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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再次異地戀

2026-06-15 17:39:08 作者: 音子津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許多證據也已經固定,確實需要一個了結。

  所以他沉吟片刻,道:「好。我知道了,我會儘快過去一趟。」

  掛了電話,一回頭,就對上程澈瞬間垮下來的臉和寫滿「不高興」三個大字的眼睛。

  「你要去看他啊?」程澈的聲音瞬間帶上了滿滿的的委屈和不滿,超大隻的身體纏上來,把人摟得更緊,委屈巴巴的說:「說好這幾天都陪我的,還說了要好好休息養身體的,你一回去見到那些人,肯定又不高興,又不好好吃飯了!我會擔心你的。」

  沈含亭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因沈渝白而生的煩躁和陰霾倒是散了不少。

  他捧住程澈的臉,耐心地哄著:「不全是去看他。這件事拖了這麼久,很多後續的法律程序和處理也需要我出面做個了結。」

  他拇指輕輕摩挲著程澈的臉頰,繼續溫聲道:「不難過了,你不是也快殺青了嗎?等最後那天,我一定來接你好不好?親自來接我們的大影帝回家。」

  程澈雖然還是很擔憂,但被沈含亭溫言軟語地哄著,又聽到「接你回家」的承諾,那點擔憂很快就被撫平了。

  他湊上去,結結實實地親了沈含亭一口,然後開始不放心地嘮叨:「那說好了,你回去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按時吃飯,吃飯要給我發信息打卡,睡不著要告訴我,不許一個人熬夜工作,遇到煩心事也要跟我說,不許悶在心裡!還有還有,去醫院那邊不許跟他聊太久,他說什麼你也別管,反正離他遠點,你去哪裡都要讓保鏢跟著,不然我不放心!」

  沈含亭一一應下。

  他再次保證會照顧好自己,程澈才勉強放人,卻依舊黏在他身上,恨不得把所有的牽掛和叮囑都塞進他的心裡。

  

  最後還是吃完午飯後,沈含亭才在程澈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離開了酒店。

  程澈甚至不能親自下樓送他,只能站在套房窗邊,看著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緩緩駛離,融入車流,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悵惘和不舍。

  【還得再努力一點,站得足夠高才行。】

  他默默想著,握緊了拳,【高到足以匹配他,高到足以讓所有人覺得我們並肩而立是理所當然,高到可以光明正大地牽著他的手,出現在任何地方。】

  這樣想著,那點離愁別緒化為了更堅定的動力。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客廳,拿起那份《證據鏈2》主題曲的曲譜,再次低聲哼唱起來。

  然後更加投入地去揣摩歌詞中蘊含的掙扎,追尋與堅定,認真感受著歌曲的情感。

  ——

  另一邊,沈含亭乘坐的飛機在下午抵達。

  六點左右,他帶著覃木和小奶包還有兩個保鏢,直接從機場趕往市第一人民醫院。

  一路上,沈含亭的神情越發冷峻,周身散發著冷漠的氣場,與懷裡那隻雪白柔軟,正好奇張望的小奶包形成了鮮明對比。

  覃木默默跟在身後,心裡卻暗自點頭:這才是他熟悉的那個在商場上冷靜果決的沈董事長。

  先生才沒有變。

  到達醫院重症監護室外,看見馬國棟已經等在那裡,臉色不善。

  一見到沈含亭,馬國棟立刻陰陽怪氣地開口:「喲,沈董事長真是大忙人啊,自己親弟弟在裡面搶救,快不行了,還得等您百忙之中抽空半天才姍姍來遲?這架子可真夠大的!」

  沈含亭腳步未停,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仿佛他只是空氣。

  他徑直走向守在病房外的兩位警察,微微頷首示意。

  覃木則一步上前,擋在馬國棟和沈含亭之間,目光冰冷地看著馬國棟,聲音不大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馬先生,請你立刻為你的不當言辭向我們先生道歉。」

  馬國棟被覃木的氣勢懾了一下,但隨即梗著脖子,強裝硬氣:「道什麼歉?我說錯了嗎?他難道不是現在才來的嗎?我作為長輩,說他這個小輩幾句怎麼了?再說了,我說的哪一句冤枉他了?一直都沒有管過他的弟弟,他心裡還有沒有點兄弟情份?!」

  覃木眼神一厲,剛要再開口,沈含亭卻淡淡出聲:「覃木。」

  示意他不必多說,沒必要跟這些人糾纏。

  這時,主治醫生從ICU里走了出來,沈含亭立刻迎上去,兩位警察也一同上前了解情況。


  醫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沈先生。病人下午短暫甦醒過一段時間,但情緒依然非常不穩定,目前又用了鎮靜藥物讓他休息。」

  「從CT結果看,顱骨有些許骨裂,腦震盪比較嚴重,有輕微的顱內出血,但幸運的是出血點不大,目前看有自行吸收的可能,需要密切觀察。外傷倒是不算特別嚴重,主要還是腦組織受衝擊帶來的影響以及後續的情緒和心理問題。至於會不會有後遺症,還需要進一步觀察和康複評估。」

  沈含亭冷靜地聽著,點了點頭:「謝謝醫生,麻煩你們了,好好治療就好。」

  另一邊,馬國棟帶來的律師則正在跟兩位警察交涉,語氣急切:「警察同志,我的當事人屢次在看守所內出現這種極端行為,我們嚴重懷疑他在裡面是否遭到了不公正對待甚至是欺凌!」

  他語氣嚴肅:「我的當事人現在這種情況,顯然心理狀態極其脆弱,這難道不應該考慮嗎?我們要求全面調查,這對於後續量刑也至關重要。」

  一位警察嚴肅地回答:「看守所內的所有行為都有嚴格監控和紀律約束,當然我們會對您的質疑進行核實。」

  他語氣認真:「但無論什麼原因,自傷自殘都是嚴重違反監管規定的行為。至於量刑,那是法院根據事實和法律來判決的,與他現在這種行為沒有直接關係。他的情況,醫生會出具專業診斷證明,法院自然會酌情考量。」

  律師還想說什麼,卻被警察抬手制止:「現在最重要的是病人的治療和穩定。相關情況,我們依法會進行處理。」

  沈含亭聽完醫生的交代,又瞥了一眼那邊仍在糾纏的律師和馬國棟,對覃木低聲交代了幾句。

  便轉身走向病房的觀察窗,目光沉靜地看向裡面昏迷不醒,頭上纏著厚厚紗布的沈渝白,眼神複雜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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