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183章 城隍,你要與河伯作對不成(4.7K+求月票)

第183章 城隍,你要與河伯作對不成(4.7K+求月票)

2026-09-24 11:15:58 作者: 一世風流才子

  第182章 城隍,你要與河伯作對不成(4.7K+求月票)

  此時,城西,廢棄小院,寒煙瀰漫,白霧升騰,籠罩整座院子,外面聽不到裡面的動靜,安靜一片。

  可此刻,院內,金鐵交擊聲大起,時不時傳出轟鳴。

  有道人飛檐踏步,飛身躲開霧氣中飛出的黑色鎖鏈,隨後轉身手拋出一張帶血符籙,以氣血激活,嘩地亮起靈光,飛射落在追來的煙氣之上,砰的爆起一團靈光,炸散煙氣,逼出裡面隱匿身形的鬼吏身影;

  有道人在地上身形倒退,袖子一拋,甩出一件瓷瓶,手中揚劍,擊破瓶身,裡面香灰飛灑,大口一張,火光噴涌,香灰如油,頃刻點燃,化作一條長長火舌,將追來的巡遊給逼退;

  還有道人,劍鋒抹血,快步凌風,手上劍挑圍上的鬼差,將其砰砰打成煙氣。

  院內,道人翻飛,與陰司鬼差交手,四處突圍,叱吒不絕。

  這些白雲觀道人並不是像之前秦觀,李知遠這樣入觀還在以入道為目標的小白,而是實打實的駐觀道人,進過山的,雖然實力大多還在煉精關,但經驗豐富,鬥法手段之精妙,大甚於大部分陰司鬼差。

  畢竟,許多陰差,死前都是尋常人,得授香火蔭庇,藉助本地香火,才可行些本事,出了地界,跟一些遊魂野鬼沒太大區別。

  所以,就算陰差來拿人陣勢不小,但白雲觀諸道人,也打得有來有回,還是在有人員本就身受重傷的情況之下。

  此刻,小院正中,有兩道法光在黑暗中尤為亮眼,一方八卦鏡,泛著白光,在小院之中飛射遊走,若遇到其他道人身陷頹勢,射出鏡光,擊在追敵之上。

  另一道法光,則是一把木劍,泛著棗紅之光,與一尊手持判官劍的武判,兩位夜巡纏鬥,而劍的主人,觀主羅振元,體表泛起青色護體法光,一隻手抬起豎於胸前,手作劍指,另一隻手則手拿一個黃銅鈴鐺,手中不停搖晃,鈴鐺叮鈴鈴撞響,周身霧氣泛起波紋,將霧中四周飛來的鎖鏈,驚魂棒,給定住,震落。

  只是隨著時間過去,這位觀主眉頭越來發緊,面色也變得愈發枯黃。

  而這時,那位黑面判官見這些道人捉拿不下,啊呀呀一聲叫喚,銅鈴大眼一點漆點如針,一聲怒哼,「汝等道人,念爾等根腳,莫要冥頑不靈,陰司法律,容不得你們仗著玄門道術肆意妄為,本判勸你們速速就擒,好受罪消業,若是再如此下去,按律當罪加幾等,後悔不得,莫要逼本判動真格,斬了爾等道行。」

  說著,這位武判官,虬髯大口一長,吐出一把九節鐵鐧,渾身如烙鐵,氣勢唬人。

  此物是武判斬殺凶魂惡妖,才會祭出,滌盪著接近鍊氣巔峰的威能。

  「我白雲觀聞聽妖禍,沿岸斬妖除魔,不說多大功德,也有勞苦,你這判官瞎了眼,我們何時斬過什麼河伯神吏,就算有,也是作孽鬼神,有何過之。」

  「我看你們縣陰司都糊塗了。」有白雲觀駐觀道人將陰差擊退,怒髮衝冠,衝著大罵O

  「好,冥頑不靈。」武判官黑臉更黑幾分,威嚴怒目,祭出鐵鐧,朝著帶頭頑抗的觀主羅振遠轟去。

  小院總共就這麼大,幾乎說頃刻即至。

  「觀主。」

  附近道人見狀,幾聲呼喝,欲要回援,觀主本來就受了傷,可不能出事。

  反觀羅振元,此刻見陰司動真格,火光大熾,專負打神的九節鐵鐧飛至,劍指迴旋,召來棗木劍,那張枯黃的臉驟然進發出神采,風吹鬢髮。

  就是現在,趁著壓陣的判官出手,開口一叱。

  「不用管我,我來破這香火結界,爾等迅速突圍,莫要遲疑。」

  說著,其劍指一轉,胸口中飛出一道銀光,落在指間一夾,隨後法力一催,銀光大熾,雷弧跳躍。

  身為一觀之主,羅振元雖然修為在山門中不算什麼。但也有壓箱之物,此符乃築基真修煉所煉雷符,加上他本就是御雷支的,能以雷炁催動。

  手指朝上一甩,銀色雷光咻的擊在小院上空的煙幕之上。

  「轟」的一聲雷鳴,銀色雷樹驟然炸開,轟開煙幕,那煙霧從上往下退去,顯出斑駁月色。

  一切,不過電光火石之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 看書網藏書多,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隨時讀 】

  「撤。」


  見狀,白雲觀道人沒有遲疑,紛紛呼喝縱身而起,朝著四周突圍。

  並沒有優柔寡斷,只要他們中有一人突圍出去,就會想辦法上報山門,來找此地陰司討個說法。

  但就在這時,一聲陰冷笑聲響起。

  「呵,終於逮到你們了。」

  話落,外面突起狂風,緊隨著,一聲馬嘶聲在院外響起,接著,便是童子的嬉笑聲,與道人的嘶喝打鬥聲。

  不過兩息功夫,那方才突圍出去的幾位道人,倒飛而回,砰地落在院中四處,砸碎屋瓦,院牆,傳來幾聲痛哼。

  院中,陰差們瞬間一涌而上。

  刀兵金鳴,鎖鏈嘩啦,將幾位駐觀道人的手腳鎖住。

  同時,院子中央,一聲轟鳴,觀主羅振元的棗木劍被城隍武判的九節鐵鐧給震飛,銅鈴脫手,護體法光承受一擊,沒碎,腳下卻砰砰砰倒退七八步,腳下都印著淺坑。

  觀中另一位鍊氣士此時也被打回,八卦鏡迅速飛去護住羅振元,身形退至一起,面露驚疑。

  羅振元則捂著胸口,哇的吐出一口血,身上法光暗淡。

  「觀主。」

  對方攙扶住。

  也就在這時,三面院牆,霧氣一涌,現出兩班鬼神。

  兩側院牆,現出十二位素衣童子,有三位白雲觀道人被生擒,死命掙扎。

  一位白衣玄冠的身影騎馬立於小院之上,一雙淡金色瞳孔,帶著漠然妖異,俯視而下,落在院中這群道人身上。

  之後,院門方向,啪的一聲響,院門被狂風吹開,寒霧大涌,陰風呼嘯,里有白光閃爍。

  有陰差分為兩列,魚貫而入,作為儀仗。

  隨後,一尊威嚴身影踏門而入。

  身披絳紅法袍,八字鬍,臉色棗紅,耳邊豎起鬃發,腳下煙氣中,兩隻青面小鬼,提拎著刑器。

  「大人。」

  院內,陰差俯首,鬼神相聚。

  而小院上空的河伯使者翻飛下來,落在洪雅城隍身側,背著雙手,淡金色瞳孔戲謔看著這些掙扎的道人,上前走了兩步,「大人,這些就是我家尊神要找的一夥妖道。」

  「你也看見了,他們面對你們陰司,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負隅頑抗,可見知道犯了罪行,其他就不用多說了吧。」

  「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本使負責將他們押入河司治罪。」

  「你放屁,我等何罪之有,是你們構陷,我等青城山弟子,豈容爾等羞辱。」一位被陰差扣押的白雲觀道人,性子剛烈,掙著鎖鏈大響,呸了一聲。

  「聒噪。」

  河伯使者淡金色瞳孔一側,眼神一熾,金光轟出,轟在毫無還手之力的白雲觀道人身

  上。

  只見那位道人嘶號一聲,身子猛然往後蜷起,淡淡的神魂虛影被轟了出來,身子驟然一軟,失去了力氣。

  「師弟。」

  幾聲驚呼,幾位道人怒髮衝冠,咬牙切齒,掙得鎖鏈嘩啦。

  白雲觀唯一站著的兩人,相互攙扶,觀主羅振元咽著猩血,撥開攙扶,挺直著傷體,目光落在本地城隍身上,看其裝扮,自然認得出,眼神含怒,壓著聲,氣息不勻,「貧道白雲觀觀主羅振元,閣下身為城隍,敢問拿什麼治的我們的罪,善惡簿中可有罪狀,若有,可甩出來,與貧道一一對質。」

  這聲不大,卻讓城隍棗紅大臉臉一黑,聲帶威嚴,沉聲道,「河伯府來使,斥狀爾等打殺府中前去治水的神吏,若是不認,可隨河伯使者前去對質,身家清白的話,河伯府自會公正。」

  「而爾等負隅頑抗,對抗陰司,不用多言。」

  說完,甩了下袖子,側過身去。

  「本官只是依律行事!」

  羅振元仿佛聽了一個笑話,「好個依律行事,沒有罪卷,一口一個河伯府,若是這些河伯府的神官與那些河妖沆瀣一氣又當如何。」

  「不然,大人如何以為我觀中道人會隱在此處。」

  洪雅城隍聽得眉頭直皺,側頭過來,現出狐疑。

  而就在這時,一聲森冷落下,「呵,好大的口氣,敢非議尊神,找死。」

  只見,那位白衣玄冠的河伯使者,悍然出手,拍出一掌。


  掌風卷著寒霧,迅若奔雷,直朝十幾米外的羅振元二人拍去。

  二人面前的八卦鏡驟然白光一熾,射出鏡光,抵擋而去。

  只是下一刻,鏡光崩碎,霧氣大掌轟在八卦鏡上。

  「轟」的一聲。

  霧氣宣洩,兩道人影倒飛,砸進身後的裡屋。

  「河伯使者,你...」洪雅縣城隍面色一變,人家好歹是一觀之主,要抓人便抓人就

  是,拘魂受審,他走的都是陰司流程。

  可對方方才分明是想下殺手。

  不待他說話,河伯使者面罩森然,越過縣城隍,背對其淡漠道,「大人的事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不勞大人費心了,不用擔心,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就夠了。」

  說完,他抬起手。

  就見院牆兩邊,十二位素衣童子立馬發出怪笑,朝著一個個道人飄去。

  洪雅縣城隍臉色變幻不定,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聲急促大呼。

  「刀下留人!」

  院中驚聞,下一刻,一支判官筆沖入香火結界,落在院子中央,隨後筆尖飛出一道道煙氣,將那些欲要飛入裡屋的素衣童子給紛紛纏住,隨後一甩,砸出外面,童子發出怪叫。

  接著,這隻判官筆白氣一冒,從中走出一位判官,一張黑臉面色惶急。

  正是負責看守城隍典獄,得信緊趕而來的獄判!

  幾位素衣童子被砸,從地上翻滾爬起,沖其怪叫,目露凶光。

  河伯使者則眉頭一皺,淡金色瞳孔露出沉色,轉過頭來,「大人,這是何意?」

  縣城隍棗紅大臉見自己摩下獄判出來阻止,臉上生疑,有些不好看,正欲開口。

  結果就見獄判對著面前幾個齜牙咧嘴,不服氣的素衣河童斥喝一聲,袖子一甩,「閃開!」

  說著,火急火燎朝著城隍而來,直接越過眼神陰沉下來的河伯使者。

  「獄判,你這是作甚?」縣城隍見對方擅作主張,有些不滿。

  對方則心想,我的好大人哎,你還有心情不滿,於是對著他趕緊道:「大人,您還是先看看這封信再說。」

  說著,把手中的那封信,遞到城隍手裡。

  城隍驚疑,獄判不是那種魯莽性子,於是接過信,拆開,眼泛幽幽白光,在黑暗中掃過信上的內容。

  一開始,他還皺眉,只是到後面,棗紅色大臉變得發青,眼角瞪大。

  隨後,像是被什麼擊中一般,身子一個趔趄,差點站不穩。

  方才那位白雲觀觀主叫什麼來著,羅振元。

  完了!

  「大人。」

  「大人」

  周圍陰差見狀,呼了一聲,趕緊過來攙扶。

  而側前方的河伯使者,見這位縣城隍看了信後失態,眉頭一皺。

  結果就見,這位洪雅縣城隍甩開攙扶的陰差,朝著手下陰差下令。

  「把這些道人枷鎖解開!」

  那聲音幾乎要從嗓子裡吼出來。

  這前後轉變,令衙堂陰差們錯愕,也令怒火掙扎的白雲觀道人們驚疑。

  「還愣著做什麼。」

  「給本官放人!」

  「慢,大人這是何意?」一聲冷喝打斷,河伯使者陰著聲,目光投轉過來。

  縣城隍看著對方,心情變得很差,不發一言。將手裡的信紙一甩,甩向對方。

  河伯使者接過信紙,皺眉掃過,忽的,其淡金色瞳孔一熾,面容抖動,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隨後猛然抬頭,聲音提高了幾個度,面容變得幾分猙獰,還有興奮。

  「不能放!」

  「你說什麼?使者看了信,難道不知這白雲觀觀主是這封信上的主人什麼人?」城隍聲音一沉,面色難看。

  卻見那位河伯使者口裡突然現出尖牙,「那大人又可知,那山中的青衣府君是河伯尊神什麼人?」

  「同享香火,大人,你可要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洪雅縣城隍當即臉色一變,這完了。


  沉默半晌,眼中神光劇烈閃爍,最後張眉,沉聲道,「這不是本官該管的事。」

  隨後袖子一揚,「把人放了!」

  霎時間,枷鎖開鎖,落地的聲音,叮叮噹噹響起。

  一個個道人被放開。

  但還剩下三個白雲觀道人被河伯童子擒拿著。

  「柳元,你這是要與河伯大人作對?」河伯使者氣息洶湧,瞳孔中金光跳動,直呼起洪雅縣城隍的名姓。

  但他這動作,驚起城隍陰差不滿,鎖鏈聲大響。

  城隍柳元此時也是怒火中燒,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眼前的河伯使者陰了,對方明顯知道一些信息,是針對這些道人而來,卻不告知自己。

  要不是看到這封信上內容,他就得背上一口足以滅掉他神位的黑鍋!

  該死。

  他赤臉發黑,面對對方氣息洶湧,臉上陰沉。

  這裡是他的地界,可還容不得一個使者撒野,於是緩緩開口,打起了官腔:「河司與陰司互不統屬,本官聽命的是府司,河伯上府可沒有資格在我的地界下令。」

  「此事本官自會上報府司,閣下,哪裡來哪裡去,當然,得把剩下的道人放下。」

  說到後面,聲音一壓,抬起手。

  他這一動,那些陰司鬼神,迅速將抓著三個道人的童子包圍。

  馬上引得兩班鬼神對峙!

  河伯使者見這一幕,眼皮跳動,怒極反笑,「好!」

  「柳城隍,你不想招惹恩怨,可以理解,但你一個縣城隍,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之後誰會幫你?」

  「本使會稟告我家尊神,尊神駕臨時,看你護不護得住他們?」

  「別想著送他們走,本使會在城外盯著。」

  這位陰聲說完,就縱身而起,飛身上馬,淡金色瞳孔淡漠掃過柳城隍,及一眾道人。

  「走!」

  說著,那朱鬃白馬一聲嘶鳴,飛奔離去。

  院子中的河童也只能放開剩下道人,齜牙咧嘴一下,紛紛化作煙氣,朝著院外鑽去。

  很快,河伯府來人迅速消失在夜色虛空中。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