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帶著軟糯尾音的稱呼。
李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來之前的馴服,確實在這女人心裡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嗯,這才乖。」
李沐鬆開捏著她手腕的手,順勢往後靠了靠,坐在了老闆椅的邊緣。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沖著阮玉淑揚了揚下巴。
「過來。」
阮玉淑沒有絲毫猶豫。
她邁開那雙被黑絲包裹著的長腿,順從的走到李沐身邊。
然後在李沐的示意下,側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兩人之間隔著那件酒紅色的緊身針織衫,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身上傳來的溫度。
李沐一手攬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則在她那包臀裙的線條上,不輕不重的摩挲著。
他沒有像昨天那樣,直接把她按在鑑定台上就地正法。
對付這種已經被徹底征服的女人,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急著吃干抹淨。
要給她一種若即若離的饑渴感。
讓她這心裡啊,總是吊著一口氣。
「花插得不錯。」
李沐看著櫃檯上那幾株被修剪得整齊的白色香水百合,語氣平淡。
「只要你喜歡,我每個星期都給你送最新鮮的來。」
阮玉淑靠在李沐的懷裡,身體軟得像一攤水。
她那雙手下意識的摟住了李沐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窩處,呼吸著那讓人安心的男性氣息。
李沐的手,順著她腰間的曲線慢慢滑落,覆在了她那雙交疊的大腿上。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
指腹傳來那種細膩,又帶著幾分緊緻彈性的觸感。
李沐的手指在絲襪的邊緣上,有節奏的摩挲著。
「你這腿,保養得倒是不錯。」
李沐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讓人心尖發顫的磁性:「這黑絲穿在你身上,可比那件奧黛里的白褲子看著順眼多了。」
感受著大腿上傳來的溫熱感。
阮玉淑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紅透了。
她當然明白李沐這話語裡蘊含的意味。
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品鑑,也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你……你要是喜歡,我以後來見你,都穿這個……」
她像只小貓一樣,說出了溫順的話語。
連帶著那雙腿都不自覺的往李沐的手掌里貼了貼。
李沐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的手指在絲襪那層微涼的質感上最後流連了一下。
然後,出乎阮玉淑意料的,直接收回了手。
他把阮玉淑從腿上放了下來,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擺。
「行了,回去看店吧。」
李沐拍了拍她包臀裙的挺翹,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淡:「省的在我這待久了,耽誤了你花店的生意。」
阮玉淑站在原地,有些意猶未盡的看著他。
她本以為今天自己主動送上門來,這個男人會像昨天一樣,把她徹底占有。
卻沒想到,他只是抱著自己溫存了一會兒,就放她走了。
這種被吊著胃口的感覺,讓她心裡像是被小貓抓撓一樣,又酸又癢。
但她不敢違抗李沐的命令,只能依依不捨的朝著門外走去。
「那……那我先回去了。」
阮玉淑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典當行,那背影里滿是風情。
李沐靠在老闆椅上,看著那道遠去的倩影,滿意的挑了挑眉。
這安南國的女人,調教好了,確實是塊上好的美玉。
沒過多久。
典當行的玻璃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看著三十多歲的白人男子。
這人身材高大,但臉色卻非常憔悴,眼窩深陷,頭髮有些油膩的貼在頭皮上。
他身上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寬大工裝夾克,腳上的運動鞋也開了膠,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剛從泥潭裡爬出來的頹廢氣息。
「老闆,收東西嗎?」
男人走到櫃檯前,聲音中帶著一股子濃濃的急切。
「收。」
李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東西拿出來。
男人從工裝夾克的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用絨布包著的硬物,放在櫃檯上。
李沐開啟一看,是一塊勞力士潛航者金表。
但表的成色不太好,表圈上有些磕碰,錶帶上也有不少劃痕,顯然這主人這些年過得並不如意。
「這表看著有點年頭了,哪來的?」
李沐戴上手套,拿起表仔細檢查了一下機芯和刻印,確認是真品。
「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
男人看著那塊表,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舍,但很快被焦急取代。
李沐沒興趣打聽別人的家事,直接報了個價。
「成色一般,機芯也沒保養過,死當給你四千五百美刀。」
「四千五?」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瘋狂搖頭:「不行,最少得六千刀!老闆,這可是純金的勞力士,我實在急用錢,你幫幫忙!」
「我這兒是當鋪,不是福利院,四千五是實價。」
李沐把表推了回去,看著男人那副急得快要跳腳的樣子,隨口試探了一句。
「看你這副樣子,也不像是吸葉子的,欠高利貸了?」
聽到這句話。
男人就像是找到了傾訴口的怨婦,滿臉憋屈的漲紅了臉。
「高利貸?要是高利貸倒好了!」
他咬牙切齒的罵了起來。
「我是欠了監獄的住宿費!」
李沐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監獄的住宿費?
這倒是不新鮮。
「老闆,你敢信嗎?」
男人眼眶通紅,聲音里滿是憤怒:「兩年半前,我就是在這條街前面的高速路口,開車不小心別了一輛黑色的SUV。」
「結果那輛車裡坐著的,是洛杉磯南區分局的局長!」
「他當場叫來巡警,隨便給我安了個危險駕駛和襲警的罪名,連正經的法庭程式都沒走完,直接把我扔進了一個私營監獄裡!」
男人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那個私營監獄的典獄長,還是那個局長的小舅子!」
「兩年半!我在裡面整整蹲了兩年半啊!那就是個按天收費的地獄!」
「吃飯要錢,喝水要錢,連用個馬桶都要扣積分!」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悲壯:「我這兩年把積蓄全花光了,今天剛被放出來,結果他們說我還欠了監獄一萬多美刀的滯納金!」
「如果半個月內交不上,他們就要申請強制執行我的房子,甚至把我重新抓進去!」
「這他媽的叫什麼法治社會!簡直就是合法的搶劫!」
聽著這番聲淚俱下的控訴。
李沐靠在老闆椅上,臉上依然沒有半分波瀾。
在美利堅,警察公權私用和私營監獄的利益鏈條,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這種把犯人當成搖錢樹,按人頭收割底層財富的魔幻現實,每天都在這片自由的土地上演。
這白人老哥別了局長的車,沒被當場清空彈匣,已經算他命大了。
「你的遭遇確實很遺憾。」
李沐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冷眼看著這個崩潰的男人。
「但這裡是當鋪,只談交易,不談正義。」
「你這塊表,最多只值四千五百美刀。」
李沐把那份死當契約推到他面前:「這錢足夠你付個首付,去跟他們談分期還款了,簽了字,拿錢走人。」
男人看著那張契約,又看了看自己那塊家傳的金表。
他知道,在這個國家沒有刀樂,他甚至連起訴那些吸血鬼的律師都請不起。
「行!就四千五!」
男人咬破了嘴唇,顫抖著在單子上籤下了名字。
李沐拉開抽屜,痛快的點出四十五張百元大鈔遞過去。
男人把錢死死的攥在手裡,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轉身跌跌撞撞的衝出了典當行。
【叮!】
【觸發暴擊獎勵,獲得4000美刀。】
李沐聽著腦海里的提示音,把那塊勞力士鎖進了保險柜。
這美利堅的司法系統。
還真是充滿了黑色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