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瀠已經習慣秦征時不時的突襲,不過今天著實嚇到了她。
陶瀠惱怒,故意咬他,秦征吃痛,下意識鬆開了她。
「屬狗的?」他捻了下陶瀠唇邊的水漬。
「你才屬狗的。」陶瀠掉頭就走。
秦征追上去,一把抄住她的腰,就這麼把陶瀠託了起來。
「你是不是牛勁沒處使,放我下來。」陶瀠生怕掉下來,死死抱著他的脖頸。
秦征故意鬆手,嚇得她摟得更緊。
「秦征!」
「我在我在。」
「你故意的。」
秦征充耳不聞,將她「挾持」到小餐廳。
他叉了一塊送到陶瀠唇邊,說:「陶老師,我餵你。」
陶瀠伸手:「我自己吃。」
秦征躲開,不讓她拿到甜品勺。
陶瀠:「……就喜歡伺候人是吧?」
「我只喜歡伺候你。」秦征在她耳邊調情。
「咳咳……」陶瀠被嗆到了。
秦征拍了拍她後背:「我說什麼了,把你嚇成這樣?」
陶瀠白他一眼。
秦征笑著湊近:「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少兒不宜的了?」
陶瀠搶過勺子,紅透了脖頸:「閉嘴。」
秦征笑一聲,後仰,吊兒郎當躺在椅背上。
在家無所事事的暑假過得格外慢,過了幾天,秦征忽然覺得陶瀠在躲著自己。
「你忙什麼呢?」
陶瀠將手中畫冊背到身後,說:「保密項目。」
秦征挑眉:「不會只對我一個人保密吧?」
直覺還真准,陶瀠說:「反正不准看。」
「行。」秦征揉了揉她的頭,「我今天要出門一趟,晚上再回。」
「去哪兒?」
「去一趟公司。」
「知道了,你去吧。」
秦征攬住她後脖頸,和她纏磨著親了好一會兒才鬆手:「我走了。」
陶瀠不讓他自己開車,便讓司機送了。
他的到來,在公司引起了軒然大波,但大家表面上都在關心他的身體,尤其是劉季青。
秦征沒多寒暄,回了自己辦公室。
徐露敲門進來。
秦征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研發中心什麼情況?」
「目前一切正常。」徐露說,「李主管因為身體原因早已離職,主管位空缺。按照流程,本來是您來接手研發中心的所有工作,但您車禍入院,人事流程就卡住了,目前是劉總監跨級代管。」
秦征:「項目進度呢?」
徐露一一匯報,到最後,她看了眼秦征,說:「之前您提拔的兩個年輕工程師,被調去了別的項目組。」
秦征挑眉:「劉季青做的?」
「嗯。」
「沒事,小打小鬧罷了。」秦征說,「他現在一定以為我做了主管,他就是副主管了。」
徐露也笑了下,只怕要去坐大牢。
「讓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徐露點頭:「沈曉凡和劉季青幾年前就認識,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朋友。」
「起初劉季青隱瞞了有妻有子的事實,兩人很快墜入愛河。」
「後來劉季青已婚身份曝光,兩人分開過一段時間,但不到一個月,兩人舊情復燃。」
「劉季青對沈曉凡很大方,兩人一直瞞著原配在交往。」
「……」
徐露匯報完,將資料遞給秦征。
秦征隨手翻了翻,發現在沈曉凡勾引自己的那段時間,正是她和劉季青鬧掰的時候。
那秦光啟呢……又在中間扮演什麼角色?
秦征起身:「劉季青那邊暫且不動,等我把陳海平找到了再說。」
「是。」
秦征起身,剛到電梯口,撞上了意氣風發的劉季青。
「秦副。」劉季青有些驚訝,「您怎麼來公司了?」
秦征也笑得友好:「劉總監,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秦征笑笑:「還行。」
兩人一同進了電梯。
劉季青說要去談個項目。
兩人在一樓分別,秦征眸底興味十足,在劉季青即將出門的瞬間,又將人叫住了:「劉總監。」
劉季青回眸:「您還有事?」
「沒事,我剛才恍惚間覺得你和我前幾天在商場看到的一個人很像。」
劉季青一愣:「哪個商場?」
秦征看著他:「興進路一號。」
劉季青猛地握拳,面上笑著:「您看錯了吧?」
秦征:「可能是我看錯了,對方好像比你年輕一點。」
劉季青鬆了口氣:「興進路離我家挺遠的,我一般都去景和路的商場。」
秦征笑了笑:「那就是我看錯了。」
劉季青見秦征上了車,眼睛眯了下。
陶瀠泡在家裡的書房,掌心下壓著空白畫冊,她拿著筆,在白紙上勾勒線條。
幾分鐘後,手稿清晰地呈現,是秦征烤餅乾的場景。
其實她也是心血來潮。
前些天,秦征一直纏著她,讓她講他們以前的事。
「我不是說了很多了。」陶瀠有些不願意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真想不起來,那就算了,總比你頭疼要好。」
秦征卻慌了一瞬:「你嫌我煩了?」
「我沒有。」陶瀠反駁,「我只是覺得你盯得緊,反倒不利於你的恢復,我也不是沒有跟你說過我們之間的事,不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秦征抿了抿唇,沒說話。
兩人莫名其妙冷戰了幾個小時。
陶瀠無奈,和舒然打電話閒聊,聊著聊著就有了這個想法。
她不說了,她可以畫。
只是工作量巨大,開學都不一定能完成。
書房門被敲響,陶瀠收了畫本和筆,走過去開了門。
秦征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反鎖門幹什麼?」
「沒注意啊。」陶瀠不承認,「順手了吧。」
「你在幹嘛?」秦征四處瞥了眼,沒發現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看書。」陶瀠說。
「不愧是陶老師。」秦征捏了下她的耳垂,「比我好學。」
陶瀠哼笑:「活到老學到老。」
秦征被她逗笑,一把將人扯到胸前,他低頭看著陶瀠:「陶老師,其他方面也要精益求精啊。」
「什麼?」陶瀠仰頭。
秦征低下頭,含了下她的耳朵,說:「比如主動親我的時候,要張開嘴巴。」
「……」陶瀠一把推開他:「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