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見一個故人。」
漫漫黃沙之中。
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男子面向遠處。
他要去見一個人。
「那能帶上我嘛?」
身旁小丫頭不問去哪,不問見誰,不問多遠,只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去。
「你想去?」
白靈看著遠處的天邊,心中思念甚是濃厚。
他側目看向身旁的小丫頭。
她梳著兩根麻花辮,五官清純可愛,神情單純。
「教主去哪,丫頭都想跟著。」
那丫頭沒名字,就叫丫頭。
「那就一塊去吧。」
「我們速去速回。」
說著。
白靈便原地騰空,腳下生出一團白雲。
那丫頭一躍而起,也是有修為的人。
倆人直奔遠處。
白靈剛剛度化了一些凡人和修士,將其引導到大本營,便要去做一件自己的事情。
路上丫頭也不說話,也不多問。
就是眼神中泛著光芒的看著教主大人的背影。
都快有小星星了。
准帝的白靈飛行速度很快的。
用不了幾日,他便來到了自己要來的仙域。
准帝神識放寬百萬里。
具是在搜索一個人的氣息。
蒼天不負有心人。
找到了。
「大哥!」
白靈看見山間有乘隼而走之人,便上前大喊一聲。
「你是誰?」
「好眼熟……」
「白靈?」
「你是下界那個白靈?」
「我跟你很熟悉嗎?」
許驚龍幾眼便想起來了來者。
下界見過的。
仙界的記憶還未覺醒。
「很熟悉啊。」
「大哥!」
「我終於找到你了。」
白靈面露苦楚。
想做回以往的小弟,卻發現大哥還不記得。
只能這般苦楚。
「哦,好吧。」
「我覺醒了一部分的記憶,但不完全。」
許驚龍一句話便說清楚了當前的情況。
他察覺對方的修為深不可測,便連跑路的想法都沒有。
「好吧。」
「不及,大姐沒回來一趟嗎?」
「就是慕容輓歌,你大媳婦。」
白靈詢問道。
他得先對對信息。
「沒有。」
「我啥也不知道。」
許驚龍搖了搖頭。
「哎呀。」
「這個難辦了,先給你大致說說吧。」
「哦對了,你身旁這兩位是?」
白靈注意到身旁兩位陌生女子,眉眼間有熟悉的感覺。
齊玉珠那個壞球,帶著我大哥跑路這筆帳還沒算呢!
「我女兒,老大叫許嵐,老二叫許弦。」
「齊玉珠生的。」
許驚龍有些沉默。
但還是說了。
「啥!」
「你又生倆?」
「還是跟齊玉珠?」
白靈心中那個震撼哦。
「是的。」
「怎麼了?」
許驚龍挑了挑眉問道。
「沒什麼。」
「大姐還沒回來,這事難辦了。」
「唉!」
白靈接連嘆息。
隨後想起來什麼,急忙問:「齊玉珠呢?」
「死了。」
「已經死了六十多年了。」
許驚龍心中一股沒由來的悲傷襲來。
「啥?」
「她沒了?」
「不對,算算時間,壽終正寢。」
白靈掐指一算時間。
對上了。
「壽終正寢嗎?」
「可是我感覺她是死於非命。」
許驚龍心中覺得不對勁。
她也是有修為的啊,她的壽命不該如此之短。
「害!」
「她以前都死過一回兒了,你給她硬生生延壽三十多年。」
「差不多。」
「來,小丫頭,喊聲靈叔,給你吃糖,呸,給你禮物啊。」
白靈哪管那些,已經是盡人力了。
他逗弄倆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了!」
許弦叉腰瞪眼。
「靈叔好。」
許嵐倒是打招呼了。
「你在我這也是小孩子。」
「咋跟長輩說話的。」
「嘿,小丫頭,你信不信我當著你爹的面收拾你?」
白靈一瞪眼,也開始嚇唬小孩子。
「那你打死我!」
許弦腰杆子直,彎不下去。
「你……」
白靈沒脾氣了。
「小弦,好好說話。」
許驚龍開口了。
「哦。」
「靈叔好。」
許弦蔫吧道。
你行你牛逼,我是不想和我爹對著幹,你等著的。
「這就對了嘛。」
白靈頓時喜笑顏開,嬉皮笑臉的。
身後丫頭還是第一次看見教主大人這幅沒深沉的模樣。
「來來來,拿好禮物。」
「你靈叔再不濟,那也是個准帝,送的禮物也是能登上檯面的。」
白靈拿出禮物塞過去。
心中暗暗盤算再收倆男徒弟,回頭給大哥家裡倆白菜給拱了去。
「謝謝靈叔。」
許嵐倒是老實。
「謝謝靈叔。」
許弦撇了撇嘴,蠻不服氣的。
「好了好了,說正事。」
許驚龍急著想要知道正事。
他已經在對話中得到了很多的信息。
准帝修為,下界認識,仙界有很多聯繫,他還心甘情願喊自己大哥。
那肯定知道很多事情。
於是。
白靈想了想。
就說了一下他修為和記憶都是被慕容輓歌封印的。
慕容輓歌去給他找解決辦法去了。
其他幾個媳婦都坐鎮龍族大本營呢。
反正有雨生她們在,白靈還是蠻放心龍族的。
「這樣啊。」
「我說呢。」
「唉。」
許驚龍嘆息一聲。
困惑了幾十年的問題。
在這一刻全都了解清楚了。
原來只需要一個人開口說點什麼。
「大哥,你有啥打算沒?」
「重出江湖,帶領哥們大殺四方!」
白靈頗為中二道。
其實。
這小子現在情緒激動。
純粹是這麼多年來踏踏實實做事給他壓抑壞了。
沒發泄的地方。
「等我好了再說吧。」
得知了頭痛是慕容輓歌這個大帝都解不開的問題,自己身為大帝也抵抗不住。
許驚龍的心思便全都被牽扯開了。
咋搞啊!
「得。」
「大哥,我出來一趟時間不能長。」
「回頭再見,我先走了。」
「累死我吧,老天爺,你下掉,造死我吧!」
白靈仰天吶喊一聲,發泄完便準備跑路了。
回頭讓師父發現,又免不了的一頓批評。
「這……」
許驚龍有點一言難盡。
這人還真是奇葩。
回頭看。
許嵐也是一臉的一言難盡。
許弦則是極為不屑。
「老壁燈,等我修為起來打死你。」
許弦繼承了許驚龍原本的性格和脾氣。
「誒誒誒,好了。」
「好歹還是自己人呢。」
許驚龍哈哈一笑,解開了多年的心結。
現在心情還算不錯。
但那頭痛的問題,的確是很讓人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