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很,那天去縣城我帶你去網吧上網。」嘉佑說。
「那好麼,不過我不一定能去。你最近和建武聯繫了嗎?」千安說。
「最近沒有,上次聯繫差不多一個月前了。要麼這會兒給他打個電話?」嘉佑說。
「這會兒去哪裡給他打電話呀?」千安問。
「我家裝電話了。」
「你家什麼時候裝的電話?現在裝個電話多錢呀?」千安問。
「差不多一個多月前裝的,好像四五百塊錢吧。現在便宜了。以前要一千多塊錢。」嘉佑說。
「那確實便宜了,要麼也給我家裝一個。聯繫起來方便些。」千安說。
「花那錢幹啥?你以後可以打到我家,讓我媽叫你爸媽過去接電話。」嘉佑說。
「是,這樣也可以。我們給建武打電話走。這慫是不是把咱倆忘了。」千安說。
「那走,這傢伙最近不知道忙啥呢?」嘉佑一邊說,一邊和千安往自己家走去。千安向正在做飯的程麗茹喊道:「我去嘉佑家一會兒,你們先吃不等我了。」程麗茹說:「好的,那你去。」
倆人等建武接通電話開始搶著說話了,「建武,我是千安。你最近忙活啥呢?」
「嗯,不是嘉佑給我打的電話嗎?你倆怎麼在一塊。嘉佑也回去了?」建武說。
「我倆怎麼就不能在一塊?」千安說。
「你不在家陪媳婦,跑嘉佑家幹啥去了?」建武在電話那頭笑著說。
「哎麼,你這消息也太靈通了。你怎麼知道的。」千安說。
「哈哈,你幹啥我都知道。也不看看我是誰?」建武說。
「你肯定這幾天給你家裡打電話了,家裡人給你說的。不然你還成神了。」千安說。
「就算被你猜中了,全村都在傳你的故事。我自然就知道了。千安領了媳婦回來這可是思前村的大新聞。」建武說。
「再別拿我尋開心了,你最近怎麼樣?現在山高路遠,把我們都忘了吧?」千安說。
「我最近還是老樣子。」建武說。
「那你考軍校的事怎麼樣了?」千安說。嘉佑在一邊提示說:「放到免提上,讓我聽聽。」千安把電話免提鍵按了一下。只聽建武說:「我們現在已經報完名了,過完年會組織去學員隊集中學習。我現在自己也開始複習了。感覺學起來有些吃力,早知道在學校多學點。」
「那你有啥不會的可以電話請教我呀。」嘉佑接話道。
「哎麼!我的大學生呀!電話費都不要錢呀?我們這邊也有老師,只不過現在學習的時間少,畢竟現在不是專業的。去了學員隊都就全是文化課學習了。集中好好突擊一下。」建武說。
「那你是不是也像我們一樣可以報考很多學校,按分數由高到低錄取?」嘉佑問。
「學校當然也好幾個呢,我就想考大連的陸軍學院。和我的專業匹配度很高。為以後發展做打算。」建武說。
「那你好好複習,需要啥複習資料,我可以在我們學校附件給你買,買好了,給你寄過去。」嘉佑說。
「這個可以,過完年。我給你打電話。你們也別光聊我呀。嘉佑你咋樣呀最近?還有千安啥時候結婚?」建武說。
嘉佑接不上話,千安快人快語地說:「哎呀,現在還沒說這事呢,等見完雙方家長再說。」
「不是,你自己現在怎麼想的呀?家長是家長的意見,你自己和你媳婦怎麼想的呀?」建武說。
「他第一次談戀愛還沒經驗,你就再別逼他了。」嘉佑給千安解圍說。
「我真是沒經驗,我都沒想過。讓你一問,我得一會兒回去問問她。」千安說。
「你看建武比你都著急。哈哈哈」嘉佑笑著說。
「哈哈哈,確實。我兄弟結婚我當然著急了。現在人在咱們家裡,你先把思想工作做好。只要她願意,到時見了她父母相對就容易了。」建武說。
「你倆說的這些我還沒想過,等會兒先讓我想想。」千安說。
「我真服了你了,那這次來你家是誰提出來的?」建武問。
「這個事是我媽提的,我給她說了。結果她同意來,說過完年去見他爸。她沒有媽。」千安說。
「你看,你媽都比你強。想的比你周到。你現在就想著把這個事抓緊推進,生米做成熟飯。」建武說。
「好吧,有你倆狗頭軍師在一塊。我知道了。讓我先想想。」千安說。
「好,那你慢慢想。這裡面事還多著哩,什麼彩禮,看日子。在那裡結。你都想想,我等你好消息呀。」建武說。
「你別老說人家,你呢?建武。」嘉佑說。
「我有啥呀?」建武問。
「就那個寧燕花啊?你裝糊塗。」嘉佑說。
「唉!別提啦。失去聯繫了。」建武說。
「啥叫失去聯繫啊?還說的這麼委婉。」千安說。
「就是,今年我們打演習一個多月。不能跟外面聯繫。然後,等演習完再聯繫就聯繫不上了。她高中畢業了。我也沒有她家的地址。她也不聯繫我。就聯繫不上了。」建武說。
「那要麼,我幫你打聽一下。我同學裡面應該有他們一個村的。」嘉佑說。
「算了,不聯繫就是拒絕。我這段時間也想通了。就這樣吧。這話題以後就不說了。」建武說。
「那就算了,不說了。你注意保重身體。」嘉佑說。
「好,千安你加油呀!」建武說。
「好,我加油。你也加油。再見。」千安說完掛了電話。
和建武打完電話,千安和嘉佑還在聊各自的見聞。千安他妹妹欒億靈跑過來叫千安回家吃飯。千安匆忙辭別嘉佑回家去了。
經過建武的提醒,千安才想起來自己是不是應該結婚了。他沒有想過,得需要先問問自己的父母。吃完飯,程麗茹和欒億靈在小房子裡玩。千安和他父母還有欒十全在一塊聊起來這個事。千安試探著問他媽:「媽,我女朋友你感覺人怎麼樣?」
「我覺得挺好的,就咱家這窮日子。有人肯嫁過來就算燒高香了。只要人家不嫌棄咱家窮。就趕緊結婚。最好這次回來就把婚結了。」花七妹說。
「啊?這麼急嗎?你是對你兒子一點信心都沒有啊!」千安說。
「不是對你沒有信心,我是對咱家的窮日子沒有信心。你看你大哥,人家介紹一個吹了,介紹一個吹了。都快三十了現在還沒有媳婦。這幾年也沒人介紹了。」花七妹說。
「你說千安就說千安的事,你老提我幹啥?」欒十全不耐煩地懟了他娘一句。
「你現在就不敢說,連提都不敢提了。你到是爭點氣啊?」花七妹說。
「你們說吧,我出去了。」欒十全說著就轉身去另外一個屋裡去了。
花七妹壓低了聲音說:「你看看,現在就是這樣子。他的事我們都不敢說。一說就發脾氣。」
「不想讓你說,你就少說點。」欒良也懟了他老婆一句。
「好好,不說。那就說千安的事。你現啥意見?」花七妹問。
「結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說結就能結的。你房子準備好了嗎?就算人家女子願意。也得添幾件家具吧?」花七妹說。
「那你說,你說咋弄?」欒良說。
「雙方父母要不要見個面。商量一下彩禮的事?千安。」花七妹說。
「我還沒和程麗茹商量呢,咱們家先商量一下。她說過完年去他家見他爸。沒說其它的?」千安說。
「那你先和她商量一下,打聽一下他們那裡的彩禮呀什麼的。咱們這裡結婚各種各樣的規矩,都要花錢的。」花七妹說。
「這一點你要問清楚,都有哪些規矩,要花多錢?」欒良說。
「要花錢了,這下急了吧?」花七妹又懟了欒良一句。
「我讓問清楚點,好給他準備錢啊。」欒良解釋了一句。
「我知道了,我抽空問她吧。我二哥今年能回來不?」千安問。
「他跟給人當了上門女婿有什麼區別?說過年回不來,你二嫂子懷孕了。」花七妹說。
「咋就當了上門女婿了?生了孩子還不是跟咱家姓。」欒良說。
「人家那地方說是馬上要拆遷了,你二哥把戶口都轉到他老丈人家去了。不是上門是幹啥?」花七妹說。
「那挺好的,能分一筆錢。」千安說。
「你也是個財迷,就知道錢。」花七妹說了千安一句。
「好好,咱家窮成這樣子了,還看不起錢。真有你的。」千安說。
「連你小子也開始懟我了是不?」花七妹質問千安道。
「嘿嘿,我可不敢。我們幾個就我最聽話了,對嗎?」千安趕緊解釋道。
「這話倒不假,連億靈那小妮子都學著不聽話了。以後還得指望千安給我養老。」花七妹說。
「放心,絕對不讓你餓著。」千安趕緊表忠心。
「你現在油嘴滑舌的,光哄我。」花七妹說。
「沒哄你,我說的是實心話。」千安說。
「好了,不說了。你把小程哄好。不用哄我。你媽永遠是你媽跑不了。」花七妹說。
「好好,我這就去哄她。嘿嘿。」千安說完轉身找程麗茹去了。
東風夜放花千樹,星雨吹送人間福。接下來就是過年了,程麗茹在千安家也算開開心心地過了一個年。逛大集,看社火,貼春花,走親戚。一桌桌的美食吃的程麗茹都感覺自己胖了。雖然身在異地,但是千安家裡人都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她。讓她很享受這種被重視的感覺。這是她在自己家裡所不能享受的待遇。兩個人回程麗茹家之前,程麗茹給她爸打了個電話。千安不知道電話里她和他爸說了些啥,但是感覺她心情比較沉重,臉色不好。問她也不說,只是催促儘快陪她回家。倆人開始啟程去程麗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