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倫斯幻影很快在一棟氣派的大樓前停下。
清顏珠寶總部大樓。
這棟大廈在揭陽頗為顯眼,外牆以玻璃幕牆打造,在陽光下折射出藍色的冷光,一樓的門面寬大敞亮,櫥窗里陳列著最頂級的翡翠首飾,燈光照射下,翠光流轉,貴氣逼人。
顧清顏帶他參觀了一圈。
從原料倉庫到設計部,從雕刻工坊到成品展廳,一層層地走上去。
張軍看得很仔細——清顏珠寶作為揭陽頂級的珠寶公司,在全國也非常有名,布局極為完善,從玉石原料採購、設計加工到品牌運營、終端零售,整條產業鏈環環相扣,管理水平極高。
唯一的對手,大概就是蘇錦繡的錦繡珠寶了。
張軍暗暗感嘆,這女人能憑一己之力做到這個規模,的確不簡單。
顧清顏領他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辦公室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揭陽的城市天際線。她請他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自己坐在對面,秘書在一邊添茶。
茶香裊裊,兩人閒聊著,氣氛很好。
張軍也是放棄了今天繼續去閒逛的打算了——沒辦法,遇到了這狐狸精,被纏上了,想要脫身,沒這麼容易。
然而,晚上的安排,還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她給他接風洗塵,去的是揭陽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包廂極為雅致,私密性極好,古色古香的裝修,隔著竹簾能看見一池碧水。
她還請了幾個閨蜜來作陪。
都是年輕漂亮的美女——一個明眸皓齒,一個溫婉可人,一個嬌俏活潑,放到任何場合都是極為亮眼的存在。
但和顧清顏一比,差距還是很大。
她那種深入骨髓的媚,與生俱來的艷,絕世而獨立的氣場,如同一輪皓月,將滿室星光都襯得失了顏色。
「這是張軍,鑑定大師,賭石大師,而且還是書畫大師。他就是現代書畫第一人,不亞於歷史上任何一個書畫大家,就算王羲之復活,也壓不過他的風頭。」
顧清顏指著張軍介紹道,語氣裡帶帶著毫不掩飾的推崇。然後又一一點名:「這是我的閨蜜,沈夢瑤,林芷晴,唐可盈。」
張軍臉上含笑,一一點頭致意,心裡卻微微一動。
這女人竟然知道了我全部底細?
看來是調查過我。
不過他也並不在意——這不是什麼糗事,反而都是金光閃閃的標籤。
她願意在閨蜜面前替他吹噓,那就讓她吹好了。
三個閨蜜都徹底地震撼了,面面相覷,有點難以置信。
她們從來都沒見過顧清顏這麼推崇一個男人。
要知道,顧清顏平時眼高於頂,多少優秀男人圍著她轉,她連正眼都懶得瞧。今天卻親自作陪,還這般鄭重其事地介紹——看來這帥哥是真的不凡。
難道,顧清顏終於要戀愛了?
她們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紛紛端起酒杯,笑吟吟地向張軍敬酒。
張軍來者不拒,喝得痛快,也聊得痛快。
飯後,會所里有舞池,燈光迷離,音樂緩緩流淌。
三個閨蜜輪流邀他跳舞,他也都大方應下,步履矯健,風度翩翩。
最後,顧清顏也向他伸出手來。
她笑得嫵媚,眼波如水,手輕輕搭在他的掌心裡,身體隨著音樂靠近,香氣撲鼻,如同一片溫暖的海浪將他包裹。
她的腰肢柔軟,呼吸溫熱,每一個轉身都帶著無聲的撩撥。
張軍差點迷失在這無邊的溫柔中。
他心中也暗暗地警惕:這女人絕對是想讓他變成舔狗的。
幸好自己修煉略有所成,有十幾年的修為了,心志堅定,不可能徹底地迷戀她。
一曲終了,他禮貌地鬆開手,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從容退開一步。
從會所出來,天已經很晚了。
夜風微涼,星星稀疏地掛在天幕上。
她不由分說,又帶他去了她的別墅,不許他住酒店。
別墅坐落在一座半山腰上,獨占一片安靜的區域,門前兩棵高大的鳳凰木,樹影婆娑。
推門進去,客廳挑高極高,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義大利真皮沙發、大理石地面、名家掛畫、古董擺件,處處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富貴之氣撲面而來。
她給他安排了客房,客房布置得極為舒適,床品是上好的真絲,窗邊還放著一瓶新鮮的白色馬蹄蓮。
張軍去沐浴了一番,換上睡衣,正坐在沙發上擦頭髮,門忽然就被推開了。
她走了進來。
沐浴後的她,比天仙還要漂亮性感。
一條香檳色的吊帶短裙,細細的肩帶掛在鎖骨上,春光半泄,烏髮如瀑,帶著微濕的捲曲,慵懶地披散在肩頭,特別有女人味。
那身材前凸後翹小蠻腰,大長腿,曲線曼妙至極。
肌膚勝雪,媚骨天成,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郁至極的香氣,像一朵在深夜裡悄然綻放的夜來香。
張軍都看呆了。
心中也是暗叫不妙——有點穩不住了。
這氣氛太過曖昧,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她又穿成這副模樣闖進來,換作誰都會心神蕩漾。
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壓下心頭那一絲躁動,請她在沙發上坐下。
顧清顏似乎看出了他那一瞬間的失神,嫵媚一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得意。
還以為你是柳下惠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由於喝了不少紅酒,她的臉上浮著淡淡的紅雲,眉眼之間帶著微醺的柔媚。
張軍也是有點醉意,聞著她身上的香氣,越發地心神蕩漾。
不過,顧清顏不是來勾引他的,而是有正事。
所以,隔著茶几坐下,閒話片刻,顧清顏便收斂了臉上的媚意,壓低聲音,嚴肅道:「你知道侯坤嗎?」
張軍心裡微微一凜,臉上卻不動聲色:「聽說過,怎麼?他也在打你的主意?」
「那混蛋的確想打我的主意。」顧清顏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我倒是不怕他,但也不敢把他怎麼樣。他真的很不簡單,很有實力和勢力,被他盯上麻煩很大。」
張軍靠在沙發背上,姿態閒適:「你是想讓我去教他做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