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良才的動作果然快。
不過他能聯繫到人，是因為現在雲漢帝國處於混亂，戰爭頻發。
國際知名軍火商都在滬縣設有公司。
萊茵光學巨頭卡爾·蔡司，室町光學工業株式會社，三獅同盟維克斯光學皇家院，新大陸諾頓軍火商，雪原聯邦察里津兵工廠……
雖然只有幾家是專門搞光學儀器的，那很多軍工廠還是縫紉機出身的，所以聽到和良才說有革命性的光學儀器，一窩蜂過來。
這些代表收到地址時才發現不簡單。
艦娘公署，卡爾·蔡司公司負責人剛坐下就和維克斯光學皇家院負責人掐起來。
維克斯光學皇家院從卡爾·蔡司挖了不少人才。
好巧，歐洲正跑步進入鋼鐵雄心時代，三獅同盟和萊茵王國彼此之間極大可能爆發一場大戰。
室町光學工業株式會社和新大陸諾頓軍火也在吵架，彼此指責對方抄襲己方技術。
「都別吵了。」雪原聯邦察里津兵工廠負責人說道，「你們都是偷我老歐洲人的技術。」
室町光學工業株式會社負責人和新大陸諾頓軍火負責人還沒反駁，瓦盧瓦王國福卡（徠卡）公司嘲笑道：「雪原聯邦可不是西方國家。」
然後一堆人開始聲討雪原聯邦向外輸出不正義ZZ理念。
「簡直就是菜市場。」張修恆評價道。
和良才點點頭：「這群白人祖上關係不清不楚，各國互相敵視，彼此忌憚拖後腿，亂得很。」
姐姐和弟弟結婚這種就不說了。
西方各國互為攪屎棍和被攪的屎，太有趣了。
「不過這樣正好。」和良才陰笑，「他們彼此忌憚，正是我們下手的好時機，賣個好價錢。」
「那就走吧。」
廣乙還得跟著張修恆，她今天不是主角，但舉足輕重。
和良才咳嗽一聲：「各位請起。」
代表們整理衣服，不情不願站起來。
他們雖然是做生意，但在東方高貴慣了，一時之間還真不習慣給一位東方男子站立致敬。
在他們的注視下，廣乙挽著張修恆進入廳堂。
登時，目光中多了幾分羨慕。
「這位是張指揮官的艦娘，擔保張指揮官的發明。」
廣乙說道：「由海中洲港區和東煌艦娘總部共同擔保。」
張修恆笑道：「各位請坐。」
一一落座，張修恆拿出一份連夜趕工畫的簡要設計圖。
「水平式合像測距儀，用於大海上測量敵艦距離，較六分儀更加實用。」
代表們紛紛皺眉。
艦娘的出現讓軍艦不再是海戰主角，成為配角。
這影響到了軍事應用技術的發展。
「張指揮官，這東西……能用的地方不多吧。」室町光學工業株式會社小心翼翼地說道。
張修恆不急不慢，喝了口茶，潤潤嗓子說道：「我記得你們國家有一支很龐大的艦隊，難道要繼續使用六分儀作為測量工具嗎？」
「你可知道，我這東西還可以給艦娘使用。」
聽到「艦娘使用」四個大字，在座的代表的耳朵動了下。
眾所周知，艦娘很富有，如果艦娘採用這件測距儀，那麼……
有搞頭！
察里津兵工廠負責人想了想：「為什麼不直接賣給艦娘呢？」
「問得好。」張修恆說道，「我最近急需用錢，出售給其他艦娘總部光是交談就要花費不少時間。」
「所以，真是便宜各位了，這可是壟斷啊，別人不會遵守發明專利，艦娘能不遵守嗎？」
眾人讚嘆，紛紛點頭感慨：「艦娘確實守約。」
「想好了嗎？想好了各位開價吧。」
「這……張指揮官，這東西的效果，我們還沒見過。」又一代表質疑。
「買了你們就知道了。」張修恆拿出德梅里克計算器，「這是我發明的計算器，實戰中檢驗了，東煌艦娘總部已決定在東煌內部推廣，誰第一個購買，贈送他計算器設計圖和樣板。」
廣乙在一旁幫腔：「指揮官出售的發明無效，各位可以去東煌艦娘總部討要購買費。」
廳堂氣氛變安靜，空氣中流動著火藥味。
「5萬兩。」室町光學工業株式會社負責人，「我們獨享專利，包括計算器。」
張修恆笑了笑，心大PY黑的倭。
「7萬兩，只要測距儀的獨享專利。」立刻有人跟緊。
和誰做買賣不虧？和艦娘。
東西可以賣給艦娘，那價值就不一樣了。
而且改一改，搬到陸地上，搬到空中，也不是不可以。
他們此時還不知道這改進的難度，以及測距精度和測距儀長度正相關。
「20萬兩。」察里津兵工廠負責人語出驚人。
察里津兵工廠由萊茵協助建立，但本身的科研實力不強。
而且這個工廠帶著官方性質，北原聯邦科技都是奔著粗獷去的，比如他們的火炮精準度遠不如萊茵、瓦盧瓦，他們就選擇加大火力。
這種做法能解決一些問題，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光學瞄具問題深深地困擾著雪原聯邦。
「20萬。」廣乙握緊拳頭，內心千鳥萬鳥嘰嘰喳喳般雀躍，「指揮官太厲害了。」
和良才同樣激動，他能分到一小部分，但足夠他這輩子衣食無憂。
「25萬。」新大陸諾頓軍火負責人財大氣粗，「希望張指揮官能協助我們改進光路系統放大倍率。」
諾頓軍火最近在和騾馬、皮音商談一筆大單子，其中涉及光學問題。
如果成功，諾頓軍火將完成轉型，未來的天空、甚至宇宙將離不開諾頓軍火。
順便一提，異世界的活塞發動機已經出現在實驗室中。
地球上是1903年，萊特兄弟人類歷史上首次完成的可操控、擁有持續動力的飛行，活塞發動機進入發展階段。
異世界早了差不多十年。
諾頓軍火確實很有眼光，提前二十年開始布局。
但是，有人沒有眼光，卻向錢看齊。
三獅同盟維克斯光學皇家院：「30萬！」
三獅同盟別的不多，錢多，同理，艦娘也是最多。
十分之一的皇家艦娘購買測距儀，維克斯光學皇家院就有賺頭。
這個價格，倭已經打起主意，讓駐西方的武官們再發揮發揮忍者勝利，「借」一份樣品來。
「張指揮官，我們商量一下。」
卡爾·蔡司、維克斯光學皇家院、諾頓軍火的負責人攥到一塊，低聲商量。
過了半天，走過來：「我們共同出資65萬，共享專利，張指揮官不可再出售給其他公司，東煌艦娘總部產出的測距儀只可自己使用，不可外售。」
剩下幾人傻眼了。
壞了，被掐脖子了。
想也知道，到時候各國艦娘一定訂購正版。
張修恆拍掌：「好，就這樣。」
搞定。
建造，即將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