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0章 黃金大劫驚全城

第20章 黃金大劫驚全城

2026-06-07 09:38:50 作者: 天頂穹廬

  東交民巷戒嚴的第三天,整個北平城都籠罩在詭異的安靜里。

  街上行人稀少,商鋪半掩著門,連往日最熱鬧的天橋一帶,也聽不見說書唱戲的聲音。

  穿著黃皮的黑皮,背著槍,三五成群地巡邏。見著形跡可疑的人,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拳腳,然後拖走。

  沒人知道抓了多少人。

  只知道憲兵隊的牢房,已經裝不下了。

  鬼子急眼了。

  一百多噸黃金,一夜之間不翼而飛,擱誰誰也急眼。

  山本一郎隊長站在正金銀行金庫里,看著空空如也的架子,臉色鐵青。

  七天期限,已經過去三天了。黃金沒找到,兇手沒抓到,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八嘎!」

  他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

  手下人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去查!把城裡所有可疑的人都抓起來!共產黨,國民黨,青幫,洪門,一個都不許放過!」

  「哈依!」

  於是,北平城遭了殃。

  但凡跟抗日沾點邊的,抓。

  但凡跟共產黨國民黨有來往的,抓。

  但凡會點功夫的,抓。

  但凡長得像賊的,抓。

  一時間,牢房裡人滿為患,刑訊室里日夜哀嚎。

  有人熬不過,胡亂招了。於是又順著招供的抓了一批。

  可黃金呢?

  還是沒找著。

  共產黨那邊也懵了。

  他們開會研究,分析來分析去,覺得這事八成是國民黨乾的。除了國民黨,誰還有這本事?

  國民黨那邊也懵了。

  他們也開會研究,覺得這事九成是共產黨乾的。除了共產黨,誰還有這膽子?

  兩邊互相猜疑,互相提防,誰也沒想到,這案子壓根跟他們都沒關係。

  老百姓不管這些。

  他們只知道,鬼子的黃金丟了,丟了一百多噸,夠買下半個北平城的。

  解氣!

  太解氣了!

  有人偷偷在家裡燒香,念叨著「天老爺開眼」。

  有人在街上碰見認識的,擠眉弄眼,心照不宣。

  還有人編了順口溜,在私下裡傳:

  「鬼子凶,鬼子狂,鬼子黃金一夜光。找不著,急得慌,抓了滿城無辜郎。老百姓,心裡亮,暗地裡把拇指揚。」

  南鑼鼓巷95號院裡,氣氛也有點不一樣了。

  連著三天,沒人敢大聲說話。但私底下,該議論的還是議論。

  賈張氏家,賈張氏壓低聲音跟賈有才嘀咕。

  「你說,那黃金到底是誰偷的?」

  賈有才搖搖頭。

  「不知道。反正不是咱。」

  「廢話!咱要有那本事,早搬走了!」賈張氏撇撇嘴,「我估摸著,八成是燕子李三!」

  賈有才皺眉。

  「燕子李三?他不是早死了嗎?」

  「死了就不能有徒弟?」賈張氏一臉篤定,「除了飛賊,誰能從鬼子宮裡頭偷東西?」

  閻埠貴家,閻埠貴撥弄著算盤珠子,嘴裡念念有詞。

  「一百多噸黃金,一斤十六兩,一噸兩千斤,那是多少兩來著……」

  三大媽在旁邊翻白眼。

  「你算這幹嘛?還能分你一兩?」

  「我算算怎麼了?算算又不要錢!」閻埠貴瞪她一眼,「這要是我……唉,算了算了,想也沒用。」

  劉海中家,劉海中背著手在屋裡轉圈。

  「依我看,這事不簡單。能從鬼子宮裡頭偷走那麼多黃金,不是一般人。說不定是……」

  他壓低聲音,湊到劉大媽耳邊。

  「茅山道士!」

  劉大媽一愣。


  「道士?」

  「對!」劉海中一臉神秘,「我聽人說,茅山道士會驅鬼,有五鬼搬運術。一念咒,五鬼就把東西搬走了,神不知鬼不覺!」

  劉大媽半信半疑。

  「真的假的?」

  「那當然是真的!不然你說,那麼多黃金,怎麼運走的?那麼大動靜,怎麼沒人看見?除了五鬼搬運,沒別的解釋!」

  劉大媽想了想,好像也有點道理。

  許富貴家,許富貴依舊抽著菸袋,不吭聲。

  許大茂趴在他膝蓋上,仰著頭問:「爹,什麼叫五鬼搬運術?」



  「別聽他們瞎扯。哪有那種東西。」

  「那黃金是誰偷的?」

  許富貴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反正不是咱老百姓該操心的事。」

  何大清家,何大清正在揉面。

  何雨柱蹲在旁邊,托著腮幫子。

  「爸,你說那個偷黃金的人,是不是跟殺漢奸的是同一個人?」

  何大清手上不停。

  「為什麼這麼想?」

  「都是夜裡乾的,都神不知鬼不覺的,都很厲害!」

  何雨柱眼睛亮亮的,「肯定是同一個人!是個大英雄!」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東跨院裡,陸長青正坐在炕上看書。

  長壽湊過來,小聲問:「哥,你說會是誰那麼有本事,能把一百多噸黃金搬走?」

  陸長青翻了一頁書。

  「不知道。」

  長樂在旁邊抱著彩彩,忽然問:「大哥,一百多噸黃金是多少錢?」

  陸長青想了想。

  「很多很多錢。」

  「可以買多少根冰糖葫蘆?」

  陸長青笑了。

  「夠你吃幾輩子的。」

  長樂眼睛亮了。

  「那麼多!」

  彩彩在旁邊學舌:「那麼多!那麼多!」

  長壽看著陸長青,欲言又止。

  陸長青沒理他,繼續看書。

  夜深了。

  長壽和長樂睡了。

  陸長青進了空間。

  十畝地,一片綠油油。他站在地頭,看著那些藥材,心裡盤算著怎麼重新規劃。

  糧食夠吃就行,留一畝夠了。

  果樹太多了,留下棗樹柿子樹石榴樹,夠吃就行。

  豬留一公一母,羊留一對,雞鴨鵝各留幾隻,能繁殖就行。

  剩下的地,全種藥材。

  柴胡,黃芩,防風,桔梗,連翹,金銀花,重樓,白及,半夏,天麻,黨參,黃芪,當歸,川芎,白芍,白朮,茯苓,甘草……

  能種的,都種上。

  他又走到倉庫區,看著那一堆堆剛收進來的醫書。

  《中國針灸治療學》,承淡安著,民國二十年出版。

  他翻開,細細讀起來。

  承淡安是現代針灸的奠基人,這本書是他最著名的作品。從進針手法到補瀉操作,從留針時間到出針要領,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一邊讀,一邊在腦子裡模擬。

  練了這麼久點穴手,對人體穴位已經爛熟於心。現在學針灸,事半功倍。

  《針灸傳真》,趙熙等著,民國十二年出版。

  這本更厚,圖文並茂,古法針法加民國實操。補瀉手法,刺法禁忌,暈針處理,都講得很細。

  《針灸經穴圖考》,黃竹齋著,民國二十三年出版。

  中央國醫館審定的教材,經穴考證嚴謹,刺灸分寸精確。配了精準的穴位圖,一看就懂。

  他一本一本翻過去,越看越興奮。

  《針灸簡易》,薄薄一本,全是乾貨。


  《針灸問答》,問答體,好懂易記。

  《針灸易學》,口訣化,插圖清晰。

  《嵊縣周氏家傳針灸秘授全書》,祖傳秘本,一百多種病症的配穴刺法。

  《萬應神針》,太乙神針用法,外科急症針法。

  《針灸驗案》,全是醫案,臨床思路清晰。

  《中國針灸學講義》,承淡安的教材,從基礎到臨床,循序漸進。

  《新國醫針灸講義六種》,中西匯通,安全規範。

  這些書,隨便一本放在外面,都是寶貝。現在全在他手裡。

  他把書一本本碼好,放在書架上。

  以後的日子,有得學了。

  子時。

  陸長青換上夜行衣,出了門。

  今晚的目標,不是漢奸,是鬼子。

  那些落單的鬼子。

  那些作威作福的軍官。

  他要用點穴手,讓他們死得不明不白。

  讓恐懼,在他們中間蔓延。

  神識放開,五十米內一切清晰。

  他沿著牆根無聲移動,很快找到第一個目標。

  一個鬼子軍官,剛從酒館裡出來,搖搖晃晃地往住處走。

  落單了。

  陸長青跟上去,在他拐進巷子的時候,一指點在他後頸。

  真元透入,瞬間斷絕生機。

  鬼子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陸長青看都沒看,轉身就走。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一夜之間,七個鬼子軍官死在街頭。

  全是落單的,全是一擊斃命,身上沒有任何外傷。

  第二天,消息傳開。

  憲兵隊炸了鍋。

  山本一郎暴跳如雷。

  「八嘎!八嘎!八嘎!」

  他連著摔了三個茶杯。

  黃金沒找到,兇手沒抓到,現在連軍官都開始死了。

  而且死得莫名其妙,查不出原因。

  「一定是同一個人!一定是那個夜行者!」

  他紅著眼,對手下吼。

  「給我查!把全城翻過來也要把他找出來!」

  手下人面面相覷。

  翻全城?

  北平城這麼大,藏一個人太容易了。怎麼翻?

  可沒人敢說。

  只能「哈依」。

  老百姓又樂了。

  鬼子軍官也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又是夜行者乾的。

  有人在私下裡傳,夜行者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

  有人說,夜行者會隱身術,來無影去無蹤。

  還有人說,夜行者是老天爺派來的,專門收拾鬼子漢奸的。

  傳得神乎其神。

  95號院裡,議論又起。

  賈張氏說:「我早就說了,是五鬼搬運!現在連鬼子都搬死了!」

  閻埠貴說:「五鬼搬運是搬東西,還能搬人?」

  賈張氏瞪眼:「怎麼不能?鬼有什麼不能的?」

  劉海中背著手,一臉高深。

  「依我看,這事不簡單。說不定是茅山道士下山了。」

  何雨柱追著問:「劉叔,茅山道士長什麼樣?」

  劉海中想了想。

  「穿道袍,拿拂塵,會畫符。」

  何雨柱又問:「那他畫符的時候念什麼?」

  劉海中卡殼了。

  「……反正就是那種嗡嗡嗡的。」

  東跨院裡,陸長青正在跟長壽長樂一起吃早飯。

  長樂啃著饅頭,忽然問:「大哥,那個夜行者,是不是很厲害?」


  陸長青點點頭。

  「厲害。」

  「那他會不會來咱們院?」

  陸長青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怎麼,你想見他?」

  長樂搖搖頭。

  「不想。我害怕。」

  彩彩在旁邊學舌:「害怕害怕!」

  陸長青笑了。

  「不怕。有大哥在。」

  長壽低著頭吃飯,沒說話。

  吃完,三人一鳥照常出門。

  街上,巡邏的鬼子更多了。

  見人就查,見可疑的就抓。

  他們被查了三次。

  每次陸長青都拿出同仁堂的學徒證,說是去上班。

  鬼子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放行了。

  走到巷口,長樂小聲說:「大哥,我害怕。」

  陸長青握緊她的手。

  「不怕。大哥在。」

  長樂點點頭,抱緊了彩彩。

  彩彩也老實了,一聲不吭。

  穿過中院的時候,易中海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

  劉海中蹲在門口,也沒吭聲。

  閻埠貴在盤算這怎麼摳出一兩口糧。

  一切照舊。

  只有陸長青知道,這個夜晚過後,又會死幾個鬼子。

  他會繼續。

  直到把這些豺狼,一個一個,送回老家。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