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湯米握住自己的手,滿臉期待的樣子。
李沐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畫大餅。
他收回手,直接拉開櫃檯下方的抽屜。
隨手抽出兩張印著富蘭克林頭像的百元大鈔,在桌面上撣了兩下。
「湯米警官。」
李沐把那兩百美刀推到湯米麵前,語氣裡帶著幾分通透。
「規矩我懂,以後兄弟們那邊的價格,我肯定按最合適的來。」
他指了指那兩百美刀,笑了笑:「這點錢你先拿著,就當是今天你把這輛寶馬給我開回來的辛苦費,拿去買兩杯咖啡喝。」
湯米看著桌上的現金,眼睛頓時亮了。
在這洛杉磯當差,他們這些底層的聯邦探員,平時的油水其實並不多。
要不然也不會有人因為離婚律師費發愁。
李沐這一手,可以說是把人情世故玩得明明白白。
「李!你這也太客氣了!」
湯米一邊假模假樣的客套著,一邊麻利的把那兩張鈔票塞進了夾克的內袋裡。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收了這跑路費,湯米這會兒看李沐的眼神,簡直比看自己的親兄弟還要親。
「你放心!」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局裡那幾個倒霉蛋的事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把人給你領過來!」
「以後你這店裡要是遇到什麼麻煩,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的大案子,我湯米絕對隨叫隨到!」
「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
李沐靠在老闆椅上,滿意的點了點頭。
送走這個拍著胸脯保證的白人探員。
李沐轉過身,開始打理起店裡的生意。
這幾天光顧著處理各種人際關係,店裡收進來的那些散件都沒怎么正經擺放過。
他走到庫房,把之前收進來的那些物件搬了出來。
一枚從白人老頭手裡收來的聖高登斯雙鷹金幣,被他拿軟布仔細擦拭了一遍,放進高階展示區的防爆櫃中央。
還有一些從散客手裡壓價收來的舊相機、銀質首飾,則被分門別類的擺放在左側的普通貨架上,貼上了高出成本三成的價格標籤。
雖然這些小物件賺不了什麼大錢。
但擺在店裡能充實門面,營造出一種生意興隆的假象,也能吸引那些路過淘寶的散客。
一通忙活下來。
牆上的掛鍾指標,慢慢悠悠的滑過了下午三點。
街面上的陽光不再那麼刺眼,帶著點初秋特有的溫和。
「叮咚……」
典當行的玻璃門被人推開,一陣清脆的迎客門鈴聲打破了店裡的安靜。
伴隨著門鈴聲一起進來的。
是一股子淡雅,卻又十分勾人的百合花香。
李沐停下手裡擦拭玻璃的動作,轉頭看去。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手裡捧著一大束修剪得整齊的白色香水百合。
是阮玉淑。
這安南國的花店老闆娘,今天換了風格。
她換上了一身看著非常顯身材的打扮。
上半身是一件酒紅色的緊身V領針織衫,那面料緊緊的貼合在她身上,將她那豐腴挺拔的曲線勾勒得一絲不苟。
下半身則是一條黑色的修身包臀裙,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兩條包裹著薄款黑絲的小腿,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那頭原本高高盤起的黑髮,今天也隨意的披散在肩頭。
少了那份幹練的花店女老闆味道。
多了一股子溫順,甚至帶著點討好的小女人姿態。
這顯然是精心挑選過的戰袍。
「李老闆。」
阮玉淑抱著那束百合,走到櫃檯前。
她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一雙水潤的眼睛看著李沐。
那眼神里,還帶著昨天遺留下來的侷促。
「這周的鮮花,我給您送過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安南國特有的軟糯口音。
「阮老闆挺準時。」
李沐放下抹布,走到櫃檯前,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那身酒紅色的針織衫上掃了兩圈。
「今天這身衣服不錯,比那件綠色的裙子看著順眼多了。」
聽到李沐的誇獎。
阮玉淑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心跳不爭氣的加快了幾分。
她今天特意換上這身衣服,就是為了迎合這個男人的喜好。
昨天的事情之後,她算是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個強勢的男人面前,她那些所謂的手段,根本就是個笑話。
要想得到他的寵愛,就必須做一個乖乖聽話的人。
「只要李老闆喜歡就好。」
阮玉淑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她把那束百合花放在櫃檯上,然後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花瓶。
「我看您這店裡沒有合適的花器,就自己帶了一個過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非常自然的走到櫃檯側邊,準備去飲水機那裡接點水。
經過李沐身邊的時候。
她並沒有刻意避開,而是貼得很近。
那股子混合著花香和她本身成熟體香的味道,瞬間將李沐包圍。
李沐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她領口處那抹誘人的白皙,以及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輪廓。
李沐沒有動。
他靠在櫃檯上,看著這個正在飲水機前彎腰接水的安南女人。
那條緊身的黑色包臀裙,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在身後繃出一個驚人的飽滿弧度。
這女人。
雖然嘴上說著規矩的話,換上了溫順的衣服。
但骨子裡那股子想要勾引男人的本能,卻還是在這些看似不經意的動作里,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把花瓶放在櫃檯邊緣,然後拿起那束百合,開始一根根的往裡面插。
李沐就站在她對面不到半米的地方。
「這花看著挺嬌貴,好養活嗎?」
李沐看著她那雙翻飛的手指,語氣平淡的問了一句。
「只要水分充足,經常修剪底部的枯枝,還是很好養的。」
阮玉淑低著頭,專注的調整著花枝的角度,隨口回答道。
「是嗎?」
李沐突然伸出手。
他一把抓住了阮玉淑那隻正拿著一朵百合的手腕。
阮玉淑的身體猛的僵住了。
手裡的那朵百合花掉在了玻璃檯面上,發出輕微的一聲脆響。
「外面人多眼雜,你在街上喊我一聲李老闆,我倒也不挑你的理。」
李沐微微傾身,湊到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他捏著那截纖細手腕的五指,微微加重了力道。
「但現在這店裡沒別人。」
李沐看著那張漲得通紅的側臉,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語氣。
「阮老闆,你是不是忘了,關起門來,你該叫我什麼?」
這句直白的質問,像是一把重錘,直接砸碎了阮玉淑好不容易端起來的那點體面。
昨天被迫喊出那兩個字的羞恥感,瞬間如潮水般湧上了大腦。
「我……」
阮玉淑咬著紅唇,雙腿都有些發軟了。
她試圖掙扎一下,但在李沐那侵略性的目光注視下,那點掙扎瞬間就化作了虛無。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順從。
「主……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