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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貓貓個個

2026-06-20 03:35:18 作者: 平安和小鹿

  楚長瀟沉默片刻,忽然道:

  「我小時候,常在這裡練劍。父親說,我天賦不錯,可性子太急,劍走偏鋒,容易吃虧。」

  拓跋淵靜靜聽著。

  「後來上了戰場,才知道父親說的對。」楚長瀟繼續道,「可已經來不及改了。只能把劍練得更快,快到敵人來不及反擊。」

  他頓了頓,微微側頭,看向拓跋淵:

  「再後來,遇見了你。」

  拓跋淵心頭一熱,將他擁得更緊了些。

  「遇見我怎麼了?」

  楚長瀟沒有回答,只是望著遠處漸漸西沉的落日,唇角微微揚起。

  那笑意很淡,卻比任何時候都真實。

  入夜,兩人宿在楚長瀟從前的院子裡。

  床榻不算寬敞,卻格外踏實。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與桌上那盞微弱的燭光交織在一起,在屋內鋪開一層朦朧的暖意。

  楚長瀟側躺著,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什麼。

  拓跋淵側身看著他,看那燭光在他側臉上勾勒出的柔和輪廓,看那微微顫動的睫羽,看那因為放鬆而顯得格外柔軟的眉眼。

  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貓貓個個。」

  楚長瀟一愣,轉過頭看他,眉頭微蹙:「什麼?」

  拓跋淵笑得意味深長,卻不解釋。

  楚長瀟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反應過來:「你和葉譚卿就喝了一頓酒,就學了這些騷話?」

  他雖然不太明白這句燕國方言的具體含義,但看拓跋淵那副眼神,也知道絕不是什么正經話。

  拓跋淵笑而不語,手卻已經探進了他的裡衣。

  楚長瀟呼吸微微一滯,瞪著他,卻沒有躲開。

  那隻手繼續往下,一路探去。

  「貓貓狗雞。」

  拓跋淵又吐出幾個字,那語氣裡帶著幾分得逞的愉悅。

  楚長瀟的臉騰地紅了。

  「拓跋淵!」他一把按住那隻不老實的手,惱羞成怒:「你再不好好說話,就給我滾出去!」

  拓跋淵看著他這副模樣,笑得眉眼都彎起來。

  

  「好好好,我不說了。」

  他俯身,吻住那張還要說什麼的嘴。

  這個吻起初還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可漸漸地,那氣息便亂了。

  拓跋淵的舌尖撬開他的齒關,溫柔而霸道。

  楚長瀟被他吻得呼吸紊亂,手指攀上他的肩背,不自覺地收緊。

  拓跋淵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下頜、喉結、鎖骨。每落下一處,便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楚長瀟仰著頭,喉間溢出壓抑的喘息。

  「阿淵……」他低聲喚他,聲音有些發顫。

  拓跋淵抬起頭,正欲繼續,楚長瀟卻忽然按住他的手,壓低聲音道:

  「等等。」

  拓跋淵一愣:「怎麼了?」

  楚長瀟側耳聽了聽,眉頭微蹙:「隔壁……是長楓的院子。」

  拓跋淵眨了眨眼,隨即明白過來——隔壁住著楚長楓和葉譚卿,若是動靜大了……

  楚長瀟的臉又紅了幾分,聲音壓得更低:

  「萬一被聽見……」

  拓跋淵看著他這副又羞又窘的模樣,心裡那點火不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俯身,湊到楚長瀟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那你等下叫小點聲。」

  楚長瀟瞪他一眼,正要說什麼,卻被拓跋淵堵住了唇。

  這一回,那吻裡帶著幾分故意的意味,纏綿又磨人。

  拓跋淵的舌尖細細描摹著他的唇形,糾纏不休。

  楚長瀟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偏又不敢出聲,只能把所有的聲音都壓在喉嚨里,化作一聲聲悶悶的鼻音。

  拓跋淵的手也沒閒著。


  他扯開楚長瀟早已鬆散的裡衣,掌心貼著他滾燙的肌膚,一寸一寸往下摩挲。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撫過腰側時,楚長瀟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躲,卻被拓跋淵按住。

  「別躲。」拓跋淵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讓我好好看看你。」

  楚長瀟偏過頭,露出通紅的臉頰和耳根。

  月光下,他的肌膚泛著玉石般的光澤,在微弱的燭光下若隱若現。

  拓跋淵的目光暗了暗。

  「嗯……」楚長瀟沒忍住,喉間溢出一聲低吟,隨即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恨恨地瞪著拓跋淵。

  拓跋淵抬起頭,笑得一臉無辜:「怎麼了?」

  楚長瀟說不出話,只是瞪他。

  那眼神又凶又軟,眼尾泛著潮紅,像是被欺負狠了卻又不肯服輸的小獸。

  拓跋淵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低聲道:

  「別怕,沒人聽見。」

  他說著,手繼續往下探去。

  楚長瀟的里褲不知何時已被褪下,月光落在他的長腿上,勾勒出流暢而結實的線條。

  拓跋淵的掌心貼著他的大腿內側,不輕不重地摩挲著,那處肌膚最為細嫩,很快便被揉搓得泛起了薄紅。

  楚長瀟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攀著拓跋淵的肩膀,指尖微微發顫。

  「阿淵……」他喚他,聲音又低又啞,像是在忍耐什麼。

  拓跋淵抬頭看他,見他咬著唇,眉頭微蹙,那副模樣分明是動情了卻還在死撐。

  那修長的手指染著香膏。

  「en~」

  楚長瀟猛地攥緊了他的肩膀,喉間溢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他連忙捂住嘴,眼眶都泛起了水光。

  楚長瀟整個人都在發抖,卻又不敢出聲,只能把臉埋在枕間,死死咬著唇。

  「疼嗎?」拓跋淵俯身在他耳邊問。

  楚長瀟搖了搖頭,那感覺太奇怪了,讓他整個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

  拓跋淵看著他這副模樣,心疼又心癢。他吻了吻他的後頸,低聲道:

  「放鬆些,別咬那麼緊,等下該疼了。」

  楚長瀟想罵他,可話還沒出口,便被那一陣接一陣的~~。

  拓跋淵終於褪去自己的衣衫,覆在他身上。兩人肌膚相貼的那一刻,楚長瀟忍不住發出喟嘆。

  「瀟瀟,」拓跋淵在他耳邊低語:「看著我。」

  楚長瀟睜開眼,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有慾念,有溫柔,還有一片讓他沉溺的深情。

  「en~」楚長瀟咬著唇,把所有的聲音都悶在喉嚨里。

  拓跋淵毫無動作,只是俯身吻他,吻他的眉心、眼瞼、鼻尖,吻他被汗水浸濕的額發。

  「瀟瀟,」他低聲喚他,「我的瀟瀟……」

  楚長瀟抬起手,輕輕撫過他的臉。

  「動。」

  拓跋淵笑了,低頭吻住他的唇。

  燭火搖曳,月影婆娑。

  那之後的事,便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拓跋淵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楚長瀟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攀著他的肩背。

  偶爾有幾聲壓抑不住的聲音從齒縫間溢出,楚長瀟便慌忙捂住嘴,生怕傳到隔壁去。

  拓跋淵看著他這副又羞又忍的模樣,心頭那把火燒得更旺。他俯身,在楚長瀟耳邊低語:

  「叫出來也沒事……」

  楚長瀟瞪他,那雙眼睛因情動而水光瀲灩,眼尾泛著潮紅,毫無殺傷力,反倒像是在邀請。

  拓跋淵再不克制。

  床榻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楚長瀟咬著唇,把那所有的聲音都壓在喉嚨里,化作一聲聲悶悶的鼻音。

  偶爾有忍不住的悶哼溢出,他便慌忙捂住嘴,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樣,讓拓跋淵心頭又軟又癢。

  月光靜靜地流淌,燭火輕輕搖曳。

  不知過了多久,那狂風驟雨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拓跋淵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汗濕的額發貼在他頸側。楚長瀟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帳頂,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良久,拓跋淵抬起頭,看他這副模樣,唇角勾起一抹饜足的弧度。

  「瀟瀟。」他喚他,聲音是事後特有的慵懶沙啞。

  楚長瀟沒有應聲,只是微微側過頭,用那雙還泛著水光的眸子看他。

  那一眼,讓拓跋淵心口又軟了幾分。

  他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拓跋淵笑著把他攬進懷裡,拉過被子蓋住兩人,在他額上落下一吻:

  「睡吧。明日還要見爹娘呢。」

  這一夜,再無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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