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來殺啊,我是百斷山天宗弟子,你殺了我,必然遭受我天宗追殺,不死不休。」
青年惡狠狠地威脅。
崔東山道:「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副瀟灑不羈的模樣,你看你現在凶神惡煞,氣急敗壞,完全沒有了風度,哪像是什麼天宗弟子?更像是一個想欺負人卻反被揍,還死要面子的地痞流氓。」
「你!」
「別我我我了,我不殺你,放心吧,我是好人,不會亂殺無辜,你剛才的行為,付出了一隻手的代價,不至於要你的命。」
「但是下一次你帶人來找茬,我會生氣,到時候你會更慘的,聽我的,現在帶著你的手,快點去找個醫師,還能接得上,晚了真的變成楊過,那就太悽慘了。」
青年死死看了崔東山片刻,撿起自己的斷章,跌跌撞撞地走了。
崔東山嘆息一聲。
這都什麼事?
我是不是走水逆?和水犯沖啊?
為什麼每次到了水邊,總會搞一些事情?
真是奇了怪了。
粥熬好了後。
崔東山一口吃光。
滾燙的粥,被不斷的消化,吸納進入氣血。
但氣血運轉,只是動了動,就給消耗乾淨了。
這讓崔東山有些無奈。
到了自己這個境界。
就算是頂級靈藥當飯吃,都感覺跟不上修煉的速度。
現在想要體驗提升的感覺,就需要神藥。
但神藥當飯吃?
這特麼誰能這麼奢侈啊!
崔東山取出古城禁制。
那個通龍湖中得到的混沌石,如今也在其中組成了一個小天地,幾百公里大的一片山林,其中種植了很多頂級靈藥和神藥。
但即便擁有混沌靈氣滋養,神藥的成長,也需要漫長的歲月。
「看來,往後的日子,就沒有突飛猛進的可能了,需要的是厚積薄發。」
「只是這玩意,到底需要多久才能完成變化?現在看著,還是老樣子?」
崔東山有些犯愁。
變化不大不要緊,讓孟婆閻君祂們幾個出來,偶爾聊聊天,那也是好的呀。
算了算了,慢慢來吧。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
崔東山就收拾了東西,繼續出發。
牛車是普通的牛車。
但牛也被崔東山餵了幾株靈藥,又用氣血洗鍊身體,雖然普通,但也可以比鄰一階的凶獸了。
再加上牛車被崔東山刻畫了浮空,防震,減重等巫紋。
所以這牛在山野之中,拖著牛車,很是輕鬆,遇到平坦地方,還能跑得飛快。
這樣信牛由韁。
兩天後。
崔東山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城。
這城的表面,都是青綠色的,看起來就擁有很悠久的歲月了。
來到城門這邊,上面寫了三個字。
「斷龍城。」
嗯,字不錯,而且蘊含一股獨特的韻味,這是一個至少達到了八階的強者留下。
八階,在這個大荒,已經算得上最頂尖的大佬了。
「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前了。」
現在看看城門守卒。
清一色的二階。
這是一個修行會越來越艱難的世界,往後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的。
只是這樣的世界,為何沒有被九天大佬看上,想辦法挽救呢?
崔東山不理解。
他驅趕牛車,跟著其他車隊準備排隊入城。
這些人,穿著清一色的服裝,明顯來自同一個勢力。
「你們是?」崔東山好奇問。
「就是你,斬斷了藍師兄的手?」
「可惡啊,藍師兄視你為友,對你毫無防備,你卻心生惡意,讓他變成了左斷手!你還是個人嗎?簡直令人不齒。」
其中一個女子惡狠狠地瞪視崔東山,手中提著一把長刀,看起來隨時都準備砍人。
「沒錯,這樣的惡徒,人人得而誅之,師兄師姐們,一起上,砍死他。」
「殺。」
有衝動的,已經提刀衝過去。
這邊的動靜,頓時嚇了周邊很多人一跳,然後大多數都避開了。
而那些車隊,明顯來歷不凡,護衛快速縮小,保護馬車,警惕崔東山這邊。
崔東山看著那些來者,你一言我一語,說完之後,直接就動手,也是有些無言以對。
果然是一個門派的貨色,真是一脈相承。
眼看這些年輕人,已經衝動起來,說是沒法說了。
崔東山直接一拳打出。
這一拳,很是隨意,就好似揮舞了一下。
但拳頭之上,一股氣血神力,轟然爆發,一股肉眼可見的波動,席捲開來,原本三四十個年輕男女,頓時倒飛起來,還沒落地,全部口噴鮮血。
等落地後,大部分直接腦袋一歪,昏死過去,少數幾個還能挺住的,也都眼睛發直,腦子嗡嗡的。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剛才,明明是要群毆對方。
這是從哪裡爆發出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席捲了他們?
此刻感受身體,已然重傷,甚至根基有損,未來能否提升位階,都很難說。
這是,被廢了?
還堅挺的幾個人,氣急攻心,驚駭絕望,直接一翻白眼,都跟著昏死過去。
這一幕,來得快,去得也快。
現場一片安靜。
不知道多少人都看著這一幕,呆呆愣愣,默不作聲。
尤其是那些馬車護衛的隊伍,都是眼神驚駭,緊張到了極點。
這是多麼強大的力量?
五階?不,最少是六階,甚至有可能達到了傳說中的七階!
怎麼可能。
那些天宗弟子,怎麼招惹了這樣的敵人?
畢竟天宗也強大,甚至有一位達到了七階,甚至傳說達到了八階的老祖。
可是招惹一位七階,哪怕是六階的強者,那也是很不划算,很糊塗的行為吧!
「這位朋友,你下手,是否狠了……」
一道聲音從牆頭傳來,似乎帶著質問。
然而話沒說完,突然這個人就慘叫一聲,從牆頭跌落下來,倒頭就死,沒有一點搶救的可能。
頓時,周邊再也沒有誰敢開口了。
太強了,那是一位四階的強者,居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麼死了?
崔東山卻是好像啥也沒做似的,驅趕牛車往前,同時吆喝道:「前面的繼續排隊啊,還要不要進城了?」
眾人如夢清醒,連忙散開,給崔東山讓開了路。
崔東山咧嘴笑;「哎呀,多不好意思,謝謝,謝謝,好人有好報。」
等到了城門口,守城的士卒,也不敢多問,都是快速放行。
崔東山笑呵呵地驅車進城,看起來,就像是沒發生過什麼事似的。
這時候,有人到了城牆下,查看那跌落的四階。
「徹底死了,腦子都被震碎了,真是可怕,剛才都沒有感覺到出手的痕跡啊!」有人驚嘆。
「這也太霸道了吧?就說一句,居然就打死人?」
「呵,剛才你怎麼不說這句話?現在倒是硬氣。」
「你,我就是打抱不平。」
「那剛才天宗弟子圍攻人家的時候,你怎麼不打抱不平?」
「……」
一個白髮老頭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滄桑和智慧:「說起來,他也是該死了,畢竟這種拉偏架,還喜歡占據道德制高點的,才是最讓人討厭的,我要是有這實力,也會打死他。那人不殺天宗弟子,反而殺他,就是這個道理。」
「年輕人,以後多學著點,你可以惹是生非,但不能又做又立,那是最噁心的行為,遇到了狠人,必死無疑。」
周邊圍觀之人,都是恍然,感覺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