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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劇組日常

2026-06-15 17:48:46 作者: 音子津

  程澈一聽,尾巴立刻翹了起來,下巴微揚,一副「基操勿六」的得意樣:「羨慕吧?簡單,拜我為師,我教你啊!」

  旁邊的李導正喝著水,聞言立刻抬起頭,一本正經地插話:「哎,程澈,這話我可聽見了啊!你真能教?真能教的話,我這就讓我那傻徒弟過來給你磕頭奉茶,正式拜師!我不介意他改口叫你師父。」

  剛才還得意洋洋的程澈瞬間噎住,立刻抬頭,表情變得無比「謙遜」和「誠懇」,飛快地改口:「沒有沒有,李導,我吹牛的,胡說八道呢,您千萬別當真!」

  李導的徒弟都拍了好幾部劇了,他可不敢托大。

  而且秒出戲秒入戲確實只能靠積累或者天賦。

  裴容看著他這秒慫的樣子,直接被氣笑了,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他後背一下:「這張嘴厲害,一整天胡說八道,沒個正形。」

  他頓了頓,看了眼周圍,聲音壓低了些,關切道:「說正事,造夢那邊……現在到底怎麼樣了?你……」

  這種時候,那些資本就應該想給程澈捂嘴或者潑髒水了。

  程澈也收斂了玩笑的神色,知道他們是真心關心自己,便也認真地低聲回答:「不用擔心,快結束了。他們蹦躂不了幾天了。」

  李導也湊近了些,確認旁邊沒有閒雜人等,才側頭小聲問:「我看網上動靜不小,你那邊??」

  程澈搖了搖頭,語氣還算平靜:「現在其實挺好,火已經燒起來了,而且越燒越旺,大家的視線早就不只盯著我這點私人恩怨了,爆出來的人和事太多了,牽扯甚廣,造夢和他們背後那點人,現在自顧不暇。」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裴容和李導都聽懂了其中的含義。

  這場風波的級別已經升級,程澈反而因為處在風暴眼的初始位置,在更大的混亂中變得相對「安全」了。

  李導鬆了口氣,點點頭:「那就好。」

  他拍了拍程澈的肩膀,「走吧,收拾東西,吃飯。今晚好像有紅燒肉?」

  程澈的眼睛瞬間亮了,剛才那點談論正事的沉穩立刻拋到了九霄雲外:「真的?那得快點兒!」

  說著,人已經竄出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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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容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頭笑了笑,也跟了上去,「真的是……」

  李導輕笑一聲,「孩子還小呢。」

  裴容點頭,也是,比他弟都小兩歲,他弟現在還上大學,一整天就發:哥,我餓……錢錢……

  程澈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婉拒了劇組聚餐的邀請,腳步匆匆地往酒店趕。

  李導知道他為啥回去,也懶得管他。

  新換的拍攝地條件比之前山里好上不少,住宿環境也更加舒適,而且離片場也近,是一座頗有古韻的仿古建築酒店。

  他刷卡推開套房的房門,客廳里溫暖的燈光傾瀉而出。

  他抬眼望去,就看到沈含亭正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工作。

  他的愛人今天穿著一件質地精良的淺灰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鼻樑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金絲邊眼鏡,微低著頭,專注地看著腿上的平板電腦,修長的手指偶爾在屏幕上滑動。

  一條柔軟的薄毯搭在他的膝頭,中和了幾分他工作時自帶的清冷感。

  這一幕,沉靜優雅,像一幅精心構圖的畫。

  程澈直接看愣了,腳步停在門口,心臟不爭氣地咚咚直跳。

  他家先生,無論看多少次,都完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沈含亭聽到開門聲,從文件中抬起頭。

  鏡片後的目光精準地捕捉到某人那副毫不掩飾的驚艷與痴迷神情。

  這與去年書房場景何其相似,但這一次,沈含亭的唇角不再緊抿,而是自然地揚起一抹清淺而溫和的笑意,眼底帶著瞭然與縱容。

  這一笑,更是讓程澈心跳失序。

  他幾乎是本能的幾個大步跨到沈含亭面前,沒有絲毫猶豫,單膝虛跪在地毯上,一手強勢卻溫柔地捧住沈含亭的臉頰,迫使他微微仰頭,另一隻手則穩穩扶在他的腰側,隨即,一個熱烈而深入的吻便印了上去,表示他一整天分離的思念和洶湧的愛意。


  沈含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微微一怔,但隨即,眼底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他沒有推開,反而抬起手,指尖先是輕輕揉了揉程澈敏感的耳垂,感受到懷裡的身體瞬間繃緊,接著,指尖又若有似無地滑過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這種無聲的帶著撩撥意味的回應,果不其然讓程澈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粗重,吻也愈發深入和急切,分明是想要將人拆吃入腹的渴望。

  沈含亭見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這隻大型犬恐怕真要咬人了。

  他適時地放緩了回應,任由這個吻在纏綿中漸漸平息。

  良久,程澈才依依不捨地分開,額頭卻還抵著沈含亭的,呼吸不穩,聲音沙啞得厲害:「先生……我想你。」

  沈含亭抬手替他理了理蹭得有些亂的額發,語氣帶著縱容的無奈:「才七個小時沒見。」

  「一分鐘不見我都想你。」程澈嘟囔著,乾脆脫了鞋,擠上寬大的扶手椅,像只尋求安全感的大型犬,把臉深深埋進沈含亭溫暖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那令人安心的清冽氣息。

  沈含亭早就習慣他這黏糊勁兒了,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後腦勺:「嗯,我也想你。」

  他頓了頓,關切地問,「今天拍戲怎麼樣?累不累?」

  程澈在他懷裡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卻透著快活:「特別好,一點也不累。大家都很照顧我。」

  尤其是裴容哥和李導他們明里暗裡的關心,讓他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沈含亭點點頭,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感受到掌心溫暖乾燥,這才徹底放心。

  他溫聲道:「橙橙的朋友越來越多了,很棒。」

  他今天也留意到了網絡上那些公開支持程澈的聲音,除了《風雪故園》劇組的大家,還有之前合作過的林禾他們,還有蘇郁、景泰等人,這份來自同行們的力挺,特別是在如今的娛樂圈,實在是彌足珍貴。

  「嗯嗯!」程澈用力點頭,開心地蹭了蹭,「開心!」

  他抬起頭,開始例行檢查,「先生今天忙了多久了?有沒有按時吃飯?胃有沒有不舒服?」

  沈含亭耐心地一一回答,讓他安心。

  程澈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猛地抬起頭,興奮地宣布:「我明天和後天有時間了,不拍戲!」

  沈含亭對此並不意外,順著他的話問:「劇組放假了?」

  「嗯嗯!」程澈點頭如搗蒜,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星,「就放除夕和大年初一兩天!先生,你想不想出去玩?」

  他滿臉都寫著期待。

  沈含亭自己對遊玩興致一般,他習慣了忙碌,也覺得沒必要特意去湊熱鬧。

  但看著懷裡愛人那閃閃發光充滿期待的眼神,他沒有任何猶豫便點了點頭:「好,我們去,聽說附近古鎮有燈會,還有傳統的水上集市,應該很熱鬧。」

  「好耶!」程澈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我們穿漢服去好不好?還可以戴面具!我聽言珺姐說了,可有意思了,到時候我們都戴著面具,就可以混在人群里隨便玩,也不用擔心被別人認出來!」

  他其實早就準備好了衣服,但是他還是習慣問問沈含亭的想法,畢竟如果他不喜歡漢服的話,他們還可以換其他的服裝。

  沈含亭倒是沒什麼牴觸的想法:「好,聽你安排。」

  ……

  第二天,程澈在一夜無夢的安穩睡眠中自然醒來,窗外天光已亮。

  他動了動,發現沈含亭也被他的動作弄醒了,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看就要睜開。

  程澈連忙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慵懶:「還早呢,繼續睡吧,你就陪我賴床吧。」

  沈含亭聞言,果然又重新闔上眼,放任自己沉浸在溫暖的被窩和愛人緊密的擁抱里。

  程澈心滿意足地將臉貼在他柔軟的發頂,嗅著熟悉的淡香,手臂環住他的腰,也再次閉上了眼睛。

  這一賴,就直接賴到了上午十點,直到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變得有些刺眼,兩人才真正起床。

  他們就在酒店膩歪了一天,直到下午才準備出門。

  沈含亭看著攤在榻上那套繁複的漢服,拿起那件交領上衣,有些無從下手地比劃了一下,眉頭微蹙:「這衣服……怎麼穿?」


  他平日裡穿慣了西裝襯衫,對這種傳統服飾實在陌生。

  「我來!我來!」程澈已經利落地穿好了自己那套月白色的直裰,見狀立刻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接到了什麼有趣的任務。

  他拿起那件玄青色帶著暗紋的提花綢直身長袍,熟練地幫沈含亭套上,然後細緻地為他系好衣帶,整理好交領,每一個步驟都做得認真又專注。

  最後,他拿起一條與衣服同色的寬邊腰封,仔細地為沈含亭束好,勾勒出勁瘦的腰線。

  「完美!」程澈後退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沈含亭身姿挺拔,氣質清貴,這身玄青色的漢服更襯得他膚白如玉,矜貴非凡,仿佛真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世家公子。

  他沒有給沈含亭戴假髮,覺得那樣不舒服,只是稍稍整理了一下他柔順的短髮。

  然後拿出兩個半臉的精緻銀質面具,給自己和沈含亭分別戴上,遮住了上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嘴唇。

  「好啦!出發!」程澈興奮地拉住沈含亭的手,兩人一起出了門。

  一踏入古鎮的主街,濃濃的年味便撲面而來。

  街道兩旁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紅色的春聯和福字貼得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著新衣,臉上都洋溢著節日的喜悅。

  叫賣聲、歡笑聲、孩童的嬉鬧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覃木帶著兩名保鏢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隱在稍後另一條不起眼的小船上,既保證了安全,又不打擾二人的雅興。

  小船悠悠蕩向湖心,在一處視野非常好,還相對僻靜的水域停下。

  船頭懸掛著暖黃的燈籠,小小的桌案上擺著幾碟精緻的江南小菜和一壺溫好的黃酒。

  「我們在這裡吃飯,」程澈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獻寶的意味,「這裡看表演角度最好,而且不會被太多人注意到。」

  沈含亭環顧四周,確實,這裡不僅可以把湖中央舞台的歌舞還有兩岸的璀璨燈河盡收眼底,還因為在水中央,自成一隅天地,別人也看不到他們。

  他抬眸看向正忙著給他夾菜,嘴角一直上揚的某人,聲音裡帶著只對他的的溫柔:「我們橙橙這是做足了準備啊?」

  程澈聞言,下巴微揚,露出一抹小得意:「那當然,我特地請教了編劇老師,她就是本地人,說這家船菜味道正宗,這個位置看表演也是絕佳,先生快試試這個,聽說很鮮甜。」

  他夾起一隻晶瑩剔透的醉蝦,放到沈含亭面前的碟子裡。

  沈含亭依言嘗了,味道確實清爽鮮美。

  他吃東西的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細嚼慢咽的。

  程澈就用手肘撐著桌面,掌心托著下巴,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仿佛看他吃飯就是頂頂享受的事情。

  沈含亭被他看得有些無奈,放下筷子,面無表情卻又極其自然地夾起一塊剔好刺的魚肉,精準地餵到程澈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裡。

  「吃。」言簡意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心。

  程澈下意識地嚼著鮮嫩的魚肉,心裡甜滋滋的。

  他看著沈含亭收回的手,那修長白皙的手腕在燈籠暖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輕輕抓住了沈含亭正要放下的手腕。

  觸手微涼,脈搏平穩地跳動。

  他原本只是想藉機調戲一下他家帥得人神共憤的先生,可就在指尖感受到那真實體溫和脈搏的瞬間,一陣尖銳的暈眩感毫無預兆猛地攫住了他。

  眼前的畫面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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