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辦公室寬大的百葉窗,在地板上折射出斑駁的光影。
王烜坐在辦公桌後,端著一杯手磨咖啡。
李曉冉坐在他對面的單人皮沙發上,手裡拿著《北京遇上西雅圖》的劇本大綱,柳葉眉微微蹙著,神色顯得有些糾結。
「王烜,這本子寫得確實很流暢,節奏也抓人。」
李曉冉將劇本放在膝蓋上,抬眼看著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但是這個文佳佳的設定……是個小三啊。
她大著肚子去西雅圖生孩子,花著那個富商的黑錢,前期還那麼囂張跋扈、招人嫌。
我這個年紀和銀幕形象,要是演了這麼個角色,我怕觀眾會在網上把我罵出花來。」
「曉冉姐,你不能只看前半段。」
王烜放下咖啡杯,身子前傾,耐心解釋道:
「文佳佳這個角色,核心在於成長。
她前期有多作、多荒唐,後期在失去經濟來源、不得不自食其力後的蛻變就有多動人。
這是一部救贖向的女性電影,最後她選擇離開那個富商,自立自強,三觀上是絕對立得住的。」
「理是這個理,但我心裡還是有點膈應。」
李曉冉有些俏皮地撇了撇嘴,半開玩笑地看著他:
「我可不想演完這部戲,以後出門被人指著鼻子叫狐狸精。
而且,這種性格太張揚的角色,跟我本人的性格反差太大了,演起來肯定彆扭。
我啊,還是把機會留給別的人吧。」
王烜看著她那張明艷大氣的臉,心知李曉冉性格一向要強且有些清高,
既然她對角色的底層邏輯產生了牴觸,強求拍出來的效果也不會好。
「行,既然你覺得不合適,那咱們就不勉強。」
王烜灑脫地笑了笑,站起身拿過大衣:
「劇本聊完了,走吧,姐姐,我請你吃午飯。下午帶我去你新買的公寓認認門?」
「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李曉冉抿嘴一笑,站起身挽住了他的胳膊。
兩人在一家高檔而私密的私房菜館簡單吃了頓午飯,隨後便驅車來到了李曉冉位於朝陽公園附近的一處高檔公寓。
「指紋鎖,進來吧。」
李曉冉推開門,彎腰給王烜拿了一雙乾淨的男士拖鞋。
王烜換鞋走進客廳,上下打量了一圈。
這間公寓雖然面積不像西山公館那麼誇張,但布置得極其富有生活氣息。
原木色的家俱、隨處可見的綠植,還有空氣中淡淡的梔子花香薰味道,收拾得一塵不染,顯得乾淨而整潔。
客廳正中央的白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藝術畫。
畫風極其抽象,用色大膽,藍綠相間的色塊中隱隱能看出一個女人的輪廓。
王烜在那幅畫前駐足了許久,若有所思。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李曉冉端著兩杯溫水走過來,將其中一杯遞給他。
「這畫有點意思,筆觸挺狂野的。」王烜指了指畫作。
「一個畫家送的。」李曉冉撇了撇嘴,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
「前幾年瘋狂追求過我一個閨蜜,送了這幅畫當定情信物。
結果沒兩個月兩人就吹了,我閨蜜嫌看著礙眼,就隨手扔我這兒當背景牆了。」
「原來是個舔狗的藝術結晶。」王烜調侃地笑了笑。
李曉冉被他逗樂了,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隨即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指了指走廊深處的次臥:
「行了,別貧了。我吃飽了犯困,要進去午睡了。
隔壁是客房,床單都是前天剛換的,你自己進去歇著吧。
下午三點我還有個會,到時候你別賴床啊。」
說完,她踩著拖鞋,扭著纖細的腰肢,施施然地往主臥走去,
在推開房門時,還特意回頭挑釁般地看了王烜一眼,卻沒有關死房門,留了一條指寬的縫隙。
王烜看著那條門縫,嘴角微微上揚。
他慢悠悠地走到主臥門前,輕輕推開門。
李曉冉已經脫掉了外套,穿著一件單薄的貼身針織衫躺在被子裡,閉著眼睛裝睡。
王烜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白皙圓潤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道:
「曉冉姐,你這客房不行啊。床上太冷了,我躺在上面,總有地方蓋不到,凍得慌。」
李曉冉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終於忍不住睜開眼,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多大個人了,還嫌被子小?哪兒蓋不到啊?」
「這兒。」
王烜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眼神里滿是笑意:
「這顆冰冷的心裡,沒人疼沒人愛,空落落的,蓋不熱。」
「啐!你少在這兒跟我油嘴滑舌!」
這個身高腿長、膚白貌美的大御姐頓時被王烜這句土味情話逗得樂不可支,一邊笑著,一邊順勢勾住了王烜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拉進了溫暖的被窩裡。
自從上次兩人在酒店一晌貪歡之後,李曉冉就食髓知味,對這個年輕、強壯且技巧驚人的小男人念念不忘。
今天這個局,表面上是來聊劇本,實際上這位大御姐特意推掉了一個豐厚的護膚品GG拍攝,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
「小壞蛋,今天姐姐非得榨乾你不可……」
「那得看姐姐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王烜低吼了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大戰在一瞬間爆發。
李曉冉三十多歲的年紀,正是女人一生中身體和欲望最成熟、最如狼似虎的階段。
她的戰鬥力和柔韌性,比起年輕的李依桐和知性的陳籔,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那兩條在演藝圈出了名的雪白大長腿,在這一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死死地纏在王烜的腰間,
主臥的大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床單被揉捏得不成樣子。
兩人的戰場很快從主臥蔓延開來。
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浴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甚至在那幅抽象派的藝術畫下,都留下了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火熱身影和高亢的喘息聲。
李曉冉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上,隨著運動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修長的手指在王烜古銅色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紅印,
這是一場棋逢對手、斗得你來我往的惡戰。
當一切終於偃旗息鼓,下午四點的陽光已經開始有些西斜。
客廳的波斯地毯上,李曉冉軟綿綿地趴在王烜的懷裡,渾身上下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了。
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被汗水粘在臉上,整個人顯得嫵媚而慵懶。
她側過頭,看著旁邊地板上散落的靠墊、翻倒的紅酒杯,以及浴室內還沒幹透的水漬,忍不住有些羞惱地在王烜的胸口拍了一下:
「都怪你!跟個瘋子似的。你看看這屋裡讓你折騰的,明天保潔阿姨過來,我可怎麼跟人家解釋啊!」
王烜倒是一臉的饜足,大喇喇地躺在毯子上,摟著她笑道:
「這有什麼難解釋的,就說家裡進了個強盜唄。
再說了,你明天也別住這兒了,免得保潔阿姨看著你尷尬。
去東三環的麗思卡爾頓開個套房住兩天,到時候我過去陪你。」
李曉冉聽到這話,那雙原本有些疲憊的桃花眼頓時亮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他:
「你說的啊!不許放我鴿子,要是敢不來,我直接去你公司堵你!」
「一定,一定。」
王烜表面上答應得痛快,心裡卻忍不住一陣暗暗叫苦,腰眼處傳來一陣隱隱的酸脹感。
這大御姐的戰鬥力實在是太恐怖了,真切地印證了那句老話——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哪怕他仗著年輕身體好,也有點吃不消。
看來,晚上回去真得讓李依桐給自己燉一鍋海參枸杞湯好好補補了,不然這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遲早得敗在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