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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銀行黃金丟失案

2026-06-07 09:38:47 作者: 天頂穹廬

  逃荒的人,越來越多了。

  每天從城門口路過,都能看見三三兩兩的人,拖家帶口,衣衫襤褸,臉上帶著麻木的絕望。

  有的走著走著就倒下了,再也沒起來。

  有的抱著孩子,孩子已經餓死了,還抱著不撒手。

  有的跪在地上,捧著一把土,往嘴裡塞。

  北平城裡也不太平。

  糧店門口排著長隊,從早排到晚。白面漲到一塊大洋一斤,玉米面也要五毛。

  就這價,還買不著。鬼子把糧食都征走了,運回前線部隊,剩下的才輪到老百姓。

  餓死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南鑼鼓巷95號院裡,氣氛也變了。

  沒人再議論周家了,沒人再八卦夜行者了,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一件事上——怎麼填飽肚子。

  賈張氏家,賈張氏把每天兩頓飯改成了一頓。賈東旭餓得直哭,賈張氏就罵他:「哭什麼哭!再哭把你賣了換糧!」

  賈有才瞪她一眼,她又不吭聲了。

  

  閻埠貴家,閻埠貴把算盤撥得更響了。棒子麵熬成糊糊吃,一天三頓改成兩頓,兩頓改成一頓。閻大媽餓得臉都凹下去了,也不敢多說。

  劉海中家,劉海中最頭疼。

  劉大媽懷孕了,第二胎。

  這本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劉家要添丁了,壞事是——荒年多一張嘴,拿什麼餵?

  劉大媽餓得頭暈眼花,還得挺著肚子幹活。劉海中每天下班回來,就蹲在門口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富貴家,他家底厚,一時半會餓不著。許大茂該吃吃該喝喝,啥也不懂。

  何大清家,何大清在軋鋼廠食堂當廚子,平時也能接活做席面,多少能往家帶點。何雨柱照樣吃他爹做的飯,比院裡別家強多了。

  易中海家,易中海兩口子沒孩子,負擔輕,易中海又是大師傅,工資不低,但也得算計著過。

  唯獨東跨院,看不出什麼變化。

  陸長青每天帶著弟弟妹妹早出晚歸,該吃吃該喝喝。偶爾有人看見他們買菜,買的也不多,普普通通,跟別人家沒啥兩樣。

  只是那三個孩子,氣色越來越好,看著比剛來時長開了不少。

  有人眼紅,但也只是眼紅。

  畢竟人家在同仁堂當學徒,有活路。

  這天下午,婁家的管家又來了,帶著婁曉娥。

  婁曉娥穿著小洋裝,扎著兩個辮子,一見長樂就撲過來。

  「長樂!」

  「曉娥姐姐!」

  兩個小姑娘抱在一起,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彩彩站在長樂肩膀上,歪著頭看婁曉娥,叫了一聲:「曉娥姐姐!」

  婁曉娥樂了,伸手摸摸它的頭。

  「彩彩還記得我!」

  彩彩得意地揚起頭。

  陸長青在旁邊看著,心裡有點好笑。

  這兩個丫頭,才見過幾回,就跟親姐妹似的。

  婁曉娥跟長樂說了一會兒話,轉過頭,看向陸長青。

  那眼神,有點怪。

  不是討厭,也不是害怕,是那種……說不清的、直勾勾的看。

  陸長青愣了一下。

  「怎麼了?」

  婁曉娥搖搖頭,臉微微紅了一下,又把頭轉回去了。

  陸長青沒多想。

  才七歲的小丫頭,能有什麼事。

  下午,陸長青照常跟著白濟民坐診。

  病人還是那麼多,一個接一個。

  咳嗽的,發燒的,胃疼的,失眠的,什麼都有。

  陸長青一個一個診,一個一個看。

  望氣術下,每個人的病氣清清楚楚。

  有的氣濁,有的氣亂,有的氣弱,有的氣散。

  他一邊診一邊記,一邊跟自己的判斷對照。


  白濟民在旁邊看著,偶爾點點頭,偶爾點撥幾句。



  晚上,長壽和長樂睡了。

  陸長青進了空間。

  十畝地,藥材長得正好。靈泉澆灌下,比外頭的快了好幾倍。

  畜牧區里,野豬又肥了一圈,山羊又下了崽,雞鴨鵝成群結隊。

  倉庫里,醫書堆得滿滿當當,丹丸藥膏擺了一排。

  他站在靈泉邊,閉目調息。

  丹田裡,真元流轉,越來越渾厚。

  煉藥境中期了。

  神識更強了,覆蓋範圍擴大到五十米。

  他試著把神識往遠處延伸。

  五十米內,一切清清楚楚。

  忽然,他心裡一動。

  這幾天晚上出去殺漢奸,收東西,都得靠近了才能收。要是能隔空收取,豈不是更方便?

  他試著用神識鎖定一塊石頭,心念一動——收!

  石頭不見了,出現在空間裡。

  成了!

  他心跳加快。

  又試了幾樣東西,都一樣。

  只要在神識範圍內,哪怕不接觸,也能收進空間。

  這發現,讓他欣喜若狂。

  五十米。

  五十米內,想收什麼收什麼。

  那些漢奸鬼子的東西,那些銀行倉庫里的金銀財寶……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子裡成形。

  子時。

  東交民巷。

  這裡是北平的使館區,也是鬼子的大本營。街上到處是巡邏的鬼子,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個崗哨。

  一道黑影,貼著牆根無聲移動。

  陸長青穿著夜行衣,蒙著面,神識全力放開。

  五十米內,一切都在他「眼」里。

  鬼子的巡邏路線,崗哨的位置,暗處的埋伏,清清楚楚。

  他繞過一個崗哨,又繞過一個巡邏隊,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正金銀行門口。

  正金銀行,鬼子的中央銀行。從中國搜刮來的黃金,都存在這裡,準備運回日本。

  陸長青站在街對面的陰影里,神識探入銀行內部。

  地下金庫,在五十米範圍內。

  他「看」見了。

  一箱一箱的金條,整整齊齊碼在架子上。大黃魚,小黃魚,堆得像小山。

  還有古玩,字畫,醫書,古籍,一箱一箱摞著。

  他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

  收!

  金庫里的東西,瞬間消失。

  整整五十多噸黃金,加上古玩字畫醫書古籍,全進了空間。

  他感覺腦子裡「嗡」了一下,一陣眩暈。

  太多了。

  一次性收這麼多東西,對神識消耗太大。

  他咬咬牙,撐著沒倒下。

  還有一家。

  聯合銀行,就在不遠處。

  他摸過去,如法炮製。

  又收了五十多噸。

  收完最後一批,他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不行了,必須回去。

  他強撐著,沿著來路摸回去。

  一路上,避開所有崗哨,翻牆越脊,終於回到東跨院。

  進了屋,換了衣裳,躺回炕上。

  長壽和長樂睡得正香,彩彩站在架子上,歪著頭看他。

  「回來了?」它小聲問。

  陸長青點點頭,沒力氣說話。

  閉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東交民巷炸了鍋。

  正金銀行的金庫,空了。

  聯合銀行的金庫,也空了。


  整整一百多噸黃金,一夜之間,不翼而飛。

  守衛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門窗完好,金庫門完好,鎖也好好的。可裡頭的東西,全沒了。

  消息傳到憲兵隊,隊長山本一郎當場摔了茶杯。

  傳到北平司令官那裡,司令官親自帶人過來查看。

  看了半天,看不出任何門道。

  「八嘎!」司令官一巴掌扇在山本臉上,「限期七天,找回黃金!找不回來,你切腹!」

  山本一郎低著頭,渾身發抖。

  「哈依!」

  消息很快傳開,但只在高層傳。

  老百姓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那天東交民巷突然戒嚴了,鬼子兵把整條街圍得水泄不通,進出的車輛都要搜查,雞飛狗跳的。

  有人猜是出了大事,但猜不出是什麼事。

  95號院裡,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許是離得比較遠。

  大家還在為糧食發愁。

  東跨院裡,陸長青醒了。

  睜開眼,天已經大亮。

  長壽和長樂已經起來了,正在院子裡練功。

  他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腦袋還有點昏沉,但比昨晚好多了。

  他進了空間,看了一眼。

  那堆黃金,像小山一樣,金燦燦的,晃得人眼花。

  古玩字畫,醫書古籍,一箱一箱摞著。

  他笑了。

  一百多噸黃金。

  鬼子的軍費,從中國搶走的財富,現在在他手裡。

  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他出了空間,洗漱,換衣裳。

  「大哥,你醒了?」長樂跑過來,「我們等你吃飯呢!」

  陸長青摸摸她的頭。

  「走,吃飯。」

  吃完飯,三人一鳥,照常出門。

  同仁堂里,一切如常。

  白濟民正在診室坐著,看見他們進來,點了點頭。

  「來了?」

  「師父早。」

  陸長青坐下,開始一天的坐診。

  病人一個接一個,他一個一個看。

  咳嗽的,發燒的,胃疼的,失眠的。

  望聞問切,開方下藥。

  彩彩站在長樂肩膀上,偶爾學舌一句,逗得病人直樂。

  只有陸長青知道,這個夜晚過後,一切都變了。

  鬼子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會查,會搜,會抓人。

  但他不怕。

  空間裡,那些黃金安安靜靜躺著,誰也找不到。

  而他,會繼續。

  殺漢奸,殺鬼子,把被搶走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回來。

  窗外,陽光正好。

  他低下頭,繼續看病。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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