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門關上,秦征眨巴著眼睛,難以置信。
「陶瀠!」秦征拍門,「你讓我去客房睡?」
「對。」陶瀠的聲音穿透門板。
剛才在書房,秦征吻得有些激動,牽扯到了傷處。
陶瀠嚇了一跳,趕緊給他叫來了醫生。
只是輕微拉扯,但陶瀠再也不肯被他觸碰。
還親自給他收拾了客臥。
「我不想睡客臥。」秦征委屈巴巴地在門口喊。
陶瀠開門,面色冷靜地說:「那我去睡客臥吧,你在主臥睡。」
「別別別。」秦征一把抱住她,他哪敢讓老婆睡客臥,「還是我去睡吧。」
陶瀠笑了聲,點了下他的鼻子:「老實點。」
「知道了。」
陶瀠轉頭關上了門。
為了讓秦征好好休息,陶瀠晚上下班都遲了些。
同事們約她吃飯,她竟也答應了。
秦征一開始還想抗議,可一想到陶瀠的生活中只有自己,又按捺住了這份衝動。
陶瀠吃完飯,獨自開車回去。
剛進電梯,沈辭南來了電話。
陶瀠等了幾秒,抵達玄關才接。
秦征聽到動靜走過來,剛要說話,被她抬手制止。
「你說。」陶瀠換了拖鞋,開了免提。
「我問了曉凡,秦征失憶的消息是她聽秦家一個老宅的傭人說的。」
秦征蹙眉,老宅現在只有一個老太太住在那兒。
「她和秦家那邊還有聯繫?」
沈辭南:「應該有,不然她消息哪裡來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
陶瀠掛斷電話後,對秦征說:「你去查一查老宅那邊是誰走漏了消息吧。」
秦征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他受傷期間,老太太沒來過一次。
其實從秦光中口中得知過去兩年發生的事,秦征只覺得茫然。
他不記得,所以當時的情緒感受也被一併隱藏。
直到老太太一次也沒來看過他,他才有了點真實的感覺。
有一晚,秦光中給老宅打電話。
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在詛咒他,秦光中當即發了脾氣。
怕他聽到,跑走廊上去了。
秦征只當沒聽到,反正從小感情就不好。
「你先換衣服去,我去給我爸打電話。」
「嗯。」
秦光中接到電話後,晚上直接回了一趟老宅。
秦征失憶的消息確實是老宅那邊的人泄露出去的,秦光中盛怒,將人炒了魷魚。
一句話的事,這人以後也別想在這行幹了。
其實好的保姆不在市場流通,這一點,誰都知道。
現在這人向外泄露主家消息,喬玉莞在太太圈一句話,在這行,便是廢了。
若是再遇到睚眥必報的人,霖城也待不下去。
「那沈曉凡呢?」陶瀠問秦征,「她為什麼還和秦家有聯繫?」
秦征說:「老太太讓她去的。」
陶瀠皺眉:「為什麼?」
「老太太一直遺憾沒有生個女兒,這個沈曉凡之前是秦光啟的心理醫生,她也是滿意的。」
「沈曉凡也有手段,哄得老太太團團轉。」
「只是說說話,我爸還能怎麼著她?」
陶瀠頭疼:「她真的是陰魂不散。」
秦征眼眸暗沉,這個沈曉凡,絕對有目的。
「好了。」秦征揉了揉陶瀠的頭,「這些事讓我爸去煩吧。」
陶瀠抬眼:「她曾經勾引過你。」
「什麼?」秦征一愣,怪不得陶瀠對這個沈曉凡極其厭惡,「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
「膈應,沒說。」
秦征:「……我現在就不膈應了?」
陶瀠哼笑:「你不該膈應嗎?」
秦征看著她,忽然彎了彎嘴角,長臂一伸,將陶瀠拉入懷中坐下:「空氣都酸了。」
「誰酸了?」陶瀠抗議,「我只是實事求是,說的都是真話,再說了,你是我男朋友,別的女人勾引你,還不讓我酸了?」
「我只喜歡你。」秦征在她臉上親了口,「你魅力多大啊,我失憶了還喜歡你。」
陶瀠白他一眼:「不如說你審美統一。」
「我的審美就是你。」秦征拿了茶几上一顆葡萄,塞她嘴裡,「嘗一下,不酸。」
陶瀠嚼了,剛要找地方吐皮,秦征的掌心等在她下巴處。
「吐掉,愣著幹什麼?」
陶瀠:「……不噁心嗎?」
「噁心什麼?接吻的時候連你口水都吃。」秦征拍了下她的後背,「趕緊吐掉,我再餵你。」
「我自己吃。」陶瀠耳廓泛紅。
秦征笑著拍了拍她的頭:「傻樣兒。」
陶瀠躲避:「別拍我頭。」
秦征抱住她,得寸進尺:「我今晚能去主臥睡嗎?已經一個星期了,還沒消氣?」
「不行,我……唔……」
他不管,今天打定主意要回主臥睡覺。
「你幹嘛,小心傷。」
「我昨天去醫院拆了胸口的護具。」秦征覺得上半身更自由了,「你今天給我一個準話,我什麼時候能和你睡一起?」
陶瀠眼珠一轉:「再過兩天吧。」
「過兩天是哪天?周一?」
「明天。」陶瀠被他逼得沒辦法。
本以為自己放低底線,他會高興著答應,結果他嗤笑了聲:
「明天跟今天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我……唔……」
陶瀠又被他堵住了唇舌。
「你不同意我就一直親。」
陶瀠一把推開他,跑了:「我去洗澡,明天再說。」
秦征蹭了下唇邊的水漬,邪笑一聲,跟了上去。
陶瀠繁瑣了房門,躲進了浴室。
其實她是故意的,誠如秦征所說,明天和今天沒有什麼區別。
這幾天接吻,他總會咬自己。
前兩天被他咬疼了,就讓他稍微急一下吧,等她洗過澡,就讓他進來。
陶瀠渾然不覺,某人已經拿著備用鑰匙開了門。
等她裹著浴巾出了浴室,看到床上袒胸露乳的人,差點驚掉下巴。
「你怎麼進來的?」
秦征笑著晃了下鑰匙:「我是不記得放哪裡了,但阿姨知道啊。」
陶瀠哼了聲,轉頭換上了睡衣,也沒避著秦征。
曲線分明,線條柔軟,秦征眯了眯眼。
陶瀠將浴巾甩他臉上,虛張聲勢:「看什麼看。」
「你又沒躲。」秦征輕笑,扯下浴巾,故意道:「好香!」
「流氓。」陶瀠繞過床尾,在他身邊躺下。
秦征一把薅住她的腰,連綿的吻砸在她側頸。
「你幹嘛?」
癢得要命,陶瀠縮起了肩膀。
「乖一點,給我親一下。」
「不給。」
秦征掀開她衣擺:「我就蹭蹭……」
陶瀠:「……」
是不是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