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道意念——是龍珠傳來的。
「檢測到三國時代華佗關於醫技的精神印記,是否提取?」
張軍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僵在原地。
華佗?
那個東漢末年懸壺濟世的神醫華佗?
他心中翻江倒海,震撼至極,隨即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狂喜。
華佗,字元化,沛國譙縣人,東漢末年最負盛名的醫學家。
他自幼聰慧,博覽群書,通曉養生之道。
成年後遊學四方,兼通數經,卻淡泊名利,不願入仕,一心懸壺濟世。
他行醫足跡遍及中原大地,精通內、外、婦、兒、針灸各科,尤以外科最為擅長,被後世尊為「外科聖手」「外科鼻祖」。
他配製出麻沸散,讓病人在全身麻醉的狀態下接受外科手術,這比西方發明乙醚麻醉足足早了一千六百餘年。
他創編的五禽戲,模仿虎、鹿、熊、猿、鳥五種動物的動作姿態,用以活動筋骨、疏通氣血,是中國最早的養生體操,至今仍在流傳。
關羽刮骨療毒的故事,更是讓他的名字家喻戶曉。
然而天妒英才。
曹操患頭風病,召華佗入京診治。
華佗診後直言,此病需開顱取涎,方可根治。
曹操生性多疑,聞言大怒,以為華佗心懷不軌,竟將這位曠世神醫下獄。
獄中,華佗將自己畢生所學著成《青囊經》,託付獄吏,欲傳後世。
那獄吏畏禍,不敢接受。
華佗悲憤交加,索火焚之。
一部足以改寫中國醫學史的巨著,就此化為灰燼。
而此刻,龍珠告訴他,這把毫不起眼的小刀上,竟然留存著華佗的精神印記?
張軍毫不猶豫,暗暗下令:「提取。」
瞬間,一股龐大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他仿佛變成了華佗——
少年時負笈遠遊,跋涉山川,採藥於深谷,問醫於高士;
青年時懸壺濟世,走遍中原大地,為窮苦百姓治病,分文不取;
中年時名動天下,為關羽刮骨療毒,談笑自若;
暮年時身陷囹圄,提筆著書,一字一淚;
最後,火光沖天,書稿成灰,他仰天長嘆……
一幕幕畫面如走馬燈般掠過,張軍仿佛親身經歷了華佗的一生。
再回過神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將《青囊經》倒背如流。
華佗的醫術體系在他腦海中清晰呈現——他提倡運動養生,創編五禽戲,認為「人體欲得勞動,但不當使極耳」,養生理論影響深遠;
他診療上講究辨證施治,結合望診、脈診精準判斷病情,診療思路科學嚴謹;
他治療手段多樣,方藥、針灸、食療、理療、心理疏導皆熟練運用;
他獨創麻沸散麻醉,率先開展腹腔外科手術,在那個時代堪稱驚世駭俗。
華佗的著作原本涵蓋醫學諸多門類,卻因漢末戰亂與獄中書稿被毀,原著大多失傳。
如今流傳的相關典籍爭議很大,學界將其分為有名無實、零散流傳、存疑輯錄、後世偽托四類,代表作有《中藏經》《內照法》《華佗神醫秘傳》等。
但《青囊經》才是華佗真正的代表作。
而此刻,這部失傳千年的寶典,正完整地存在於張軍的腦海之中。
張軍激動得渾身微微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喜。
雖然以他目前的醫術,並沒有把握讓父親甦醒,但華佗的針灸、理療等辦法,卻是可以試試的。
他定了定神,這才發現自己還蹲在攤前。
老人正眯著眼睛看他,似乎在等他出價。
「老闆,這個怎麼賣?」
老人慢悠悠地伸出一隻手:「五百。」
張軍沒有還價,從口袋裡掏出五百塊錢遞過去,將刀收進掌心,站起身來。
他知道,這把刀就是華佗的手術刀。
在那個遙遠的年代,華佗就是用這樣一把刀,為無數病人剖腹開顱,起死回生。
他也曾想用這把刀為曹操打開頭顱,取出風涎。
這把刀如今已經鏽跡斑斑,沒有任何銘文能證明它是華佗用過的。在旁人眼裡,它不過是一件不值錢的舊鐵器。
但張軍還是買下了它。
用來做紀念,挺好的。
他握著那把刀,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決定——他要把《青囊經》出版。
這部失傳千年的醫學寶典,一旦問世,絕對能讓式微的中醫重新振興。
走出古玩街,劉芷若忍不住問道:「看你笑得嘴巴都歪了,難道撿到寶了?那刀是很值錢?」
張軍神秘一笑:「那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價值連城。因為那是華佗用過的手術刀,裡面有華佗的靈魂。他不甘心他的《青囊經》失傳,所以一直沒有轉世投胎。而我可以和鬼魂溝通,所以得到了華佗的醫技。」
「噗,你就胡說八道吧。」劉芷若哪裡肯信,笑得花枝亂顫,一雙杏眼彎成了月牙。
張軍卻是一臉認真地看著她,感嘆道:「你真的很旺夫啊。」
劉芷若瞬間俏臉嫣紅,美目水汪汪的,白了他一眼:「你是誰的夫呢?我們僅僅是合伙人,你別想多了。」
這天回到家,已經比較晚了。
但張軍沒有休息,而是走進了劉芷若的書房。
他鋪開宣紙,研好墨,提起筆來。
夜色深沉,燈光柔和。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一行行飄逸瀟灑的行書如行雲流水般流淌而出。
那是一部失傳千年的醫學寶典,每一字每一句都凝結著華佗畢生的心血與智慧。
這部《青囊經》,價值連城。
但張軍知道,更值錢的,是華佗的治病經驗——那是別人永遠學不到的。
張軍放下筆,看著桌上那一沓墨跡未乾的宣紙,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滿足感。
那部失傳千年的《青囊經》,此刻正安靜地躺在紙上,一筆一畫,一字一句,都是華佗畢生心血的結晶。
他輕輕吹乾最後一頁的墨跡,將書稿仔細整理好,放入龍珠空間之中。
然後,他走向了劉芷若的房間。
門沒有鎖。
他輕輕推開門,便看到劉芷若正坐在梳妝檯前,剛剛沐浴完畢。
一頭烏黑的長髮瀑布般披散在肩頭,肌膚白裡透紅,還帶著一層淡淡的水汽。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素淨的面龐被暖黃的燈光映得柔和而溫潤,美若天仙,嬌艷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