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90,各方反應!獨孤鳳的挑戰!【8K求月票!】

90,各方反應!獨孤鳳的挑戰!【8K求月票!】

2026-10-03 07:27:54 作者: 太灰金星

  鎮南王府。

  陸天行悠然來到王府大門前,對門房道一聲:

  「煩請通報一下,江都陸天行來訪。」

  聽他自報姓名,那門房先是一陣迷茫,等到將「陸天行」這名字與另一個稱號對應起來後,頓時一個激靈,兩眼瞪得老大,忙不迭對他行了個禮,一路飛跑進去通報了。

  很快,鎮南王府中門大開,一行人迎了出來。

  為首者是個瀟灑英俊的青年文士,身形高大,脊挺肩張,氣度不凡,見到陸天行,這青年抬手揖禮,未語先笑,予人親切隨和之感:

  「在下宋師道,久仰楚王大名,初次見面,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陸天行抬手還了一禮:

  「宋公子客氣,宋公子大名,本王也早有耳聞。」

  互禮之後,宋師道又介紹旁邊一位面貌只四十上下,卻滿頭白髮,還蓄著一把漂亮銀須的中年人:

  「這是師道族叔,銀須宋魯。」

  宋魯拱手一禮,爽朗笑道:  「宋魯拜見楚王!」

  陸天行微微一笑: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超省心 】

  「宋魯先生大名,本王也是久有耳聞了!」

  寒喧兩句,宋師道、宋魯兩側讓開,延請陸天行進去說話,陸天行也不客氣,徑直居中而行,步入大門,宋師道、宋魯一左一右,伴在他身旁。

  作為宋閥在洛陽的據點,縱然無人敢於衝撞鎮南王府,卻也時時刻刻有人遠遠盯著。

  陸天行光明正大拜訪鎮南王府,宋師道、宋魯也未遮遮掩掩,大開中門,坦蕩出迎,這一幕被多方勢力盯梢的人看到,當即向上通報此事。

  很快,江都楚王抵達洛陽,拜訪鎮南王府的消息,便被身在洛陽的各方勢力知曉。

  ……

  「去鎮南王府守著,給楚王發一份請柬。」

  曼青院,知世郎王薄吩咐兒子「雷霆刀」王魁介:

  「楚王當世英雄,既親至洛陽,若能來參加老夫這場宴會,老夫亦是面上有光。」

  ……  某隱密之處。

  「姓陸的果然來洛陽了!」

  「怎麼辦?祝玉妍尚未找到,難道要放棄?」

  「哼,姓陸的身邊只跟著一個婠婠,難道還怕他不成?等你我養好傷勢,再聯絡些得力朋友,定能將姓陸的留在洛陽!曲兄你報殺子之仇,我為我徒兒掃清障礙,你我都能得償所願!」

  ……

  又一處隱密之處。

  「江都楚王……」

  李密皺著眉頭,眼中略有些煩躁。

  「密公,可要設計圍殺姓陸的?」

  「不可。密公,天凡公子和沈軍師還在姓陸的手上,若殺了姓陸的,天凡公子和沈軍師恐怕性命難保……」

  「可這大好時機,難道白白錯過麼?」

  「殺了陸天行又如何?杜伏威胸無大志,卻極重義氣,殺了陸天行,若杜伏威接手江都勢力,會不會不顧一切、不理大局,逮著我瓦崗軍打,為陸天行報仇?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兩面受敵?」  「不錯。當下洛陽才是我們最重要的目標,相比洛陽,和氏璧都不值一提。洛陽到手,則天下抵定,其它一切都不重要,切不可節外生枝。」

  「想殺陸天行的,必不只我們一家。我們無需作那出頭鳥,暗中窺視便好。若有機會,可以落石補刀。若沒有機會,便按兵不動,等贖回天凡公子、沈軍師再看情況。」

  「祖軍師此議乃老成持重之策……」

  ……

  王世充府邸。

  「什麼?江都楚王來洛陽了?這……」

  「爹,楚王在江都立秦王浩,跟咱們打擂台,不能放過他!」

  「糊塗!咱們現在的對手是李密,被李密打進洛陽,咱們全家性命難保!不要說遠在江都的楚王,就算是關中李唐,只要能幫咱們對付李密,那也可以聯手!打聽一下楚王住處,準備一份厚禮……」

  ……


  獨孤閥別院。

  「楚王果然來了啊!」

  李世民嘆息一聲,神情有點複雜。  他是萬萬沒想到,當初彭城運河上初見時,那位溫文隨和的大護法,如今竟已成一方霸主,還奪取了整個江東。

  當然,江都與長安,中間隔著整張地圖,兩者距離太遠,中間還有諸多勢力阻隔,就目前而言,不僅不會敵對,甚至可以有合作的機會。

  比如,黎陽大勝宇文智及之後,聲威更上層樓,堪稱「如日中天」的李密,雙方完全可以合作搞他一下嘛!

  至少不能讓李密拿到洛陽。

  另外……

  李世民看一眼李秀寧,就見李秀寧聽到陸天行的名字後,整個人霎時精神一振,像是渾身都在發光,變得愈加明媚嬌艷。

  至於柴紹……

  好吧,柴紹獨自返回長安了。

  問竇威和李綱,兩人只老老實實說了一遍他們在飛馬牧場的經歷,並且只說他們親眼看到的事實,沒做任何評價與猜測。

  但李世民多聰明?

  一聽就知道妹子這怕是跟陸天行好上了,柴紹是被氣回長安了。

  這事李世民都不知該如何處理。  「德」「旗」「小」「說」「網」「手打」「更新」

  一個是親妹,一個是好友,偏向哪邊都不妥……

  那就只能怪陸天行了。

  沒事招惹我妹子幹什麼?

  你要喜歡她,當初在彭城怎不直接搶了她?

  非要等她招了駙馬再招惹她……

  哦,你在江都當了大丞相,突然就嘗到了做丞相的樂趣,向曹丞相看齊了是吧?

  李世民對陸天行頗有怨念。

  當然以他胸懷器量,怨念歸怨念,卻也不至於影響判斷。

  當下對秦王府眾將說道:

  「大伙兒議一議,楚王到來,對我們有利還是有弊。」

  眾將頓時你一言,我一語議論起來,唯獨李秀寧,一面容光煥發,一面又心神不寧,頻頻向外看去,似在期待著什麼。  李世民看在眼裡,突然問道:

  「秀寧可有什麼看法?」

  「啊?」

  李秀寧一呆,想了想,說道:

  「楚王驍雄,有江東霸主一貫的霸道,他既親至洛陽,對和氏璧自是志在必得,慈航靜齋不選他,他也會強取豪奪。從這點看,楚王來洛陽,至少和氏璧一事上,對我大唐不利。」

  聽李秀寧這麼一說,李世民稍微鬆了口氣,心說妹子雖然和楚王好上了,但至少沒有被情愛沖昏頭腦,公與私還是分得清楚的……

  而秦王府第一高手紅拂女則皺眉說道:

  「慈航靜齋當代傳人,據說乃是極厲害的大高手,年紀輕輕,便有宗師實力,又有靜念禪院,乃至寧真人為奧援,楚王縱是強搶,難道又真能搶到和氏璧?」

  另一位大高手「歸藏鞭」尉遲敬德亦道:

  「不錯,楚王慣會破軍斬將,戰績令人驚嘆,可他孤身前來洛陽,身邊無兵可用,難道還能以武力搶走和氏璧?」

  李秀寧兩手一攤:

  「我只是說,楚王可能強奪和氏璧,至於能否奪走,我也無法確定。」  其實她心裡覺著,只要楚王出手,一切阻礙都會被他強行破開,只要他願意,和氏璧也將被他強奪到手。

  只是這話說出來,秦王府眾將恐怕也不會相信。

  畢竟武無第二。

  沒有親身領教過楚王的實力,再多傳言也不足以令紅拂女、尉遲敬德等心高氣傲的年輕高手心服口服。

  於是她只補充了一句:

  「楚王與我們並無敵對,即便在和氏璧一事有競爭,大家各憑本事就是。事情辦完,大家還是好朋友。」

  「……」

  眾將神情微妙,卻還是紛紛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

  議事結束後,李世民叫住李秀寧,沉吟好一陣,方才說道:

  「秀寧,你跟柴紹……」


  李秀寧斬釘截鐵:

  「我會向父皇請旨休夫。」  「……」

  李世民一陣頭疼:

  「秀寧啊,你有沒有想過,當下我們與江都,雖然隔著千山萬水,可以友好相處甚至在一些事情上聯手合作,但將來……若我們一統關中,東出函谷,拿下洛陽、中原……而楚王亦掃平蕭銑、林士弘,一統江南,我們雙方,必會分出個高下?」

  李秀寧嫣然一笑:

  「二哥放心,秀寧不會因私廢公的。」

  「可若是他敗了……」

  「他若活著,我便放下一切陪他。他若敗亡,我殉他而去便是,不會叫父兄為難的。」

  李世民一震:

  「秀寧你……」

  他萬沒想到,妹子對陸天行情意,竟然深到了生死相隨的地步。

  李秀寧又是一笑,這次又顯出了幾分當初那個乖巧俏皮的小妹模樣:

  「若他勝了,有我在,也可以保護你們哦!」  李世民啞然失笑,搖頭道:

  「二哥還沒淪落到需要妹子保護的地步,該是二哥保護你才對……」

  自家兄弟姐妹當中,他與長兄建成,妹子秀寧情義最深。

  至於元吉……

  呵呵,今天天氣真不錯,細雨綿綿……

  ……

  獨孤閥。

  閥主獨孤峰一臉錯愕:

  「江都楚王居然親自來了?」

  慈航靜齋攜和氏璧選明君之事,別的勢力都是派代表來的。

  如李唐派的李世民,宋閥派的宋師道,總之各方勢力首腦幾乎不可能離開自家領地,跑到洛陽這名義上的大隋都城。

  「江東霸主,當真任性,如此輕而無備,遲早死於刺客之手。」  一個頗有幾分帥氣的小白臉搖頭晃腦,大肆點評:

  「江東如今雖尚未與北方群雄對上,但南方蕭銑、林士弘也不可能坐視他發展。他身在江都還好,有強軍環繞,高手保護,沒人能刺殺他。現在居然一個人跑到江都……嘖,江東勢力長久不了啦!」

  這小白臉是獨孤峰的獨子獨孤策,屬獨孤閥下代繼承人,也算是個有點水平的青年。

  但與李閥、宋閥的繼承人相比,獨孤策著實有些黯然失色,就算與宇文閥的宇文化及相比,也是黯淡無光——

  至少人家宇文化及能捅出大簍子,搞出大事件,獨孤策卻是連捅大簍子、搞大事件的能力都欠奉。

  但獨孤峰覺著兒子挺有見地,與獨孤策相視一笑,頗有英雄所見略同之感。

  這時一聲輕笑傳來。

  獨孤峰、獨孤策側目看去,就見一個身著黑色勁裝,肌膚雪白如霜的嬌小少女,懶洋洋靠坐坐榻上,兩條矯健有力的長腿交疊著擱在坐榻前的茶几上,正翹著嘴角,面露哂笑。

  獨孤峰皺眉道:

  「鳳兒你一個女兒家,怎如此坐沒坐相?還有,你笑得陰陽怪氣,是什麼意思?」

  語氣聽起來有點不滿,卻並不嚴厲,相反還有點寵溺的意思。

  沒辦法,這少女是他的女兒獨孤鳳,並且秉承獨孤閥一貫陰盛陽衰的傳統,少女還是獨孤閥第二高手,武功比他這個當爹的閥主還要高。  至於獨孤閥第一高手,當然是獨孤峰的老母親尤老太太了。

  所以獨孤峰也是很牛的,有個資深宗師層次的老母親,還有個青年宗師女兒,家庭地位相當穩固。

  獨孤鳳聽著父親一點也不嚴厲的斥責,也一點沒有改正的意思,繼續保持著那懶散坐資,還抖了抖腳兒,懶懶道:

  「爹啊,你和兄長在家裡議論江都楚王也就罷了,出去可千萬別對人宣揚,不然會被人笑話我們獨孤家的男人目光短淺,毫無眼力的。」

  獨孤策不同意了,皺眉道:

  「妹妹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說的難道不對嗎?身為一方勢力首腦,千里迢迢孤身跑來洛陽爭和氏璧,這不就是跟孫策一樣,自恃勇力,輕而無備,給刺客機會麼?」

  獨孤鳳手拿一方白玉鎮紙,隨意把玩著,眼尾略顯狹長的鳳眼微微眯縫著,懶洋洋說道:


  「你們武功一般,智慧……唔,無法理解楚王的可怕。三千兵打崩十萬驍果,陣斬宇文化及、宇文無敵,千餘雜兵擊潰鐵騎會三千鐵騎,陣斬青蛟任少名,兩千騎打崩數萬流寇,陣斬四大寇首……呵呵,父親、兄長,你們單對單打宇文化及,都未必能斬殺他們吧?」

  她這話其實還是給父兄留了面子的。

  獨孤峰和宇文化及單對單,勝算三七開,獨孤峰三,宇文化及七,更別說斬殺了。

  至於獨孤策……宇文化及能把他腦漿子打出來。

  還有那「青蛟」任少名,雖然號稱從宋缺刀下逃生的戰績有吹噓硬蹭之嫌,但也絕非等閒之輩,四大寇的武功亦不簡單。  再者自古以來,都是破軍易,斬將難。

  一仗輸成光杆司令仍能成功逃生的不知凡幾,被人陣斬的大將則少之又少。

  而陸天行不僅能夠屢屢以少勝多,以弱勝強,打崩大軍,還頻頻陣中斬將,這代表著什麼?

  「宇文化及這一層次的高手,單對單想殺他都極難,更何況陣斬?想要陣斬大將,首先要能破開敵軍戰陣,其次要能找到敵軍主將位置,再次要不斷突破敵軍阻截,並擊破敵將親衛隊乃至高手圍攻,最後,還要能令敵將逃無可逃……」

  獨孤鳳鳳眼微眯,腦中想像陸天行破軍斬將的畫面,緩緩說道:

  「破陣沖向敵將之時,就如激流之中逆水行舟,甚至宛若在滔天洪水之中逆流而上,要頂著撲面而來的層層衝擊、四面八方的連綿圍攻不停突進,速度還不能慢,稍微緩一緩,敵將就能趁機逃走。

  「江都楚王每次都能陣中斬將,說明千軍萬馬,亦阻不住他突進的腳步,四面八方的圍攻,亦無法讓他慢上一剎。

  「所以,他至少有如下幾個特點:攻勢極銳,無堅不摧,無物不破,防禦極強,不懼圍攻,不怕受傷,身法極快,鎖定氣機,叫你無路可逃,耐力悠長,久戰亦不會衰弱……」

  她含笑看向獨孤峰、獨孤策:

  「父親,兄長,你們告訴我,一個攻防兩端都無懈可擊,還輕功超卓,心力、耐力皆深不可測的絕世高手,該如何刺殺?」

  獨孤策小聲嘀咕:

  「興許他每次沖陣,都有全員好手的親衛隊幫他開路,為他側衛,他只需專注斬將即可……」  獨孤鳳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所以宇文化及身邊沒有全員好手的親衛隊,沒有宇文閥的高手相助是吧?陣中斬將,斬一個是運氣,斬兩個也可以強行解釋為運氣,可次次都能陣斬大將,那就絕不是運氣能夠解釋得了。」

  獨孤策道:

  「難道他還能比三大宗師更強?」

  獨孤鳳兩手一攤:

  「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一定很難殺,千軍萬馬也好,高手圍攻也罷,說不定都圍不死他。」

  說到這裡,她兩手一撐,霍地站起,邁開兩條修長矯健的美腿往外行去。

  獨孤峰問道:「鳳兒去做甚?」

  獨孤鳳興致勃勃:「去找他比武切磋!」

  獨孤峰一驚,追出門外,對著她背影喊道:

  「江都楚王,辣手無情,每次有他傳言,總是他打死了誰誰誰,又斬陣了誰誰誰,那就是個殺神,鳳兒千萬小心!」

  他這女兒是個武痴,從小到大最大的愛好就是找高手打架,硬生生打成了獨孤閥第二高手,並且一旦她決定要找誰打,他這做父親的根本勸不住,也攔不了——打不過女兒啊!  獨孤鳳隨意一揮手:

  「放心,比武切磋,當然點到為止,我去鎮南王府找他,他總不至於當著宋師道他們的面打死我……」

  獨孤峰一臉無奈,對獨孤策說道:

  「我不方便去鎮南王府,你跟上去看著你妹妹。」

  獨孤策小聲嘀咕:

  「真要生死斗,我去不是又多送一個?」

  話雖如此,還是一臉無奈地跟了上去。

  ……

  「寇仲、徐子陵在江陵王老杜手下做得極好,隨老杜討伐李子通期間屢立奇功,都有過破軍斬將的記錄。」

  「他們斬的都是不知名的偏將,哪裡比得上楚王?」

  宋師道嘴上這般說法,臉上卻滿是笑容。


  他當初對傅君婥一見鍾情,繼而愛屋及烏,對寇仲、徐子陵亦關愛有加,頗多關注。  今日與陸天行初次見面,聊著聊著,自然就說到了兩人共同的熟人。

  聽聞寇仲、徐子陵不僅武功進境神速,還學習兵法韜略,又隨杜伏威征戰沙場,學以致用,屢立戰功,宋師道亦是深感欣慰,為那兩個小兄弟開懷不已。

  聊了一陣寇徐,宋師道又說起了當今形勢:

  「黎陽完勝宇文智及之後,李密不僅聲威更上層樓,軍力亦有大進,數萬驍果和諸多悍將高手的加入,令瓦崗軍對洛陽形成了絕對優勢。單靠洛陽,恐怕很難抵擋李密的攻勢。若再讓他拿到和氏璧,天下人心,恐怕有一半都要向著他。」

  陸天行微笑道:

  「放心,李密絕拿不到和氏璧。」

  宋師道微微一怔:

  「楚王何以如此篤定?」

  陸天行道:

  「我已見過了靜齋傳人師妃暄,與她說好,和氏璧非我莫屬。」

  宋魯在旁奇道:

  「師妃暄答應了?」  陸天行笑了笑:

  「不需要她答應。和氏璧乃傳國玉璽,帝王之寶,師妃暄也好,慈航靜齋也罷,乃至寧道奇,都只是修行之士,方外之人,哪有權力決定和氏璧歸屬?

  「一個王者,若是從慈航靜齋手中接過和氏璧,豈不代表他這王者,乃是慈航靜齋代天冊封?簡直倒反天罡。

  「慈航靜齋若要獻寶,當恭敬下拜,向王者雙手奉上和氏璧,而不是高高在上,考查諸侯,擇一贈予。

  「若慈航靜齋不肯主動獻寶,身為真王,自己取回來就是,哪裡需要慈航靜齋答應?」

  「……」

  宋師道、宋魯目瞪口呆。

  不過想想宋智津津樂道,說了不止一遍的「楚王赤膊破鐵騎」的故事,兩人又覺這好像真是楚王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只帶一個錦衣衛女鎮撫使,就敢正面衝擊三千鐵騎,還真把三千鐵騎打崩,並且逆著鐵騎層層阻擊,硬生生追上了從一開始就果斷逃命的青蛟任少名,數招將其活活打死……

  這等若不曾親眼目睹,便絕對難以相信的非人勇力,被宋智評為「超邁項藉,千古無二」,有此實力,從慈航靜齋手中強取和氏璧,好像也並非沒有可能?

  懷著某種震驚又欽佩的情緒,又與陸天行聊了一陣,就見陸天行似不經意地問道:

  「玉致不在府上麼?」  宋師道眼中浮出一絲笑意:

  「這便帶楚王去見她。與楚王一見如故,不知不覺便聊了這麼久,玉致說不得要埋怨我幾句……」

  說話間,起身作了個請的手勢,帶著陸天行前往王府後園。

  王府後園,一座位於花樹叢中的涼亭里,宋玉致確實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先前聽聞陸天行來訪,她第一時間回到房中梳妝,說好讓二哥帶楚王去後園見她的,可結果仔細梳妝好了,又等了快小半個時辰,卻還未見人過來。

  正琢磨著主動過去相見,會不會顯得太過急切,惹楚王笑話時,就聽二哥的聲音,和另一個低沉好聽的男聲隱隱傳了過來。

  聽到那男聲,宋玉致心兒嗵地一跳,一種難以言喻的輕快喜悅,自心中油然而生,霎時蔓遍全身,令她只覺身子都似輕飄了幾分。

  她抬手按住心口,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儀態優雅地端坐亭中,直至宋師道帶著那個自分別之後,便夜夜出現在她夢中的高大男子步入涼亭,她方才站起身來,含笑相迎。

  「楚王,晉陵一別,終於又見面啦!」

  宋玉致此時的姿態,乃是門閥貴女久經訓練的儀態,語氣與笑容都仿佛是純禮儀性質,既不過分親近,亦不冷淡疏離,乍看上去,好像只是在與一個熟悉的陌生人問好。

  可當她雙眼與陸天行那含著柔和笑意的目光對上時,清澈眼瞳頓時明媚生輝,秀眉也不自覺地彎起,眉梢眼角都溢了出發自肺腑的,歡欣愉悅的笑意。

  ……  宋師道已經離去。

  陸天行與宋玉致漫步園林之中,隨意閒聊。

  宋玉致今天精心梳妝過,梳著百合髻,飾以珠釵,眉心貼著艷如火焰的珊瑚花鈿,臉頰還化了淡妝。


  她本就天生麗質,又武功高強,真氣深厚,膚質極佳,即便不化妝,亦是難得一見的頂美,今日這般精心梳妝,更顯嬌艷動人。

  身上則穿著紫底金紋的蜀錦大袖衫,腰束黑底赤紋的腰夾,肩披披帛,臂繞輕紗,既優雅飄逸,又襯出她腿長細腰的美好身段。

  饒是陸天行見慣美人,今日亦不禁為她這番精心梳妝的美態小小驚艷了一下,與她同行之時,不時投以欣賞目光,叫宋玉致既羞且喜,晶瑩耳垂都不禁染上絲絲粉色。

  並肩遊園漫步,輕聲閒聊一陣,不知不覺,兩人的手便牽在了一起,肩頭也越靠越近。

  氛圍正好時,宋師道的聲音遠遠傳來:

  「楚王,獨孤閥的鳳姑娘來訪,欲拜會楚王。」

  宋玉致微微鼓了鼓粉頰,似是嫌兄長掃興,不過還是柔聲為陸天行介紹:

  「獨孤閥的鳳姑娘,乃是閥主獨孤峰之女,亦是獨孤閥第二高手,武功還在獨孤峰之上,僅次於尤老太太。

  「最近在中原名聲鵲起的突厥高手跋鋒寒,被譽為當代最傑出的青年高手之一,結果跟鳳姑娘交手沒幾招,就被她輕鬆震斷了兵器。  「二哥推測,鳳姑娘年紀雖輕,但武功恐怕已不遜於一些成名多年的宗師高手。」

  陸天行緩緩頷首,知道獨孤鳳的武功恐怕已經到了婠婠、師妃暄這一層次,或許有一點點差距,但差距並不會太遠。

  當然未來前景,獨孤鳳恐怕會漸漸弱於婠婠、師妃暄。

  畢竟獨孤鳳練的是獨孤家的家傳武功,比起天魔大法、慈航劍典要弱了太多。

  不過能夠在前期一度不遜於從小修煉四大奇書武功的婠婠、師妃暄,也足以證明獨孤鳳天賦超群。

  思忖時,宋玉致繼續說道:

  「據說這位鳳姑娘是個武痴,專好找高手切磋比武。你與獨孤閥素無交情,她特意跑來我們鎮南王府拜訪於你,恐怕是想找你比武。」

  陸天行含笑頷首:

  「武痴的想法,我最清楚。」

  作為一個曾經每天練功超過二十個小時,並且連續堅持數年,如今雖然練功時間減少許多,但依然每日有空就練的武痴,陸天行也喜歡找人切磋比武。

  他的武功,前期一則靠練,二則靠打,尤其與周伯通、歐陽鋒、郭靖等低武世界絕世高手比試,每一場都能令他大有收穫,武功大進。

  直至如今,真武通天塔的戰鬥,依然能夠令他在武學方面有所收穫。  所以獨孤鳳這樣的武痴,喜好找人比斗再正常不過。

  她年紀輕輕就能躋身宗師級數,顯然也是從一場場比試之中獲益良多。

  對於同類,陸天行自然有著天然的好感,當下便與宋玉致回到園中涼亭,見到了那位獨孤閥的鳳姑娘。

  那是一位嬌小玲瓏的黑衣少女。

  不過身量雖不算太高,但她上下身比例極好,令她依然顯得腿長。

  她肌膚有著一種霜雪似的晶瑩質感,輪廓鮮明且五官精緻的美麗臉龐,乍看仿佛冷若冰霜,但見到陸天行時,她展顏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漂亮貝齒,整個人頓時變得生動活潑,神態迷人,叫人只覺越看越美。

  「獨孤閥獨孤鳳,見過江都楚王!」

  獨孤鳳拱手一禮,對陸天行施以江湖武者禮儀,又介紹身邊隨從:

  「這是我兄長獨孤策。」

  獨孤策也算得英俊,但與陸天行、宋師道一比,無論相貌、體態、氣質都有些萎靡,反而遠不如他妹妹出彩,哪怕一身華貴錦衣,也只像是獨孤鳳的隨從。

  並且先前獨孤策在家時,還侃侃而談,大肆點評,此時真到了陸天行面前,頓時變得有些拘謹,見禮之時,顯出幾分緊張侷促。

  陸天行與獨孤鳳、獨孤策見過禮,含笑問道:  「鳳姑娘的威名,本王也有所耳聞,不知鳳姑娘此行來見本王,有何貴幹?」

  獨孤鳳眼尾略顯狹長上翹的明亮鳳眸緊盯著陸天行,眼裡滿是濃濃戰意:

  「楚王武功蓋世,鳳兒聞名已久,心中不勝嚮往,今日前來,只為求教。懇請楚王不吝出手,與鳳兒切磋比試一場!」

  陸天行微微一笑,也不廢話,頷首說道:

  「好。」


  這乾脆利落的一字答覆,令獨孤鳳先是微微一怔,旋即喜出望外:

  「楚王不愧是以武稱雄,威震天下的霸主,果然痛快!那我們這就開始吧?」

  陸天行又含笑頷首:

  「請。」

  「得罪了!」

  獨孤鳳一聲清叱,並指為劍,一劍疾刺陸天行心口,指尖輕顫間,發出嗤嗤銳響,綻出足以削金斷玉的凌厲劍氣。

  嗯,武痴做事,就是這樣,沒那麼多廢話,說開打就開打。  【八千字求月票嘍!】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