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負責人露出燦爛刺眼的笑容。
張修恆也露出燦爛的笑容。
水平式合像測距儀沒那麼糟糕，足夠現在的艦娘使用。
體視式測距儀張修恆暫時不準備向外推廣。
他聽到了一些風聲，和聯席會相關。
聯席會結束前，水平式合像測距儀始終有市場。
說個笑話，大和號裝備過基線長15米的光學測距儀。
「等等，張指揮官，我們商量下。」光學工業株式會社掏出手巾擦去額頭汗水，「我們幾位也可以出高價。」
專利沒了，市場也沒了，代價太大了。
張修恆站起來：「不必了，我們雲漢人言而有信，既然已經答應就不會改變主意，各位請。」
卡爾·蔡司、維克斯光學皇家院、諾頓軍火的負責人志得意滿，滿臉春風。
他們向張修恆拱手：「銀票下午送到，可直接到我們公司兌換。」
張修恆頷首點頭：「詳細點的設計圖紙幾天內送給各位，更詳細的圖紙我保證一月內送到。」
「哈哈，好，那我們告辭了。」
一邊趾高氣揚，一邊垂頭喪氣，形成鮮明對比。
人都走光後，廣乙歡呼道：「指揮官，你太棒了。」
張修恆搖搖頭：「便宜他們了，這些可都是科學的結晶。」
水平式合像測距儀的核心是一組旋轉偏光透鏡，這組鏡子要求較高的精度，以便改變光路中光線角度。
因此，設計圖紙中包括一套全新的光學鏡頭設計。
光學鏡頭這種小眾中的小眾、邪門中的邪門知識，張修恆是在接觸炮隊鏡後去觸摸的。
一看一個睡得香。
對了，炮隊鏡也叫炮兵測距望遠鏡，和體視式測距儀很像，都是通過將兩個物鏡里的圖像重疊到一起從而開始計算。
依靠地球最強計算機——人類大腦，大腦感知眼球周圍的肌肉緊張度來感覺出視線夾角。
知道兩個鏡頭的夾角角度，根據等邊三角形的原理，就能計算出目標距離。
想起這些讓他吃苦的知識，張修恆搖搖頭。
「讓你吃苦的書本，終究讓你收穫匪淺。」
「指揮官，現在錢有了，我們可以向艦娘總部訂購建造材料了，還可以僱傭艦娘護送，我建議僱傭我姐姐廣甲！」
張修恆啞然失笑，廣乙好短的燕國地圖。
「下次，下次一定。」張修恆說，「我準備就近訂購。」
「就近？」
「是啊，就近，香澳群島，從她們手中購買。」
……
棚戶區。
旱廁中丁強咳出兩口血。
黃生打出的傷還沒好。
丁強眼中出現狠厲之色，他知道什麼地方有那位張指揮官需要的材料。
教堂有。
教堂暗中走私軍火，很多正好是建造艦娘所需。
而黃生幫教堂搭線，尋找倉庫。
滬縣寸土寸金，且人多眼雜，遠不如放在郊外方便。
郊外全是農田，這些農田小部分自耕農，大部分屬於地主。
地主的不好動，自耕農的好動。
黃浦江頭多少冤魂，丁強數不清，他只知道郊外沒有自耕農了。
「還不是時候，我打聽過，指揮官不會只滿足一次建造，會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像耕田的老牛永不停歇地建造。」
……
有時候，命運就是如此巧合。
張修恆正談論香澳群島，香澳群島的艦娘便自動上門了。
「指揮官，這便是勝利。」
艦娘公署給艦娘留的院子內，站在幾位金髮大波……浪的艦娘。
勝利瞳孔藍寶石一樣純淨。
「我是尊嚴級的勝利，你好。」
尊嚴級勝利，前無畏艦，1894年開工，1895年下水，1898年加入中*艦隊。
艦長126米，寬23米，標準排水量14900噸，滿排16000噸。
也就是說，勝利的艦裝比濟遠長5米多，寬1米多。
廣乙笑道：「她是在海中洲甦醒的哦，我跟你說，甦醒時……」
「不許說。」原本優雅的大小姐臉登時變紅，委屈如同受氣的小媳婦，「不許說我擱淺在泥巴里的歷史。」
張修恆：「……」
還是逃不掉嗎？這該死的命運。
地球上，勝利加入中*艦隊時，在new加坡擱淺。
幾艘拖船都拖不動，最後是一艘挖泥船清理船底周圍的淤泥，才將勝利解救出來。
是你，恐龍可畏！
張修恆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勝利腳下的土地。
「！」勝利後退，「你看，我沒把土壓陷下去。」
「孩子，我還什麼都沒問，你全交代了。」張修恆忍住吐槽。
他轉移話題：「這位是？」
三無高冷少女：「我是弓箭手級，Racoon，浣熊。」
兩位都是海中洲甦醒的艦娘，甦醒後選擇加入香澳群島港區。
「塔塔~Tartar，韃靼人，也是弓箭手級。」可愛活潑的少女。
勝利悄悄吐了口氣，恢復優雅姿態，正經說道：「百人隊長讓我們過來看看，順便……計算器。」
「還有，運送維修物資的貨船已前往海中洲。」
張修恆笑道：「太好了，廣乙她們終於能維修了。我現在就想回港區。」
廣乙提醒張修恆：「指揮官，回去港區前先僱傭人，港區人力不足，卸載較慢。」
「好，找魚老大。」
廣乙搓指揮官：「還有事情。」
「是的。」張修恆對勝利說道，「我需要購買一批資源進行建造，不知道香澳群島是否可以出售。」
勝利雖然脾氣可愛，做事還是靠譜的：「很急？」
「急急急！」
「滬縣有阿姆斯特朗東方公司，他們和二皇子有幾筆軍火貿易，我可以出面交談，直接從阿姆斯特朗公司倉庫拿，只是費用比較高。」
「還能這樣？」廣乙驚呼，「這些東西不是二皇子訂購的嗎？」
「沒送達就不是。」勝利看張修恆，「要嗎？」
「要。」65萬銀兩在手，購買物資綽綽有餘。
「好，你明天就可以建造了。」勝利一口答應下來，「作為回報，張指揮官有什麼好處給我們呢？」
「好處，當然有，我們談一筆生意吧，關於新裝備的。」
「昂？」勝利瞪大眼睛。
以為張修恆口袋裡面只有德梅里克計算和兩個測距儀？
口袋裡面東西還多著呢，兩次世界大戰產物，隨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