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輸。」林天宇滿臉苦澀,這要怎麼打?
十來天就能把控火訣練到這種程度,他…輸得不怨。
別說這是他們的新股考核,許多前屆新股榜上有名的學長都沒幾個能把控火訣練到這種程度。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天才來形容的了,白允就是個怪物。
全場默然,沒有什麼不甘和謾罵,就連苦修派都沒法歡呼。
這種硬實力的天賦,只會讓所有同屆考生黯然,他們與白允的差距簡直比天地之間還大。
別說林天宇,就連他們這群觀眾看到這種手段都心中苦澀。
釋懷了。
這個時候,境界差距已經不足以磨平戰力的空檔了。
「林天宇認輸,白允獲勝。」
「我宣布,新股考核第三輪正式結束。」
「冠軍白允。」
「亞軍林天宇」
「季軍謝彬」
「就此,新股考核正式結束。」
人群中這才爆發出驚天的呼喊聲,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長達大半月之久的首次改制後的新股考核終於落下了帷幕。
這場全城都在關注的熱烈盛況終於在此時畫上了句號。
蔣天養走上演講台,發布號令,各個班級班主任召集學生集合。
不到三分鐘,全體考生各就各位,蔣天養握著話筒,環視一圈後,開口說道:「新股考核,正式結束。」
「現在宣布成績。」
「全年級總分排行第一名白允。」
「全年級總分排行第二名桃夭夭。」
「全年級總分排行第三名林天宇。」
「……」
全場爆發出陣陣歡呼,今年苦修一排可謂是賺足了臉面。
蔣天養壓壓手,全場安靜。
然後這才按照苦修和藥修排行榜宣布各派總積分前二十名的考生。
而這四十名選手,已經提前成為今年新股人員。
白允小團體全都榜上有名字,這也是他們第三輪進行到一半時早就知道的事。
但此時正式宣布後,難免不由得熱淚盈眶,就連張琳闊家大少爺都忍不住落淚。
新股,他竟然成功晉級新股了。
而謝彬這哭的更慘,進入新股意味著距離築基期更近一步,對於他這種睡覺都漏風的家庭來說,無疑是驚嘆巨大的驚喜。
距離他成為築基期,已經邁出去了重要的一步,家庭的未來和興衰在此時已經與他牢牢綁定在一起了。
「所有新股榜上有名學生,從明日起,休假五天,下個月初正式開學,在考核中失利的學生,你們還有五天時間抓緊修煉。」
「新股缺失的60個名額,將會按照以往的規矩,按照仙道指數高低補充錄取。」
「散會!」
蔣天養講完話,沒有任何留戀,轉身就離去。
張琳和謝彬在一旁高興的手舞足蹈,沒想到進入新股後,還能放假五天,這可太爽了。
唯獨白允在人群中一臉懵逼。
不是,這不對吧?
新生第一的講話環節呢?被你吃了?
喂,回來啊!蔣校長你做人不地道啊!
為什麼今年沒有新股頭名的演講?
白允面如死灰,這可是事關合同大事,最後這一想奪冠演講可是占據GG費的五分之一,那可是一百萬。
他面色鐵青,拿出手機給白鷺發消息:「計劃有變,演講取消。」
很快,白鷺回復道:「合同照常履行,蔣天養那個畜生不做人,不關你的事,這不關鍵,尾款照發。」
看到消息,白允這才鬆了口氣,給錢就行。
至於演講…那是什麼?能換吃的?
白鷺效率很高,不到三十秒,白允就收到收款通知。
查看到手機餘額,瞬間整個人都紅光滿面。
距離千萬富翁越來越近了!
正當準備叫上眾人出去吃飯奢侈一次時候,白鷺又發來信息。
「醉仙居三樓,凌雲閣包廂,我請宴。」
白允:「就你一個人?」
「是的。」
白允:「那我多帶三個人可以嗎?」
白鷺:「你咋還連吃帶拿呢?我找你有事商量。」
白允:「桃夭夭、謝彬、張琳三個人。」
白鷺:「喲,那可以,來來來,都來,正好一起說。」
「允哥,吃飯去?」張琳這是走了過來:「今天心情好,兄弟我們請客,帶你們去個好場子。」
謝彬在一旁舔了舔嘴唇,張琳請客,一定要吃個夠本。
「我們去醉仙居。」白允招呼一聲,帶著幾人離開。
張琳臉色一僵:「不是,允哥,那地方我零花不夠吃啊…」
「不要你出錢。」白允被逗笑了:「金銘健身的老闆請我們吃飯,今晚敞開了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別省錢。」
眾人面面相覷,一陣歡呼。
白允也是被張琳的舉動弄得哭笑不得,以前沒錢時候,張琳請客吃飯請習慣了。
大家也吃習慣了,連他自己都忘記了,白允現在身價可比他多多了。
一群人剛出了校園,就被一群記者圍住。
這四人,全都是新晉的新股,原本是蹲守白允的記者,一下子蹲到了四個人。
見逃脫不開,幾個人也是簡單聊了幾句,後來白允實在受不了,拉著眾人飛走。
雖說天色還未暗下來,但恆宇市已經燈火通明,街邊店鋪和酒樓人員爆滿,路上交通被圍堵的水泄不通。
於是幾人打消了坐車的想法,讓張琳用七彩雷音劍載著謝彬。
白允則和桃夭夭御空飛行跟在他們後面,恆宇市飛行路線也有航道,相對比地面交通,空中的交通的可謂是便利很多。
順著圍堵的馬路極速前行,五分鐘中人便來到一處仙韻十足由卯榫結構組合的古建築風格的酒樓,赫然就是醉仙居。
進入酒樓後,幾人瞬間被濃厚的靈氣包裹,不由得渾身一震,體內功法都開始忍不住運轉,不僅如此,這裡氣溫和空氣都和外界不一樣,就像是進入了一座單獨的秘境小世界。
膚白貌美腿長胸大的服務員見到幾人模樣就知道是第一次來,連忙迎了上去。
連張琳都忍不住到處打量,這地方以他的家庭條件也並不算消費不起,不過這地方都是家中長輩來的,這還是他第一次來。
服務員指引著幾人走進包廂內,早已等候白鷺坐在上位擺手道:「隨意坐。」
「上菜吧。」
白鷺吩咐一句,立馬源源不斷的菜品被端了上來。
他率先舉起筷子,招呼眾人:「別看著啊,都吃,今天管飽管夠。」
白允也笑道:「不用和白老闆客氣,吃,能吃多少吃多少。」
另外三人眼睛一亮,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風捲殘雲報仇雪恨般開始乾飯。
他們本來就是學生,這個年紀訓練又苦又累,敞開了吃每人的飯量都在五十斤以上。
醉仙居這種地方,都是高端消費場所,也是商務場所,一份食材都珍貴無比,分量少得可憐。
哪怕是老闆們談生意,也都是說來嘗嘗味,從沒有人來醉仙居是為了吃飽飯的。
饒是訓練有素上菜的服務員都被這包廂內場景驚得臉皮抽動。
白鷺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絲毫不帶心疼,也開始學著眾人報仇雪恨式的乾飯。
他自己也早就想這麼爽吃一頓,可捨不得,但現在日進斗金,賺的盆滿缽滿,倒也是奢侈了一回。
整整一個小時,包廂里除了餐筷撞擊的動靜,沒有別的聲音。
服務員上菜速度馬不停蹄,連後廚師傅都抹了把汗。
「今天這是怎麼了,凌雲閣包廂的老闆瘋了,在醉仙居這樣敞開吃,娘的,一個小時吃了近兩千萬。」
終於,在最後一道菜出鍋後,廚師長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果然,廚子就是餵飽人才有幸福個感,在醉仙居工作這麼多年,他心中最初的快樂早就被掩埋了,今日他又體驗到當學徒時期那份令客人滿意的滿足感。
包廂內,幾人拍著圓鼓鼓的肚子躺在仙藤竹編織的椅子一動不動。
「這輩子值了。」謝彬此時吃的像個圓滾的皮球,望著天花板怔怔出神,沒想到他有一天能在醉仙居吃飽飯,這真是做夢都沒敢幻想過的事。
跟著白允混,竟然輕而易舉地就實現了。
張琳也是滿意剔著牙,相較於白允幾人慘不忍睹吃相,他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優雅的。
拿出手機,把堆疊成小山高的餐盤拍照發給朋友,順便發到家族群。
【在醉仙居吃撐是什麼體驗?誰想知道?】
很快,家族群里傳來消息。
爸:「做的圖?」
寶貝二兒子張琳:「沒有,和同學來一起瀟灑的,吃了一個小時。」
【系統提示,您已被移除『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聊】
張琳噌的一下就坐直了身體:「……」
連忙發消息給老爹:「爸,你幹嘛?」
「我不是你爹,你也別找我要錢,我們斷絕父子關係。」
【您已被『親親老爹』拉黑】
張琳額頭滿是黑線,啥意思呢?我就吃頓飯炫耀一下,你怎麼連兒子都不認了?
很快,又有一則消息發來:「兒子,你爹說了,這個錢他出不起,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您已被『親親老媽』拉黑】
張琳:「……」
「愚蠢的弟弟,快跑吧,我在西城區有條路子,你偷渡去雲陽市,那裡黑市有我同學,以後別回恆宇市了。」
【您已被『最愛我的老哥』拉黑】
我去你大爺!
不就吃頓飯嗎?又沒讓你們出錢,這麼著急撇清關係做什麼?
幾人百般無聊聽著優雅的音樂,沉浸在飽腹的快感中,半小時後,想著家中靈香老母親等著吃飯。
也不能耽誤太多時間,白允起身拉著夭夭就走:「白總,謝了啊,沒什麼事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就往外走,白鷺一下就急了,拉住他的手。
「幹嘛?」
白鷺臉皮抽了抽,滿頭黑線:「吃了老夫兩千萬,不聽老夫說句話就走?先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
「……」白允落座,害,你看這事辦的。
他心裡也有些發虛…媽的這菜是金子做的?才吃一個小時就要兩千萬?
這老頭不會要找他AA帳單吧?
「先說好啊,我沒錢,這飯錢我不A。」
白鷺:「……」
他捂著頭,有些頭疼:「說我請客就是我請客,少瞧不起人了,有別的事。」
「哦。」不是要錢啊?那就好辦了,白允鬆了口氣:「什麼事?」
「老夫就是想問問你。」
白鷺緊緊盯著他,雙眼中那幽幽的眼神冒著綠光。
「你老實告訴老夫,覺得自己築基需要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