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村徐長安等人早都看傻眼了,眼前的男人在邊關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在所有人眼裡謝淵就是戰神一般的存在。
幾人連忙單膝下跪,聲音激動不已。
「草民拜見謝元帥!」
謝淵對著眾人頷了頷首。
抬手一勾,身後跟來的軍醫魚貫而來:「抓緊去查看傷員情況,不要杵在這裡別動。」
話落,不再管其他人。
謝淵抱著宋懷檸,大步流星地離開。
進了一間空蕩的屋子,一腳將門踹上。
黑嘯沒有跟進去,老老實實守在門邊,一雙大大的眼睛警惕地盯著人,防止有人進去打擾。
謝淵帶著人閃身進了空間。
宋懷檸在身邊,謝淵進空間時毫無阻滯。
大步走到靈泉池邊。
蹲下身將人放在腿上。
輕輕捏開宋懷檸的嘴,往她嘴裡倒了一點點靈泉水。
可宋懷檸連最基礎的吞咽都做不到。
水一滴不剩地順著脖頸流到了衣服里。
將衣服都暈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乖,阿檸乖,咱們把靈泉水喝下去就好了。」
謝淵又餵了幾次,依舊沒有成功。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仰頭抬手將靈泉水灌到自己嘴裡,俯身堵住了宋懷檸微張的紅唇。
靈泉水一點點渡到宋懷檸嘴裡,一點也流不出去。
此時的謝淵沒有一點慾念,只想讓人儘快醒過來。
謝淵薄唇緊緊貼著宋懷檸微涼柔軟的紅唇,整整渡了三回的靈泉水。
宋懷檸這才漸漸有了反應。
「唔……」
只聽宋懷檸喉間一聲輕輕的嚶嚀。
感覺到嘴裡多了點什麼。
宋懷檸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舔,無意識地回應最為致命,
得到回應,謝淵眸底的占有欲徹底失控,加深了這個吻。
大掌扣緊了宋懷檸的後腦勺,想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去。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懷裡的人依舊完好無損。
縈繞在心頭的恐慌感,在這一刻漸漸消散。
宋懷檸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原本就有些脹乎的腦子,因為缺氧愈發有些昏沉。
想將堵著她呼吸的東西移開,可手心剛一碰上謝淵的胸膛,就疼得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謝淵敏銳地察覺到懷裡人不對勁,有些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兩人交纏的唇齒。
依舊在回味宋懷檸的清甜。
氣息有些不穩。
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火。
視線下移落在宋懷檸的掌心,發現白嫩的手掌紅了一大片,一根根毛刺卡在傷口裡。
謝淵蹙了蹙眉,開始一點點仔細清理她手掌心裡的傷口。
眼底的心疼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宋懷檸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有些懵,鼻尖縈繞著謝淵身上的冷檀香。
舌頭感覺有些發麻,嘴唇也有些腫脹的感覺。
嘴巴一圈也刺刺的疼。
宋懷檸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掌心傳來一陣陣麻癢的刺痛感。
眼睫輕顫,緩緩睜開眼睛。
入眼的是謝淵專注的面龐。
下頜線條流暢硬朗,臉頰上的胡茬清晰可見。
喉結上下滾動,性感迷人。
薄唇緊抿,唇線繃得筆直,一看就不好惹的模樣。
眼神深邃銳利,此刻卻多了幾分溫柔與憐惜。
正在專注地替她處理扎進肉里的刺。
成熟穩重的模樣也與上一世的謝淵漸漸重合。
眉宇間卻少了一絲死寂,整個人鮮活了許多。
雖然依舊板著一張死人臉,可宋懷檸就知道與上一世的謝淵不一樣了。
宋懷檸心跳漏了一拍,她剛才竟然想咬他的喉結。
嗚嗚嗚,太羞恥了!
暗罵自己色膽包天!
只怪謝淵太誘人了,長成這樣誰頂得住啊!
謝淵一早就發現人醒了,見她一直在盯著自己,唇角幾不可聞地翹了翹。
嗓音低沉沙啞,好似一股清泉落在宋懷檸耳邊:「看夠了嗎?」
宋懷檸有些羞惱,想抬手捶他一拳,只可惜手腕被謝淵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別動。」
語氣不容置疑,是帶著警告的低沉嗓音。
脊背一僵,宋懷檸還真的就不動了。
身後是男人結實有力的胸膛,灼人的氣息噴灑在頸間。
宋懷檸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身下湧出,頓時繃緊了身子。
腰腹處一陣陣的酸疼,簡直不要太熟悉。
就是這麼巧,晚了幾日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宋懷檸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動了動身子,想坐起身來。
謝淵的大掌扣在宋懷檸纖腰上,將人按住,掌心灼熱滾燙,嗓音有些暗啞,仿佛在忍耐著什麼。
「動什麼?」
受了這麼嚴重的傷還不安分。
「嘶」
宋懷檸倒吸一口涼氣。
「疼」
呼疼的聲音有些嬌嬌軟軟的,聽在謝淵耳里,就是宋懷檸在向他撒嬌。
手上的動作一頓,鬆了松力道。
關切地問:「哪裡疼?」
宋懷檸想摸腰間,卻被謝淵一把攥住纖細的手腕。
「別亂摸,還受著傷呢。」
宋懷檸咬唇,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支支吾吾地說:「你先放我下來,我想去換衣裳。」
謝淵這會才不肯放她下來,他連一刻都不想離開她。
手上的傷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乾脆站起身,將人重新抱起。
動作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弄疼她。
「想去哪?我抱你去。」
謝淵的手避開了宋懷檸背上的傷,將人抱到了屋子裡。
「你先趴著,我幫你處理一下後背的傷。」
宋懷檸的兩隻手被繃帶纏得滿滿的。
鼓鼓囊囊的好像兩隻熊掌。
伸出兩隻熊掌貼在胸前,擋著自己的衣襟,眼神有些警惕地看著謝淵。
「你想幹嘛?」
實在是謝淵的眼神太危險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撲上來吃了她。
謝淵挑眉,唇角帶起一絲玩味的笑,低頭理了理袖口,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覺得我能幹什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能幹嘛?」
「喂喂喂,謝淵,你可不能趁人之危!」
怎麼現在謝淵這麼流氓了?
宋懷檸想往後退,可身後就是牆,已經退無可退。
謝淵兩隻手撐在宋懷檸身側。
寬厚的臂膀壓迫感十足,將所有光線隔絕在外,將人完全籠罩其中。
宋懷檸縮在角落,動彈不得,心跳如擂鼓。
無意識咬住下唇。
謝淵將臉湊近幾分,兩人的臉貼得極近,呼吸都交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