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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新年特供2

2026-06-20 03:33:58 作者: 平安和小鹿

  拓跋淵被吻得氣息紊亂,卻仍不忘騰出一隻手來,輕輕撫過楚長瀟的後頸,像是安撫,又像是鼓勵。

  楚長瀟的吻漸漸從唇邊移開,落在他下頜、喉結,帶著幾分生澀卻執著的探索。那吻笨拙而生疏,卻比任何熟稔的技巧都更讓拓跋淵心頭髮燙。

  他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嘆息,手指插入楚長瀟發間,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




  楚長瀟沒有應聲,只是將臉埋在他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氣息里有酒的醇香,有拓跋淵身上獨有的溫熱,還有一種讓他莫名安心的、仿佛久別重逢的味道。

  他的唇貼在拓跋淵頸側的肌膚上,能感受到那底下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拓跋淵的手順著他的脊背向下滑去,指尖帶著薄繭,所過之處帶起一陣。

  楚長瀟微微弓起背,像是本能地想躲,陷入這矛盾的拉扯中。

  「別躲。」拓跋淵低笑,聲音貼著他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耳廓:「不是說好了,今晚我教你?」

  楚長瀟耳根紅得幾乎滴血,卻仍強撐著道:「我沒躲。」

  「是嗎?」拓跋淵的笑意更深,手指在他腰側輕輕一勾。

  楚長瀟渾身顫抖,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

  他惱羞成怒地瞪向拓跋淵,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亮得驚人,卻因情動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毫無威懾力,反倒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拓跋淵看著他那副模樣,只覺得心口被什麼填得滿滿的。他翻身將人壓在身下,這回換他在上方,垂眸看著身下那張因情動而染上薄紅的臉。

  燭光從帳幔的縫隙漏進來,在楚長瀟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那向來清冷的眉眼此刻柔軟得一塌糊塗,睫羽輕顫,像被雨打濕的蝶翅。

  拓跋淵看得有些痴了。

  「瀟瀟,」他低聲喚他,指腹輕輕撫過他的眉骨、鼻樑、唇角,像在描摹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你真好看。」

  楚長瀟別過臉,不肯看他,耳尖卻紅得更厲害了。

  拓跋淵輕笑一聲,俯身吻住他的唇。

  這一回,不再是方才那般生澀的試探。拓跋淵的吻纏綿而深入,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與渴念。

  楚長瀟被他吻得呼吸紊亂,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在那堅實的肌肉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衣衫不知何時被褪去,散落在榻邊。

  楚長瀟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溫潤光澤,那些舊日的傷痕已經淡去,只剩胸前幾處淺淺的痕跡,是拓跋淵前些日子留下的。

  拓跋淵的吻順著他的下頜一路向下,落在喉結、鎖骨、胸口,所過之處卻像是點燃了一簇簇小火苗,讓楚長瀟的呼吸越來越亂。

  楚長瀟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的手指插入拓跋淵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拓跋淵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拓跋淵……」楚長瀟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你……別……」

  「別什麼?」拓跋淵抬起頭:「別這樣?還是別停?」

  楚長瀟瞪他,那雙眼睛卻因情動而水光瀲灩,毫無殺傷力。

  拓跋淵笑著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後一路向下。

  楚長瀟仰起頭,喉間溢出聲音,那聲音里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愉悅。

  「拓跋淵!」他喊他的名字,聲音發顫。

  拓跋淵沒有應聲。

  楚長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我受不住……」

  拓跋淵終於抬起頭,邪笑著看向他。

  他看著楚長瀟那副模樣——眼尾泛紅,眸光渙散,胸膛起伏,整個人像是被拋上岸的魚——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受不住也得受著。」他低聲說,俯身吻住他的唇:「今晚還長著呢。」

  楚長瀟想罵他無恥,可卻感覺自己無力開口。

  香膏塗抹均勻。


  「疼嗎?」拓跋淵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氣息粗重。

  楚長瀟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只是攀緊拓跋淵的肩背,將臉埋在他頸側,悶悶地說了一句:

  拓跋淵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在胸腔里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讓楚長瀟心口微微發麻。

  「好。」他應道,聲音溫柔得不像話:「都聽你的。」

  可他說是這麼說,沒一會兒便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楚長瀟被他折騰得幾乎說不出話。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讓楚長瀟羞得想把自己埋起來,可拓跋淵偏偏不讓他躲,非要他面對著自己,看著他,承受他的一切。

  「瀟瀟,」拓跋淵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喘息:「看著我。」

  楚長瀟睜開眼,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裡面翻湧著太多東西——慾念、溫柔、思念、渴望,還有一片他看不懂卻讓人沉溺的深情。

  他忽然不想再躲了。

  他抬手,輕輕撫過拓跋淵的臉,指腹描摹著他的眉骨、鼻樑、嘴唇。拓跋淵微微一怔,隨即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那吻溫柔而纏綿,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珍重。楚長瀟被他親得迷迷糊糊,只覺得整個人都飄了起來,不知身在何處。

  「……景壬。」他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淹沒在紊亂的喘息里。

  拓跋淵隨即將他擁得更緊。

  那之後的事,讓人無從記起,也無從忘記。

  燭火不知何時燃盡了,月光從窗隙漏進來,在帳幔上投下淡淡的清輝。

  兩道身影在月光下久久不曾平息。偶爾有壓抑的低吟溢出帳外,又被夜風吹散,消失在寂靜的庭院裡。

  不知過了多久,那狂風驟雨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拓跋淵呼吸粗重,汗濕的額發貼在他頸側。楚長瀟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帳頂,像是還沒從那場風暴中回過神來。

  良久,拓跋淵抬起頭,看他這副模樣,唇角勾起一抹饜足的弧度。

  「瀟瀟。」他喚他,聲音是事後特有的慵懶沙啞。

  楚長瀟沒有應聲,只是微微側過頭,用那雙還泛著水光的眸子看他。

  那一眼沒有平日的清冷疏離,只有事後的慵懶與饜足,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戀般的柔軟。

  拓跋淵心口一熱,忍不住又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累不累?」他低聲問。

  楚長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攀上拓跋淵的背,將臉埋在他胸口,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某種無聲的承諾。

  拓跋淵將他攬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他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里有他的瀟瀟獨有的味道,淡淡的,卻讓他無比安心。

  「睡吧。」他低聲道,拉過錦被蓋住兩人。

  楚長瀟靠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那股熟悉的氣息。那些閃回的畫面仍在腦中若隱若現,肩頭那圈齒痕還在隱隱作痛,可此刻,他竟不想去想那些。

  只想就這樣,閉上眼,沉入這片久違的溫暖。

  窗外月色如水,靜靜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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