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39章 新年特供:今天……試試不一樣的

第139章 新年特供:今天……試試不一樣的

2026-06-20 03:33:55 作者: 平安和小鹿

  他嘴上說著拒絕生子的話,可這些日子下來,身體卻老老實實地配合著白知玉的調理。

  要是讓拓跋淵若知曉,不知又該露出什麼表情。

  不過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

  前幾日,他暗中給楚長楓去了書信。信中除了詢問父母安康,還特意打聽了兩位臨安將領的近況。

  一位是季行之。

  此人曾是他帳下副將,卻與趙琰不同。

  趙琰勇猛,衝鋒陷陣是把好手;季行之則更擅暗器與謀略,平日裡多是替他出謀劃策,而非直面沙場。

  兩人一文一武,曾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另一位是王浩然。

  此人乃臨安現任將軍,生得一副魁梧身材,虎背熊腰,看著像個莽夫,實則心思細膩。

  楚長瀟與他接觸不多,卻聽聞在自己被誣謀反時,此人曾在朝堂之上據理力爭,直言他絕無反心。

  因這番直言不諱,王浩然也曾被貶黜,後來才重新起復。

  若這二人願意相助……

  楚長瀟垂眸,指尖輕輕叩著桌面。

  拓跋淵若要收服臨安,光靠北狄的兵力遠遠不夠。臨安內部,必須有可倚仗之人。

  季行之智謀過人,王浩然在軍中素有威望,若能爭取到他們——

  勝算便多了幾分。

  正想著,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拓跋淵推門而入,見他坐在窗前發呆,挑眉笑道:「怎麼,白爺爺今日沒來?」

  「來過了。」楚長瀟抬眸看他,「最後一次針灸。」

  拓跋淵走近,在他身側坐下,目光落在他臉上,似有若無地打量:「看你這表情,倒像是鬆了口氣。」

  楚長瀟沒有接話,只淡淡道:「我給弟弟去了信。」

  拓跋淵一怔:「長楓?」

  「嗯。」楚長瀟頓了頓,「問了些臨安舊部的情況。」

  他將季行之和王浩然的事簡要說了一遍,末了看向拓跋淵:

  

  「這二人,若能爭取過來,對你日後行事,大有裨益。」

  拓跋淵聽著,眸光漸漸幽深。

  他伸手,握住楚長瀟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

  「瀟瀟,」他低聲說,「你在為我鋪路。」

  楚長瀟沒有否認。

  他只是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許久,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日光正暖,落了一室溫柔。

  晚間,拓跋淵提著兩壺酒踏入瀟湘館。

  那酒是今年邊地新貢的佳釀,尋常官員求一壺而不可得,他卻特意留了兩壺,專程帶來與楚長瀟共飲。

  自新婚那夜的合歡酒後,這還是兩人頭一回能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對酌。

  燭火搖曳,映得滿室溫柔。

  拓跋淵親自執壺,為楚長瀟斟滿一杯,動作間目光始終落在他臉上,溫柔得近乎繾綣。

  楚長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眸抿了一口酒,心中卻暗暗警惕——拓跋淵這般作態,必定又在打什麼主意。

  果然。

  「瀟瀟,」拓跋淵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白爺爺給你扎針結束了,想來……那生子丹,也可以服用了。」

  楚長瀟抬眸看他一眼,乾脆利落:「不吃。」

  拓跋淵噎了一下,卻不死心:「那……等你藥浴結束了再……」

  楚長瀟別過臉,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拓跋淵看著他這副模樣,倒也不惱,反而輕笑一聲,放緩了語氣:

  「最近政務繁忙,都沒空陪你,想來你定是怨我了。」

  「沒有。」楚長瀟的聲音從側面傳來,聽不出情緒。

  拓跋淵看著他被燭光映得柔和的側臉,忽然湊近了些,聲音低下去:

  「瀟瀟,我們今天……試試不一樣的。」

  楚長瀟喉結微微滾動,耳尖悄然泛上一層薄紅。

  多日未曾親近,他自然知道拓跋淵指的是什麼。


  「你今日主動一些唄。」拓跋淵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幾分期待:「我真想再聽你叫我一次夫君。」

  楚長瀟沒有看他,聲音卻穩得很:「不會。不如你教我怎麼主動。」

  拓跋淵聞言,眼睛都亮了。

  教楚長瀟?這可是他最樂意做的事。

  「那好啊,」他笑逐顏開:「我教你,你好好學,下次讓我看看成效。」

  說罷,他傾身便要吻上去——

  楚長瀟抬手,抵在他胸口,愣是將人推開了。

  「不要。」他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你剛剛吃完大蒜。」

  拓跋淵動作一頓,隨即叉腰瞪眼:「你這不講風情的!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話音未落,他直接起身,坐在楚長瀟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貼了上來。

  燭光下,他的眉眼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聲音卻刻意放軟,又低又糯:

  「好哥哥~我好想你呀。」

  楚長瀟渾身一僵。

  他確實比拓跋淵大了一歲,卻從未聽他這般叫過自己。

  好哥哥?

  這三個字落進耳中,竟讓他有些怔愣。

  尤其想到前幾日夜裡,清風和明月做那檔子事時,明月也是這樣喊的……

  一股熱氣不受控制地湧上臉頰。

  拓跋今日,怎麼這般撩人。

  拓跋淵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笑意更深。他的手探入楚長瀟衣襟,指尖帶著涼意,輕輕划過溫熱的肌膚——

  「別動,」他低聲說:「我教你呢,你好好感受……」

  話音未落,楚長瀟忽然傾身,直接吻住了他。

  那吻來得猝不及防,帶著幾分生澀的急切,與平日裡那個清冷淡漠的楚長瀟判若兩人。

  拓跋淵被親得一愣,隨即笑意更濃,正要加深這個吻……

  楚長瀟卻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竟摟著他的腰,將人直接壓倒在榻上。

  燭火晃了晃,在牆上投下兩道糾纏的身影。

  拓跋淵仰躺在榻上,看著上方那個氣息微亂、耳尖通紅卻強撐著一臉鎮定的人,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

  「瀟瀟,」他抬手撫過他的臉,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笑意:「學得不錯。」

  楚長瀟低頭看他,那雙眼睛裡映著燭光,亮得驚人。

  他沒有說話。

  只是俯身,再次吻了下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