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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收穫yuki 集團

2026-08-30 02:08:56 作者: 宴禮

  傅司珩的臉色顯然也沒好到哪兒去,他低低地咳了一聲,喉間帶著久病未愈的澀意,「咳咳……謝謝……」

  「沒、沒事……」沈清辭擺了擺手,耳根卻悄悄紅了一片。

  她暗自咬了咬唇,心想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若是表現得太純情,怕不是要被傅司珩一眼看穿她其實經驗寥寥。

  更何況,她可不想讓這男人知道,這麼多年,她自始至終只有過他一個人。

  於是她強作鎮定,含糊道:「還好吧。」

  還好吧?

  傅司珩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臉。

  他不知道「還好吧」算哪門子評價,按理說,他尺寸條件並不差吧?怎麼就只配得上一句輕飄飄的「還好」?

  沈清辭自然猜不到他心底那點該死的勝負欲,穩了穩呼吸,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我先扶你去病床上吧。」

  「嗯。」傅司珩低應了一聲,試圖向前邁步。

  然而腹部的傷口隨著動作被牽動,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猛地竄上來,他眉心驟緊。

  沈清辭急忙伸手去扶,卻到底低估了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的分量。

  他大半的重量壓過來時,她腳下被拖鞋絆了一下,整個人重心一歪,差點朝後仰倒。

  傅司珩反應極快,長臂倏地一伸,穩穩攥住她的手臂。可這一拽力道沒控制好,反倒將她整個人帶進了懷裡。

  男人寬闊的胸膛緊實溫熱,隔著單薄的病號服傳來沉穩有力的心跳,帶著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安全氣息。

  他微微低頭,嗓音低沉而沙啞,就這麼貼著她耳畔響起:「你沒事吧?」

  沈清辭剛想搖頭說沒事,病房的門,卻在這時被人輕輕推開了。

  

  沈懷瑜懷裡捧著一大把明黃色的小野花,小臉上滿是雀躍,身後還跟著一臉狀況外的沈懷瑾。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衝進來,嗓音甜得像裹了蜜:「媽咪媽咪!我摘了好多好看的花花,你快看……」

  可下一秒,她的腳步頓住了,聲音也一點點小了下去,變成了含著試探的嘀咕:「可以……放在花瓶里……」

  緊接著,她像是終於看清了眼前的畫面,陡然拔高了音量,驚喜得幾乎破音:「啊不是吧!我看到了什麼?!爸爸居然抱著媽咪!」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滾圓,還使勁眨了眨,仿佛生怕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沈清辭立馬紅著臉從傅司珩的懷裡迅速退了出來,連頭髮都蹭亂了幾縷。

  「懷瑜,不要這樣……」她聲音帶著幾分窘迫幾分無奈。

  沈懷瑜立刻心領神會,媽咪這是害羞了。

  她噔噔噔跑到沈清辭面前,把懷裡那把金黃的小花一股腦全塞進她手裡,仰起臉沖她甜甜一笑:「送給媽咪哦~」

  然後她又扭頭,衝著傅司珩眨了眨眼,聲調輕快又狡黠:「爸爸,我帶著哥哥出去啦!」

  沈懷瑾剛被拽進來,又被拽出去,一張俊秀的小臉上寫滿了迷茫。

  他實在跟不上妹妹那跳脫的腦迴路。

  不過……剛才進門時那一幕他確實看見了,爸爸好像真的抱住了媽媽。

  嗯……有點意思,算是有進步。

  兩個小身影又風風火火地退了出去,臨走前還特體貼地把門帶上了,輕輕一聲「咔噠」,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沈清辭看著那扇被關緊的門,真是哭笑不得。

  她自然知道那兩個小傢伙誤會了什麼,但也沒再多解釋,只是轉身繼續攙住傅司珩的手臂,小心翼翼將他扶回床邊。

  等他在病床上靠好,她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聲音輕柔而平靜:「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陳助理應該會替你安排護工。」

  傅司珩聽到這話,幾乎沒經思考便脫口而出:「那你以後還會來嗎?」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語氣里那份顯而易見的緊張,藏都藏不住。

  沈清辭微微怔住,沉默了片刻,認真地回答:「應該不會了。我還有自己的本職工作。」

  傅司珩喉結動了動,有句話幾乎要衝出來,要不別工作了,留下來陪我,工資我來出。


  可話到嘴邊,又被他自己生生咽了回去。工作或不工作,都是她的選擇,他不該替她做決定。

  於是他只是垂下眼,長睫在冷白皮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聲音低了半度:「是麼?」

  頓了頓,他又開口,音量更輕了些,像是怕被拒絕似的:「不過……我想,你如果有空的話……能不能偶爾來看看我?」

  那聲音太輕了,沈清辭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當她抬眸,對上他那雙英俊而認真的眉眼時,她清楚地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

  她忽然覺得,傅司珩這一場病,似乎連性子都變了不少。

  眼前這個人,明明外表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樣,可偏偏會在某個不經意間,流露出一點近乎可憐巴巴的依賴感。

  這哪裡還像從前那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傅司珩?倒更像是……一隻受了傷、拼命想討主人關注的大狼狗。

  她心裡沒由來地軟了一下,但嘴上仍沒鬆口,只說:「如果有時間的話,再說吧。」

  傅司珩點了點頭,沒再強求,只是那目光在她臉上多停留了兩秒,才緩緩移開。

  可當晚,陳助理拎著文件走進病房時,他卻靠在床頭,神情冷淡地開了口:「去查一下,收購傅斯年名下的Yuki集團,大概需要多少資金。」



  他越說聲音越緊,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傅司珩的臉色,試圖從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找出一點玩笑的痕跡。

  可惜沒有。

  傅司珩靠在床頭,面上冷淡如常,只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可陳助理心裡清楚得很,這位爺向來不做無謂之舉。一旦開了口,那就是當真要動手。

  他心裡飛速盤算著Yuki集團的市值、股權結構、傅斯年手裡那部分股份的占比……

  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更不是三五天能搞定的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著開口:「傅總,我能冒昧問一句……您收購Yuki,是有什麼戰略布局上的考慮嗎?」

  傅司珩沒立刻回答,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半晌才淡淡收回視線。

  他當然不會告訴陳助理,自己是因為吃醋了。

  他不想自己老婆整天在別的男人名下的公司里進進出出,哪怕那個「別的男人」是他名義上的堂哥。

  更重要的原因是,如果他真把Yuki拿下來,那沈清辭就成了他手底下的人。

  到時候他想讓她什麼時候過來看自己,就什麼時候過來。不用再聽她說「我還有本職工作」,也不用再假裝大度地點頭說「好」。

  他想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讓她出現在自己面前。

  於是垂下眼,語氣平靜地補了一句:「你只管去查,其他的不用多問。」

  陳助理張了張嘴,到底把滿肚子的疑問咽了回去,老老實實應了聲「是」,心裡卻忍不住嘀咕,傅總這架勢……怎麼瞧著不像為了商業版圖,倒更像是衝著什麼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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