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偉眼神微動，婁明遠......動作倒是快。
"知道了，不用管，但記下來，以後這類事，走我的帳，不要經外人的手。"
"是。"
"走吧，"他對司機說，"回四九城。"
南鑼鼓巷95號院，賈偉的越野車剛停在西跨院門口，兩個小小的身影聽到車聲就像炮彈一樣沖了出來。
"爸爸！爸爸！"
南瓜跑在最前面，三歲多的小身子跟一直牛犢子一樣。
賈偉剛下車，就被南瓜抱住了大腿，小傢伙的力氣大得驚人，賈偉的基因加上靈泉水的滋養，這兩個孩子的身體素質遠超同齡人。
彎腰把雙胞胎抱起來，左擁右抱，臉上笑開了花。
"想爸爸了沒？"
"想了！"南瓜大聲說，小腦袋在賈偉脖子上蹭來蹭去，"爸爸去好久......"
"爸爸去工作。"賈偉親了親他的臉蛋，又親了親櫻桃，"給南瓜和櫻桃掙奶粉錢。"
龍阿朵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身後跟著龍雲鶴。
"阿哥，你可算回來了！"龍阿朵嗔道，"再晚兩天，南瓜都要去西川找你了。"
"他找得到嗎？"
"找不到。"南瓜老實承認，但隨即挺起小胸脯，"但我可以問！問爺爺，問奶奶，問......問棒梗侄兒！"
"棒梗？"賈偉挑眉，"他教你這些？"
"棒梗侄兒說，男人要勇敢，要......要自己去闖！"南瓜奶聲奶氣地複述，卻把"闖"字說成了"床"，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賈偉抱著兩個孩子走進西跨院，院子裡變了樣，東廂房旁邊搭了個小鞦韆，葡萄架下鋪著軟墊，角落裡還有個沙盤，裡面插著幾面小紅旗，擺滿了泥巴捏的小坦克、小飛機。
"這是......"賈偉指著沙盤。
"南瓜弄的。"龍阿朵無奈地說，"天天捏這些，說是要造大飛機，比爸爸造的還大。"
賈偉把兩個孩子放下，蹲在沙盤前仔細端詳。
那些泥巴模型雖然粗糙，但結構居然有幾分像模像樣，坦克有炮塔，飛機有翅膀，甚至還有一艘帶煙囪的"軍艦"。
"誰教你的？不是用尿活的泥巴吧？"他問南瓜。
"不是，我自己想的！"南瓜驕傲地說，"爸爸造飛機，我也造！以後我造比爸爸還大的！"
賈偉哈哈大笑，揉了揉兒子的腦袋："好，那你要好好吃飯，長高高，才能造大飛機。"
南瓜用力點頭，隨即拉著賈偉的手，"爸爸，陪我玩！玩打仗！"
"打仗？"
"嗯！我是司令，櫻桃是軍醫，爸爸是壞蛋！"
賈偉："......"
龍阿朵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昨天他看了場電影，就非要學裡面打仗。你是壞蛋，我是......我是被他俘虜的良家婦女。"
賈偉哭笑不得，這什麼亂七八糟的......但看著南瓜期待的眼神，他還是配合地蹲下來："好吧，壞蛋爸爸來了，南瓜司令，你想怎麼打？"
南瓜立刻進入角色，小手一揮："櫻桃，準備醫療包！爸爸，你從那邊進攻，我從這邊埋伏！"
"埋伏？"
"嗯！棒梗侄兒說，要打埋伏，不能硬沖！"
賈偉暗暗點頭，棒梗那小子，跟著易中海學鉗工，倒是把兵法也學了去，看來這些年對那孩子的培養，沒白費。
"好，爸爸進攻了！"賈偉裝作兇猛的樣子，張牙舞爪地撲向沙盤。
"沖啊...！"南瓜抓起一輛泥巴坦克，猛地撞向賈偉的手，"開炮！轟轟轟！"
櫻桃在一旁，認真地用樹葉給"傷員"包紮，嘴裡念叨著："不疼......不疼......阿朵媽媽說不疼......"
龍雲鶴坐在藤椅上，看著這一幕，捋著鬍子直樂："好，好！將門虎子！南瓜這娃，以後是個帶兵的料！"
"阿爹，"龍阿朵無奈地說，"您就別添亂了，帶兵？他才三歲！"
"三歲怎麼了？"龍雲鶴瞪眼，"我三歲還在苗寨玩泥巴呢，現在不也是鬼師？"
「南瓜也在玩泥巴！」
院子裡笑鬧成一團。
賈偉故意讓南瓜"擊敗"，被按在沙盤上，滿臉泥巴。南瓜騎在他背上，得意洋洋地宣布："壞蛋爸爸被俘虜了！要關禁閉！"
"禁閉在哪裡？"
"在......在廚房！"南瓜想了想，"媽媽做飯的地方！"
賈偉："......"
龍阿朵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伸手把丈夫拉起來："行了行了，別鬧了，洗手吃飯。今晚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還有南瓜和櫻桃的蛋羹。"
"耶！蛋羹！"兩個孩子歡呼著跑向廚房。
賈偉拍了拍身上的土，看著孩子們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什麼三線建設，什麼安保體系，什麼大毛鷹醬......在這一刻，都遠得像另一個世界的事。
晚飯是在院子裡吃的，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西紅柿蛋湯，還有兩小碗金黃的蛋羹，那是南瓜和櫻桃的專屬。
賈偉抱著櫻桃坐在腿上，龍阿朵給南瓜餵飯，龍雲鶴自斟自飲，哼著苗寨的小調。
"爸爸，"南瓜嘴裡塞著飯，含糊不清地說，"你以後......以後不要走那麼久好不好？"
賈偉筷子一頓："怎麼了？"
"你走太久，我做噩夢，夢見爸爸被壞蛋抓走了，我打不過......"
賈偉和龍阿朵對視一眼。
這孩子......感知倒是敏銳，他這次去西川，確實遇到了一次險情，大毛的人不甘心失敗，派了一隊特工滲透，被他親手解決。
雖然沒受傷，但殺氣可能帶回來了。
"南瓜，"賈偉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兒子，"爸爸是去打壞蛋的，知道嗎？"
"知道......"
"壞蛋很多，爸爸要打很久，但爸爸答應你，每次打完，都儘快回來。拉鉤！"
南瓜眼睛一亮，伸出胖乎乎的小拇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櫻桃也伸出小手，要參與，賈偉笑著把她的手指也勾上："好，櫻桃也拉鉤。"
"對了，"龍雲鶴突然開口，"小賈，南瓜和櫻桃的'段體操'，該開始訓練了。"
賈偉點頭。
這套體操分六段，對應國術的六個境界，南瓜和櫻桃雖然年紀小，但根基打得極好，現在修煉正是時候。
"明天開始，我親自教第一段。"
"耶！爸爸教！"南瓜興奮地拍手，差點把碗打翻。
夜深了，賈偉哄睡兩個孩子，回到主臥，夫妻倆折騰到了半夜。
接下來的日子，賈偉進入了難得的"半休假"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