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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繼續鬼混

2026-06-08 03:57:43 作者: 艾荷101

  張建勛在出院後的又一個周六請了同事們,以感謝他們在住院期間來看望自己。那天,他特意開車去政興將王清會和劉麗華接了過來,並繞路去了孔窩棚,從趙梅英表嫂那裡拿了被老陳醋泡了仨月的三七,表嫂說把三七陰乾再磨成粉,早晚各服一捏兒治膽囊炎。好不好使呢?四表哥說好不好使不知道,反正他的膽囊炎沒犯過。

  沈春紅沒參加答謝宴,張建勛不能邀請她,她已病入膏肓。在酒宴上,聽人們說她又被拉去了哈爾濱住了幾天院並輸了血。張建勛能想像此時沈春紅的心情,她絕望,還有些許的希望,但這希望不過是絕望後的幻想;她希望融合到老同事中,但她又想獨處,在獨處中梳理自己的心緒,回望過去,把過去的諸多影像鐫刻在眼帘上,以時時看見。那天晚上,張建勛編輯好了微信消息,但最終沒發給她。沈春紅已和自己說了再見,那就不去打擾她,讓在靜謐安詳中走完她自己昏黃的末路。

  扈會芳在那天晚上打來了電話,說寬帶已進戶,她正捅咕如何使用微信如何用微信視頻通話。過了好大一陣,張建勛的微信視頻通話提示音響起,張建勛接起了。以無限新奇和激動的心情與張建勛通話訴說自己的想念後,扈會芳向張建勛展示她最寶貴最誘人的部位,最後說她第二天就來。第二天是五月二十五號,周日。張建勛沒能拒絕她,因為扈會芳心情急切,因為自己很想與她尋歡作樂。現在,重壓在胸前的巨石移開了,他有那份心情,他也想用與扈會芳尋歡作樂的方式掩蓋自己內心裡的煩悶。

  周日是個晴好天氣,張建勛出來,享受這五月下旬的少許溫熱和暖。遠天有雲在徜徉,不肯離去又不走近。




  約摸過了二十幾分鐘,張建勛看見扈會芳從大客車上下來。他忙掏出手機,打個電話給扈會芳:

  「我看見你了,你往東走。」

  ……

  「嗯,好的,好的。」

  張建勛掛斷電話後站起身,佯裝沒事人似的雙手插兜向東走去。在一棟樓的拐角處,張建勛回頭望,見扈會芳正慢悠悠地向這邊走來。他停下腳步,站在那兒,等待著。

  扈會芳走近了,咯咯一笑道:「你怎麼跟特務接頭似的,很怕被別人看見。」

  張建勛前後左右看了看,說:「沒讓別人發現吧?我都沒往車跟前湊,就怕人看見。」

  「沒有沒有。后街的劉三媳婦還問呢,會芳你幹啥去?我說上聯通公司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手機卡。」

  聯通公司就在前面四五十米的地方,扈會芳說的這個謊很圓,不會讓人懷疑。也由此,張建勛明白扈會芳不會在政興村中大肆宣揚,炫耀自己的「豐功偉績」;或者是有意無意地說,她又新交了一個朋友。

  雖然如此,張建勛還是十分謹慎。在轉過樓角後,他才牽起扈會芳遞過來的手。兩個人就這樣親昵地走在道上,一同走向張建勛的出租屋。

  他們走進出租屋後,扈會芳誇張地說:「都一個來月沒看見你,可想死我了。」

  「哪有一個來月,從五月四號起到現在才二十多天,三個禮拜。」

  

  「是四號嗎?我記得好像是三號。」

  「不管是三號還是四號,反正到現在沒有一個月。」

  他們兩個說話時,扈會芳已把被子攤開,鑽了進去。張建勛挨到床頭,伸手掀開被子的一角,見扈會芳光滑的胴體像剛洗過一樣,又如凝脂一般潤澤細嫩。張建勛咽了一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像瘋狗一樣。扈會芳吃吃地笑著,說:

  「剛才我忘記劃門了,也忘了拉窗簾。」

  這是明確的指示,張建勛就把門插牢窗簾拉上,於是這屋子裡暗淡下來,有不盡的曖昧從床上散逸開。張建勛迴轉身到床上,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後,也鑽進被子裡。

  三十幾分鐘後,扈會芳把手搭在張建勛的胸前,問:

  「沈春紅得病了,沒救,是真的嗎?」

  「真的呀,你聽誰說的?」

  「咱們屯子都傳開了,都知道。哎,我問你,你和沈春紅有沒有那個事?」

  「沒有,我們就是一般的同事關係。」

  「耶,淨糊弄我,都一哄聲兒了,還說沒有?其實有沒有那事也和我沒關係,我管不著,也沒權利管。」


  「會芳,咱們兩個的事,在村裡有沒有一哄聲兒?」

  「沒——有——吧,我不說誰也不知道。建勛,我名聲不好是不假,可我沒到沒臉沒皮的地步,我不是逮誰就跟誰。哎,那天謝亞軍還問我,怎麼一到周六周日你就上城裡?」

  張建勛聽她這樣說,心裡一驚。他怕謝亞軍她們看出端倪,更怕周景鵬知道自己與扈會芳鬼混的事,如果是那樣的話,周詩云早晚都會知道。於是,他急切地問:

  「那你咋說的?」

  「我就說給孩子打錢,順便再買點兒東西。再說,我也沒有每個周六周日都來呀,她也是順嘴一說。」

  「這就好,這就好,我就怕她們懷疑咱們那兩個在一起。」

  「你放心,她們可能懷疑我,但是不會懷疑你。懷疑我不怕,她謝亞軍也是搬不倒坐炕頭不是穩當客(且),操叉打點兒兩頭不閒著。」

  張建勛聽後哈哈大笑,他覺得扈會芳說話太有意思,粗俗但是很貼切,又有畫面感。他臉向著扈會芳問:

  「聽你這樣說,謝亞軍也那個?」

  「沒抓著,誰能在大街上扯那個,你當是狗呢,撅尾巴就起秧子。哎,你說我和沈春紅誰好,我是不是比她肉頭?也不知咋的了,一想起沈春紅我就酸啦吧唧的,你說怪不怪。」

  張建勛直直地看著扈會芳,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想了一會,他說:

  「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真的是同事關係,可能走得比別人近一點。」

  張建勛和扈會芳在床上膩了一個多小時後,他們都穿了衣服。此時,張建勛才真正體會到了兩性的歡愉,因為他沒有了患病的顧忌,他的右上腹不疼了。

  扈會芳沒有在下午回去,她說要好好陪張建勛。住了兩個晚上後,她才戀戀不捨地離開這裡。在周一的早上和晚上,她給張建勛準備了可口的飯菜,周二的早上也是如此。這讓張建勛感受到了家的溫暖溫馨,這種感覺不同於周詩云所給的,那時她們要一起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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