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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你想和我撕破臉:什麼叫闖禍

2026-10-20 09:45:28 作者: 夏青梧

  「夫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不就是怕遠修回來影響你和夢瑤的地位嗎?我告訴你,遠修是我楚家的嫡長子,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你若再敢動他一根汗毛,就別怪我把你們韓家這些年做的那些腌臢事,一件一件翻出來,送到官府去。」

  楚夫人臉色驟變,嘴唇哆嗦了兩下。

  「你·······你想和我撕破臉?

  楚良漢,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當年若不是我韓家幫你,你一個泥腿子哪能成為朝廷三品大員?

  沒有我們韓家,你就是下河村一個小有資產的土財主,連官府的邊都摸不著!

  如今你官做大了,翅膀硬了,就想一腳踹開我們母女?

  我告訴你,楚良漢,惹惱了我,本夫人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韓家是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但他楚良漢就很清白嗎?

  烏漆嘛黑的官場,誰手裡沒沾過幾滴髒水?

  

  楚良漢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楚夫人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夫人,我從沒想過要和你鬧得魚死網破。

  你是我夫人,夢瑤是我女兒,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是你自己做事太過囂張,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遠修是我兒子,我虧欠他十幾年,只是想補償他一些,讓他認祖歸宗,這有什麼錯?

  夫人,咱們兩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若執意要鬧,到頭來只會兩敗俱傷,便宜了外人。

  你想想,你我膝下無子,將來楚家的家業,終究是要有人繼承的。

  遠修再不濟,也是我楚家的血脈,總好過讓那些旁支外人占了便宜去。

  夢瑤一個女孩子能頂起咱家的門戶嗎?

  不能!

  我知道你心疼夢瑤,只要遠修肯回來,我會想辦法讓他娶了夢瑤,這樣既能讓遠修認祖歸宗,又能保住夢瑤在楚家的地位,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楚夫人聞言,心中的怒氣稍稍平復了些許,卻仍帶著幾分譏誚:「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的夢瑤金枝玉葉,豈能嫁給那個在鄉下長大的野種?

  他配嗎?他配得上我韓家嫡出的女兒嗎?」

  楚夫人說著,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似乎對楚良漢方才那番話並非全無動心。

  「我再說一遍,遠修不是野種,他是我楚良漢的嫡長子,是我楚家未來的繼承人。

  夫人,你想動夏不冬,我由著你。

  但你要是敢動我的兒子,我楚良漢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和你韓家斗到底。」

  楚夫人滿臉陰毒,狠狠瞪著楚良漢。

  沒良心的狗東西,剛成婚那會兒在她爹面前發誓賭咒說會對她好一輩子,如今卻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厭惡她,忤逆她,甚至不惜以韓家為敵。

  好,好得很。

  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放過楚遠修那個野種了。

  醫師來得很快。

  「楚大人,夫人,楚小姐身嬌體貴,怕是受了些風寒,加之情緒激動,這才昏厥過去。

  老夫已開了安神定驚的方子,煎服三日便無大礙。

  只是切記,楚小姐近日需靜養,切勿再受刺激,否則恐有損心脈。」

  醫師躬身退下,楚良漢望著榻上臉色蒼白的女兒,心中五味雜陳。

  楚夫人緊握著楚夢瑤的手,垂著頭不說話,誰也看不見她的表情。

  楚良漢沉默良久,終是嘆了口氣,轉身就走。

  「砰砰!」

  院門被敲響。

  楚遠修眉頭微蹙,放下手中的書卷,起身走到門前。

  門開處,是一臉怒容的楚良漢。

  楚良漢張口想罵,但一抬眸,就撞進了那雙漆黑的瞳眸里。

  場面,一時寂靜無聲。

  楚遠修不想說話。

  管家不敢說話。


  至於楚良漢,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知過了多久,楚良漢終是忍不住,上前一把攥住楚遠修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逆子!你可知你今日闖了多大的禍?」楚遠修任由他攥著,面色平靜如水,仿佛那隻鐵鉗般的手掌只是拂過衣袖的微風。

  「闖禍?

  楚大人,什麼叫闖禍?」

  楚良漢被他這聲「楚大人」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一把甩開楚遠修,大力之下,楚遠修踉蹌後退半步,卻依舊神色不改,只是抬手撣了撣被攥皺的衣袖,動作從容得仿佛方才只是被風吹了一下。

  摸了摸被攥得有些發紅的手腕,楚遠修抬眼看向楚良漢,語氣平淡:「你幹什麼······」

  「啪·······」

  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楚遠修的臉被扇得偏到一側,髮絲垂落,遮住了半邊眉眼。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幹什麼?

  我想問你這個不孝子是想幹什麼!」楚良漢胸膛劇烈起伏,指著他怒斥。

  「我知道你討厭夢瑤,楚家人無人不知這一點。

  你是吃了很多苦,村里人都包容你理解你,包容你對我的不孝,理解你對夢瑤的敵意,可這不代表你可以侮辱她,甚至還想要她的命!

  你和夏不冬哪怕是背地裡欺負她一下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你們在幹什麼?

  眼睜睜看著她站在外邊吹冷風,還故意將門關上,讓她在寒風裡站了整整兩個時辰!

  你可知她自幼體弱,受不得半點風寒?」

  楚良漢的聲音在寂靜的庭院裡迴蕩,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你們想讓她死嗎?」

  楚遠修這才摸了一把被打得火辣辣的臉頰,指尖觸到嘴角,有一絲血跡。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來,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

  「楚大人,您說完了嗎?」楚遠修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刺破了滿院的沉寂。

  他抬眸看著這個他恨了多年的人,語氣冷漠得可怕。

  「是我們想讓她死嗎?

  是她自己想找死。

  不冬不想理她,她偏要湊上來。

  不喜歡,甚至是討厭的人找上門,不冬將她拒之門外,有什麼錯?

  深秋寒涼,正常人被拒之門外難道不是回家取暖,為什麼偏偏要在門外站上兩個時辰?

  她若真想避寒,轉身便能走,可她偏不走,非要站在那兒,使一出苦肉計給所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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