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如果我轉藥修的話…」謝彬有些期期艾艾的問道:「您能資助多少?」
白鷺意外看著他,眼中一亮,他倒是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藥劑全包!外加每年家庭贊助金額三千萬。」
謝彬頓時呼吸都急促起來,皮球一般的身姿狠狠抖動著,歪日!
「多…多少?」
「每年三千萬,高二築基成功的話,翻倍。」白鷺說的輕描淡寫。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錢雖然也不是小數目,但真的已經無所謂了,人要死了,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能一絲機會結成金丹,耗光全身家產他都在所不惜,而且謝彬光是靠自身修煉都能鍊氣四層,若是轉藥修,高二築基的可能性將會大大增加。
一旁的張琳都饞哭了!他急得團團轉,這麼好事怎麼輪不到自己呢?
對於資本贊助苦修轉修這種事他是知道,但從來沒有哪個老闆會這麼闊綽的手筆,畢竟不是轉藥修就必然能築基成功。
許多人剛轉藥修勢頭兇猛,可到了鍊氣九層大關,就會被一直卡死,直到畢業修為都難進一步。
所以對於贊助者來說,這種事也不是百分百能賭對,可白鷺依舊能開出這種價格。
說實話,謝彬喉嚨有些發乾,他想到了家中勞累還債的父母嗷嗷待哺的爺爺奶奶。
有了這筆錢,家裡的債務就能瞬間清空,下半輩子只要不大手大腳一家人都能安度晚年。
以後爸媽只需要每天修煉,把修為丟進仙股投資就好,說不定有生之年還能成為築基期,再活一世!
想到這裡,謝彬呼吸急促起來,他實在忍受不了這種誘惑。
這時,白允咳嗽兩聲:「咳咳,我有話要說。」
白鷺和謝彬同時看向他,白鷺神色有些不善,這種關鍵時候,莫不是想要勸誡同伴冷靜?
謝彬則是眼神清醒了一些,他看著白允聽他有何話。
「你可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白允察覺到白鷺神色不善,笑了笑:「謝彬要如何選擇,那是你和他的事,我無權干涉。」
白鷺這才鬆了口氣:「說實話,就算我不和他說,這兩天一定會有不少人去他家登門拜訪。」
「他在體魄方面展現的天賦已經讓許多人都記住了,若不是仙盟教育局以考核為由,禁止打擾考生。」
「早就有人找上門了,相對來說我算溫和的了,不過考核結束後,這種禁令就會被取消了。」
白鷺看了謝彬一眼:「老夫也不逼迫你,若是你真有想法轉藥修,可以找我,我會比任何人出價都高。」
「說完了?」白允問道。
「說完了。」白鷺好奇道:「怎麼,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呃…」白允撓撓頭:「我想說,你能不能搶到投資的股票還是個問題。」
白鷺一愣:「什麼意思?」
「實不相瞞。」白允攤攤手:「看在我倆關係不錯的份上,給你透漏個內幕消息。」
白鷺洗耳恭聽。
「咳咳,我這段時間修為應該1.39,距離四層只差一步了,體魄已經突破三層,神意應該也有增長。」
「具體三項數據有多少,我還沒測量,不過等到新股檢測時候,一定瞞不住的。」
白允遞給對方一個同情的目光:「以我這種增長速度,投資的人肯定會強破頭皮。」
一桌人詫異的看著他,不斷抽氣,這是什麼修煉速度?
在第一輪結束前他就增長0.08的總數據讓人嘆為觀止,這才過去了半個月,又有飛速的增進?
白鷺猛地心臟都停止一瞬,瞬間臉色通紅,拍桌而起:「你說什麼?」
他雙手死死抱住白允的肩膀:「你莫不是在誆老夫?老夫年紀大了,經不起你誆騙,你確定你沒說胡話?」
白允嘴角抽了抽,拍掉他的手,撇嘴道:「我騙你做什麼?要不是看你對我還不錯,我才不會告訴你。」
包廂內沉默幾秒。
「哈哈哈哈哈!」
白鷺突然發瘋似的狂笑不止:「好啊,好啊,還好你提前說了,還好。」
「白老頭,你瘋了啊?」白允有些害怕的退後幾步。
「沒事,你要是不說,我還真沒在意這些。」白鷺有些慶幸:「幸好。」
「你不知道,在宣布新股當天凌晨,新股就會刷新你們的信息,那個時候就能把新簽投資給你了。」
「只要你還沒有做數據檢測,那仙道指數就還是你上次的數據。」
「好啊,這消息重要,這幾天我還有時間去收購其他新簽。」
「白允!」白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我決定了,我要完全占有你。」
白允看著對方眼裡幽幽的綠光,那藏不住興奮讓他菊花一緊,抱著身子退走幾步。
「你別亂來啊,我不賣身的。」
「哼!」白鷺差點被氣笑:「誰要你身子,我要你全部股價。」
「趁著還沒有正式入盤,我要再去和持有新股的人做新簽交割。」
「我要一百股全買你!」
哦,原來股市占據啊,那沒事了,差點以為要失身了呢,真是令人害怕。
白允親熱地摟著對方脖子,笑道:「咱爺倆這關係還說啥呢?我有好事,那能想不到你嗎?你說是不是?」
白鷺也熱情摟著他的脖子往前走:「那當然了,咱爺倆這關係拜把子都夠了,你這消息來的也太及時了。」
「那你看…」
白允還沒說完,就被白鷺一把推出包廂外:「天色也不早了,你家人也會擔心你的,快回去吧,老夫還要去結帳,就不用送我了,才吃了兩千萬而已,別太感動。」
說完,笑眯眯跑去前台結帳,刷卡跑路一氣呵成,連給白允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
白允有些無語,這老頭也太警覺了,愣是沒給他敲竹槓的機會。
返回包廂,幾人寒暄幾句,便各自回家。
期間白允詢問謝彬到底想不想轉藥修,這讓謝彬很糾結,說回去和家裡人商量一下。
對這事,白允也不好過多干預,別人選擇也輪不到他插手。
誠然謝彬體魄天賦著實不錯,加上金剛不破訣讓他如虎添翼。
但確實,以他恐怖的體魄天賦轉藥修的話,再配合上習得的功法,修為增長肯定更加迅速。
照他目前的情況看,只能在體修這條路上走到黑了,他法術天賦奇差無比,能在體魄有所建樹,去一個好的體修大學,以後說不定還有衝擊金丹的機會。
不過這也要看個人選擇了,畢竟轉藥修可不單單是他一個人的事,和他們全家也有關係。
具體要怎麼選擇,謝彬還要參考家裡人的想法和意見,他白允一個外人,也不好過多什麼建議。
白允帶著夭夭駕駛著七彩雷音劍很快到了家中。
此時天色已暗,靈香卻還在客廳中等待著。
見他們回來這麼晚,假模假樣關心了幾句,等到兄妹兩進了廚房這才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雖說她不需要進食,但這種家庭的儀式感讓他很是享受,被人圍繞在身邊的感覺真的挺好。
純粹的享受,極致的快樂。
而另一邊,謝彬回到的郊區中都堪稱郊區的破爛小屋中,遠遠便看到的家裡燈火通明的。
門口有好多高檔豪車,不少保鏢黑衣人在外邊站崗。
這群人見到他,立馬熱情打著招呼,有人連忙進去通報。
若是之前,謝彬可能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在飯局上經過白鷺的講談,他心中早就有了預備。
「如果和白老闆說的一樣。」
謝彬進屋,幾個老闆正在和長輩們交談,父母顯然有些侷促,他們一輩子都是底層牛馬,哪裡見過這種這陣仗。
不過聽這些老闆的意思,就是他們兒子很有出息,願意給他們資助之類,這讓老兩口有些欣喜。
十八代貸款家庭,終於生出一個有出息的兒子了。
見正主回來,一群老闆也不繞彎子,看出他們的條件。
說實話,在經過白老闆的邀請後,這些老闆的條件謝彬聽著都覺得苛刻。
例如每天多少針是合同內必須要打,該怎麼訓練要由他們專門專家檢測身體情況定製。
最主要是…錢少。
目前出價最高的,是一年500萬額外家庭補貼。
這和白鷺的3000萬簡直天差地別,而且白鷺也沒要求訓練計劃和每日打針,只要求兩年內築基就行。
甚至連失敗後的違約金都沒提出來,也就是說,謝彬哪怕兩年後沒築基,這錢也相當於白送的。
而這些老闆的時間更寬鬆只是說畢業前必須築基,否則按照合同條款三倍賠償。
面對這些條件,家中父母顯然非常心動,倒是謝彬沉得住氣。
「我還沒那麼著急做決定,這樣,若是我想轉藥修了,會通知各位老闆的,到時候我們再詳談。」
幾人一聽,也知道這是下了逐客令,沒過多糾結,丟下名片就走。
除了謝彬,還有不少苦修也是他們關注的,沒必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
「兒啊,你爺爺奶奶也沒幾年活頭了,我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該不該轉藥修,這種事我們也不逼你,你自己想怎麼選擇都行,不用管我們。」
家裡剛清淨一些,謝彬便聽到父親的話,他說道:「這事再說吧。」
「對了,這些天我賺了不少GG費。」謝彬把手機拿出來,一頓操作:「這裡有一百五十萬你們先把本金還了吧。」
「總有一天,家裡的債務會還清。」
父母拿這些一百五十萬,心裡五味雜陳。
他們謝家可算出了個有出息的孩子了。
……
市中心一處高檔豪華小區內,小區雖說在市中心,可不曾出現在地圖上,就連進小區的道路都是極為隱蔽的。
需要繞好多彎,才能從不起眼小道中走進這個桃源鄉,連城市道路綠化和修繕都把這裡與窮人區分開。
沒有一定資產或者關係,都進不來,若是有人誤闖,那麼在中途就會人告訴你前方道路修繕中,請繞道行駛。
張琳從小便是在這種隱藏在森林中獨立與世俗外的地方長大的。
他難得放假,所以想回家看看,七彩雷音劍被贈送給允哥,於是吃完飯後,只能順手再買一柄新的。
來到一處清淨優雅的山水莊園,張琳驅使著飛劍就沖了進去。
「爸媽,你們最寶貝的小兒子回來啦!」
「哥,你最親愛的弟弟想你啦!」
許久沒有回到家,張琳真是想念他們,可飛到一半,他就被一張網捕獲。
瞬間和飛劍一起掉落下來,甩在的草地上,還沒等他緩過神。
一群黑衣大漢沖了過來,二話不說把他抬起就走。
「你們做什麼,是我啊,張琳啊!你們的二少爺啊!」
「李管家,你認識我的啊,快叫他們停下。」
半晌,一名中年管家這才幽幽說道:「老爺和夫人說了,他們不認識什麼張琳,家裡從來就只有一個孩子,二少爺,您就別掙扎了,這家你是回不去了。」
「!!!」
張琳頓感天崩地裂,不斷掙扎:「不是,你都叫我二少爺了,還不能證明我的身份?別鬧了,快放我下來。」
可不論他怎麼呼喊,對方都當沒有聽見一般。
張琳焦急地大吼:「你們要把我送去哪?」
「哦,大少爺吩咐過了,趁著夜色把你送去西城,那裡有人接應,您放心,路線都安排好了,去恆宇山脈,越過冰天雪地,一路北上,到了雲陽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張琳:「……」
天吶,這是大哥早就想好的吧?
別說我沒吃霸王餐,就算吃了,家裡拿不出兩萬千嗎?
有必要把你最親愛弟弟送走嗎?
氣抖冷!
世子之爭,向來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