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陸昀白又水靈靈地逃課了。
到了門口,陸昀白往路邊掃了一眼,一眼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黑色奔馳。
車子沒有熄火,引擎低低地哼著。
陸昀白快步走過去,按照齊承業提前給的信息,拉開了后座車門。
手還沒鬆開把手,人就被一股力道拽了進去。
陸昀白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膝蓋磕在座椅邊緣,還沒來得及喊疼,車門就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了。
齊承業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
動作又快又利落,膝蓋抵著陸昀白大腿兩側,雙手捧著他的臉,低頭就猛烈的吻了下來。
陸昀白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後背撞在車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下意識伸手攬住齊承業的腰,罕見的被吻得連連後退。
齊承業的唇從陸昀白唇上離開時,又低頭品嘗起了陸昀白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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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陸昀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手指從齊承業的腰側滑到後背,「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齊承業沒有回答。
他的嘴唇從喉結移回陸昀白的嘴角,含住下唇輕輕吮了一下,舌尖描摹著唇形,又探進去糾纏了一番,吻得又深又慢。
車廂里微涼的溫度不同於外面的熱辣,但在齊承業的攻勢下陸昀白居然有些出汗。
陸昀白的手從齊承業的後背滑到腰側,手指勾住他的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拽了出來。
布料被一點一點地往上推,露出腰側一小片皮膚,在車內有些昏暗的光線裏白得發亮。
齊承業的手也沒閒著。
他從陸昀白的肩膀滑到領口,手指熟練地解開紐扣。
襯衫被扯開,露出大片的胸膛。
齊承業低下頭,嘴唇貼著鎖骨的弧度慢慢往下,留下一串溫熱的痕跡,和給陸昀白帶來一陣……
陸昀白的手指攥緊了剛剛脫下的衣裳,呼吸又急又重,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車窗外——烈日當空,校門口人來人往,有學生進出,有外賣小哥騎著電動車在人群中穿梭。
沒什麼人注意到這輛停在路邊的黑色奔馳,即使注意到了他們也看不到裡面的場景。
他們縮在這方寸天地里,像兩顆糖,漸漸融成同一種甜。
「今天遇到了喜事。」齊承業啞聲開口,唇瓣仍貼在他鎖骨上,嗓音悶在溫熱的肌膚間。
陸昀白的手指在他頭髮里停了一下。
「什麼喜事?」
齊承業抬眸看他,素來沉穩的眼底,翻湧著少有的灼熱光亮。
「昨天你看出來我心情不好,是因為我知道我爸被診斷說是癌症,只剩一年時間。昨天我重新找了專家會診,今早所有新報告都出來了。」齊承業的聲音不高,卻藏著掩不住的輕快,「國內專家重新覆核後,確診是良性的。」
陸昀白先是一呆,下一秒便笑開了。
「真的?」
「真的,還好只是虛驚一場。」齊承業也笑了,他也是終於卸下一身沉鬱,眉眼間儘是久未有的輕鬆。
陸昀白抬手捧住他的臉,指尖按住他的顴骨,將這張笑意明亮的臉定格在眼前,重重親了上去。
「太好了,」陸昀白說,嘴唇貼著齊承業的嘴角,聲音悶在兩個人之間,「齊爺爺沒事真的是太好了寶貝兒,不過那麼大的事你昨天怎麼不告訴我。」
齊承業被他親得往旁邊歪了一下,扶住他的肩膀才穩住,輕笑一聲。
「別那麼叫好背德,昨天是怕你擔心,我也不想把負面情緒帶給你。」
「我媽已經在查了。」齊承業聲音壓低,「有人收買了之前的專家,故意給了假診斷。」
陸昀白的手在他腰側頓了頓,心裡微悶。
他不喜歡齊承業凡事都自己扛著,更想讓齊承業事事同他講、依賴他,只是這事,得慢慢引導。
陸昀白問道:「你是說——」後半句他沒有說齊,但齊承業秒懂。
「嗯。」齊承業也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陸昀白看著他,沒有追問。
他伸手將齊承業緊緊攬入懷中,下巴抵在他肩頭,手臂用力,牢牢圈住了他。
「不管是誰,」陸昀白埋在齊承業頸間,「都不能放過他。」
陸昀白語氣帶著幾分兇巴巴的護短,心裡早已盤算好,等會兒一定要問清對方身份,托國外的朋友出手處理。
齊承業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沒說話。
「我出門前剛洗過澡。」陸昀白聲線壓得極低,尾音輕挑,直白又勾人,「衣服也是新換的。」
齊承業看著他,嘴角的弧度慢慢變大。
「我也是。」齊承業說。
陸昀白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伸手扣住齊承業的後腦勺,把人往下拉,嘴唇貼了上去。
這一回換他主動,吻得深沉又繾縈,舌尖細細勾勒著他的唇線,含住下唇輕吮,反覆摩挲。
齊承業的手從他肩膀滑到胸口,指尖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癢。
齊承業俯身,唇瓣落在陸昀白的肩窩,又在凸起的鎖骨上輕吻一口,隨即用齒尖淺淺一咬。不疼,卻酥得陸昀白渾身一僵。
齊承業的嘴唇從肩窩滑到手臂,又從手臂滑到手指。
指尖被他含住的剎那,陸昀白渾身一顫,酥麻感從指尖竄上脊椎,直抵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