可馨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死死盯著江語嫣的眼睛,「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江語嫣抿了一口紅酒,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
她故意伸出塗著正紅色甲油的指尖,沿著那道紅印慢慢往上劃,嗓音拉得極長、極媚。
「昨晚啊……我房間花灑壞了,去找人修水管。可惜那人火氣太大,硬生生把我踩在地上碾。嘖,現在還疼著呢。」
秦可馨腦子裡「轟」的一聲,怒火直衝天靈蓋。
「你個不要臉的賤貨!」
她隨手抓起吧檯上的一本厚重雜誌,就要往江語嫣臉上砸。
「啪。」
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在半空中穩穩扣住了秦可馨的手腕。
秦可馨猛地回頭,看到陳夜那張冷得能刮下霜的臉。
「陳夜!你聽聽她剛才說的是什麼話!」
秦可馨眼眶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江語嫣,「你昨晚書房桌子底下藏著的,就是這個女人對不對!」
江語嫣靠在吧檯上,不僅沒有半點被當場抓包的慌亂,反而拿一種看獵物般的痴迷眼神死死盯著陳夜。
她伸出舌尖,緩慢地舔去唇角殘存的紅酒汁,那副模樣簡直就是在明目張胆地索要懲罰。
陳夜根本沒理會秦可馨的質問。
他鬆開秦可馨的手腕,大步走到江語嫣面前。
「陳律師,你手上的傷……」江語嫣故意拖長了尾音,胸口主動往陳夜身上貼,「要不要我幫你……」
話音未落。
陳夜完好的左手猛地探出,五指如同鐵鉗一般,精準地掐住了江語嫣纖細的後頸。
「呃!」
江語嫣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陳夜手腕發力,像拎著一件沒有生命的貨物一樣,硬生生拽著她往一樓走廊深處的公共洗手間拖去。
江語嫣腳上的細高跟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她被迫彎下腰,大片雪白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但她根本不掙扎。
不僅不掙扎,她甚至順著陳夜那種暴力的拉扯力道往前踉蹌,喉嚨里溢出的喘息聲竟然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陳夜!你幹什麼去!」
秦可馨在後面大喊。
「教教她,在別人家裡怎麼穿衣服。」
陳夜頭也不回,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砰!」
洗手間厚重的實木門被一腳踹上。
陳夜左手大拇指按下門鎖,「咔噠」一聲反鎖死。
還沒等江語嫣站穩,陳夜直接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粗暴地甩在洗手台寬大的黑色大理石檯面上。
冰冷堅硬的石材撞擊著脊背。
江語嫣疼得渾身一哆嗦。
但下一秒,她就徹底放縱了自己。
那件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黑色真絲吊帶裙,在粗暴的撕扯下徹底滑落到腰間。
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黑色真絲吊帶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大半。
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暴露在冷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主人……」江語嫣仰起頭,潮紅瞬間爬滿了那張妖艷至極的臉。
她伸出雙手,主動去抓陳夜西褲的皮帶扣,「你在外面當著小公主的面拽我,是不是特別刺激?」
陳夜眼神一沉,直接抬起右腿。
堅硬的膝蓋,毫不留情地強勢抵入她雙膝之間,堅硬的布料隔著真絲裙擺,將她死死鎖在冰冷的大理石邊緣,徹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啊——」江語嫣猛地揚起雪白的脖頸,眼眶瞬間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你是不是覺得,我昨晚沒把你那層狐狸皮扒下來,你今天就可以隨便在外面發瘋?」
陳夜俯下身,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骨。
「我就是故意的。」
江語嫣不僅不躲,反而努力挺起胸膛,任由微涼的肌膚隔著那層薄如輕煙的吊帶,若有似無地貼上陳夜挺括的襯衫。
「不作死,怎麼能換來主人這麼用力的懲罰?你摸摸看,我剛才在外面挑釁她的時候,渾身都在發抖呢……」
陳夜眼底戾氣橫生。
他根本不順著她的話走,左手順著她平坦的腹部往下,一把掐住她腰側最敏感的軟肉,狠狠一擰。
「呃啊!」
江語嫣疼得渾身一彈,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黑色大理石檯面上瘋狂扭動。
冰冷的台面與她滾燙細膩的肌膚形成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反差。
「陳夜……你再用點力。」
江語嫣喘息著,指甲在陳夜的手背上抓出兩道血痕,「你剛才在外面那麼怕她發現,現在關起門來,怎麼不敢動真格的?」
這種女人,天生就是個不知道死活的瘋子。
陳夜冷笑一聲,左手直接扯住她身上僅剩的那半截真絲裙擺,用力往下拽。
布料撕裂的脆響在逼仄的洗手間裡格外清晰。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砰砰砰!」
秦可馨把門板拍得震天響。
「陳夜!你把門打開!你們在裡面幹什麼!」
洗手間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江語嫣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收縮。
門板那頭是秦可馨憤怒的質問,而門板這頭,她正衣不蔽體地躺在大理石檯面上,被陳夜用膝蓋死死壓著下半身。
這種隨時會被當場捉姦的背德刺激,簡直像一管超大劑量的腎上腺素,直接打進了江語嫣的心臟。
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就要喊出聲:「可馨,陳律他……」
話音剛起,陳夜的左手閃電般探出。
修長有力的兩根手指直接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硬生生壓住了她的舌根。
所有的聲音都被死死堵在了喉嚨里。
江語嫣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閉嘴。」
陳夜壓低嗓音,眼神透著濃烈的殺氣。
江語嫣卻徹底瘋了。
她被陳夜的手指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滑落,弄濕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雙手死死抱住陳夜的手臂,盈盈一握的腰肢如同水蛇般不安分地扭動著,隔著質地挺括的西裝面料,貪婪地汲取著那份危險而滾燙的溫度。
「陳夜!你躲在裡面算什麼本事!」
秦可馨在外面急得直跺腳,「你再不開門,我直接把門砸了!」
「怎麼了?可馨,你在吵什麼?」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了一道溫柔卻帶著疑惑的聲音。
是柳歡。
孕婦剛剛結束午休,穿著寬鬆的孕婦裝,扶著腰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洗手間內,陳夜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一個秦可馨還能用武力壓制,但如果讓懷孕的柳歡看到裡面的場景,這莊園的平衡就會徹底崩盤。
「歡姐!你來得正好!」
秦可馨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聲音拔高了八度,「陳夜把那個狐狸精拖進洗手間了!反鎖了門,半天沒動靜!」
柳歡的腳步聲在門外停住。
空氣安靜了兩秒。
「陳夜。」
柳歡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正宮威壓,「開門。」
洗手間內。
江語嫣聽到柳歡的聲音,整個人興奮得打擺子。
她拼命扭動著腦袋,試圖吐出陳夜的手指,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黏膩水聲。
陳夜死死捂著她的嘴,轉頭對著門板,語氣依然平穩得沒有任何起伏。
「她喝多了。」
陳夜對著門外說,「吐了一洗手台。我右手使不上勁,拉不住她,正在清理。」
「吐了?」
秦可馨根本不信,「那她剛才在外面怎麼那麼清醒?你讓我進去看!」
門把手被秦可馨擰得「咔咔」作響,但反鎖的鎖扣死死卡住。
門內,江語嫣突然抬起那隻穿著十厘米細高跟的左腳,「哐」的一聲,重重踹在身後的磨砂玻璃淋浴門上。
巨大的玻璃震動聲在洗手間裡迴蕩。
「這什麼聲音!」
秦可馨尖叫起來。
陳夜眼神發狠,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江語嫣疼得眼淚直飆,下半身卻更加瘋狂地糾纏著他的大腿。
門外,柳歡深吸了一口氣。
「管家。」
柳歡轉過頭,對著走廊喊了一聲,「去一樓雜物間,把所有的備用鑰匙拿過來。」
洗手間內,陳夜的呼吸終於沉了下來。
鑰匙插進鎖孔的金屬摩擦聲,隔著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
「咔噠。」
清脆的彈簧跳動聲響起,門鎖的卡扣被直接轉開。
門把手開始緩緩往下壓。
陳夜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身下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滿臉潮紅的江語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