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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3章 讚歌

2026-06-07 11:30:46 作者: 冰封閣

  (年輕人接過菜刀,手腕翻轉間,刀刃在案板上「篤篤」作響,節奏均勻得像打鼓。)

  傻柱(眯眼笑):「嚯,這手藝比周陽強!你叫啥名?」

  年輕人(頭也不抬):「我叫小馬,在部隊炊事班待過兩年,剁餡這點活兒不算啥。」

  周陽(笑著讓開位置):「那我歇會兒,給你遞水。說真的,你這力道,肉餡准能剁得又細又勻。」

  許大茂(鏡頭懟著案板):「家人們看這軍事化剁餡!刀刀精準,比機器絞的還勻!小馬同志,您這手藝能出個教學不?」

  小馬(靦腆笑):「別叫同志,叫我小馬就行。教學談不上,就是練得多了。對了,肉餡里要不要加點蔥姜水?去腥提鮮,我媽總這麼弄。」

  三大爺(從調料碗旁探出頭):「加!必須加!我這有現成的蔥姜,切得碎碎的,泡在溫水裡正合適。」

  張奶奶(揉著麵團):「還是年輕人懂行。槐花,學著點,以後自己過日子,這些都是學問。」

  槐花(舉著剛捏好的兔子餃子):「小馬哥哥,你看我這個耳朵直不直?剛才你捏的那個,像真兔子!」

  小馬(瞅了眼):「進步不小!再把耳朵尖捏圓點,就更像了。對了,豆沙餡要不要放豬油?我媽說放點豬油,蒸出來更潤。」

  傻柱:「放!去年沒放,有點干。張奶奶,咱家有豬油不?」

  張奶奶:「在灶台上那個小瓷罐里,我煉好的,白花花的,正好用上。」

  (眾人各司其職,院裡的剁餡聲、揉面聲、說笑聲混在一起,像支熱熱鬧鬧的交響曲。許大茂舉著手機在人群里穿梭,鏡頭掃過每個人的笑臉。)

  

  許大茂:「家人們看這氛圍!這才叫過年!剁餡的、和面的、包花樣的,還有我這拍視頻的,各司其職,其樂融融——三大爺,您那秘制調料到底放了啥?粉粉綠綠的,怪神秘的。」

  三大爺(往肉餡里撒了勺粉末):「這叫『十三香』,不過是我自己配的,比買的多兩味料。想知道?等餃子熟了,你多吃幾個就嘗出來了。」

  李爺爺(剝著蒜):「老紀這調料,當年在廠里年夜飯上露過手,一桌人搶著吃,最後連湯都喝光了。」

  三大爺(得意地揚下巴):「那是!我這調料,放餃子餡里香,炒菜放一點也提味,比許大茂那手機支架還百搭。」

  許大茂:「您可別埋汰我手機支架,這玩意兒能架著手機讓全國網友看咱包餃子,您那調料能嗎?」

  傻柱(笑著打圓場):「都厲害!調料管香,手機管熱鬧,缺一不可。對了小馬,你家除夕就你媽一人?」

  小馬(剁餡的手頓了頓):「我爸在外地執勤,回不來。我媽說院裡熱鬧,讓我來湊湊,順便……順便給大夥送點她醃的臘魚,說配餃子吃下飯。」

  張奶奶(停下揉面):「好孩子,快把臘魚拿來,咱蒸上!今晚就留這兒吃飯,別回去了,人多熱鬧。」

  小馬:「這……不太好吧?太打擾了。」

  槐花(拽著他的衣角):「不打擾!我家有好多餃子,夠你吃的!還有我的兔子餃子,分你一半!」

  周陽:「就這麼定了!等會兒我去給王老師送點餃子,讓她也嘗嘗咱院的手藝。」

  三大爺:「送的時候多帶點酸湯,王老師愛吃辣,我剛看見許大茂買了干辣椒,正好派上用場。」

  (不知不覺到了下午,案板上的餃子排得整整齊齊,白菜豬肉餡的敦實,薺菜豆腐餡的清爽,豆沙餡的圓滾滾,還有槐花捏的兔子餃子,歪歪扭扭地擠在中間,像群調皮的小獸。)

  傻柱(往鍋里倒水):「水開了!先下純肉餡的,耐煮!」

  張奶奶(把餃子往鍋里下):「輕點放,別擠破了。槐花,拿漏勺來,輕輕推兩下,防粘。」

  槐花(踮著腳夠漏勺):「來啦!小馬哥哥,你看這水『咕嘟咕嘟』的,像不像在唱歌?」

  小馬:「像!唱的還是『過年歌』。對了,要不要點三遍水?我媽說煮餃子點三遍水,皮筋道,餡入味。」

  三大爺:「點!老規矩不能破。第一遍點涼水,第二遍點溫水,第三遍點熱水,保准好吃。」

  許大茂(舉著手機拍沸騰的鍋):「家人們看這翻滾的餃子!像一群小白魚在游泳!再過三分鐘,第一鍋就出鍋啦!」


  李爺爺(看著鍋):「想起我年輕時在部隊,除夕也包餃子,二三十號人圍著大盆,你擀皮我包餡,煮好了蹲在雪地里吃,凍得嘶嘶哈哈的,卻比啥時候都香。」

  周陽:「李爺爺,那時候您包啥餡的?」

  李爺爺:「哪有啥好餡,就是蘿蔔粉條的,偶爾能摻點豬油渣,就美得不行。哪像現在,又是肉又是蝦的,日子是真過好了。」

  (第一鍋餃子出鍋,白胖胖的盛在盤裡,澆上點醋和香油,香氣瞬間漫開。傻柱先給李爺爺端了一盤,又給小馬和張奶奶各分了一碗。)

  槐花(咬了口兔子餃子):「豆沙餡的流心啦!甜滋滋的,小馬哥哥你快嘗嘗!」

  小馬(咬了一口):「真好吃!比我媽包的甜,豬油放得正好,不膩。」

  三大爺(嚼著薺菜豆腐餡):「嗯,我的秘制調料沒白費,這餡鮮得很,薺菜的清香味一點沒跑。」

  許大茂(邊吃邊直播):「家人們看這爆汁的肉餡!咬一口『滋』的一下,肉香混著調料香,絕了!我宣布,三大爺的調料封神了!」

  傻柱(給大夥盛酸湯):「來,喝點酸湯暖暖!裡面放了蝦皮和紫菜,鮮得很。」

  張奶奶(喝著湯):「小馬,你媽醃的臘魚呢?快拿來蒸上,配著酸湯吃,解膩。」

  小馬(趕緊去拿):「在門口網兜里呢,我媽說蒸之前得泡半小時,不然太咸。」

  周陽:「我去泡!正好第二鍋餃子下鍋,等餃子熟了,臘魚也差不多了。」

  (第二鍋餃子是冬瓜蝦仁和韭菜雞蛋的,剛出鍋就被搶了個空。許大茂的手機快沒電了,插在院裡的插板上充電,他卻顧不上看屏幕,埋頭吃餃子。)

  三大爺(數著盤子):「這都第三鍋了,許大茂你吃了多少?我瞅著你面前的醋碟都空三個了。」

  許大茂(抹嘴):「不多不多,也就……十幾個吧。主要是傻柱煮的好,皮不爛,餡還熱乎。」

  槐花(舉著個沒吃完的餃子):「我要給布娃娃也『吃』一口!」她把餃子湊到布娃娃嘴邊,假裝餵它,逗得大夥直笑。

  張奶奶:「這丫頭,真把布娃娃當妹妹了。等會兒給它也『盛』點湯,別渴著。」

  (正說著,周陽端著蒸好的臘魚進來,油亮亮的魚肉透著紅,撒著點蔥花,香氣比餃子還霸道。)

  傻柱(夾了一塊):「王老師這手藝絕了!鹹淡正好,還帶點酒香味,配餃子太合適了。」

  小馬:「我媽說,醃的時候放了點白酒,既能去腥,又能存得久。她總說,好東西得跟街坊分享,才叫過年。」

  三大爺:「這話在理!遠親不如近鄰,咱院這些年,誰家有難處不都是互相幫襯著?就像這餃子,一個人包著冷清,一群人包著才香。」

  李爺爺(點頭):「老紀這話說到點子上了。人啊,活著就圖個熱乎氣,身邊有人,桌上有飯,就是最好的日子。」

  (夕陽把天邊染成了橘紅色,院裡的燈籠更亮了,映著每個人臉上的油光和笑意。許大茂的手機還在充電,屏幕上的點讚數噌噌往上漲,他卻沒再看,只顧著跟大夥碰杯——杯里裝的是傻柱泡的山楂汁,酸甜解膩。)

  槐花(打了個飽嗝):「我吃飽了!肚子像個小皮球。」

  傻柱(笑著拍她肚子):「等會兒放鞭炮,消化消化食。我買了掛小鞭,還有幾個煙花,晚上咱在院裡放。」

  槐花:「好耶!我要拿小燈籠!張奶奶給我做的紅燈籠,上面還繡了小兔子!」

  張奶奶:「在你床頭掛著呢,等天黑了就給你掛上。對了小馬,晚上別走了,跟我們一起守歲,看春晚。」

  小馬:「能行嗎?我媽說讓我早點回去……」

  許大茂:「讓你媽也來啊!咱院的電視大,湊一塊看才熱鬧!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許大茂抓起充電的手機就往外跑,差點被電線絆倒。三大爺看著他的背影笑罵「冒失鬼」,手裡卻給小馬又夾了塊臘魚。)

  周陽(收拾著碗筷):「我去燒壺水,泡點茶,晚上守歲喝。李爺爺,您愛喝的茉莉花茶,我給您多放兩勺。」

  李爺爺:「好,好,還是你細心。」

  傻柱(往灶膛里添煤):「我把爐子燒旺點,晚上冷,守歲的時候圍著爐子嗑瓜子、聊天,舒坦。」

  三大爺(掏出菸袋):「我帶了點新炒的瓜子,五香的,還有南瓜子,都是自己家種的,沒打農藥。」

  (暮色徹底籠罩了小院,屋裡的燈光從窗戶里透出來,像塊暖融融的黃玉。遠處隱約傳來零星的鞭炮聲,提醒著每個人,年,真的要來了。槐花趴在窗台上,看著院裡的燈籠被風吹得輕輕搖晃,手裡攥著沒吃完的半塊臘魚,忽然覺得,這餃子的香味,臘魚的鹹味,還有每個人的笑聲,好像都能留住時間,讓這熱熱鬧鬧的日子,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

  (許大茂氣喘吁吁地跑回來,臉上帶著笑。)

  許大茂:「成了!王老師說馬上就來,還帶了她做的糖年糕,說是給槐花當夜宵!」

  槐花:「糖年糕!我愛吃!粘粘的,能拉出絲!」

  張奶奶:「這可真是熱鬧了。傻柱,再燒點水,等會兒煮年糕吃。」

  傻柱:「得嘞!保證滾燙滾燙的,讓年糕軟乎乎的,入口就化。」

  小馬(看著院裡的熱鬧,眼裡閃著光):「我還是頭一次在別人家過年,感覺……比自己家還熱鬧。」

  三大爺:「以後常來!咱院就缺你這樣的年輕小伙,能幹活,還會說話。不像許大茂,就知道舉著個手機瞎晃。」

  許大茂(舉著手機拍小馬):「我這是記錄美好生活!等明年過年,咱再看這段視頻,指定能想起今天的餃子有多香,臘魚有多咸,槐花的兔子餃子有多歪!」

  槐花:「才不歪呢!明年我肯定能捏得直直的!」

  (窗外的鞭炮聲越來越密,遠處的煙花偶爾在夜空炸開,像朵瞬間綻放的花。屋裡的爐子「噼啪」響著,茶香混著瓜子香漫開來,電視裡傳來春晚預熱的音樂聲。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道不完的家常。)

  傻柱(端著茶杯走來):「來,喝茶!這茶燙,慢點喝。守歲開始嘍,誰要是困了,罰他吃三大爺的五香瓜子,齁死他!」

  三大爺:「你才齁呢!我這瓜子香得很,等會兒讓你吃了還想吃。」

  李爺爺(喝著茶,慢悠悠地說):「想當年我守歲,就著一碟花生,喝兩盅白酒,聽著外面的鞭炮聲,就覺得日子有奔頭。現在啊,有茶有瓜子,有電視看,還有這麼多人陪著,比當年強百倍嘍。」

  張奶奶(給槐花梳著小辮):「這丫頭,頭髮都亂了,梳個新髮型守歲。等會兒給你扎兩個小紅燈籠,喜慶。」

  槐花(晃著腦袋):「像小兔子嗎?」

  張奶奶:「像!像只喜慶的小兔子!」

  (小馬看著這一切,悄悄掏出手機,給遠方的父親發了條消息:「爸,我在鄰居家過年,很熱鬧,像家裡一樣。您放心,我和媽都好。」發完消息,他把手機揣回兜里,拿起一塊糖瓜粘,放進嘴裡,甜絲絲的味道漫開來,心裡也暖融融的。)

  許大茂(舉著手機對著窗外):「家人們看這煙花!漂亮不?雖然不是咱院放的,但隔著胡同看,照樣精彩!點讚破萬,明年咱自己買一大箱,放個夠!」

  傻柱:「別光說不練!明年你要是能攢夠錢,我就陪你去買,放的時候我給你錄像,保證比今年的精彩!」

  三大爺:「放煙花可以,但是得注意安全,別燒著院裡的柴火垛。去年二大爺放竄天猴,差點把他的鳥籠點了,還記得不?」

  周陽:「記得!最後還是周爺爺用水桶澆滅的,二大爺心疼他的鳥,好幾天沒理人。」

  (眾人笑著說起去年的趣事,窗外的煙花又炸開一朵,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亮堂堂的。槐花忽然想起什麼,跑到屋裡,抱著她的布娃娃出來,把布娃娃放在燈籠底下。)

  槐花:「讓布娃娃也看看煙花,它還沒見過呢。」

  張奶奶:「傻孩子,它又不是真的。」話雖如此,卻幫著把布娃娃擺得更穩了些。

  (時間一點點過去,電視裡的春晚開始了,歌舞聲、相聲聲從屋裡傳出來,和院裡的笑聲、遠處的鞭炮聲交織在一起。傻柱煮好了糖年糕,盛在碗裡,冒著熱氣,王老師帶來的糖年糕果然粘得很,用筷子夾起來,能拉出老長的絲。)

  槐花(咬著年糕):「甜!比糖瓜粘還甜!王老師,您的手藝真好!」

  王老師(笑著給她擦嘴角):「喜歡就多吃點,鍋里還有呢。小馬,你也吃,這年糕暖身子,守歲的時候吃,不凍耳朵。」

  小馬:「哎,謝謝王阿姨。」


  許大茂(舉著手機拍年糕):「家人們看這拉絲的糖年糕!比芝士還能拉!王老師的手藝,絕了!明年必須請她出教程!」

  王老師:「可別,我這都是瞎做的,哪能跟人家專業的比。」

  三大爺(嗑著瓜子):「別謙虛,比超市買的強多了。超市那年糕,甜得發膩,還硬邦邦的,哪有您這軟乎乎的好吃。」

  (零點的鐘聲快要敲響時,傻柱拎著那掛小鞭和幾個煙花走到院門口。)

  傻柱:「都出來嘍!放鞭炮,迎新年!」

  眾人涌到院裡,槐花捂著耳朵,眼睛卻瞪得大大的,看著傻柱點燃引線。「噼里啪啦」的鞭炮聲瞬間炸開,紅色的紙屑像雪花一樣飄落。緊接著,煙花「嗖嗖」地衝上夜空,在黑夜裡炸開一朵朵金黃、火紅、翠綠的花,把小院照得如同白晝。

  槐花(笑著跳起來):「好看!像天上的星星掉下來了!」

  小馬(看著煙花,眼裡閃著光):「在部隊過年,也放煙花,但感覺……沒這麼熱鬧。」

  王老師(拍著他的肩膀):「以後每年都來,咱院的年,就該這麼過。」

  許大茂(舉著手機錄煙花,手凍得通紅卻渾然不覺):「家人們!新年快樂!看這煙花,祝大家新的一年像這煙花一樣,紅紅火火,順順利利!」

  三大爺(對著煙花拱手):「老規矩,許個願!我祝咱院明年風調雨順,地里的莊稼收成好,院裡的人都健健康康!」

  張奶奶:「我祝槐花長高高,學習好,天天開心。祝李爺爺身體硬朗,周陽工作順,傻柱……傻柱趕緊找個媳婦。」

  傻柱(撓著頭笑):「借張奶奶吉言!我祝大夥吃好喝好,沒病沒災,餃子越包越香,日子越過越甜!」

  (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出最後一朵絢爛的花,隨後歸於沉寂,只留下淡淡的硝煙味在空氣中瀰漫。院裡的鞭炮碎屑鋪了一地,像鋪了層紅地毯,喜慶又熱鬧。)

  「快進屋吧,外面冷。」張奶奶把槐花往屋裡拉,「別凍著了,剩下的瓜子和糖還在桌上呢。」

  槐花卻賴著不走,指著地上的紅碎屑:「張奶奶你看,像不像新娘子的紅蓋頭?」

  「你這小丫頭,腦子裡淨想些稀奇古怪的。」張奶奶被她逗笑了,「等你長大了,也給你蓋紅蓋頭。」

  「我才不要呢,」槐花噘著嘴,「我要一直跟張奶奶還有大家住在一起,才不要嫁出去。」

  眾人聽了都笑起來,傻柱笑著揉了揉槐花的頭髮:「等你長大了就不這麼想了。」

  回到屋裡,電視裡的春晚還在繼續,相聲小品逗得人捧腹大笑。王老師把帶來的糖年糕切成小塊,放進鍋里蒸,不一會兒,甜糯的香氣就瀰漫開來,和屋裡的茶香、瓜子香混合在一起,溫暖又安心。

  「來,嘗嘗我這糖年糕。」王老師把蒸好的年糕端上桌,「裡面放了紅棗和葡萄乾,甜而不膩。」

  槐花第一個拿起一塊,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軟糯的年糕在嘴裡化開,甜絲絲的,帶著紅棗的香甜。「好吃!王老師,您這手藝也太好了吧!」

  「喜歡就多吃點。」王老師笑著說,又給李爺爺和三大爺各遞了一塊。

  小馬也拿起一塊,慢慢品嘗著,眼睛裡帶著一絲暖意。他想起小時候,每到過年,媽媽也會給他蒸糖年糕,只是後來媽媽生病去世了,就再也沒吃過那麼好吃的年糕了。王老師的年糕,讓他想起了媽媽的味道。

  「王阿姨,您這年糕是怎麼做的啊?太好吃了。」小馬忍不住問道。

  「也沒什麼特別的,」王老師笑著說,「就是用糯米粉和溫水和好,裡面放上紅棗和葡萄乾,再上鍋蒸就行了。關鍵是糯米粉要好,溫水的溫度也要掌握好,不能太燙也不能太涼。」

  「我記下了,」小馬點點頭,「等回去我也試試做給我媽吃。」

  「好啊,」王老師欣慰地說,「有時間可以來問我,我再教你點訣竅。」

  三大爺嗑著瓜子,看著熱鬧的眾人,感慨道:「還是人多熱鬧啊,想當年我一個人過年,冷冷清清的,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三大爺,您以後就跟我們一起過,」槐花脆生生地說,「我們永遠不嫌棄您。」

  「你這小丫頭,」三大爺被逗樂了,「我可不用你嫌棄,我自己還能照顧自己。不過啊,跟你們在一起,確實比一個人強多了。」


  李爺爺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是啊,人這一輩子,圖的不就是個熱熱鬧鬧嗎?有親人,有朋友,有吃有喝,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傻柱給大家續上茶水:「李爺爺說得對!來,咱乾杯!雖然喝的是茶,但也得有那股勁兒!」

  「乾杯!」眾人舉起茶杯,輕輕碰在一起,清脆的碰撞聲在屋裡迴蕩,像一首歡快的歌。

  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就到了後半夜。槐花打著哈欠,眼皮越來越沉,靠在張奶奶懷裡睡著了。張奶奶把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又輕手輕腳地回到客廳。

  「這丫頭,累壞了。」張奶奶笑著說。

  「小孩子精力再好,也熬不住這麼晚。」王老師說,「我們也該回去了,太晚了。」

  「再坐會兒嘛,王阿姨。」小馬捨不得讓她走,「等會兒天就亮了,還能一起看日出呢。」

  「不了,」王老師笑著搖搖頭,「你媽該擔心了。再說,我也困了,年紀大了,熬不住夜。」

  傻柱站起身:「我送您回去。」

  「不用不用,」王老師擺擺手,「我家離這兒近,幾步路就到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走親戚呢。」

  王老師走後,小馬也說要回去了。「我也該回去了,我媽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我送你。」傻柱說。

  「真不用,傻柱哥,」小馬笑著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今天真的謝謝你們,我過得很開心。」

  「謝啥,都是街坊鄰居的。」傻柱說,「以後常來玩。」

  「嗯,一定。」小馬點點頭,高高興興地走了。

  屋裡就剩下傻柱、張奶奶、李爺爺和三大爺了。三大爺打了個哈欠:「不行了,我這老骨頭熬不住了,我得回去睡覺了。」

  「我也回去了。」李爺爺說,「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送走三大爺和李爺爺,屋裡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傻柱收拾著桌上的狼藉,張奶奶在一旁幫忙。

  「傻柱啊,」張奶奶忽然開口,「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媳婦了。」

  傻柱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張奶奶,我還小呢,不急。」

  「還小?都快三十了,還小啊?」張奶奶數落道,「你看人家小馬,年紀輕輕的,多懂事。你也上點心,找個好姑娘,成個家,我也就放心了。」

  傻柱笑了笑:「張奶奶,緣分這東西,急不來。再說,我現在這樣挺好的,有您,有李爺爺他們,我挺知足的。」

  「你知足,我不知足啊。」張奶奶嘆了口氣,「我還想早點抱個重孫子呢。」

  傻柱知道張奶奶是為他好,也不再反駁,只是笑了笑:「您放心,會有那麼一天的。」

  收拾完屋子,天已經蒙蒙亮了。傻柱和張奶奶也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槐花就被鞭炮聲吵醒了。她一骨碌爬起來,穿上新衣服,跑到院子裡。只見院裡又放起了鞭炮,傻柱正拿著掃帚,清掃著地上的碎屑。

  「傻柱哥,新年好!」槐花脆生生地喊道。

  「新年好,槐花。」傻柱笑著說,「快去給張奶奶拜年,她在屋裡等著呢。」

  槐花跑進屋裡,張奶奶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紅包。「張奶奶,新年好!祝您身體健康,長命百歲!」槐花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好,好,」張奶奶高興地把紅包遞給槐花,「給你的壓歲錢,拿著。」

  「謝謝張奶奶!」槐花接過紅包,笑得合不攏嘴。

  不一會兒,李爺爺和三大爺也來了。槐花又挨個給他們拜了年,收到了好幾個紅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傻柱,今天去我家吃飯啊。」三大爺說,「我讓我那口子做幾個硬菜。」

  「不了三大爺,」傻柱說,「我跟張奶奶還有槐花,打算去公園逛逛,聽說公園裡有廟會,挺熱鬧的。」

  「那也行,」三大爺說,「你們玩得開心點。」

  吃過早飯,傻柱、張奶奶和槐花就出發去公園了。公園裡果然熱鬧非凡,到處都是人,有賣小吃的,有玩遊戲的,還有表演節目 的,鑼鼓喧天,喜氣洋洋。

  槐花像只快樂的小鳥,東看看西瞧瞧,一會兒指著捏糖人的師傅,說要那個孫悟空的糖人;一會兒又拉著傻柱,要去套圈。傻柱和張奶奶跟在她後面,笑著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


  他們買了棉花糖、冰糖葫蘆,還看了舞龍舞獅表演。槐花看得津津有味,不停地拍手叫好。張奶奶也看得樂呵呵的,時不時跟傻柱說幾句話。

  玩到中午,他們找了個長椅坐下,吃著帶來的點心。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讓人覺得舒服又愜意。

  「傻柱哥,」槐花舔著棉花糖,「明年過年,我們還來公園玩好不好?」

  「好啊,」傻柱笑著說,「只要你喜歡,每年都來。」

  張奶奶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知道,這樣的日子,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就到了下午。公園裡的人漸漸少了,他們也準備回家了。走在回家的路上,槐花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開心極了。

  回到院裡,三大爺和李爺爺正在下棋。看到他們回來,三大爺喊道:「傻柱,回來啦!快來幫我看看,這步棋該怎麼走?」




  三大爺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還是你小子聰明。」

  李爺爺笑著說:「老紀,你啊,就是老糊塗了。」

  「你才老糊塗呢,」三大爺不服氣地說,「再來一局,我肯定贏你。」

  院裡又充滿了歡聲笑語,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每個人的身上,溫暖而美好。傻柱知道,這樣的日子,會一直繼續下去,熱熱鬧鬧,開開心心,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傻柱看著院裡的每個人,心裡充滿了希望。他相信,只要大家在一起,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能克服。這份濃濃的親情和友情,會像溫暖的陽光一樣,永遠照耀著這個小院,讓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家的溫暖和幸福。

  夜色再次降臨,小院裡亮起了燈,像一顆顆溫暖的星星。遠處的鞭炮聲還在斷斷續續地響著,仿佛在為這個美好的新年,奏響一曲永恆的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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