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章 ♡☽:喝酒真的誤事!

第9章 ♡☽:喝酒真的誤事!

2026-06-15 17:55:45 作者: 音子津

  就在他暈暈乎乎準備徹底放棄掙扎時,玄關處忽然傳來「嘀」的一聲輕響。

  是密碼鎖被打開的聲音。

  他費勁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地望過去。

  入戶燈光勾勒出一個高挑挺拔的身影,黑色長款風衣帶著室外的寒意,面容在背光中有些看不清,但那輪廓……

  程澈呆呆地眨了眨眼,喃喃道:「月亮……下凡了?」

  【好帥啊……】

  【嗯?怎麼變成……三個月亮了?】

  沈含亭站在門口,看著沙發上那一大團癱軟又眼神迷濛的人,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原本計劃是明天再見程澈,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嚴肅地好好談一談。

  可臨下飛機,收到保鏢老三的匯報,說程澈聚餐喝多了,情緒似乎不太對,好像還在哭。

  然後他又想起程澈偶爾望向遠方時,眼底一閃而過的迷茫。

  想起對方準備的那些無數的安眠音頻。

  更想起那些心聲里,毫不作偽的熱忱與關切……腳步就不由自主地轉到了這裡。

  他換了鞋走進來,帶上門,將室外的冷空氣隔絕。

  走到沙發邊,彎腰伸手,打算把這隻醉醺醺的大型生物擺正一點。

  「不是普通團隊聚餐嗎?怎么喝成這樣?」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寓裡顯得格外清晰。

  程澈腦袋裡嗡嗡作響,但這道清冷又熟悉的聲線像一根線,拽住了他飄忽的思緒。

  他努力聚焦桃花眼,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

  

  「月亮……」

  【好想抱抱……】

  心底的渴望洶湧而來,隨即又被委屈覆蓋,【嗚嗚嗚月亮不理我……】

  沈含亭自動忽略腦海里那個撒嬌耍賴的聲音,扶著他讓他靠好,拿出手機給營養師發了條信息,讓她準備醒酒茶送來。

  又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回到沙發邊遞給他。

  看著程澈乖乖抱著杯子小口啜飲,沈含亭狀似無意地問:「為什麼總叫我月亮?」

  這個問題困擾他許久了。

  程澈喝水的動作停了一下,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回答得直接又純粹:「月亮……喜歡。」

  【小說里的月亮……照亮我孤獨人生的月亮。】

  小說?

  沈含亭覺得事情更複雜了。

  他想起程澈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打算趁著對方醉酒,或許能問出點更實在的東西。

  他定了定神,索性直接問:「你……是穿越來的嗎?」

  之前他說過,什麼穿來的。

  程澈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嘴裡含著水,含糊但肯定地「嗯嗯」兩聲。

  酒精讓他失去了大部分防備,只剩下本能的坦誠。

  他忽然放下水杯,一把抓住沈含亭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低頭,啊嗚一口就咬在了對方的指尖上,力道不重,但牙齒硌著皮膚的觸感異常清晰。

  【好好看的手手……喜歡……】

  滿足的心聲伴隨著動作。

  沈含亭手腕一麻,想抽回手已經晚了。

  他看著指尖上淺淺的牙印,額角跳了跳:「……鬆開。」

  「不松。」程澈執拗地握緊,甚至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背,醉眼朦朧地控訴,「你幹嘛……連在夢裡都這麼凶。」

  沈含亭看著眼前這混亂又荒唐的場面,深感無力。

  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除了無奈,竟然沒有多少真正的牴觸甚至……

  甚至……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跳。

  這算什麼?

  剛才想套話的想法都消失得乾乾淨淨了。

  程澈見他沉默,以為他又不理自己了,委屈感瞬間爆棚。

  酒精徹底衝垮了理智的堤壩,他借著酒勁,猛地用力一拉。

  沈含亭猝不及防,被他拽得身體前傾。


  下一秒,一個帶著酒氣和溫熱體溫的結結實實的擁抱就把他裹住了。

  程澈把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月亮……想你了。」

  【嗚嗚嗚委屈……腦袋疼……月亮還凶我……】

  沈含亭身體微僵,下意識就想推開這個過於親密的擁抱。

  可腦海裡帶著哭腔的「嗚嗚嗚」讓他抬起的手頓了頓。

  心裡默念三遍。

  不能跟醉鬼計較,不能欺負醉鬼,不能跟醉鬼講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用理智談判:「鬆開,我送你去床上睡覺,好嗎?」

  程澈在他懷裡用力搖頭,頭髮蹭得他下巴痒痒的:「不……我臭……不睡覺。」

  他對自己身上的酒氣還有點自知之明。

  沈含亭:「……」

  跟醉鬼果然沒法溝通。

  程澈等了等,沒聽到回應,稍稍退開一點,仰起臉看他,眼神濕漉漉的,像被雨淋濕的大狗:「你又不理我……」

  【嗚嗚嗚嗚為什麼他不理我還那麼帥……】

  【嗚嗚嗚一個月亮不理我,三個月亮還不理我……】

  【但是還是喜歡月亮……好喜歡……好香……】

  沈含亭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軟,但是也受不了這黏糊又委屈的注視了。

  他握住程澈的手臂,把人從沙發上拉起來:「先去洗個澡,就不臭了。」

  程澈腳下發軟,幾乎半掛在他身上,被他半扶半抱地弄到了浴室門口。

  沈含亭把他按在浴室里的防水凳上坐好,調好水溫,打開花灑。

  「坐好,自己可以洗漱嗎?」沈含亭儘量讓語氣公事公辦,像個照顧麻煩員工的大家長。

  程澈坐在凳子上,仰著頭,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然後很認真又非常緩慢地點了點頭,聲音拖得長長的:「可——以——」

  沈含亭看他這副樣子,不是很放心,但還是退了出去,把浴室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以防萬一。

  他靠在浴室外的牆上,揉了揉眉心,覺得今晚大概是自己近些年過得最混亂的一晚。

  他都覺得醉的可能是自己。

  等了幾分鐘,裡面只有一點水聲,然後其他的動靜都沒有。

  終究是不放心,他輕輕推開一點門縫,朝里看去。

  只見程澈還端端正正坐在那張凳子上,身上的襯衫扣子一顆沒解,花灑的水淋了他半身,頭髮和襯衫上半部分都濕透了,水珠順著他精緻的下頜線往下滴。

  而他本人,正睜著那雙被水汽熏得越發瀲灩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鎖定了門口偷看的沈含亭,眼底都是被遺棄似的委屈。

  兩人視線撞個正著。

  「月亮……」他低下頭,跟那顆頑固的扣子較勁,嘟囔著,「扣子好像長腿跑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