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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同性戀前期症狀

2026-06-28 12:22:10 作者: 枇杷不酸

  齊承業深吸了一口氣,蹲下來,去解他褲腰上的系帶。

  手指碰到系帶的時候,陸昀白的腹肌繃緊了。

  系帶解開,褲腰鬆開。齊承業拽著褲腿,把褲子往下拉。

  手指擦過大腿外側的時候,兩個人都僵了一下。

  齊承業低著頭,能看見陸昀白的小腿在微微發抖。

  他把褲子從腳踝上拽下來,站起來,退後一步。

  「好了。」他說。

  他的目光在陸昀白身上飛快地掃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走。

  腳步快得像在逃。

  他關上客房的門,靠在走廊的牆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心跳快得不正常。

  他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久到浴室里傳來水聲,才邁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浴室里。

  陸昀白站在花灑下面,熱水澆在身上,他閉著眼睛,咬著牙。

  

  難受。

  不是傷口的疼,是另一種疼。

  從胸口一路燒到小腹,燒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低頭看了一眼。

  更難受了。

  「操。」他罵了一聲,把水調成了冷水。

  冰涼的水澆下來的時候,他打了一個哆嗦,但那股火還是滅不下去。

  他想起齊承業的手指擦過他的腹肌、他的大腿、他的皮膚。

  想起齊承業蹲在他面前,低著頭,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片陰影。

  想起齊承業站起來的時候,耳根是紅的。

  他閉上眼睛,讓冷水澆在臉上。

  好不容易洗完澡,他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一頭栽倒在床上。

  浴巾被蹭開了一點,他懶得管。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團漿糊。

  「同性戀是不是會傳染?」他對自己說。

  聲音悶在枕頭裡,瓮瓮的。

  沒有人回答他。

  第二天早上,陸昀白是被陽光晃醒的。

  他睜開眼——準確地說,睜開一隻眼,另一隻還腫著,只能勉強撐開一條縫。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

  他看了一眼手機。

  八點半。

  他睡了不到五個小時,但睡不著了。

  他爬起來,隨便套了一件衣服——是齊承業的睡衣。

  他下了樓。

  廚房裡飄來粥的香氣。

  那個阿姨又來了,繫著圍裙,正在灶台前忙活。

  聽見腳步聲,她轉過頭來,笑眯眯地說:「早啊。」

  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目光從陸昀白臉上那道淤青,滑到他身上那件齊承業穿過的睡衣。

  阿姨的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了三遍,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早。」陸昀白在餐桌前坐下來,端起阿姨盛好的粥喝了一口。

  阿姨「哎」了一聲,拿起拖把,開始拖地。

  拖了一遍。

  又拖了一遍。

  第三遍的時候,陸昀白終於忍不住了。

  「阿姨,」他放下勺子,轉過頭看著她,「你都把這地板拖三遍了,你到底想幹嘛?」

  阿姨訕笑了一下,把拖把靠在牆邊,搓了搓手。

  「我就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你們真的沒有在談戀愛嗎?」

  陸昀白差點把嘴裡的粥噴出來。

  「沒有!」他抹了一把嘴,表情嚴肅得像是被人誣陷了,「阿姨我跟你發誓,真的沒有。」

  阿姨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我不信」。

  「齊總這個人,喜歡安靜,」她說,語氣像是在透露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他不喜歡家裡晚上有其他人的。連住家保鏢都不雇的。」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陸昀白一眼。

  「願意讓你住進來,真是稀奇。」

  陸昀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阿姨沒有再說什麼,拿起拖把,哼著小曲兒走了。

  陸昀白坐在餐桌前,粥也喝不下了。

  他看著對面空蕩蕩的椅子,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阿姨剛才那些話。

  他跟齊承業這算什麼?

  同居?

  齊承業最近對他做的事情,每一件單獨拎出來,好像都說得通。

  長輩照顧晚輩,朋友的朋友,上司對下屬。

  但全部加在一起……

  陸昀白甩了甩頭,把那碗粥喝完,上樓躲進了房間。

  他躺在床上,掏出手機。

  猶豫了很久,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欄里打了一行字。

  「男人對男人心跳加速是怎麼回事」

  搜索結果彈出來,他掃了一眼,臉就紅了。

  「同性吸引的早期徵兆」

  「如何判斷自己是不是同性戀」

  「對同性產生好感的原因」

  他咬了咬牙,刪掉那行字,又打了一行。

  「親了死對頭之後對他有了異樣的感覺」

  搜索結果更離譜了。

  「接吻後的心理反應:從厭惡到喜歡的心理過程」

  「為什麼會對討厭的人產生好感?心理學解釋」

  「假性同性戀:如何區分一時衝動和真實性取向」

  他越看越慌,手指在屏幕上劃得飛快,像在躲避什麼。

  他又打了一行。

  「被同性摸了之後心跳加速是為什麼」

  「身體反應比心理更誠實:如何讀懂自己的欲望」

  「性取向疑惑:當你開始享受同性的觸碰」

  陸昀白把手機扔在床上,像扔一塊燙手山芋。

  他盯著天花板,感覺天塌了。

  那些搜索結果像一盆冰水澆下來,把他澆了個透心涼。

  他想起齊承業幫他脫衣服的時候,他的心跳有多快。

  想起齊承業的手指擦過他皮膚的時候,他有多想抓住那隻手。

  想起昨晚他躺在客房的床上,聞著枕頭上那股雪松的味道,怎麼也睡不著,就想見到齊承業。

  想起他在巷子裡親齊承業的時候,那個吻有多用力。

  想起齊承業的嘴唇有多軟,下唇那道被他咬破的口子,滲出血珠的樣子。

  他不是不知道這些東西意味著什麼。

  他只是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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