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皇上端了半盞酒才慢悠悠地說了一句話」
「說什麼?」
「皇上說!」
「愛妃的心意朕收到了,只是朕還不曾聽聞,入秋了,美人也興換毛的。』」
「哦!」
萬貴妃聽到這段子,初始不覺得什麼,但是反應過來後,竟然感覺有些意思。
「你這段子似乎帶些顏色,講得有趣,本宮愛聽。比那些只會磕頭說『娘娘息怒』的蠢貨強多了。」
她上下打量著沈硯,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也多了幾分溫度。
「你叫什麼來著?」
「回娘娘,奴才小沈子。」
「小沈子。」
「本宮瞧著你是個聰明人,既然是聰明人就知道該把什麼話爛在肚子裡。」
「奴才明白。」
「從今以後,你就專門負責給本宮洗澡按摩吧!」
此時。
溫熱的水汽下,萬貴妃雪白的身子若隱若現.
「奴才遵娘娘旨意,日後定當盡心伺候,不敢有半分懈怠。」
萬貴妃斜倚在浴桶邊,濕漉漉的髮絲貼在雪白的肩頸,眼尾媚色流轉,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退下吧,本宮乏了。殿外案上的瓜果,你帶回去吃。」
「謝娘娘賞賜。」
沈硯躬著身子退出翊坤宮時,後背的冷汗已經把內衫浸透了。
直到走出老遠,那雪白豐腴的身子,絕美樣貌的容顏,以及似笑非笑的眼神,依舊出現在腦海中。
「要命。」
他低聲罵了一句,加快了腳步。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就在此時,沈硯的腦海中驟然響起一陣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獲得萬貴妃器重,深度接觸達成,隱秘好感穩固!】
【禍亂後宮第二步·後宮美人任務圓滿完成!】
【獎勵結算:成就點+20,當前總成就點:20。】
清晰的提示音轉瞬即逝。
沈硯眼中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這二十點成就點,來得恰逢其時。
今日只是來送一趟瓜果,誰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
深宮之中,帝王情薄,貴妃失寵。
他這張酷似故人的臉,是機緣,更是懸在頭頂的利刃。稍
有妄動,便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好在他步步謹慎,進退有度。
不僅穩住了萬貴妃的好感,還順利拿下了任務獎勵,算是險中求勝。
回到居所,沈硯關好房門。
時光如水,轉眼又是半月過去。
這半月里,沈硯白日當值,夜來修行,日子過得極有規律。
除了修行那化骨綿掌外,就是按著《天外逍遙篇》的心法運轉真氣。
半月苦修下來,他已將一百零八處大穴的運轉法門爛熟於心,真氣遊走間雖還有些許滯澀,卻已能做到一氣貫通。
只是每次嘗試真正施展身法時,那股螺旋勁力剛出體表便會自行潰散,始終差了最後一步。
沈硯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到了瓶頸。
這《天外逍遙篇》終究是靈品法門,其中精微奧妙之處,不是光靠苦熬就能突破的。
當年逍遙派鼎盛之時,門下弟子哪個不是耗費數月乃至數年苦功才能初窺門徑。
他半個月能摸到門檻。
已經是倚仗著這副極佳的根骨和穿越而來的閱歷見識了。
今晚,窗外月華如水,沈硯盤膝坐在榻上,緩緩收功。
他睜開眼,目中精光一閃而逝。
「差不多了。」
心中默念一聲,腦海深處那面板再次浮現。
【宿主:沈硯】
【當前成就點:20】
【可推演功法:《天外逍遙篇》(未入門)】
他念頭一動。
【是否消耗20成就點,將《天外逍遙篇》推演至入門境界?】
「是。」
話音落下,二十點成就點瞬間清空。
下一刻,一股浩蕩的信息洪流如同決堤之水,轟然湧入他的識海。
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奔涌而出,同時灌入一百零八處大穴,在他身周三尺之內形成了一層看不見的氣旋。
沈硯猛然睜眼,身形一晃。
他甚至沒有做任何動作,整個人便從榻上平移而出,輕飄飄地落在房間中央。
腳底離地尚有寸許,踏空而立。
周身那股螺旋勁力與地面相激,發出一陣細微的嗡鳴。
「這就是入門境界,果然非凡!」
沈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心中震撼難以言表。
他試著向前邁出一步。
這一步踏出,身形便如被風吹起的柳絮,無聲無息地飄出丈許,快得連他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
天外逍遙篇第一重——風搖影動。
借微末之力凌空折返,踏雪無痕,點水不沉。
沈硯穩住身形,深吸一口氣,推門走到院中。
今夜月光明亮,院子裡鋪著一層銀霜。
他腳尖輕點地面,身形驟然拔起,無聲無息地落在了牆頭。
靈品身法,果然名不虛傳。
若是遇上危險,他有信心在眨眼間脫身遠遁。
沈硯又在院中試了片刻,直到真氣消耗大半,才意猶未盡地回到房中。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透,沈硯就被一陣嘈雜聲吵醒了。
他皺了皺眉,披衣起身,推開房門。
值房外的院子裡,二三十個小太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有的面色緊張,有的眉飛色舞,嘰嘰喳喳的聲音像是開了鍋的沸水。
「你們知道嗎!今日就要開始定職了。」
「我聽說御膳房那邊要採買!誰也別跟我搶!」
旁邊立刻有人啐了一口。
「御膳房?你也不照照鏡子,那地方是隨便進的?得會使刀,還得懂食材,你連韭菜和青蒜都分不清,去了能幹什麼?」
「那我不管,御膳房油水多啊,隨便撈點邊角料都夠吃的了。」
「沒出息,要我說還是尚宮監好,管著貢品,能見見外頭的世面。」
「只是見世面有什麼用?尚衣監才叫好,專門伺候主子穿衣戴冠,能近身!近身你懂不懂?主子一高興,隨便賞點什麼就夠你吃半年的。」
「近身?近身有御前奉侍近?那可是天天站在皇上跟前的人!」
這話一出,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個小太監酸溜溜地開口。
「御前奉侍?那是誰想去就能去的?得模樣周正、規矩得體,萬里挑一的差事,咱們就別想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