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終究還是跑掉了。
不僅陶商沒追上劉備,就連黃忠也沒截堵住他,這人實在是太善跑了。
一旦他決定跑路,
兔子都沒他跑得快!
而且,當陶商和黃忠帶著大軍來到小沛城時,小沛城早已人去城空,不見了劉備軍的蹤影。
據城中衙役說,劉備是只帶一百多名騎兵在晚上入的城,當天晚上又率領留守的一千多軍卒出了城。
至於去了哪裡,
無人知曉。
也無跡可尋。
陶商無奈,只好讓黃忠安排章通守小沛,然後,就罵罵咧咧地回郯城了。
……
回到郯城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見了被羈押在曹豹舊府中的曹瑛,與曹瑛在一起待了兩個時辰,才回到自己的安東中郎將府。
至於陶商在曹豹舊府與曹瑛做了什麼。
無人知曉。
也無跡可尋。
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曹瑛就懸樑自盡了。
……
對於曹瑛的死,陶商沒有半點傷心,也沒有半點憐憫。
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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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商是勸過她的,她還是要自殺,那也只能由著她。你永遠喚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永遠救不了一個真心想死之人。
因為對曹瑛來說,活著才是最痛苦的,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
陶謙有恩於曹豹。
將曹豹視做鄉黨、倚為心腹,一步步提拔為徐州司馬都尉,賦予軍權重任。而曹豹,不論是在原本的時空還是這個時空,都背叛了陶謙。
尤其是在這個時空,竟然僅僅是因為陶謙想收回兵權,就暗中勾結劉備發動叛亂,想要置陶謙父子於死地。
被滅族,是罪有應得。
曹瑛是曹豹家的嫡女,全家都死光了,追隨她的父母兄弟親人而去,也在情理之中。
原子彈下,沒有冤魂。
雪崩的時侯,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
回到安東中郎將府之後,陶商想起了渣男系統,在心中默念:「統爺爺,開啟屬性面板。」
話音剛落,那副熟悉的螢幕便出現在陶商眼前。仔細一看,但見上面顯示的是:
配偶:黃舞蝶,糜貞、甘梅、林小蕊,林小花,林小碧。
武力值:89。
技能:特級長戟術,高階射術,中級劍術,高階房中術。
月薪:黃金500兩,大米100石。
……
配偶中沒有出現曹瑛的名字。
與之前的來鶯兒一樣,只是一夕之歡,露水情緣,不足以用配偶相稱。
列表中的變化也不大。
只有兩個變化。
分別是武力值和月薪。
武力值增加了2個點,由之前的87變成了89;月薪中的黃金由每月450兩增加到了500兩。
僅此而已。
不過,武力值89,也大概到了接近一流武將的水平了。為了印證這一點,陶商找來典韋,兩人乒桌球乓打了四十多個回合,最後因抗不住典韋的怪力而主動認輸。
休息之時,陶謙派人過來相召。
陶商叫了郭嘉,一同去見陶謙。
父子相見之後,先是陶商向陶謙匯報了一些追殺劉備的情況,陶謙也向陶商說了一些陶商追殺劉備期間郯城的情況。
……
時值農曆七月中旬,陽光絢麗,蟬鳴之聲此起彼伏。
夏蟲不可語冰。
說的就是蟬這種只活三季的昆蟲,此時大限將至,正在放聲高歌,謳歌自己光輝的一生。
陶謙的書房內,檀香裊裊。
斜陽從窗欞中射進屋內,在地板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陶謙坐在書案後。
看著眼前昂然而立的陶商,眼中滿是欣慰。
幾日不見,這孩子似乎又沉穩了幾分,眉宇間多了幾分殺伐之氣,卻又不見絲毫浮躁。
「商兒,坐。」
雖然已取字天弘,但私底下,父子相處時,陶謙依舊習慣叫陶商為「商兒」。
陶商依言坐下,郭嘉則在一旁侍立。
陶謙上下打量了陶商許久,方才緩緩開口:「此次平叛,你做得很好。曹豹在徐州經營多年,根深蒂固,你能在一夜之間將其剪除,實屬不易。」
「父親過譽了。」
陶商恭敬地說道,「此番能成事,多賴父親教誨,以及奉孝精心謀劃,典韋、許褚、徐盛等將士用命。」
陶謙擺了擺手:「你不必謙虛。能用人,本身就是本事。那劉備逃了?」
「逃了。」
陶商微微皺眉:「此人逃命的本事確實了得。孩兒與黃忠前堵後追,還是讓他給遛了。不過小沛已經拿下,劉備僅率千餘殘兵逃逸,短時間內,不會對徐州構成威脅。」
「劉備此人,不可小覷。」
陶謙捋了捋鬍鬚,「此人心機深沉,外表仁善,實為卑鄙之徒。此前來援,便是不懷好意,其謀奪徐州之心,與曹操一般無二,而手段較之曹操更加卑劣。」
陶商點頭稱是。
陶謙又問了幾句追殺劉備的細節,陶商一一作答。
隨後,對陶商道:
「這幾日你不在城中,糜家、陳家都派人來過了,明面上是問候,實際上是探聽風向。
糜竺倒是真誠,表示只要你以後善待糜貞,糜家願意全力支援你。陳珪那隻老狐狸,好聽的話說了一大堆,卻看不出他有幾分真心。」
陶商冷笑一聲:「陳家向來如此,牆頭草而已。只要咱們穩得住,他們就不會輕舉妄動。」
陶謙看著陶商,沉默良久。
忽然說道:「商兒,為父老了。」
陶商一愣,抬頭看向陶謙。
只見陶謙面色蒼老,眼角的皺紋比半年前深了許多,鬢角的白髮也更多了。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健碩老頭,經歷過這一連串的變故之後,彷佛一下子又老了十幾歲。
「這些年來,為父坐鎮徐州,也算是殫精竭慮。」
陶謙的聲音有些低沉,「可如今這世道,越來越亂了。曹豹叛亂、劉備反目,都是因為為父鎮不住局面了。為父老了,不中用了。」
「父親……」
陶商想說什麼,卻被陶謙抬手打斷。
「商兒,你聽我說完。」陶謙的目光變得格外認真,「為父想過了,這徐州牧之位,該傳給你了。」
陶商心中一動,沒有作聲。
卻聽陶謙又接著說道:
「你聰敏機智,勇而有謀,軍功卓著,深得徐州百姓之心,麾下文有郭奉孝,武有典韋、許褚、黃忠、徐盛、臧霸。你的才能,勝過為父多矣,將徐州交給你,為父也很放心。」
陶商心中暗喜。
當上徐州牧,也正是陶商心中所想。
「父親……」
陶商正想開口答應,卻聽身旁的郭嘉輕咳了一聲,低聲說道:「此事頗為不妥。」
「奉孝有何高見?」陶謙問道。
郭嘉上前一步,面色從容:「大公子年方弱冠,雖有才能終究經驗不足,屬下認為,還是由使君繼續擔任州牧為好。」
略一停頓,又道:「除此之外,屬下還認為,大公子此時接任州牧之位,固然可以鎮守徐州,但也困住了大公子的手腳。」
陶謙不解:「此言何意?」
郭嘉道:「依屬下之見,不如將安東將軍之職傳於大公子,讓大公子掌一州軍事。若有戰事,由大公子率軍出征,而使君坐鎮徐州,穩固後方,並為大公子後援,父子同心,內外呼應,豈不更好?
陶謙沉吟不語。
郭嘉又道:「使君在徐州多年,德高望重,各方勢力皆給幾分薄面。若使君仍在位,那些宵小之徒便不敢輕舉妄動。大公子在外征戰,也無後顧之憂。」
陶謙微微點頭,看向陶商:「商兒,你覺得呢?」
陶商心中念頭電轉,他看向郭嘉,見郭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便知這位浪子軍師另有深意,只是不便在此刻明說。
「父親。」
陶商拱手道,「孩兒以為奉孝所言有理。父親仍為徐州牧,孩兒以安東將軍之職輔佐。」
陶謙看了看陶商,終於點了點頭:「也罷,就依你們所言。」
說罷,便站起身來,走到書房正中的香案前,命人點上檀香,鋪開黃綾,親手寫下一道州牧令。
「老夫陶謙,年老體衰,精力不濟。茲將安東將軍之職傳於長子陶商,望其恪盡職守,不負徐州百姓之望。」
寫罷,再蓋上州牧大印。
又面向長安方向,焚香禮拜,遙表天子,然後才將安東將軍印綬交給陶商。
陶商收好印綬。
與郭嘉一起退出書房。
出了州牧府後,陶商才看向郭嘉,低聲問道:「奉孝,方才你勸阻,不讓我接任州牧,莫非另有深意?」
「想聽真話?」
「嗯嗯。」
「那個……郭某已半月不知肉味,送我十名美女如何……」
「想都別想!」
陶商懶得理他,大步向自己的府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