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還寫了,節目會開放通道,接受各大經紀公司或者影視院校及個人演員報名,並加入觀眾實時投票機制等等。
「哇!全直播演技綜藝?」
「聽起來好刺激,但是沒有後期剪輯和背景音樂烘托,會不會容易塌?」
「都有什麼嘉賓呀,星耀自家的一哥一姐會下場嗎?那真是神仙打架了。」
「全直播……是真的有點擔心翻車現場……」
「舉手提問:能看到沈董事長客串個評委或者觀眾嗎?(做夢.jpg)」
「樓上別想了,沈董出現概率約等於零。不過能看到星耀幾位大佬露面也不錯。」
「信沈含亭,也信星耀的眼光,這個綜藝我追了!」
「信沈含亭+1,這次危機處理乾脆利落,對新綜藝也有信心。」
「大家別刷屏『信沈含亭』啦,跟那什麼似的,不過……我也信哈哈哈!」
而在程澈的微博下面,畫風則更加輕鬆:「我們家這邊怎麼安安靜靜的?工作室和公司把活兒都幹完了?」
「第一次粉到這種『你別動,放著我來』的公司,有點不習慣呵呵。」
「可不是嘛,感覺我們剛挽起袖子,星耀就說:退下,讓專業的來。然後咔咔幾下,世界清淨了。」
「怪不得都說星耀是業界良心,我再努力努力,我也想進星耀。」
「重點難道不是劇組新發的仙君片段嗎?我直接嘶哈嘶哈!之前不敢說,怕被原著黨罵,現在我可以大聲喊了嗎?程澈的渡蘅仙君就是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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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帥帥!期待正片!」
「所以……我們澈澈是不是也算因禍得福了?(狗頭)」
……
程澈那邊,第二天上午十點。
他難得沒有安排戲份,睡到自然醒,正悠閒地吃著營養師送來的精緻的早餐。
唐銳在一旁一邊吃,一邊刷著手機,向他同步情況:「網上基本風平浪靜了,熱度都轉移到徐寧曹之行那對兒身上,還有咱們公司新綜藝那邊,大家討論的重點早就不在那些污衊上了。」
程澈點點頭,叉起一塊煎蛋,語氣平靜:「嗯,我知道。」
昨晚視頻,他家未婚夫三言兩語就說了句「解決了,別擔心」,語氣輕鬆得仿佛只是處理了一份普通文件。
所以他就再沒擔心過。
他咽下食物,對唐銳說:「你再跟媛姐溝通一下,我想參加公司新推出的那個全直播演技綜藝,《無限戲格》。讓她把我後面的檔期調整好,留出時間。」
他不想再聽木頭演技了,上演技綜藝,是最快可以證明自己的方式。
而且他亭哥之前就提過,很明顯,就是想讓他也參加。
那麼好的台子,他怎麼會放過。
唐銳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他家程哥不是總念叨想休息,嫌工作多嗎?
怎麼突然主動要接新綜藝?
但他也沒多問,立刻應下:「行,我待會兒就跟媛姐聯繫協調。」
程澈繼續享用早餐。
這時,房間門被象徵性地敲了兩下,景泰推門而入,熟門熟路地在他對面坐下,也不客氣,順手拿了片吐司:「馬上殺青了,後面有什麼安排?想不想出去玩玩放鬆一下?」
他們倆的戲份殺青時間差不多。
程澈飾演的岳文心,在取得阮天錫完全信任後,會在一場精心設計的妖獸襲擊中為救他而「壯烈犧牲」,實則是金蟬脫殼,化為幕後黑影與凌游交流。
而阮天錫則在這場襲擊中重傷毀容,以此為節點,演員會更換為青年時期的扮演者。
後面的劇情便是阮天錫結識女主,女主察覺凌游異常屢次提醒,阮天錫卻因對方的師父是為了自己而死,對凌游深信不疑,直至最終被背叛,在凌游瀕死之際,他仍執拗地問對方是否被奪舍……
再之後,便是愛情、友情、蒼生大義的糾葛,以及最終仿若宿命般,與渡蘅仙君相似的為蒼生犧牲的結局。
程澈搖搖頭,叉起一塊水果:「去哪兒?我估計沒時間,後面安排得挺滿的。」
他不僅要準備新綜藝,更重要的是,和自家未婚夫分開太久,他恨不得立刻飛回去黏在沈含亭身邊,哪還有心思跟別人出去玩。
景泰瞭然:「也是,你忙,我倒是想休息一陣,蘇郁那傢伙,邀請我去他老家鄉下轉轉,說空氣好,適合休養。他讓我問問你要不要一起?」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也想去看看,他給我的歌還沒兌現呢。而且總覺得他最近氣色還是不太好,有點擔心。」
程澈果斷拒絕:「你去吧,好好玩。我真沒空,一堆事呢。」
他確實掛心蘇郁的身體,但也知道為什麼,這樣事情解決了,他心裡放下了,應該會慢慢好的。
而且有景泰過去看著,景泰雖然大大咧咧,但是其實是非常細心的,他過去照顧也挺好。
「行吧。」景泰也不強求,等程澈吃完,兩人便和團隊一起前往劇組。
劇組經歷了前兩天的風波,現在已恢復平靜高效的運轉。
第二天,程澈和景泰的最後幾場戲順利拍完,雙雙殺青。
導演齊文雖然沒有搞得太隆重,但還是貼心地在劇組內辦了個小小的殺青宴,沒有出去大吃大喝,而是點了許多豐盛的外賣和甜品,擺了滿滿幾大桌。
他舉著杯對眾人說:「今天,一是慶祝我們兩位優秀的年輕演員程澈,景泰戲份圓滿殺青!二是慶祝咱們這部劇拍攝進程過半,大家都辛苦了!接下來還有硬仗要打,一起加油!」
本來進度沒有那麼快的,是程澈和景泰的演技非常好,基本上都是一條過。
「乾杯!」眾人歡呼,氣氛熱烈。
齊導剛想偷偷抿一口自己備下的真酒,酒杯就被眼尖的助理和程澈一起「掉包」了,換成了同樣的養生茶。
齊文看著手裡熟悉的杯子,無奈地瞪了程澈一眼,程澈則回以一個「為你好」的無辜笑容。
齊導搖搖頭,最終還是順從地喝了茶,沒再堅持。
程澈自己也只淺嘗了一點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