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真修煉了無形劍,激發滿級悟性,無形劍熟練度+1】
【宿主:秦動】
【境界:宗師中階】
【功法:……遁甲天書大成(1/100),九幽劍訣大成(5/100),玄素真經小成(1/50),太平天書小成(16/50),無形劍小成(32/50)】
當天邊第一縷陽光照射在秦動臉上的時候。
沉浸在練劍狀態下的他緩緩睜開雙眼,隨手挽了個劍花便乾淨利落地收入了鞘中。
從吳郡出發到現在都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只要有時間他都會投入到修煉之中。
有地方練劍便練劍,沒地方便修煉其他的。
本來他還想直接把九幽劍訣率先修煉到圓滿的。
結果發現修煉一天才增長一兩點熟練度後,他便果斷轉修其他功法,至少這樣能讓自己儘快突破到宗師高階。
「不愧是秦公子,別人休息的時候都依舊在努力練功,難怪如此年輕便能位列地榜第一。」
耳邊。
裴布衣恭敬中帶著懶散的聲音從身後悠悠響起。
「你我素昧平生,而你又是如何認出我的?」
秦動頭也不回地欣賞著遠處的日出,陽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河面都充滿著別樣的美感。
「凡是認真了解過您的情況便不難認出來,更何況秦公子您的氣質太過特殊了,特殊到讓人一眼便難以忘記……」
裴布衣一臉認真地說道。
「說得我都要信了。」
秦動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秦公子,在下並沒有恭維奉承,您也知道我精通堪輿,看相卜卦都有涉獵,所以對於我這種人來說,秦公子在我眼裡確實非常惹眼。」
惹眼到什麼程度?
就像你看到了一個活著的死人!
是的。
在裴布衣眼裡,秦動命數已盡,根本都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偏偏他不但活著,甚至還活得驚艷了世人。
所以可想而知秦動帶給他的衝擊有多大,感覺認知的一切都徹底顛覆了。
但他卻沒有為此崩潰,反倒是變得更加興奮了。
如同好學的學生遇到了難解的謎題,腦子裡只想解開這個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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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
他又如何會主動與秦動攀上關係?
就憑他的能力與名聲難道真的會無船可坐嗎?
「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如果你是一個聰明人便應該知道最好別惹我。」
秦動絲毫不為所動,直接把醜話說在前頭。
「當然,在下還是非常珍惜自己小命的。」
裴布衣同樣坦蕩道。
本來他便沒打算對秦動做什麼,只是單純想近距離觀察秦動罷了。
「話說回來,你對劍王宗邀戰鏡湖一事有何看法?」
秦動不再多言,只是輕描淡寫地岔開了話題,似乎是想從其他視角多了解一番。
「一個女人引發的無聊恩怨罷了。」
裴布衣有些興致缺缺道。
「哦?」
「如果您不嫌浪費時間的話,在下這便為您一一道來……」
裴布衣聳了聳肩,轉頭便開始述說起來。
人都有年輕的時候。
時間回到四十年前,彼時的鏡湖宗主莫問還是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年輕人。
不到二十歲的他便正式步入先天境,在李玄策尚未橫空出世的年代裡,他無疑是當時同輩里最耀眼的新星。
後來莫問依照慣例下山歷練,恰好在這個過程里,他結識了來自劍王宗同樣出來歷練的一對師兄妹夏南風與柳知意。
彼此意氣相投開始一道闖蕩遊歷江湖。
久而久之。
莫問與柳知意相互間漸漸產生了情愫,奈何柳知意與師兄夏南風卻從小便訂有婚約,尤其兩家還是多年的世交。
正因如此莫問只能把這份心意埋在心裡,而柳知意見他始終不肯回應自己的心意,最後只能傷心欲絕地返回劍王宗與師兄夏南風履行了婚約。
其實夏南風早早便看出了兩人之間的感情。
但他卻什麼都沒有說,依舊在表面上維持著彼此的關係。
結果柳知意與他成婚後還是對莫問念念不忘,這才讓夏南風再也無法容忍,暗中屢次設計試圖害死莫問。
莫問又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夏南風便是幕後元兇。
只是出於愧疚他才一直沒有對其痛下殺手。
直至夏南風勾結血真人意圖再次謀害莫問,未曾想柳知意卻提前通風報信讓莫問有所準備,這才一舉挫敗了對方的陰謀。
眼看又一次沒能殺死莫問,得知是柳知意通風報信後,夏南風一怒之下誤殺了柳知意。
最終導致了莫問單人劍挑劍王宗的事件發生。
他沒有殺死夏南風,但覺得愧對於宗門的夏南風當場選擇了自盡。
而夏南風的小師弟恰好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始終認定是莫問害死了自己師兄。
這個小師弟便是當今劍王宗的宗主荊白眉。
「還真是一段狗血的愛恨糾葛……」
這是秦動聽完後最大的感觸。
「所以在下之前才會說這是一個女人引發的無聊恩怨。」
裴布衣輕嘆口氣道。
「大人,早飯準備好了。」
與此同時。
恭候在船艙門外的姜墨才適時開口說道。
「好,我這便過去。」
秦動微微頷首,旋即便不再理會裴布衣徑直朝姜墨走去,同時不忘吩咐了她一聲,「對了,順便給他也準備一份。」
「好的大人。」
姜墨看似漫不經心地瞥了裴布衣一眼道。
不多時。
秦動已經來到船艙內吃飯的地方,而蘇幼娘她們都已經在此等候。
「動哥,快快快,就等你一個了。」
蘇幼娘一見到他便急忙招呼到自己身邊。
「來了來了。」
秦動笑著來到她身旁坐下,順手揉了揉她剛梳理好的頭髮。
「動哥真是的,這是觀棋好不容易給我梳好的……」
蘇幼娘拍開秦動捉弄自己的壞手嘟囔著小嘴道。
「反正這又沒有外人看見怕什麼。」
秦動沒事就喜歡逗弄她一下,畢竟往後一段時間他都沒法逗弄了。
「誰說沒有的,動哥之前不就喊了個外人上船嗎?」
儘管還沒有正式過門,但蘇幼娘已經非常具有妻子的覺悟。
至少在外人面前,她絕對不能在形象方面丟了秦動的臉。
免得讓對方以為其他人才是秦動的妻子。
這也是她內心最介意的地方。
明明是我先來的!
明明我才是動哥的正式妻子!
這一點絕對不能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