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晗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她推門進辦公室，馬農正坐在沙發上翻手機。
「馬總，六個廠都看完了。情況跟今天上午差不多，產能都拉滿了。」
馬農放下手機：「坐。」
陳夢晗坐下，把平板放到一邊。
馬農嘆了口氣：「公司最近的項目繁重。」
「是有點忙。」陳夢晗點頭。
「員工壓力太大。」馬農皺著眉，「工廠的工人都要三班倒，研發人員加班的情況應該更多。」
陳夢晗想了想：「研發那邊確實加班多，但都是自願的。」
「你要讓人事部門做好統計。」馬農語氣認真起來，「該給的加班費必須給到位。」
陳夢晗哭笑不得。
「馬總，公司的福利已經很好了。加班費一分不少，還覆蓋了員工以及員工家人的免費醫療。他們都是自願加班的，要回報公司。」
馬農抬起頭，看著她。
「回報？我們公司要什麼回報！」
陳夢晗一愣。
「這些福利都是員工應得的，我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馬農義正言辭，「你要重視員工，特別是底層工人。」
他掰著手指頭數：「流水線上的工人，一個月算上福利就一萬出頭。太低了。」
陳夢晗張了張嘴。
「要多點關懷，要多給加班費。」馬農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擱，「這件事你親自抓。下個月開始，基層員工的加班費上浮兩成。福利再加一項，子女教育補貼。」
陳夢晗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她總覺得馬農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接下來的時間，果然如他所預料的，接下來的幾天，各個子公司和分公司陸續把收入資金轉回總部。
財務部的系統每隔幾個小時就跳一次數字。
固態電池廠回款。初苗精工回款。六菱汽車預售定金到帳。暴雨遊戲授權費到帳。材料研究院專利授權費到帳。醫療設備訂單預付款到帳。
馬農每次打開面板看，那個數字都在往上竄。
花不完。
接近三百億。
他靠在自己辦公室的椅子上，看著面板上那行數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都在害我。」
他關掉面板，把手機扔到桌上。
1號早上，他出發去京都。
陳夢晗安排了一輛商務車送他去高鐵站。他坐在後排，戴著棒球帽，一路看著窗外。
到了站台，他拎著包上了車，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剛把包放好，腦子裡響了一聲。
【叮。結算開始……】
馬農閉上眼。
【公司剩餘資金超過50億。結算失敗！】
他早就知道這個結果。
【新周期資金100億已注入公司。】
馬農嘴角抽了抽。
【失敗30次，獲得激勵大禮包*10。】
他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田野。
「禮包。」
他低聲念了一句。
然後打開面板，點開了那十個禮包。
馬農點開第一個禮包。
【叮。恭喜獲得：拼夕夕砍一刀獲得的褲衩一條。】
他盯著面板上的圖標——一條花褲衩，邊角還帶著「已砍至0.1元」的標籤。
「……」他沉默了半響，忍不住問道：「系統，你究竟背景有多少通天！」
「竟然連PDD的商品都能成功砍下來？」馬農驚呆了。
然而系統並沒有回應他。
他深吸一口氣，點開第二個。
【叮。恭喜獲得：新型固態電解質配方技術文檔。】
馬農愣了一下。這個還行。固態電池那邊正好用得上。
「不對！行什麼行！這特麼的！」他回過神來，自己真是叮過頭了。
這不是助力固態電池增加公司的收入嗎？
本來現在的第一代固態電池就已經開始量產。
現在又來了一個新的配方。
特麼的，別人第一代都還沒研發出來，自己就已經有二代技術。
那以後公司想要虧錢，那還怎麼虧？
他越想越氣，「狗系統就是故意的，有種你來點支線任務的技術啊！」
「讓葉凡自己將重型直升機和載人飛行器設計出來。」
「讓我早日拿到三一真神。」他吐槽了一番。
但是接下來的幾個禮包真的讓他喜出望外。
【叮。恭喜獲得：重型直升機旋翼傳動系統設計圖。】
【叮。恭喜獲得：抗腫瘤靶向藥物配方。】
【叮。恭喜獲得：載人飛行器分布式電推進系統方案。】
【叮。恭喜獲得：六代機變循環發動機核心機圖紙。】
「臥槽臥槽，系統哥，你來真的？！」馬農喜出望外。
現在真的是想要什麼就來什麼。
自己前面還讓葉凡卻設計呢，現在就給圖紙給送過來了！
「統哥，你突然對我這麼好，我有點不習慣啊。」馬農在心裡賤兮兮的說道。
系統只是冰冷的回了一個：過去。
「沒事沒事，你隨便罵，我隨便滾。」馬農賤兮兮的在心裡說道：「三一真神！我的三一真神！馬上就要來了!」
「有33.33%的概率中巨物！我要起飛了！哈哈哈！」他內心激動不已。
以至於剩下的兩個禮包出的垃圾，他也沒有責怪。
【叮。恭喜獲得：拼夕夕砍一刀獲得的拖鞋一雙。】
【叮。恭喜獲得：拼夕夕砍一刀獲得的襪子三雙。】
馬農把面板關了。
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褲衩、拖鞋、襪子……」
他重新打開面板，把那些技術文檔和配方劃到一起。
固態電解質、重型直升機傳動、抗腫瘤藥、變循環發動機、載人飛行器推進方案。
「還行。不虧。」
「希望回去後，葉凡就能將這兩個設備做出來！」
他把褲衩、拖鞋和襪子扔進系統倉庫角落，懶得再看第二眼。
列車廣播響起：「前方到站，京都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