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裡,鍵盤敲擊聲響個不停。
安然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拿著掃描儀。
她穿著那條百褶短裙,一雙裹著白絲的長腿大喇喇地伸展著。
那布料繃得很緊,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膚底色。
張靈溪坐在另一邊,修長的雙腿交疊黑色絲襪勒出好看的肉感。
她正拿著一張名單核對簽名。
「靈溪姐,你那邊那份張翠花的簽字弄錯格式了,要轉成PDF才行。」
安然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張靈溪翻了個白眼,把筆扔在桌上。
「我一個實習律師,現在幹這種文員的活,出點差錯怎麼了?」
安然抬起臉,嘴角帶著嘲弄的笑意。
「律師連最基本的訴訟取證格式都搞不明白,你這律師頭銜是靠陪酒喝出來的嗎?」
張靈溪氣得拍桌子站起來。
「安然,你別太過分。你真以為會背幾條法條就能當合伙人了?」
陳夜坐在沙發中間,手裡端著咖啡。
看著兩個女人掐架,覺得有些好笑。
他伸手在安然的白絲小腿上捏了一把,滑膩的觸感傳來。
「行了,吵兩句得了。現在國內的取證渠道被高鴻飛堵死了,光有這幾百份簽名不夠。」
安然順勢把腿搭在陳夜的膝蓋上,腳尖不老實地蹭著他的西褲邊緣。
「老公,那你說怎麼辦?他們連居委會都出動了,老百姓根本不敢出庭。」
安然聲音發嗲。
陳夜把咖啡杯放下。
「諾華頓是跨國企業。他們在國內一手遮天,總不能在國外也把網斷了吧。」
安然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陳夜的意思。
「你是說,去查他們海外的底細?」
陳夜點頭,把桌上的電腦轉了個方向。
「這批NVD-C04骨釘,價格連市價十分之一都不到。資本家是不會做慈善的,這裡面絕對有貓膩。」
張靈溪在旁邊聽著,有些插不上話。
她走過來,身子貼著陳夜的手臂,領口那片雪白有意無意地壓上去。
「可是老公,外網的資料我們又不懂。語言障礙加上法律體系不一樣,這怎麼查?」
張靈溪嬌聲抱怨。
安然冷笑出聲,直接把電腦搶過去。
「靈溪姐,這就是你這種野路子和正經科班出身的區別。」
安然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她調出幾個隱藏的代理網頁,直接登錄了外網資料庫。
「我在大學期間拿過國際商法模擬法庭的一等獎,歐區各國的醫療監管網站我閉著眼睛都能找出來。」
安然一邊敲鍵盤,一邊把身子往陳夜懷裡靠。
她的領口很低,彎腰的時候,裡面那抹豐滿的雪白風景一覽無餘。
她還故意挺了挺胸脯,讓陳夜看個清楚。
不到十分鐘,電腦屏幕上彈出了一大堆全英文的資料。
張靈溪站在旁邊,看著滿屏的外語單詞,兩眼一抹黑。
安然指著屏幕上的一份紅頭文件,聲音很是激動。
「老公,找到了!你看這份三年前的歐區醫療監督局聯合公告。」
安然充當起翻譯,逐字逐句地解釋給陳夜聽。
「三年前,諾華頓因為NVD-C04骨釘引發了大規模術後排異,被歐區多國起訴。」
「那邊的法院判定這款產品存在嚴重材質不達標和術後故障率超標等設計缺陷。」
「相關機構勒令全面強制下架,並啟動全球召回封禁程序。」
陳夜看著那份公告,眼裡的寒光越來越盛。
這幫跨國巨頭,在海外被罰得底褲都沒了,結果轉頭就把這些殘次品弄到了國內。
安然手指繼續往下拉,調出了幾份外網的訴訟判決書。
「他們不僅沒有銷毀這些殘次品,還把整條淘汰的生產線保留了下來。」
「然後改了個包裝,修改參數重新報備。他們把這些洋垃圾全都當成了專供國內市場的特批件,低價傾銷!」
張靈溪聽到這裡,臉色也變了。
「這可是驚天醜聞。把國外禁止使用的有害產品傾銷給國內老百姓,這要是曝光了,諾華頓國內分公司得直接破產。」
安然回頭瞪了她一眼。
「廢話。這叫跨國商業欺詐,情節極其惡劣。」
安然轉過頭,看著陳夜邀功。
「老公,這份海外線索鏈初步形成了。不合格報告、召回公告、海外患者訴訟判例全都有。」
「只要把這些東西拿到法庭上,高鴻飛的那個合格報告就是廢紙。」
陳夜滿意地看著安然。這丫頭不僅腿好看,腦子確實好使。
這種高強度的跨國法律檢索,一般律師團隊要搞十天半個月。
她半個小時就摸清了底細。
他伸手捏著安然的下巴,在那腦門上親了一口。
「幹得漂亮,記你首功。」
安然得意地瞥了張靈溪一眼,直接跨坐在陳夜的腿上。
白絲長腿勾著陳夜的腰,胸口的柔軟緊貼著男人的胸膛。
張靈溪氣得咬牙切齒。
她在專業上被這小丫頭按在地上摩擦,現在連爭寵都落了下風。
「別高興得太早。」
張靈溪潑了一盆冷水。
「這些全都是外文資料,國內法院是不認直接列印的外網截圖的。」
張靈溪找回了一點場子。
安然撇了撇嘴,沒有反駁。
涉外證據的公證、溯源、質證確實是一個大麻煩,取證難度極大。
陳夜拍了拍安然的大腿,讓她從身上下來。
「靈溪說得對,這就是程序法上的要求。」
陳夜靠在沙發上,手指敲擊著桌面。
「外文證據要想在我國法院具備合法效力,必須經過正規公證和領事認證程序。」
安然皺起眉頭。
「那麻煩了。這需要當地公證機構出具證明。周期很長,高鴻飛那邊肯定會從中作梗。」
陳夜冷笑一聲。
「周期長是常規流程,我們不走常規流程。」
陳夜拿出手機,翻找出一個號碼。
「我大學有個鐵哥們,現在在海外開律師事務所。專搞跨國訴訟的。」
陳夜撥通了越洋電話。
對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老陳?你小子失聯這麼久,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老周,廢話少說。接個活。」
陳夜開門見山。
陳夜把諾華頓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對面的聲音立刻嚴肅起來。
「這幫吸血鬼,當年在海外賠了八個億。居然把存貨賣到你們那邊去了。」
老周在那頭翻找著資料。
「你需要什麼?」
「幫我去當地調出當年所有的下架公文、法院判決原本,找公證員出具公證書。」
老周答應得很痛快。
「沒問題。這案子當年很轟動,資料都是現成的。三天時間,我把加蓋領事館印章的全套公證文件寄給你。」
掛斷電話,陳夜看著兩個女人。
安然滿眼都是崇拜。
她發現自己越是了解這個男人,就越覺得他深不可測。
就在這時,套房門被敲響。
溫怡提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走進來。
她那件白裙子背後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陳律師,移動硬碟買回來了,我都備份好了。」
溫怡喘著氣說道。
陳夜接過塑膠袋,看了一眼這個女孩。
「辛苦了,去洗個澡休息一下。」
溫怡紅著臉點點頭,看到安然那衣衫不整的樣子,趕緊低著頭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李哲和王浩隨後也回到了酒店。
兩人臉色不太好看。
李哲把幾張複印件放在桌上。
「陳律師,我們在工商局查了。他們這幾年的報關單,全都修改了參數。」
「從紙面上看,他們所有的手續都是合法合規的。」
王浩補充道。
「連檢疫證明都是挑不出毛病的完美閉環。咱們在國內根本抓不到他們的把柄。」
陳夜並不意外。
「高鴻飛拿一千萬來封口,肯定把國內的帳面擦得很乾淨。」
陳夜把安然查出來的海外資料列印出來,扔在桌上。
「國內合規,不代表源頭沒問題。看看這個。」
李哲拿起幾張翻譯過來的紅頭文件。
他看完之後,握著紙的手直發抖。
「這幫畜生!把人家不要的廢銅爛鐵賣給國內的窮人,這跟謀殺有什麼區別?」
李哲眼眶紅了。
他想起了今天走訪的那些殘疾家屬。
那些人本來可以用好好的骨釘站起來,卻因為這些洋垃圾丟了半條命。
陳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所以,這案子我們不走民事訴訟了。」
安然愣了一下。
「不打民事賠償,那打什麼?」
「打刑事附帶民事。」
陳夜眼神發狠。
「既然是傾銷海外殘次品並隱瞞真相,這就涉嫌生產、銷售偽劣產品罪。如果數額巨大,最高可以判無期。」
張靈溪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夜,你要把高鴻飛和諾華頓的國內高管送進監獄?」
「不是我想送,是他們自己找死。」
陳夜語氣充滿嘲弄。
「等老周的海外公證文件一到。我們就直接拿著原件去省公安廳經偵總隊報案。」
「我要讓高鴻飛那幫人,連請律師的時間都沒有。」
安然激動得直接撲上去,抱住陳夜的脖子,用力親了一口。
「老公你太帥了!我就知道你辦法多!」
安然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張靈溪在一旁看得眼熱,心裡酸得不行。
她故意走過去,用臀部撞開安然,自己擠到陳夜身邊。
「陳夜,這跨洋取證的費用可不低。律所帳上沒多少錢了。」
張靈溪嬌滴滴地說道,手摸著陳夜的胸膛。
「你要是破產了,今晚就只能拿肉償還給我了。」
安然瞪著張靈溪。
「少來這套。就算要肉償,也輪不到你這個老女人。昨晚誰先求饒的忘了?」
張靈溪臉一紅,昨晚她確實沒安然能抗造。
「你個死丫頭,我今天撕了你的嘴。」
張靈溪伸手去掐安然的臉。
兩個女人就在陳夜面前鬧作一團。
安然的短裙在拉扯中往上翻,白絲包裹的大腿毫無保留地展現著誘惑。
張靈溪的包臀裙也卷出了褶皺,露出大片雪白的腰線。
陳夜看著眼前的春光,心情大好。
把那些自以為是的資本家踩在腳下,還能享受美女環繞的樂趣。
高鴻飛,你準備好接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