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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一戰威震天下,曹操懼劉表服,誰還能擋劉備鯨吞關中,三造大漢?

2026-09-10 19:17:50 作者: 堂燕歸來

  第94章 一戰威震天下,曹操懼劉表服,誰還能擋劉備鯨吞關中,三造大漢?

  曹操對劉備的心理優勢,在這一刻也是蕩然無存。

  畢竟從徐州起,凡自己親自出馬,對戰劉備必勝之。

  哪怕知劉備有劉承這個麒麟之子托扶,早已今非昔比——

  哪怕是武關,新野,雉縣三敗於劉備,損兵折將,還賠上了一個兒子——

  曹操看待劉備,都始終是居高臨下的俯視眼光。

  他堅信,劉備一旦真於自己交上手,定然是原形畢露。



  精神自信遭受重創的情況下,曹操當著眾將之面,竟是顯露出了軟弱一面。

  就在曹操怒問蒼天之時,前方關隴鐵騎已滾滾殺近。

  「殺曹賊!」

  「殺曹賊!」

  震天的殺聲,先於鐵騎殺到,令左右中軍曹卒無不惶恐變色。

  張遼見狀,急勸道:「司空,勝敗乃兵家常事,司空萬不可亂了方寸。」

  「形勢緊迫,還請司空速速下令,率我軍北撤才是。」

  曹操到底乃梟雄,經張遼這般一提醒,被打崩的心態旋即又重聚起來。

  再看那面耀武揚威而來的「劉」字旗,曹操心中雖有萬般不甘,卻還是長嘆一聲,無力的一揮鞭:「傳令,全軍繞城而過,向葉縣撤退。」

  「傳信於奉孝他們,即刻棄宛城,向北撤退!」

  許褚等如蒙大赦,慌忙簇擁著曹操向北撤去。

  中軍大一走,曹軍更是土崩瓦解,望風而走——

  宛城南門城頭。

  郭嘉和荀攸並肩而立,居高臨下俯看原野上的兩軍戰局。

  「奉孝,這一戰,你以為我軍有幾分勝算?」

  兩軍尚未交戰之時,荀攸忽然壓低聲音問道。

  郭嘉袖中五指暗暗掐算後,亦低聲答道:「以我之見,此戰我軍勝算,當有五五之數。」

  荀攸眉頭微皺,嘆道:「看來你也認為,我虎豹騎未必就能勝得了劉備的關隴鐵騎。」

  郭嘉目光射向劉軍騎兵列陣,眼神深幽道:「你我皆知,那趙雲雖聲名不及張文遠,卻出自公孫瓚的白馬義從。」

  

  「劉備何等識人之能,既敢用此人統率騎兵,可見此人必精通白馬義從戰法。」

  「此人自隨劉備入武關以來,統領騎兵每戰皆勝,雉縣一戰更斬殺三公子。」

  「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之人,其實力只怕不在張文遠之下呀。」

  荀攸微微點頭,嘆道:「看來奉孝你所見,與我不謀而合,說句心理話,我們實不該順著司空之意,與劉備決戰。」

  郭嘉苦笑一聲,無奈道:「司空在南陽折損太大,最要命的是繼子脩公子後,又折了一個兒子。

  「同一個地方,連折了兩個兒子,莫說是司空,換作是誰也接受不了。」

  「付出這麼大代價,想讓司空放棄南陽,空手北歸,公達以為可能嗎?」

  荀攸沉默良久,嘆道:「司空雖為雄主,卻易得意忘形,當日不戰而得宛城時,若親率主力南下新野,又何至於——」

  「咳咳~~」

  郭嘉掩面輕咳,打斷了荀攸慨嘆,小聲提醒道:「司空終究乃性情中人,偶有縱意也乃人之常情,往事已矣,你我身為臣屬,何必妄議。」

  言罷,郭嘉抬手指向戰場:「只要司空能打贏這一仗,先前種種,便皆不值一提也。」

  荀攸會意,目光遂重新轉向戰場,點頭道:「奉孝言之有理,只希望司空上應天命,能打贏這一仗吧。」

  二人議論間,前方兩軍激戰已開始。

  樂進夏侯淵的精銳,率先與「荊州軍」交鋒。

  眼見荊州軍戰力強橫,竟硬扛下了曹軍精銳猛攻,二人臉色皆變。

  「不好,必是那劉承推算到我軍會主攻荊州軍,便令他兩軍於昨夜更換了衣甲旗幟!」

  「奉孝,你的戰術為劉備破解了!」


  荀攸立時看出玄機,目光急望向郭嘉。

  郭嘉袖中拳頭已悄然握緊,臉上卻未見波瀾,只平靜道:「以那劉承智計,有此防備也不足為奇,我此策也不過是錦上添花。」

  「今日一戰,勝負還得看曹張二人的虎豹騎!」

  荀攸強壓下心緒,目光只得再看向戰場,落在了虎豹騎所在。

  兩人的希望,皆是寄托在了那隻曹家鐵騎身上。

  可惜,未有多久,兩人的希望卻破滅了。

  虎豹騎潰敗,數千騎兵望風而退。

  連鎖反應之下,中軍潰退,左軍潰退,右軍潰退——

  三萬曹軍兵敗如山倒,全軍崩潰。

  郭嘉臉上強作的平靜,此刻灰飛湮滅,額頭青筋突涌,眼眸血絲漸布。

  「那趙雲實力,果然在張文遠之上,劉備的關隴鐵騎,果真強於我虎豹騎麼——」

  郭嘉雙拳重重捶打在了城垛上。

  荀攸臉上情緒,亦由震驚變為失落,進而又變為自責,幽幽嘆道:「不想這劉玄德已強到如此地步,不只可出奇制勝,正兵亦強橫如斯。」

  「奉孝,我們未能阻止司空與之決戰,是我們的失職,我們的失職呀就在他感慨時,敗潰而歸的曹軍,已是繞城而過。

  緊接著一騎飛奔至城下,大叫:「司空有令,即刻放棄宛城,向葉縣北撤!」

  城頭本就驚惶的留守之兵,如蒙大赦一般,紛涌而走。

  郭嘉緊攥的拳頭終於鬆開,望著遠處逼近的關中軍團,卻是一聲無力嘆息:「今日這一戰,劉備威震天下,怕是無人再能阻止他鯨吞關中了。」

  「莫非,漢室當真氣數未盡,這個人真能走通高祖之路?」

  郭嘉抬頭望向天空,那迷茫的那眼神,仿若心中某種信念,已是悄然動搖。

  「勝敗無常,漢室氣數盡與不盡,尚未可知也。」

  荀攸輕輕一拍郭嘉肩膀:「奉孝,我們走吧。」

  郭嘉思緒回到眼前,搖頭一嘆後,方才與荀攸倉皇下城而去。

  城內城外,曹軍望風北逃——

  荊州軍大營。

  中軍帳內,劉表正負手渡步,焦慮二字全都寫在了臉上。

  當日在劉備帳中時,那些個淡定自信,他顯然都是強裝出來的。

  現下聯軍傾巢而出,兩軍決戰正在進行,卻由不得劉表不「原形畢露」。

  「明公,恕瑁直言,明公就不該答應那劉玄德與曹操決戰。」

  「曹操是什麼人?強如袁紹都不是對手,官渡一役十萬大軍都為其大破。」

  「我聯軍相較於曹操,兵力並不占優勢,此時決戰實為不智呀。」

  同樣焦慮的蔡瑁,喋喋不休的抱怨了起來。

  一旁伊籍看不下去,便道:「蔡將軍此差言矣,那玄德公是勢弱於袁曹,可他有那元啟公子輔佐,有張翼德趙子龍這等虎將為臂膀,自入武關未曾一敗。」

  「河東一戰袁紹折了高幹,前番玄德公入我南陽,三戰三捷更是重創曹操。」

  「今玄德公既敢與曹賊決戰,自然是胸有成竹,明公為何要阻止?」

  蔡瑁被懟,面露幾分不悅,卻冷哼道:「伊機伯,汝不過一文士,懂得什麼用兵之道?」

  「那劉玄德河東敗袁紹,如今三破曹軍,皆靠的是出奇制勝,靠的是那劉元啟的奇謀詭策而已。」

  「今日決戰,卻是與曹操正面對決,豈可同日而語?」

  伊籍語塞。

  劉表也放緩了腳步,臉上掠起幾分後悔之色。

  蔡瑁臉色轉為沉重,拱手道:「明公,仲業所統兩萬兵馬,乃我荊州精銳,此戰若是折於曹操之手,後果不堪「」

  話未出口,一卒興沖沖闖入,半跪在地。

  「啟稟主公,我聯軍已大破曹軍,曹操已棄宛城北逃,左將軍正與文將軍率軍追擊北上!」

  蔡瑁啞然。

  劉表先是一怔,旋即撫掌大笑:「玄德用兵之能,當真天下無雙,此戰大勝,我荊州安矣,哈哈哈~號蔡瑁咽了口唾沫,臉上掠起如釋重負和尷尬摻雜的神色。


  如釋重負是此戰得勝,曹操敗歸北方,荊州就此轉危為安,身為荊州武將之首,自然鬆了口氣。

  尷尬則在於,剛剛還在質疑劉備統帥正兵的能力,沒想到打臉會來的這麼快。

  「德珪,看來是你多慮了,今玄德大破曹操,你總算可以安心了吧。」

  劉表捋著細髯,笑看向蔡瑁。

  「這劉玄德確——確實是厲害,是瑁杞人憂天了——」

  蔡瑁不得不捏著鼻子誇了劉備幾句,爾後忽然想到什麼,拱手道:「主公當速速傳令文仲業,務必要先一步進占宛城才是,萬不可讓那劉玄德搶占。」

  「需知,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劉表臉上笑容褪色,立時明白了蔡瑁言外之意。

  他是這怕劉備趁勢搶占宛城,就此賴著不走了。

  劉表捋髯沉吟片刻,卻拂手道:「速傳令文仲業,不得令我荊州軍一兵一卒入宛城,其他追擊曹軍事宜,皆依舊聽從玄德號令。」

  蔡瑁大吃一驚,急道:「主公,你這是何意啊,我軍不入宛城,難道要把宛城送給劉備不成?」

  劉表卻來到帳外,望著遠處宛城輪廓,意味深長道:「曹賊對南陽志在必得,吾若占有宛城,玄德一走,曹賊早晚必捲土重來。」

  「德珪你以為,憑我荊州之力,能擋得住曹操,守得住宛城嗎?」

  「既是守不住,與其損兵折將,再次向玄德求助,何如現在就把宛城送給他呢?」

  蔡瑁驀然省悟。

  劉表這是自知打不過曹操,索性要仿效當年張繡舊事,將宛城送給劉備。

  劉備占有宛城,曹操心存忌憚,或許便不敢南下來犯。

  就算曹操敢捲土重來,以劉備的實力,定然也能守得住宛城。

  如此,由劉備的關中軍頂在前邊,他們方可無北面無憂,能關起門來安安心心的守小日子了。

  「可是主公——」

  「德珪不必可是了。」

  劉表打斷了蔡瑁,神色決然道:「吾志在安民保境,而非玄德那般胸懷高志,欲與袁曹逐鹿中原。」

  「既如此,這宛城吾送給他便是,由他去直面曹操,吾只管庇護好我荊州百萬子民便是。」

  「玄德乃仁義君子,宛城交在他手裡,我放心。」

  蔡瑁無話可說,只得將到嘴邊的反對之詞,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遲疑片刻後,蔡瑁又沉聲道:「主公也說那劉備有逐鹿中原之心,倘若將來他當真走通了高祖舊路,僥倖滅了袁曹據有中原,到時主公又當何以自處?」

  劉表心頭一震,面對蔡瑁這靈魂一問,不由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後,輕捋須髯,悠悠慨嘆道:「倘使玄德真有這個本事,能三造我大漢,足可見天命在劉,我大漢註定要萬世不滅。」

  「真到那一天,我劉表若還在世,順應天命,向他奉表稱臣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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