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48章 乖一點

第248章 乖一點

2026-09-02 12:32:31 作者: 雪泥

  「砰——」

  房門關上,秦征眨巴著眼睛,難以置信。

  「陶瀠!」秦征拍門,「你讓我去客房睡?」

  「對。」陶瀠的聲音穿透門板。

  剛才在書房,秦征吻得有些激動,牽扯到了傷處。

  陶瀠嚇了一跳,趕緊給他叫來了醫生。

  只是輕微拉扯,但陶瀠再也不肯被他觸碰。

  還親自給他收拾了客臥。

  「我不想睡客臥。」秦征委屈巴巴地在門口喊。

  陶瀠開門,面色冷靜地說:「那我去睡客臥吧,你在主臥睡。」

  「別別別。」秦征一把抱住她,他哪敢讓老婆睡客臥,「還是我去睡吧。」

  陶瀠笑了聲,點了下他的鼻子:「老實點。」

  「知道了。」

  陶瀠轉頭關上了門。

  為了讓秦征好好休息,陶瀠晚上下班都遲了些。

  同事們約她吃飯,她竟也答應了。

  秦征一開始還想抗議,可一想到陶瀠的生活中只有自己,又按捺住了這份衝動。

  陶瀠吃完飯,獨自開車回去。

  剛進電梯,沈辭南來了電話。

  

  陶瀠等了幾秒,抵達玄關才接。

  秦征聽到動靜走過來,剛要說話,被她抬手制止。

  「你說。」陶瀠換了拖鞋,開了免提。

  「我問了曉凡,秦征失憶的消息是她聽秦家一個老宅的傭人說的。」

  秦征蹙眉,老宅現在只有一個老太太住在那兒。

  「她和秦家那邊還有聯繫?」

  沈辭南:「應該有,不然她消息哪裡來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

  陶瀠掛斷電話後,對秦征說:「你去查一查老宅那邊是誰走漏了消息吧。」

  秦征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他受傷期間,老太太沒來過一次。

  其實從秦光中口中得知過去兩年發生的事,秦征只覺得茫然。

  他不記得,所以當時的情緒感受也被一併隱藏。

  直到老太太一次也沒來看過他,他才有了點真實的感覺。

  有一晚,秦光中給老宅打電話。

  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在詛咒他,秦光中當即發了脾氣。

  怕他聽到,跑走廊上去了。

  秦征只當沒聽到,反正從小感情就不好。

  「你先換衣服去,我去給我爸打電話。」

  「嗯。」

  秦光中接到電話後,晚上直接回了一趟老宅。

  秦征失憶的消息確實是老宅那邊的人泄露出去的,秦光中盛怒,將人炒了魷魚。

  一句話的事,這人以後也別想在這行幹了。

  其實好的保姆不在市場流通,這一點,誰都知道。

  現在這人向外泄露主家消息,喬玉莞在太太圈一句話,在這行,便是廢了。

  若是再遇到睚眥必報的人,霖城也待不下去。

  「那沈曉凡呢?」陶瀠問秦征,「她為什麼還和秦家有聯繫?」

  秦征說:「老太太讓她去的。」

  陶瀠皺眉:「為什麼?」

  「老太太一直遺憾沒有生個女兒,這個沈曉凡之前是秦光啟的心理醫生,她也是滿意的。」

  「沈曉凡也有手段,哄得老太太團團轉。」

  「只是說說話,我爸還能怎麼著她?」

  陶瀠頭疼:「她真的是陰魂不散。」

  秦征眼眸暗沉,這個沈曉凡,絕對有目的。

  「好了。」秦征揉了揉陶瀠的頭,「這些事讓我爸去煩吧。」

  陶瀠抬眼:「她曾經勾引過你。」

  「什麼?」秦征一愣,怪不得陶瀠對這個沈曉凡極其厭惡,「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


  「膈應,沒說。」

  秦征:「……我現在就不膈應了?」

  陶瀠哼笑:「你不該膈應嗎?」

  秦征看著她,忽然彎了彎嘴角,長臂一伸,將陶瀠拉入懷中坐下:「空氣都酸了。」

  「誰酸了?」陶瀠抗議,「我只是實事求是,說的都是真話,再說了,你是我男朋友,別的女人勾引你,還不讓我酸了?」

  「我只喜歡你。」秦征在她臉上親了口,「你魅力多大啊,我失憶了還喜歡你。」

  陶瀠白他一眼:「不如說你審美統一。」

  「我的審美就是你。」秦征拿了茶几上一顆葡萄,塞她嘴裡,「嘗一下,不酸。」

  陶瀠嚼了,剛要找地方吐皮,秦征的掌心等在她下巴處。

  「吐掉,愣著幹什麼?」

  陶瀠:「……不噁心嗎?」

  「噁心什麼?接吻的時候連你口水都吃。」秦征拍了下她的後背,「趕緊吐掉,我再餵你。」

  「我自己吃。」陶瀠耳廓泛紅。

  秦征笑著拍了拍她的頭:「傻樣兒。」

  陶瀠躲避:「別拍我頭。」

  秦征抱住她,得寸進尺:「我今晚能去主臥睡嗎?已經一個星期了,還沒消氣?」

  「不行,我……唔……」



  他不管,今天打定主意要回主臥睡覺。

  「你幹嘛,小心傷。」

  「我昨天去醫院拆了胸口的護具。」秦征覺得上半身更自由了,「你今天給我一個準話,我什麼時候能和你睡一起?」

  陶瀠眼珠一轉:「再過兩天吧。」

  「過兩天是哪天?周一?」

  「明天。」陶瀠被他逼得沒辦法。

  本以為自己放低底線,他會高興著答應,結果他嗤笑了聲:

  「明天跟今天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我……唔……」

  陶瀠又被他堵住了唇舌。

  「你不同意我就一直親。」

  陶瀠一把推開他,跑了:「我去洗澡,明天再說。」

  秦征蹭了下唇邊的水漬,邪笑一聲,跟了上去。

  陶瀠繁瑣了房門,躲進了浴室。

  其實她是故意的,誠如秦征所說,明天和今天沒有什麼區別。

  這幾天接吻,他總會咬自己。

  前兩天被他咬疼了,就讓他稍微急一下吧,等她洗過澡,就讓他進來。

  陶瀠渾然不覺,某人已經拿著備用鑰匙開了門。

  等她裹著浴巾出了浴室,看到床上袒胸露乳的人,差點驚掉下巴。

  「你怎麼進來的?」

  秦征笑著晃了下鑰匙:「我是不記得放哪裡了,但阿姨知道啊。」

  陶瀠哼了聲,轉頭換上了睡衣,也沒避著秦征。

  曲線分明,線條柔軟,秦征眯了眯眼。

  陶瀠將浴巾甩他臉上,虛張聲勢:「看什麼看。」

  「你又沒躲。」秦征輕笑,扯下浴巾,故意道:「好香!」

  「流氓。」陶瀠繞過床尾,在他身邊躺下。

  秦征一把薅住她的腰,連綿的吻砸在她側頸。

  「你幹嘛?」

  癢得要命,陶瀠縮起了肩膀。

  「乖一點,給我親一下。」

  「不給。」

  秦征掀開她衣擺:「我就蹭蹭……」

  陶瀠:「……」

  是不是不進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