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行帶著戰利品,回到了他忠誠的江都。
單美仙攜文武官員出城相迎,單婉晶率飛虎軍任儀仗,江都百姓自發出城,夾道歡呼。
當陸天行一身華麗明光鎧,披大紅披風,騎乘高頭大馬,帶著數千戰馬和一千多俘虜進入城中,前往城東兵營時。
街道兩側,花瓣飄落如雨,不知多少閨秀,站在道旁樓宇露台、窗口前,沖他拋灑鮮花絲絹,當陸天行回以微笑揮手,一個個妙齡少女頓時滿臉通紅,捧心歡呼不已。
不必懷疑,當今風氣就是如此開放,大家閨秀亦可對著心儀的兒郎大膽示愛。
而年輕英俊,強大威武的楚王,就是江都乃至整個江東最耀眼的亂世巨星,無數少女的夢中情郎。
不知多少江都、江東閨秀,盼著楚王能夠大開後宮,廣納秀女。
連文武官員,都有不少上書求楚王納側妃的——過去的楊廣後宮美女無數,縱情聲色,官員們覺著皇帝荒淫,大隋要完。
而今的楚王英雄無敵,慷慨大度,器量恢弘,可又太過不近美色,後宮過於單薄,官員們同樣憂心忡忡,擔心國本不固。
因此哪怕知道自己的上書,多半會落到王妃手中,惹得王妃不痛快乃至記恨,那些已對楚王心服口服,真心托效身家性命的文武官員們,還是堅持著上書勸諫。
好在單美仙胸襟寬廣,她自己也早就意識到了這問題,甚至主動勸過陸天行多納後宮,倒也沒有記恨哪個。
盛大的凱旋儀式後,陸天行、單美仙又在江都宮中大宴群臣。 酒宴很豐盛,但沒有什麼稀罕珍饈,都是正常食材,最多就是宮中大廚的手藝不錯。
舞樂班子也是現成的,統統都是妙齡美女,看得人眼花繚亂。
不用說,這些也都是廣神留下的遺產。
陸天行本來是打算安排她們學手藝做活養活自己的。
但單美仙覺著,宮中的舞樂班子,大多都是十歲出頭便進了宮,苦學多年舞樂,好不容易練成了技藝,就此荒廢未免可惜。
再者宮中慶典、宴會也有實際需要,因此提議依舊保留編制,以內帑補貼,讓她們繼續訓練。
並且善舞者筋骨條件、運動能力都很不錯,練舞之餘,還可以習武,將來還可兼職宮廷護衛。
陸天行覺著單美仙這想法不錯,便依了她,保留了江都宮的舞樂班子,今天便派上了用場。
不過像楊廣當初那般燈火如晝,徹夜狂歡,飲宴達旦的「盛況」,卻是再不會出現了。
今日這場慶功宴傍晚開始,只持續了一個多時辰便告結束,群臣散後,江都宮燈火也漸漸熄滅,又恢復了燈火寥寥,清冷安靜的氛圍。
成象殿後,陸天行居住的宮樓之中。
已沐浴一番,渾身皆只披一襲輕紗薄裙,內里一片通透,美妙風光若隱若現的單美仙、單婉晶一左一右,坐在陸天行大腿上,一邊任他肆意把玩,一邊對照面前書案上鋪陳的地圖,說著正經的軍國大事。 單婉晶俏臉酡紅,眼波嫵媚,卻極力穩住氣息,伸出春筍似的纖纖玉指,輕點地圖:
「毗陵、吳郡、餘杭、會稽四郡皆定,江南運河沿線已盡入掌控,再拿下宣城、丹陽二郡,則江東最菁華的區域,便盡在我手。嗯……」
最後那一聲輕「嗯」,乍聽像是停頓沉吟,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顫音。
單美仙嬌嫩俏臉亦是微微泛紅,聲音氣息卻是毫無異樣,頷首笑道:
「再往南的東陽、遂安、永嘉等郡,都是山多地少,人口亦不多。好在有些礦,也值得拿下。繼續往南的話,就是兵家不爭之地了。」
所謂的兵家不爭之地,當然就是後世的胡建地區。單看地圖,一個郡的地盤,能頂江東、江北三四個郡,可壓根兒沒什麼軍事價值。
就算以後世的開發度,那一片都是兵家不爭之地,更何況當今?
當今之世,大江以南,就數江東這幾郡開發度最高,堪為魚米之鄉——南宋之後號稱「蘇湖熟、天下足」,或是「蘇常熟,天下足」的主要區域,就是晉陵所在的毗陵郡,以及吳郡、餘杭這一帶。
當今這片區域,開發度雖還不如宋代,但歷經漢末吳國開發,及至晉時衣冠南渡,至當下已經有了幾分「蘇湖熟、天下足」的雛形。
但江南偌大區域,也就江東這小小一片農業最發達,人口最多,經濟最好。夷陵郡以下的大江中游數郡,開發度亦比不上江東。
至於後世嶺南繁華區域,如今還只是苦兮兮的流放地。
嶺南宋閥有宋缺這位兵法大家、天下第一刀,為何從未想過自己打天下,總是在尋找合意的人選押注投資? 就因為宋閥領地太過偏遠,北靠五嶺,南瀕南海,與中原之間山高水長,險阻重重。
慈航靜齋堅持認為以南統北不可能,也是因為江南的人口經濟規模,與中原實在相差太遠。
陸天行占據的江東諸郡,已是非常不錯的魚米之鄉。
可還是面積太小,與中原那一望無際的大平原根本沒得比。
「往南最多再拿下東陽、遂安、永嘉,再往下的兵家不爭之地無需理會,平定中原之後,傳檄可定。」
「那向南擴張,便至永嘉為止……說起來,宋閥有意與大王聯姻?」
「應該是這個意思。」
「宋閥離我們太過遙遠。我們在東南,他們在嶺南,中間山水迢迢,還有蕭銑、林士弘的領地阻隔……勉強可以通過海路往來,但暫時還是不能指望宋閥太多。」
「本就沒有指望太多。不過有宋閥相助,平定蕭銑、林士弘當能更快,將來征戰中原,宋缺亦可為一路統帥……唔……」
這一聲唔,卻是因為單婉晶給他拈花指折騰地難以忍耐,乾脆自他腿上滑下,跪坐在他面前,垂首低眉,丹唇輕啟,細品龍首。
結果剛剛品味一陣,大皇后便抬起美腿,旋身跨坐到陸天行腿上,與他正面相對,將裙擺堆卷至腰,飽滿渾圓似滿月的臀兒先將單婉晶這小小貴妃擠開,跟著輕輕搖擺兩下,便私吞了小貴妃尚未嘗夠的昂揚龍首。
主持政務時,單美仙是端莊威儀、手腕高超的賢后,但閨閣之中,她卻是只為陸天行展露魔性,百無禁忌的魔女。 單婉晶辛苦忙活,俏舌如簧,喚醒真龍,卻給大皇后做了嫁衣,氣得嘟起粉頰,抬手在那粉嫩臀兒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發出啪一聲脆響,激起一陣眩白波浪。
可尊貴的皇后反而頗愜意地眯起雙眼,瓊鼻漏出一聲輕嗯,腰臀款擺,口中還在說著:
「宋家那位小郡主宋玉致如何?」
陸天行雙手抱持她柳腰豐臀,含笑說道:
「挺可愛的。」
單婉晶插口道:
「以宋閥地位,真要聯姻,恐怕會要求皇后之位。」
陸天行笑了笑:
「後位是美仙的,誰也搶不走。」
單婉晶咬了咬唇,輕聲道:
「那,我可以將貴妃位子讓給宋玉致。」
「也不必,一品妃還有個德妃之位……」 請記住「」小」說」唯一「網」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三個一品妃都許了人,將來又有哪個大人物想聯姻怎麼辦?」
「唔,那就增添一個一品妃位,就叫賢妃,湊足四位。」
「……那要是還有呢?」
「前期投我,屬於雪中送炭,等我聲勢更大,再來投效,就是錦上添花,只能去二品了。」
「也是……」
說了一陣,見大皇后慢條斯理地擺腰送臀,愜意受用,不知何時才能讓出位置,單婉晶惱她搶占先機,又在她臀上重重拍打兩下,旋即起身自身後擁住她,一手握住那難以掌控的軟嫩大團,纖指輕捻精緻玫珠,一手往下探去,指尖輕掃豆蔻,試圖以此令皇后速敗。
小貴妃本就是再純正不過的魔門妖女血脈,又半是主動,半是受單美仙引導,早將血脈傳承的魔女天性開發地淋漓盡致,在外是冷酷劍客、英氣將領,閨閣之中,亦是百無禁忌。
而她的輔助果然立收成效,靈活纖指上下交攻之下,尊貴優雅的皇后娘娘很快就嬌軀激顫,伏到陸天行肩頭,雪白足背繃得筆直,粉嫩足趾緊緊蜷扣,腰臀不自覺地提速,瓊鼻之中亦漏出聲聲啜泣似的輕吟。
……
午夜。
當大皇后與小貴妃倦極而眠,沉沉睡去,陸天行披衣下榻,無聲離開寢室,去到外間露台,果然看到一道修長高挑的白衣身影,正自憑欄而立,眺望夜景。 陸天行微微一笑,漫步走向白衣身影。
而隨著他的靠近,他敏銳察覺到,白衣身影面上雖不動聲色,身軀卻在微微繃緊,扶著欄杆的修長玉指,亦不自覺地握緊,白皙無瑕的手背肌膚,浮出細細的淡青脈絡,隱約散發出一種遇到了天敵的緊張感。
陸天行唇角上揚,眼神玩味:
「陰後在害怕我?」
祝玉妍側首看向他,清秀無倫,姿容氣質瞧著皆與「妖女」毫無干係的臉龐上,依然維繫著當初的驕傲,熠熠生輝的點漆鳳眸亦絲毫不見怯意,聲音清冽,宛若冰泉流淌:
「楚王是否太自大了?妾身怎會怕你?」
話雖如此,可在看到陸天行時,眼中所見的男子,與她心靈深處,那血焰纏身的魔主身影倏忽重疊,胸腹、大腿又不禁隱隱生出火炭灼燒般的幻痛,幻痛之中,又隱有異樣滋味不斷滋生,令她嬌軀愈加緊繃。
陸天行如今感知其敏銳?
第一時間便察覺了她身體變化。
不過他並未揭破祝玉妍的強撐,只含笑看著她,問道:
「不怕便好。不知陰後踏月來此,有何見教?」
祝玉妍凝視陸天行雙眼,半晌,方才緩緩說道: 「我要與你再斗一場。」
陸天行眉頭一揚,有些意外:
「陰後還能與我再戰?」
祝玉妍輕哼一聲:
「楚王敢應戰否?」
陸天行呵呵一笑:
「有何不敢?」
你全盛時我都能將你正面擊敗,甚至打崩了你的心靈,如今你這樣子,憑什麼跟我再戰?
陸天行甚至有點佩服祝玉妍的勇氣。
功力都因為爆發秘術而跌落,至今尚未恢復,加上心靈破綻,如今的祝玉妍,想在他面前撐過十招,都得靠他手下留情,沒想到她居然還有勇氣挑戰。
「今天想去哪裡打?」
祝玉妍避開陸天行視線,縱身躍過欄杆: 「隨我來。」
陸天行也躍出欄杆,向下落去,卻見祝玉妍飄至二樓時,長袖一震,身形倏地一折,落到了二樓露台上。
陸天行趕緊伸手,抓住二樓露台欄杆,也翻到露台上,詫異地看著祝玉妍:
「陰後不會想在這裡打吧?」
祝玉妍沒說話,只走到露台門前,輕輕推門進去。
待陸天行進去時,祝玉妍正自逐一點亮燈燭。
隨著燭台接連亮起,這間布置優雅的小廳,漸漸通明如晝。
「這裡可不方便交手。」
陸天行含笑說道:
「美仙和婉晶就在上層睡著呢。」
甚至她們居住的寢室,就在這間小廳正上方,在這裡交手,隨便硬碰一招,就能將她們驚醒。
祝玉妍點亮最後一盞燭台,放下火折,抬手摘下束髮綢帶,烏黑秀髮頓時瀑布般傾灑而下,直垂至臀。 她轉過身來,看向陸天行,清冷傲然的幽深鳳眸,隱隱閃爍起嫵媚神彩,清秀無倫的嬌嫩臉頰,也泛起絲絲紅暈,聲音亦變得嬌媚柔和:
「那天妾身施展金蟬脫殼,褪去衣衫,楚王似乎很喜歡……」
當時陸天行看向她時,那毫不掩飾,極具侵略性的霸道眼神,每一個細節她都記憶猶新。
陸天行聽她提起此事,再看她眼中的嫵媚,臉頰的紅暈,心中已經知道,祝玉妍今天要發起一場怎樣的挑戰了。
好吧,對陰癸妖女來說,這也能算得上正經鬥法。
畢竟,陰癸秘術是真能控制人心,乃至榨乾精氣,殺人無形的。
不過……
你都已經見識過我以一敵二,戰無不勝的場面了,又哪來的信心勝過我?
他背負雙手,饒有興趣地看著祝玉妍,悠然道:
「陰後可想清楚了。若這次也敗下陣來……後果對你,恐怕會很嚴重。」
祝玉妍當然知道此次若再敗,後果會有多麼嚴重。
可是一味逃避,難道就能得救了麼? 不可能的,陸天行以那幾乎就是「毀滅」具現的魔神之相,正面強攻將她擊敗,還擊潰了她的心靈,在她心中種下不可戰勝的魔主烙印,一味逃避,她的心靈只會越來越脆弱,最終變得不堪一擊。
所以她發起了這場挑戰。
勝,則可消磨掉心中魔主。
敗,則徹底敞開身心,任憑魔主主宰,將魔主作為心靈支柱,如此,她也不會再有任何心靈破綻,因為想要破她心靈,就得先破她心中魔主。
似乎無論勝敗,她心靈的問題都能得以解決?
但她清楚,兩者是截然不同的兩條道路。
至於她能走上哪條道路……
看過陸天行以一敵二,輕鬆全勝的場面,她心裡其實已經有了明悟。
所以今晚與其說是最後一搏,倒不如說……
她在順應那一條,已經無法避免的路。
對這一條路,本就有著強烈自毀傾向的祝玉妍,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交出一切,任憑魔主主宰…… 或許,便可不必像從前那般辛苦,真正得到解脫?
於是,她迎著陸天行的視線嫵媚一笑,嫣然道:
「楚王小心了,妾身乃是當代陰後,縱然素來以武功威伏群雄,但陰癸秘術也是精研過的,修為更在美仙之上。不過,楚王此戰,若勝過妾身……則妾身身心性命,是生是死,皆由楚王主宰,為奴為婢,亦由楚王一言定奪。」
說著,她抬起雙臂,修長纖指作拈花之勢,舞蹈般原地旋身。
隨著她翩然旋轉,及臀秀髮悠然飄揚,她身上那繁複白裙,像是被無形絲線牽引,四散翩飛開去,轉眼之間,她身上便只剩兩件小衣,將陸天行曾經見過的,那仿佛天工雕琢,至臻完美的婀娜嬌軀,再次展露在他面前。
一米七八的赤足身高,豐腴肉感的大腿,修長筆直的小腿,雪玉也似的秀美纖足,還有那宏偉飽滿,形狀完美的胸襟,平坦雪白的小腹,漂亮的人魚線和精緻的水滴狀腹臍,以及令人驚嘆的腰臀比……
祝玉妍亦再次看到了,陸天行眼中的驚嘆,以及毫不掩飾的霸道侵略性、占有欲。
在他注視下,祝玉妍胸腹又燃起幻痛,嬌軀亦微微發顫。
她抿了抿粉唇,眸中波光似水,嫵媚欲滴,身形又是一動,幻影般掠至陸天行背後。
隨後,陸天行身上的衣袍,亦在她縴手輕拂下,脫落下來,轉眼雄軀畢現。
又幾聲窸窣,祝玉妍身上最後兩件小衣飄落足畔,滑如凝脂的柔軟嬌軀,緊緊貼上了他脊背。
她又做出了上次在江水之下,試圖絞殺陸天行的動作: 白蟒似的雙腿掛到他身上,豐腴肉感又緊緻有力的大腿盤絞在他腰上,腿肚雪白弧度完美的修長小腿懸在他腹前,雙手摟住他脖頸,胸腹緊壓著他脊背。
但這一次,她沒有試圖絞殺。
她如同幻象中一樣,修長纖指探至他胸前,指尖勾勒著他胸腹肌肉線條,比單美仙更加宏偉飽滿的柔軟大團兒與嫩滑腹部,在他寬闊脊背上輕輕磨擦,粉唇輕吻著陸天行的耳朵,那雙柔軟又靈巧的秀美纖足則滑至他小腹下方,緊緊裹住了那宛若通紅鋼鐵般的龍首……
陸天行心中輕嘆。
祝玉妍的陰癸秘術修為,果然遠在單美仙之上。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祝玉妍都沒再著地。
她就像是一條柔若無骨的美女蛇,雪白嬌軀一直纏繞著陸天行雄壯身軀,在他身上不斷遊動,粉潤唇舌、纖柔素手、嬌嫩玉足、飽滿胸襟……皆可施展秘術,甚至還倒掛在陸天行身上,將自己一切秘密,悉數展現給陸天行。
而陸天行亦驚嘆發現,她所有的一切,皆如少女般粉嫩。
當祝玉妍全情投入,近乎瘋狂地施展了一系列秘術,又面對面掛在陸天行身上,雙手摟著他脖頸,白蟒似的一雙美腿纏繞著他的腰,搖擺著柳腰豐臀寸寸吞納龍首,進入最終決戰之時,雙手托著她渾圓豐臀的陸天行又驚嘆發現,她之緊緻壓力,亦絲毫不輸青春少女。
這便是修行之妙。
亦是精研秘術的妖女之妙。
祝玉妍修長雪白的玉頸仰起,秀髮飄揚間,視線仿佛透過小廳天花板,看到了正上方寢室床榻上,正自手足交纏,相擁沉眠的單美仙與單婉晶。 於是她嬌軀激顫著,陰癸秘術運轉地更加激烈狂亂……
可惜。
陸天行體力無盡,精氣無窮,天下無敵。
不知不覺。
祝玉妍心靈深處,那血焰纏身的魔主,已高踞主宰之位。
而她自己的心象化身,則時而匍匐在魔主腳下,甘以身軀為魔主墊足,時而掛在魔主身上,獻上一切任魔主把玩。
預料之中的失敗。
卻反而令她有了一種多年未有的,最徹底的解脫、輕鬆、快活。
她放縱身心無拘無束肆意馳騁,秀髮飛揚,輕吟淺泣聲聲不絕,更有珍珠也似的晶瑩淚珠,自眼角溢出,順著光潔如玉的絕美臉頰滾滾淌落……
……
七日後,杜伏威傳來捷報,在與李子通大軍對峙多日後,趁李子通軍心鬆懈,以王雄誕、闞棱、寇仲、徐子陵領八百上募,於四更時分,夜襲李子通大營。
李子通大軍炸營,杜伏威全軍押上,一戰打崩李子通數萬大軍,陣斬七千,俘敵萬餘,闞棱陣斬李子通部將李星元。 李子通率敗軍逃往海陵,杜伏威安排人手看守俘虜,親率主力窮追不捨,在海陵城外又戰一場,再次大敗李子通,陣斬兩千,俘敵近萬,王雄誕陣斬李子通胞弟李子云。
李子通率殘部繞城而走,逃往寧海。
杜伏威輕易占領海陵,分兵駐守城池,看守俘虜之後,只率三千上募,繼續追擊李子通。
李子通未及逃入寧海,又被杜伏威追上,殘部全軍覆沒。
副將童叔文被寇仲、徐子陵陣斬,部將左孝友、秦文通、白信遭俘,李子通本人被杜伏威重創,孤身逃至長江入海口,跳海逃亡,不知所蹤。
至此,原世界線一度占據江都,兵敗之後還能東山再起,又在江東經營起不小勢力的李子通,提前退出歷史舞台,江都東面威脅徹底解除,陸天行領地亦再度擴張少許。
又四日,陳棱、張鎮周亦再傳捷報,全取東陽、永嘉、遂安三郡。
宣城、丹陽二郡亦主動上表,請求江都派遣官員、軍隊接管。
至此,大江下游以及東南沿海菁華地域,盡歸楚王統轄。
……
陸天行原計劃在江都呆兩天就走。
但祝玉妍意料之外的挑戰,令他推遲了原定計劃,在江都多呆了十來天。 直至收到杜伏威捷報,與單美仙商議好了杜伏威、陳棱、張鎮周、王雄誕、闞棱、寇仲、徐子陵等立功將士的封賞之後,方才離開江都。
距離慈航靜齋的選秀活動還有兩個多月,時間還很充足,因此陸天行並未沿運河北上洛陽,而是走陸路一路向西,前往竟陵。
同行的,只婠婠一人。
離開江都之後,兩人施展輕功,快速趕路。
「大王呀,你打算如何收服飛馬牧場?」
「還沒想好,到了再說。」
「聽說飛馬牧場當代場主,是個頂漂亮的美人兒呢。」
「嗯,聽說是個美人。」
「牧場數代積累,財力深不可測,那位美人兒場主又漂亮又有錢,有無數牛羊良馬,還有數千牧場子弟兵,隨隨便便就可拉出兩三千騎……這等美人,怕是極難降伏。」
「是極難降伏,愛妃有何良策?」
「要不大王委屈一下自己,試試美男計?依婠兒之見,只要眼睛不瞎,又有品味,便難逃大王魅力。」
「……婠兒你覺著,以飛馬牧場的本錢,本王該給那位美人兒場主什麼位子才合適?」 「唔……」
婠婠扳著手指頭一一數道:
「皇后是美仙師姐,貴妃是婉晶師侄,淑妃是婠兒,德妃的話,若宋閥聯姻,便得留給宋玉致……一品妃位沒有了哎!」
她看向陸天行:
「要不,婠兒委屈一下自己,把淑妃位子讓出來?」
陸天行露齒一笑:
「婠兒真捨得?」
婠婠目光堅定,一副甘願為了陸天行委屈自己的樣子:
「為了大王天下大業,捨不得也要舍呢。只要以後大王記得婠兒的好,多多疼愛婠兒,婠兒便心滿意足啦!」
陸天行眉頭一揚:
「真的?」
「假、的!」 婠婠嬌笑不已:
「大王奪取天下,只是時間問題,飛馬牧場不願歸順,婠兒便幫大王以雷霆手段破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所以呀,婠兒才不要委屈自己,把當初賭命爭來的位子讓出去呢。」
陸天行也是一笑,這等率真坦然,亦是妖女可愛之處。
行至傍晚,在一處山澗水潭邊宿營時,婠婠忽然從包裹里取出了兩套釣絲魚鉤:
「大王,要釣魚麼?」
陸天行眼睛一亮:
「婠兒你準備地可真周到!我去挖蚯蚓!」
婠婠笑道:
「我去找竹竿。」
兩人分工合作,效率極高,很快就並坐潭邊,開始甩竿垂釣。
「上次宋閥船上,運氣都被宋玉致那新手吸走了,今日沒有新手搗亂,婠兒一定能釣上大魚。」
婠婠信心滿滿。 陸天行亦是信心十足:
「上次有宋玉致搗亂,我都能釣上一條八九寸長的大魚,今天還不得釣個十條八條一尺以上的巨魚?」
然後……
月上中天時。
陸天行忽然一嘆:
「此地蚯蚓有毒。」
婠婠贊同頷首:
「潭中魚兒定是深受其害,有心靈陰影了。」
「正是如此。」
陸天行把釣絲魚鉤收起,將竹竿一扔:
「這裡的竹子也不大好,韌性不足。」
婠婠贊同: 「粗而不韌,且不夠直,勉強做釣竿,也只是最劣等的釣竿。」
陸天行與她相視一笑:
「愛妃深得我心。」
說著,將婠婠一把抱起,放到大腿上:
「算了,親熱吧。」
「誒?大王且慢,趕路一天,尚未沐浴呢……」
「此地水質不錯,就在這裡沐浴了。」
說著,抱著婠婠,噗嗵一聲躍入潭中。
很快,水面之上,就漂起了婠婠的衣裳。
卻是她金蟬脫殼逃了出來,身上只剩兩件小衣,雪白人魚般在潭中靈活遊動著,兩隻精緻可愛的白嫩小腳不停踢彈著水花,嬌笑著躲避陸天行的抓捕,最終卻還是被他一把捉住柔軟腳兒,拖進了懷中:
「先幫婠兒仔細清洗一番,待會兒本王要吃個痛快。」
婠婠俏臉酡紅,一臉嬌羞,嘴上卻不肯服輸: 「婠兒也幫大王仔細洗洗,待會兒也要吃……」
陸天行哈哈一笑,重重吻住她的粉唇。
要不他為何會這般喜愛妖女呢?
婠婠暫不能參與實戰,卻也在努力用其它方式回饋於他。
那甜美的小嘴,柔軟的手足,加上那略顯生澀的陰癸秘術,已經足夠讓陸天行開懷了。
……
就在陸天行與婠婠啟程後不久。
江都,臨江宮。
「師尊,楚王走啦!師姐又跟著他去啦!」
白清兒來到園林之中,向師尊報信,語氣有些委屈,看著祝玉妍的眼神,則有些微妙奇異。
祝玉妍坐在一架高高的鞦韆上,正自盪著鞦韆,身上不再是一成不變的純白衣裙,不僅下裳換成了最近江都流行的馬面裙,色澤亦是白藍漸變,繡有淡金雲紋,上身亦多了一件赤底金紋的霞帔。
她沒有穿鞋,赤著一雙修長纖美的玉足,粉玉也似的足尖,陽光下散發著溫柔瑩光,鞦韆高高盪起,她的長髮、霞帔亦在風中輕揚,修長小腿和纖美玉足,也隨之愜意晃動。 白清兒從未見過師尊如此「幼稚」的模樣。
從來都是威嚴高傲的師尊,此時竟會像個少女一樣,悠閒地盪著鞦韆,唇角亦掛著少女似的輕笑——好吧,師尊青春不老,本就只是二十三四模樣,與美仙師姐像是同齡姐妹一樣,肌膚甚至比普通少女還要嬌嫩,如少女般玩耍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沒問題才怪啊!
師尊你可是聖門陰後啊!
是當世第一妖女,是聖門當今第一高手,亦是慈航靜齋的心腹大患之一啊!
這些天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話說回來……
從此的師尊,雖然威嚴強勢,給人高不可攀、不可戰勝之感,但白清兒修為愈高,愈覺師尊強勢表面下,實則已然隱隱透出死氣,令她總擔心師尊哪天就會突然覺著活夠了,便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毀滅了。
可是這幾日。
白清兒發現,師尊身上那令她不安的死氣在漸漸消散,代之以一種玄妙生機。
那生機尚且微薄,但極柔韌,不斷驅逐著死氣,漸漸壯大。
外在的表現,就是師尊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心裡碎碎念一陣,見師尊像是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一樣,還在愜意地盪著鞦韆,越盪越快,像要飛起來似的,白清兒忍不住又喚了一聲:「師尊……」
已盪至最高點的祝玉妍,鬆開了雙手,輕雲般飄飛而下,翩然落到白清兒面前,含笑看著她:
「清兒有何委屈?」
「沒有。」
白清兒搖頭否認。
祝玉妍含笑說道:
「真沒有嗎?」
「真沒有。」
繼續否認一句,白清兒還是忍不住說道:
「楚王此行,最後一站乃是去往洛陽,意在和氏璧。可是洛陽那邊,不僅有慈航靜齋的妖尼姑勾來的諸多跟班,還有散真人寧道奇、靜念禪院禪主了空……楚王只帶婠婠師姐,恐怕難以得手呢。」
祝玉妍看著白清兒,唇角微揚,鳳眸之中,透出一抹瞭然:
「所以,清兒也想去洛陽幫楚王?」 「清兒是怕師姐吃虧……」
「那便去吧。」
「唉?」
「為師也同去。」
「可是師尊你現在……」
白清兒委婉道:
「恐怕不太安全。」
師尊當下功力大跌,心境不穩,不要說白道那些高手,白清兒甚至懷疑,辟守玄若知道師尊當下狀況,說不定都會有作亂之心。
畢竟辟守玄希望陰癸派將所有資源,悉數投給他的弟子林士弘,但師尊已經開始止損了……
祝玉妍知道白清兒在擔心什麼,卻只笑而不語,赤足向著臨江宮中行去:
「收拾一下,帶上你藏起來的那幅畫,我們先去襄陽……」
白清兒知道自己的小動作沒能瞞過師尊,吐了吐舌尖,嘻嘻一笑,快步追上師尊,親昵地一挽她胳膊: 「師尊呀,那幅畫就給清兒好不好?你別告訴師姐,就說畫丟了……」
「你自己去與婠婠說,看她願不願意讓給你。」
「師尊,你就幫幫清兒嘛……」
「呵呵……」
「師尊,清兒感覺你這幾天,好像變得更年輕,更美麗啦!」
「會說話便多說兩句。」
「氣質也更好啦!若與慈航靜廟的妖尼姑站一塊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師尊才是真正的仙子呢……」
「呵,什麼仙子?仙子又有什麼好的?為師就是當世第一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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