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合上,隔絕了高鴻飛的視線。
張靈溪靠在轎廂壁,踢掉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地毯上。
她剛才在樓下表現的幹練果決,這會兒卻換了一副面孔。
張靈溪湊近陳夜,手指勾住他的領帶往下拉。
「老公,我剛才配合的好不好?」
張靈溪的聲音膩的發甜。
那條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有意無意的蹭著陳夜的西褲邊緣。
陳夜順勢攬住她的腰,手掌貼著那層光滑的面料。
他看著張靈溪帶笑的眼睛,語氣輕鬆。
「表現不錯,回頭給你包個大紅包。」
「我才不要什麼紅包。」
張靈溪貼著他的耳朵吐氣。
「我要你今晚好好獎勵我,反正那幾個大小姐又不在。」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頂層。
陳夜摟著張靈溪走出電梯,刷卡推開套房的門。
套房裡燈光大亮。
陳夜本以為,那個躲在衣櫃裡的小丫頭早就跑回自己房間了。
結果推開主臥的門,眼前的畫面讓他腳步頓在原地。
張靈溪也跟著探頭看去,臉上的媚笑當場僵住。
安然不僅沒走,甚至連鞋都脫了。
她坐在兩米寬的大床上,兩條穿著白色絲襪的腿交疊在一起。
白褶裙的裙擺卷到了大腿根,大片肌膚晃人眼球。
安然手裡正把玩著,陳夜放在床頭的打火機。
其實陳夜剛跟高鴻飛在樓下談判的時候,安然在衣櫃裡越想越氣。
憑什麼要躲?
自己可是跟著陳夜一路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
論資歷,她才是陳夜的正牌徒弟。
張靈溪不過是個剛拿證不久的女人,仗著陳夜照顧就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在蒙省的時候,自己連清白身子都交出去了。
現在居然要被一個外人逼的躲進衣櫃裡吃灰?
安然想通了這一層,索性也不裝清純了。
她從衣櫃裡爬出來,整理好衣服,直接坐到床上等人。
「喲,老公談完業務啦?」
安然抬起頭,那張平時看著楚楚可憐的臉,此刻掛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張靈溪愣了兩秒,怒火竄上腦門。
她踩著高跟鞋走進去,居高臨下的指著床上的安然。
「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不回自己房間,賴在這裡幹什麼?真把這當自己家了?」
安然把打火機扔在床頭柜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伸了個懶腰,低領針織衫被撐出弧度。
「靈溪姐這話說的真有意思。這又不是你的房間,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安然故意把靈溪姐三個字咬的很重,諷刺意味拉滿。
她拍了拍身邊的床鋪,抬頭看向陳夜。
「老公,你剛才走的太急,人家整理的表格你還沒看完呢。快過來,我腿都等酸了。」
這一聲老公叫出來,房間裡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張靈溪眼睛都瞪圓了。
平時一口一個老師叫的乖巧,現在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陳夜站在門口,揉了揉太陽穴。
江語嫣那個瘋批不在,這兩個女人反倒開始作妖了。
張靈溪轉頭看著陳夜,語氣陡然拔高。
「老公,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一點規矩都不懂!」
安然不甘示弱,直接從床上滑下來。
她沒穿鞋,白絲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三兩步走到陳夜另一邊。
安然伸出雙手,自然的挽住陳夜的右臂,身子微微前傾。
低領針織衫下細膩的弧度隨著呼吸起伏,隔著西服,向他傳遞著體溫與壓迫感。
「老公,你評評理。明明是我先來的,她後來居上還要趕我走。哪有這種道理嘛?」
安然的聲音夾的很嗲。
平時跟客戶說話都結巴的女人,這會兒直接變了個人。
張靈溪氣笑了。
她一把挽住陳夜的左臂,修長的雙腿自然交疊,裹著微透黑絲的膝蓋有意無意的抵著陳夜的西褲,若即若離的畫著圈。
「先來後到?職場上講究的是誰能幫上忙。你除了會哭會撒嬌,能幫他處理諾華頓的案子嗎?」
張靈溪挺起胸膛,身上的職業裝勾勒出妖嬈的曲線。
那層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老公,我今晚可是幫你擋了高鴻飛的明槍暗箭。」
「你是不是得補償我?把閒雜人等趕出去,我們好洗澡睡覺。」
「閒雜人等說誰呢?」
安然眼圈一紅,眼淚說來就來。
「我今天跑了五家醫院查病歷,腳上都磨出水泡了!」
安然抬起右腿,白絲包裹的腳丫子直接搭在陳夜的膝蓋上。
腳踝纖細,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透著白皙。
「老公,你看看,都紅了。今晚你必須幫我揉揉,不然我明天走不了路。」
陳夜被這兩人一左一右夾在中間,煩躁的揉了揉額頭。
左邊是幹練御姐,右邊是清純徒弟。
他低頭看了一眼。
安然的領口開得很大,剛好能瞥見一抹若隱若現的粉色內衣。
張靈溪的包臀裙因為坐姿微微上收,職業裝的剪裁將曲線勾勒出來。
黑絲襪頂端與裙擺之間露出一截肌膚,在燈光下晃眼。
陳夜抽出手,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
「吵完了沒有?吵完了就排隊站好。」
陳夜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誰也不服誰,但都乖乖走到沙發前面並排站著。
一黑一白兩條截然不同的腿晃來晃去。
張靈溪雙手抱胸,把溝壑擠的更深。
「老公,你今晚必須選一個。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選什麼選?」
安然走到陳夜身後,雙手捏著他的肩膀幫他放鬆。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什麼都能吃得下。」
安然彎下腰,嘴唇湊到陳夜耳邊。
溫熱的呼吸打在陳夜的脖子上。
「老公,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張靈溪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
她不知道兩人早就發生過什麼,但這種信息差讓她感到了嚴重的危機感。
張靈溪直接跨過茶几,擠到沙發上,強行坐在陳夜的腿上。
她摟住陳夜的脖子,紅唇湊了上去。
「老公,今晚我就是不走。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怎麼樣。」
安然也不甘示弱,直接繞到沙發前面。
她單膝跪在地毯上,雙手放在陳夜的膝蓋上。
白褶裙散開,露出大腿根部的細膩。
安然仰起頭,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陳夜。
「老公,我今天穿了你最喜歡的那套白色內衣。上面還有蕾絲花邊哦。」
這下兩人算是槓上了。
張靈溪的手指在陳夜胸口畫圈,安然的指尖則隔著西褲布料,順著膝蓋慢慢的向上遊走。
陳夜靠在沙發背上,享受著這待遇。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江州的夜色被水霧籠罩。
這趟出差,本來是想躲清靜。
結果城南莊園的宅斗戲碼,直接升級成了酒店套房的修羅場。
端水大師就算逃出新城,也逃不掉這群女人的糾纏。
陳夜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
他伸手捏住張靈溪的下巴,又看了一眼跪在地毯上的安然。
「行了,都別夾了。再夾嗓子都要劈了。」
陳夜拍了拍張靈溪的腰。
「起來,去把門反鎖上。」
兩個女人同時一愣。
張靈溪咬著下唇,扭著腰走到門口去鎖門。
安然趁機直起身子,把領口又往下扯了扯。
那片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誘人犯罪。
套房的門傳來一聲輕響。
張靈溪走回來,順手關掉了客廳的大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壁燈。
燈光昏暗下來,氣氛變得更加曖昧不清。
空氣里瀰漫著水蜜桃味和張靈溪身上那股香水味。
陳夜解開襯衫的兩顆扣子,看著面前這兩個互不相讓的女人。
「既然都不想走,那就留下來通宵加班。」
陳夜往後一靠。
「誰先求饒,誰明天自己去跟進諾華頓的法務部。」
「老公,我可是法學天才,我的體力好著呢。」
安然貼著陳夜的耳朵,聲音軟糯。
張靈溪冷哼一聲,塗著丹蔻的指尖慢條斯理的搭上陳夜西褲的金屬腰扣。
指甲輕輕一挑,發出一聲令人浮想聯翩的清脆聲音。
「光說不練假把式。老公,今晚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專業顧問的服務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