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34章 將計就計,突襲雲南

第334章 將計就計,突襲雲南

2026-06-25 17:17:13 作者: 就愛啃雞翅

  第334章 將計就計,突襲雲南

  龔衛華一行人走走停停,終於在十月中旬抵達了成都城外。

  只見遠處城門守備森嚴,來往兵丁甲冑鮮明,眼神銳利,氣勢甚至比劍州附近的賊兵更勝一籌。

  官道上來往車輛絡繹不絕,不少扎著紅頭巾的民兵正往來其中,引導車流。

  城外到處掛著紅底白字的橫幅,上面寫滿了各式各樣的標語,比如什麼

  反朱明,均田糧,不餓肚子不繳餉;不繳遼餉不納糧,一家老小餓不著等等。

  看著這些大逆不道的標語,龔衛華只覺得一陣心驚膽戰。

  這幫該死的賊寇,是真想掘我大明朝的根啊!

  但畢竟在人家地盤上,他就算心中再不滿,臉上也不敢表現出來。

  驗看過關防文書後,一行人被客客氣氣地引進了城。

  城內街道十分整潔,市面上雖然不比揚州、蘇杭等地繁華,卻也是商鋪林立,看不出任何蕭條之色。

  負責接待使團的,是禮部主客司郎中何鴻。

  在明朝的體系里,主客司就相當於外交部,主要負責處理諸蕃朝貢的全面事務。

  包括接待、賜予、辨別貢道、貢使、貢物,確定迎送和宴請規格,決定賞賜等級等等。

  本來現在江瀚的禮部架構里,主客司一直是個空置的衙門,只有儀制、祠祭、精膳三個清吏司在運轉。

  他如今只據有兩省之地,哪來什麼外藩需要交流?

  直到聽聞朝廷遣使議和,江瀚才緊急將何鴻從戶部調到了禮部,讓他暫時兼任主客司郎中一職,專門接待朝廷使團。

  何鴻是重慶府人士,年紀不大,只有三十出頭的樣子。

  他將龔衛華一行人,暫時安排在了城南的驛館內,一應物事俱全,嚴加看管。

  當晚,何鴻便在驛館內設宴,為龔衛華等人接風洗塵。

  宴席算不上鋪張,只是一些簡單的雞鴨魚肉、時令菜蔬等,酒則是本地產的郫筒酒。

  

  何鴻也不多問,只是頻頻勸酒,非常熱絡地說些沿途辛苦、成都風物之類的家常閒話。

  陪同的幾位官員也大多如此,場面十分融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場間的氣氛也漸漸熱鬧起來,龔衛華也已有幾分醉意。

  見時機差不多了,何鴻便揮揮手屏退閒雜人等,只留下幾名侍衛在廳外值守。

  他故作不知,端起酒杯,率先開口問道:

  「公公一路辛苦,不知此行朝廷派您遠道而來,所為何事啊?」

  「有話直說便是,漢王殿下也對朝廷動向十分關切。」

  龔衛華放下筷子,舉杯回應道:

  「咱家此行,並非朝廷委派,而是奉了皇爺密旨。」

  「皇上不忍西南之地再起刀兵,生靈塗炭,所以特意派咱家前來,看看能不能寰轉一二。」

  何鴻聽了眉頭一皺,心中暗罵,狗日的死太監,想議和就議和,非要扯些什麼狗屁。

  朝廷開徵剿餉倒是痛快,也沒見皇帝老兒說什麼不忍生靈塗炭。

  他也懶得廢話,直接挑明道:

  「這麼說來,那就是朝廷想議和了。」

  「說吧,大明皇帝開出了什麼條件?」

  龔衛華聞言一愣,沒想到眼前這人竟如此直白,果然是賊寇出身,絲毫不懂為官之道。

  但既然已經挑明了說,他也不好再端著:

  「皇爺仁慈,只要你等願意停下一切兵事,不再進攻雲南、湖廣、漢中等地。」

  「朝廷便願意拿出十萬兩白銀,綢緞十萬匹,並在各地開放互市,互通有無。」

  何鴻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就這?

  他忍不住嗤笑一聲,譏諷道:

  「公公,您莫非是在消遣在下?」

  「十萬兩銀子、十萬匹綢緞,就想換我漢軍停下腳步,放棄攻略雲南、湖廣?」

  「這一路上豐收的景象,想必你也見識了幾分,你難不成以為我四川還缺這點兒銀錢布匹?」


  「我不妨直說了,我軍兵鋒正盛,糧草充盈,不日便要出兵攻城略地。」

  「朝廷這點微薄賞賜,怕是連我軍三個月的開銷都不夠。」

  龔衛華聽了這番話,臉色十分難看,但他也知道對方所言非虛。

  這一路來,川中各地的景象,確實遠超他的預料。

  龔衛華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快,沉聲道:

  「何郎中,話也不是這麼說的。」

  「皇爺肯開金口,已竟是天大的恩典,爾等莫非真要一條道走到黑,與朝廷對抗到底?」

  「大明兩京十三省,你等不過只占了兩省之地而已,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何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中冷笑不已。

  果然王上所言非虛,朝廷的議和根本毫無誠意,無非是緩兵之計罷了。

  一旁的龔衛華見狀,也不再開口,只是自顧自的喝起了杯中小酒,穩如泰山。

  他倒是不急,反正皇上來之前就交代了,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拖,為中原剿匪拖延時間。

  這幫盤踞在四川的賊寇,朝廷是肯定要剿滅的,根本沒有什麼和談的餘地。

  崇禎和楊嗣昌這次是鐵了心,關外的後金可以議和,但對於關內這幫賊寇,必須趕盡殺絕。

  這其中的緣由,其實也很簡單。

  以歷史上的李自成為例,當初他率領大順軍兵臨京師城下,曾通過投降的太監杜勛向崇禎皇帝傳遞和談條件。

  「割西北一帶分國王,犒賞軍銀百萬兩,退守河南」,並且「願為朝廷內遏群寇,外製遼藩」。



  但朱由檢最終仍然拒絕了這個提議,直至城破自縊。

  在明代的政治話語體系中,李自成、張獻忠等人,統統都被定義為了「流寇」。

  屬於犯上作亂的賊子,是必須要剿滅的對象,而並非一個對等的政治對手。

  儒家強調君為臣綱,君主與賊寇和談,本質上就是以君事賊,嚴重違背了君臣大義,是絕不能觸碰的政治紅線。

  但更深層次的原因,還是皇帝以及明廷各級官員,與農民起義軍之間,存在著不可調和的階級矛盾。

  這幫流寇造反,目的就是為了掀翻朱明王朝,一路上還殺戮藩王,拷掠官紳,所以皇帝和大臣們根本不會相信流寇議和的誠意。

  今日議和,明日就可能再度動兵,這在他們看來是必然的。

  而崇禎和楊嗣昌願意與後金議和,道理也很簡單。

  李自成等流寇是腹心之患,是要殺他們腦袋的;

  後金雖然兇猛,屢次入關劫掠,但在很多明朝官員的潛意識裡,那不過是癬疥之疾而已,是邊患。

  直到明朝滅亡前夕,幾乎都沒幾個人敢相信,最終坐穩天下的竟然會是遼東那幫蠻夷之輩。

  一個核心人口不過二三十萬,男丁不超過十萬的政權,憑什麼取得天下。

  就算他們再能打,大不了最後劃界而治,效仿宋遼故事而已。

  反正歲幣不會從官紳老爺們身上出,再苦一苦百姓就是了。

  抱著這種心態,現在的大明朝廷,依然將關內的反叛勢力當做重點圍剿對象,絕無議和可能。

  而明廷不想議和,江瀚就更不會議和了。

  如今他坐擁川黔,兵強馬壯,正要攻破雲南,豈會滿足於這點蠅頭小利。

  而何鴻也向龔衛華明確傳達了這一點:

  「公公,既然要議和,總要拿出些誠意。」

  「我王的意思很簡單,想要我軍停步,除非朝廷承認現狀,與我劃界而治。」

  「川、黔、滇,乃至湖廣一部,都需要劃入我王治下。」

  「此外,朝廷每年還需給歲幣百萬,以慰軍民。」

  龔衛華聽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劃界而治?歲幣百萬?他一個傳旨太監,哪敢答應這種條件?

  甚至這條件都不用商討,只要出現在紫禁城的案頭上,立馬就會引起皇上暴怒。


  就這樣,談判剛剛開始,雙方便徹底陷入了僵局,不歡而散。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和談依舊毫無進展。

  雙方又接觸了幾次,何鴻咬定「劃界而治」和「歲幣百萬」的條件不鬆口,頂多在互市上可以稍作商議;

  而龔衛華則根本不敢接話,只是反覆強調朝廷的「恩典」和「底線」,談判桌上幾乎是雞同鴨講。

  得知談判陷入僵局後,江瀚再次召集了麾下主要文武。

  這段時間他也沒閒著,漢軍已經從各地開拔,最多五日後便能抵達邊境地帶。

  已經十月底了,要是錯過了秋天,恐怕又要再等一年。

  江瀚端坐於上首,環顧在場眾人,沉聲道:

  「皇帝老兒沒誠意和談,咱們也不指望能談成。」

  「今天召你們來,除了安排軍事部署外,還有一事。」

  「既然和談沒希望了,那朝廷使團難道就這麼砍了?總不可能原封不動的送回去吧?」

  「你們說,能不能借他們做點文章?」

  一旁的趙勝有些疑惑:

  「這幫人為首的不過是個太監而已,除了一個欽差空名外,也看不出什麼價值?」

  「王上您的意思是?」

  江瀚捋了捋下巴,思索道:

  「你可別小看了太監,在咱們這,太監不過是些跑腿打雜的僕役;但在明廷,那可就不一樣了。」

  「你不信去打聽打聽,現在官軍中,有多少皇帝派的監軍太監。」

  「自從咱們占據四川,打下貴州後,只要是個明眼人都知道,我軍下一步,必然會攻略雲南,以解後顧之憂。」

  「前幾天邵勇從貴州傳來消息,說是雲南的曲靖方面,已經有所防備了。」

  「黔國公府和曲靖知府,調動了不少兵馬進入曲靖府,扼守在入滇的邊境要道。」

  「要是我軍強攻,恐怕損失不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所以,我的想法是,咱們不妨來個將計就計。」

  「先假意答應和談,做出讓步姿態,然後再利用那死太監朝廷使者的身份,讓曲靖方面放鬆警惕。」

  「屆時,我軍再發動突襲,必定能一舉突破明軍防線!」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稱妙。

  為了取信於龔衛華,江瀚可謂是下足了血本。

  他專門將漢王府一處側殿給清了出來,大擺宴席,足足宴請了龔衛華等人十天。

  雖然他沒有親自出面,但還是輪流讓城內各級官員,以及一些士紳名流作陪。

  一連十天,漢王府內燈火通明、飲宴不斷,簡直是熱情得不能再熱情了。

  而龔衛華等人,突然見到成都官員的態度來了個大反轉,一開始也是心裡打鼓,萬分警惕,生怕中了什麼圈套。

  但連續多日,除了飲宴作樂,聽曲看舞外,對方也不再提什麼「劃界而治、歲幣百萬」的苛刻條件了。

  反倒是在酒酣耳熱之際,不斷有官員士紳,「無意」間向龔衛華提起,說什麼「漢王其實也不想再動刀兵」、「若能得朝廷承認,安居王爵亦足矣」、「和談大有希望」之類的話語。

  在一番糖衣炮彈的連續轟炸後,龔衛華一行人也漸漸放鬆了警惕,開始思考起來:

  莫非這四川賊子,真的被朝廷天威給嚇住了?

  還是說,其內部有主和派,想要安穩度日?

  眼見時機差不多了,江瀚派出了趙勝親自出馬,讓他與使團再次商談議和。

  又是一場夜宴,珍饈美饌,歌舞曼妙。

  酒至半酣,趙勝屏退左右,擺出了一副推心置腹的的模樣:

  「公公,經過這幾日深思熟慮,以及我等臣工的反覆勸諫,我家王上的態度……似乎有所鬆動。」

  龔衛華聞言精神一振,連忙放下酒杯:

  「哦?」

  「不知漢王有何條件?」

  趙勝提杯解釋道:

  「王上的意思是,和談可以,但得加錢。」


  「十萬兩太少了,改為白銀二十萬兩,綢緞二十萬匹,這是底線了。」

  「另外,互市必須開放,我川中缺馬,急需購置。」

  「只要朝廷應允,我軍便可暫停一切行動,與朝廷共商和平大計。」

  龔衛華聽了,心中驚喜萬分。

  雖然二十萬兩銀子、二十萬匹綢緞依舊是個大數目,但比起之前那離譜的「歲幣百萬」,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莫非自己這趟差事,真有成功的希望?

  要是能談成,回去之後必定是大功一件,自己在皇爺面前也能露個大臉。

  他正要開口應允,但趙勝卻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幾分為難之色:

  「公公,這和談一事,畢竟千頭萬緒,涉及方方面面,非一日可成。」

  「往來文書,請示匯報,都需要時間。」

  「然而,眼下卻有一事,關乎和談成敗,甚是棘手啊。」

  龔衛華心中一緊,連忙追問道:

  「何事棘手?」

  趙勝嘆了口氣,解釋道:

  「公公有所不知。」

  「朝廷在雲南的兵馬,與我方素來不睦,邊境摩擦不斷,小規模衝突時有發生。」

  「此前我聽說,黔國公沐天波已經在曲靖一帶囤積了大量官軍,想要對我四川發動進攻。」

  「雲南的地方文武官員,不知朝廷有議和之意,若是其貿然進攻我四川駐軍,恐怕會挑起更大的爭端。」

  「屆時戰端重啟,血流成河,這和談可就毀於一旦了。」

  「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恐怕公公您不好交代啊。」

  龔衛華聞言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幫人態度突然轉變了,原來是雲南的黔國公府發力了。

  他這趟出來是秘密議和,雲南方面肯定不知情。

  「那……趙主事的意思是?」

  趙勝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

  「為了促成和談,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還請公公以欽差的名義,親自前往雲南曲靖一趟,並向當地文武官員,傳達朝廷和談的意思。」

  「不需要明發上諭,只需公公以欽差身份,私下暗示即可。」

  「想必那些地方官員,會明白其中利害,暫時保持克制。」

  龔衛華聞言,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這……趙主事,非是咱家不願。」

  「只是這和談一事,本就是皇爺密旨,朝中諸臣,一概不知。」

  「要是咱家貿然前往曲靖,將此事透露給地方官員,萬一傳揚開來,恐怕會激起朝中非議。」

  「彈劾的奏章,怕是立刻就要堆滿皇爺的案頭啊……」

  龔衛華也不敢輕易開口,他深知此事風險,萬一處理不好,他就得淪為替罪羊。

  趙勝聞言擺擺手,故作輕鬆道:

  「公公多慮了,此事並不難辦。」

  「不需要您明說,您只需要借巡視地方、宣慰軍民的由頭,暗示他們近期朝廷或有方略變動。」

  「讓他們謹守疆界,勿要輕啟邊釁即可。」

  「再說了,雲南山高路遠,消息一時半會兒也傳不出去。」

  「屆時,公公便是促成和談、消弭邊患的首功之臣!」

  聽了這話,龔衛華沉默不語,心中掙扎不已。

  他這趟出來前,皇上雖然沒有明確交代,但其中意思也清楚。

  如果談不成,也要盡力拖延和談時間,牽制四川叛軍,為朝廷中原剿匪爭取時間。

  但如果自己能真的談成,哪怕只是暫時的停戰,那也是大功一件。

  再加上最近這十天,成都官員態度的大轉變,以及趙勝此刻提出的問題,都讓他已經篤定,四川方面是真的有意和談,至少是願意暫時停戰的。

  去曲靖走一遭,雖然有些風險,但如果能確保後方無事,自己回去也好交差。

  畢竟,「首功之臣」這四個大字,可是讓他眼饞得緊。

  權衡利弊後,龔衛華最終下定了決心,重重點頭:


  「行!那就依趙主事所言。」

  「咱家先派人將消息送回京師,稟報皇爺。」

  「然後就親自出發,前往曲靖一趟,務必穩住雲南局勢。」

  趙勝聽了,興奮不已,舉起酒杯朗聲道:

  「好!公公深明大義,顧全大局,趙某佩服!」

  「那就一言為定!」

  「公公放心,此行路途不便,我等會派遣兵士一路護送,定能保衛公公安全無虞!」

  說罷,他一揮手,示意身後的侍衛抬上來兩個沉甸甸的木箱。

  箱子打開,裡面滿是白花花的官銀,在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銀光。

  見著這滿滿兩箱銀錠,龔衛華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對著趙勝笑道:

  「趙主事客氣了,都是為了朝廷,為了皇上嘛!」

  「咱家定然盡力而為。」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飲宴結束後,趙勝不敢耽擱,立刻將消息報告給了江瀚。

  江瀚聞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魚兒總算上鉤了。」

  於是他立刻開始挑選,負責此次「護送欽差」的主將人選。

  挑來選去,江瀚最終決定讓黑子出馬。

  如今軍中的幾位大將,只有曹二和黑子兩人得閒。

  雖然還有一鄧玘,但他畢竟是新降之將,江瀚還是不敢完全放心。

  只有心腹中的心腹,才能去執行這趟高度危險的任務。

  命令傳下,黑子很快從城外的軍營趕到了王府。

  江瀚也不廢話,直接向黑子詳細闡述了他的計劃。

  「這個計劃,分為明暗兩條線。」

  「其中明線就是你,我打算借護送欽差的名義,讓你部潛入曲靖之中。」

  「你將率領一支精幹衛隊,一路護送那個死太監進入曲靖。」

  「人手你自己去挑,不要太多,兩百到三百之間即可。」

  「記住,這些人必須是最精銳、最悍勇的精兵,要配備最好的兵甲武器。」

  他頓了頓,詳細解釋道:

  「到了曲靖一帶,你的核心任務就是周旋。」

  「你部需要利用龔衛華的身份,打著朝廷的旗號,暗中散布消息,說朝廷正與四川和談,邊境即將和平。」

  「要想盡辦法讓曲靖的守將、官兵們放鬆警惕,以便我大軍突襲。」

  江瀚指著輿圖上的貴州和四川行都司兩地,繼續道:

  「等你部進入雲南後,邵勇和李自成的兩路大軍,會從貴州和四川兩路並進。」

  「趁著明軍防備鬆懈,大軍將以最快速度突破邊境,直撲曲靖而來!」

  「他們的動作會很快,你要做好準備。」

  他緊緊盯著黑子,語氣十分嚴肅:

  「等大軍出動後,你部就要在城中製造混亂,趁機奪取曲靖城池。」

  「此次任務最困難的地方,就是把握奪城的時機。」

  「這個時機非常重要,如果動手太早,李自成和邵勇的援軍來不及趕到,你們孤軍在城內,風險極大;」

  「而如果動手太晚,我怕明軍有所防備,加強城防,導致裡應外合的計劃失敗。」

  「其中時機,全靠你自己把握,難度不小。」

  他拍了拍黑子的肩膀,沉聲道:

  「這趟任務非常艱巨。」

  「但只要成功了,咱們就能以最小的代價,迅速打開雲南門戶,為後續平定雲南打下基礎。」

  「我就交給你了。」

  黑子凝神靜聽,仔細把江瀚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節都牢牢刻在腦子裡。

  等確認記下後,他才鄭重地點了點頭:

  「王上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本章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