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94章 追根溯源

第94章 追根溯源

2026-08-30 01:23:55 作者: 什麼的秋觀

  第94章 追根溯源

  這自是姜念安的血,小師妹凝望著水晶瓶內的血跡少頃,起身自行囊中取出瓶瓶罐罐,琳琅滿目的醫用器材。

  她似乎有著一番精深醫術在身。

  燭火微搖,人影斜長,她坐在桌前,伏案做著不知名研究,直至天明,晨光透過窗紙,空中的粉塵在淡金光束中悠哉浮動。

  她才嘆息道:「望舒指月,月為陰,姜念安是女子,天生相契,卻半點沒傳承到姜溫序的望舒真氣,這不對吧?」

  小師妹又起身,埋頭翻閱隨身一本古樸文書。

  「寶植有易天伐髓,改經換脈之效,能讓姜溫序這種愚夫大器晚成,望舒之氣定充盈髓脈,滿溢而出,按典籍記載,這般充盈,那望舒之氣是可傳給子女,至少三代方可散盡的啊————」

  小師妹目光無神,凝望著古樸書冊,喃喃自語。

  「莫非姜念安不是姜溫序的種?料想不是,這父女長得挺像的,那就是血統不純。」

  「可若姜溫序當真親口服下望舒仙,作為第一代,怎會不純呢?」

  「除非————根本不是他服用瞭望舒仙草。」

  「是他的血,玷污瞭望舒之血,這才導致姜念安沒有傳承到望舒仙氣————若是如此,那源頭就該在周氏一家。」

  #8

  「唔,也有可能是需心頭精血?」

  小師妹頓時嘆了口氣,白嫩青春的臉龐透著幾分無奈,自語說道著恐怖的話。

  

  「早知————當時就該刨開她的胸膛,取出她的心。」

  「討厭的江不系,竟害得我也跟著有幾分心慈手軟起來。」

  「東方大哥!東方大哥!咱們吃過早膳,一道兒去翠霞山莊罷!」

  說誰誰來,這才剛剛天明,那姜念安又踏踏踏在廊道間跑動著,敲著江不系的門。

  小師妹同江不系住在一棟客棧,只是不同樓層,過人五感讓她聽見那白蓮花天真活潑的嗓音,不免心中懊惱。

  「真該刨出她的心!」

  8

  江不系的名頭短短一夜,已在翠霞山莊一帶大肆宣揚。

  這座沿江小鎮,多有武林人士受邀而來,此刻聚集在茶樓酒肆,吹噓扯皮,高談闊論。

  當江不系穿戴整齊,繫緊腰帶,穿上青衣,將用來擋雨的斗笠背在身後,被姜念安喚下大堂吃早膳時,樓下早已人聲鼎沸。

  「昨夜可是東方未明親自出手,當街救下九闕之女姜念安,助姜谷主生擒一剪梅!」

  一位操著北地口音,疑似藏鋒道弟子的青年說得臉色漲紅,好似吹噓東方未明,便是吹噓他們藏鋒道,與有榮焉,激動反駁。

  「什麼東方未明————那分明就是南俠江不系的化名!他鏟奸除惡,半點不慕名利,以化名行事。」

  「昨夜一劍誅賊,救下九闕之女,也不曾邀功,自顧離去,聽說那九闕之女深更半夜想邀他見面,他也不答應。」

  「哦!深更半夜~」

  小師妹叉著腰,站在樓梯口,面帶薄紗,打扮頗有江湖俠女之風。

  她默默望著走下樓的江不系,與他身側的姜念安,又聽得堂內交談,不知怎的,心底有點想罵人。

  「小師妹,不同你的師兄弟們一併用膳嗎?」江不系注意到她,指了指堂內幾位頗為騷包的武林人士。

  「不熟。」小師妹沒好氣答了句。

  江不系同小師妹也不熟,於是並未在乎她可能是因葵事導致的心情不佳,尋了處座椅,同師姐,姜念安一道吃飯。

  並未拒絕這位九闕千金的理由也很簡單————她請客。

  江某人向來是最喜歡白嫖的,在這點上,他同漪清公主不愧為姦夫淫婦的狗男女,天生相契。

  於是小師妹更為惱火,踩著沉重的步調,坐在江不系對面,大大方方蹭吃蹭喝,目光幽幽瞥了姜念安一眼。

  第一次自個和異性吃飯的姜念安似乎有些緊張,並未注意到小師妹的眼神,只覺得莫名心悸,渾身發毛。

  還當是自己昨晚淋了雨,染了風寒,也未在意,起身要了壺酒,雙手端起酒杯,盈盈舉向江不系,語氣認真。


  「昨夜之事,還未當面道謝,念安自飲三杯,望東方大哥莫要介懷。」

  江湖都猜江不系便是東方未明,不過他本人也沒承認過,所以姜念安依舊喚他東方大哥。

  江不系不喜歡繁文縟節,只喜歡繁文縟教,隨意擺手,「大清早喝什麼酒,順手之舉罷了,不用在意,你若真想感謝我,那就請我嘗嘗定州的包子————聽說很有名。」

  反正救你的人情,你爹會用霜月谷的東西來還————他在心底默默補充。

  姜念安開朗一笑,沒說什麼,還是喝罷三杯酒,白嫩臉上略帶酡紅,喚來小二點餐。

  「定州的包子好吃?」夏令綰點了點唇角,有些嘴饞。

  後不等江不系回話,又默默低頭在鹿皮挎包里翻出竹筒,給自己和江不系倒了兩杯水。

  她以姐姐的身份,語重心長對江不系說著江湖道理,「江湖上的東西,不能亂吃亂喝喔。」

  「那包子呢?」小師妹喜歡逗這位不太聰明的女俠玩。

  夏令綰大腦過載了,半晌才一臉驚訝,卻是語氣難過,「是哦!包子也不能吃!」

  江不系安慰她道:「恁師弟我如今百毒不侵————我先給你試毒你再吃罷。」

  「虞妹妹聽了肯定高興————這下可以在你身上試藥啦~」

  咔嚓————

  小師妹手中的茶杯泛起裂痕,面紗下的俏臉定定望著江不系。

  「虞妹妹又是誰?」

  江不系稍顯茫然看她————怎麼感覺你有點不爽?妹妹,你是誰啊?

  「我妹。」他簡短回答。

  卻是有摞在一處,五屜熱氣騰騰的白麵包子被小二端上來,「客官恁點的包砸!羊肉與豬肉餡的!」

  包子邊角被肉汁浸濕,白氣升騰,香味撲鼻。

  江不系作為桌上年紀第二大的好大哥,先用筷子夾了個放在姜念安的盤上,繼而又自個夾一個,先咬一口,再遞給師姐。

  「啊~」師姐雙手拄著長椅邊角,揚起雪白下巴,接受江不系的投喂,這簡直就是在照顧小孩兒。

  小師妹放下心來,素手捏著包子小口咬著,又問:「怎么姓虞?」

  「不是親妹子唄,當初我十六歲時,本來說和她成親,結果溝槽銜枝台————」

  咔嚓!

  小師妹猝然在桌上一拍,木桌驟然寸寸開裂,嚇得滿堂賓客都看了過來。

  面紗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知目光很寒冷,姜念安被嚇得脖子一縮,蜷縮起來瑟瑟發抖。

  夏令綰則望著摔在地上的白麵包子,眼神稍顯可惜————這包子蠻好吃的。

  江不系神情莫名,你生什麼氣?

  「誤!這不是少俠嗎?」忽的有人出聲,打斷沉默,卻瞧二樓包廂中,探出個腦袋。

  正是藏鋒道的譚松遲————當初和孟向北一併搶人的七劍。

  也是送了江不系一匹汗血寶馬的性情漢子。

  「真巧,來來來,一併上來用膳罷!」

  江不系對藏鋒道挺有好感,並未拒絕。

  廂房內除了贈馬漢子譚松遲,與白衣劍客紀詢聲外,還有幾個年輕小輩,包括那位劍修姐姐,料想是兩位七劍的弟子。

  譚松遲熱情招待。

  「來來來,早聞東方未明夜擒一剪梅,我們便知是你,快坐快坐,呦,姜侄兒也在,迫不及待想來報恩嗎?」

  姜念安稍顯拘束,紅了俏臉,小聲道:「本該如此。」

  「這位是我的師姐————」江不系正在介紹。

  「我們知道,夏令綰嘛!」

  江不系與容娘子都是一怔,他語氣稍顯錯愕,「你們怎知?」

  座下幾人撫掌而笑,「此前我等已與道主通過書信,了解過少俠與藏鋒道的淵源,你們可知————道主柳洵度,有個師弟?」

  容娘子飄在江不系身側,語氣驚疑不定,「他指的人————應當是劍仙,那姓陸的。」

  江不系稍顯啞然,早知師父與七仙是老江湖,且大都是北朝人,但如今還是第一次碰見與他們有淵源的人。


  若當真屬實,難怪柳洵度三番五次前來相助,還命門下弟子不遠萬里趕來秦州接應他。

  紀詢聲頗為高冷,但此刻表情卻甚是熱切,拉著江不系在身旁坐下,拍拍肩膀。

  「你所用的劍法,可是《青蓮劍典》?」

  「的確如此,但卻不止。」

  江不系的武藝,師承師父夏懷瑾與山上七仙,隨師父學內功,同劍仙練劍,自酒仙學拳,與棋仙修指——————

  加之他闖蕩江湖,七年間所搜尋到的各方武學,這才有如此深厚底蘊。

  而到了他這個境界,一招一式基本不再遵循死板劍譜。

  同人廝殺變數萬千,只有尋出當下最優解才是根本,因此江不系當前的劍法,是結合了《青蓮劍典》與諸多武學的產物。

  目前他正在琢磨將《懸鏡刀法》與《黃庭劍》融會貫通,納於己身————但《青蓮劍典》,仍是他一身劍法的根基所在。

  因此嚴格來說,江不系仍有八位授藝恩師————包括容娘子。

  他的輕功身法,便是容姨教的。

  「那便對了,《青蓮劍典》乃藏鋒道三門頂尖武功之一,陸師兄沒有對你藏私。」

  譚松遲哈哈大笑,語氣頗為輕快,「二十多年前,我們這一代,被譽藏鋒十子,陸師兄本是十子第三,第二嘛,便是當今道主柳洵度。」

  「大師兄————」

  紀詢聲瞥了他一眼,譚松遲住了嘴。

  江不系眉梢輕挑,「他出事了?」

  「唉,陳年舊事,不談這個。」紀詢聲微微擺手,「你既是陸師兄真傳,按理說,本就是藏鋒道弟子,只是未曾領印入譜,待你回宗門駐地,再為你補上便是。」

  說著,紀詢聲看向坐在桌旁,一眾眼神好奇的年輕子弟,板起臉,道「這便是你們江師兄。」

  「師兄好!」他們連忙起身,拱手行禮。

  那位劍修姐姐原先甚是高冷,如今倒是美目略帶異彩,望著江不系。

  江不系抬手示意他們不用多禮,心頭稍顯古怪,他就這麼入宗了?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雖然他的確與容娘子商議過,當個什麼門派客卿之類的人物,但這般簡單,是否有些太草率了。

  紀詢聲看出他心中所想,笑了幾聲,道:「領印入譜一事,你不必介懷,陸師兄與道主向來有書信交流,知道你生性不拘於人,倒也未必要將你鎖在藏鋒道————」

  「師侄此來定州,可是想參加比武招親?」

  容娘子翻了個白眼,這就叫上師侄」了?還說你們對江不系沒想法?分明就是眼饞這般出色的子侄!

  若不是怕被陸劍仙揍,恐怕都想搶人,讓他拜入自己那一脈。

  小師妹端正坐在江不系身側,自始至終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用餐吃飯,好似當他不存在。

  夏令綰則壓根沒怎麼聽懂,但聽得比武招親」四字,她這才有了反應,稍顯生氣道:「三郎才不會參加什麼招親!」

  「為何?」

  「之前我問過她了。」夏令綰指了指坐在一旁的小師妹,」比武招親,就是搶壓寨夫人————壓寨夫人,就是每天晚上躺一起睡覺。」

  她揚起下巴,「床睡不下那麼多人,只有我能和三郎一塊睡。」

  小師妹此刻才開口,問道:「那做一個能睡十幾人的大床呢?」

  「啊!?」夏令綰美目驚訝,「對喔!」

  但她臉上又泛起為難之色,「可我心底不舒服————」

  小師妹忽的轉頭望向江不系,目光頗為兇惡。

  還說你和你姐姐沒有一腿?

  紀詢聲則忽道:「師侄今年二十三了吧?」

  江不繫心頭泛起不好的預感,「還未過二十三歲誕辰。」

  「男兒家十六七歲便可成家立室,江湖兒女倒也未必著急,可二十三歲,還是太晚了,若傳出去,還當大名鼎鼎的南俠無人願嫁。」

  「是啊是啊。」濃眉大眼的譚松遲此刻也插嘴,一唱一和,道:「是該給你尋一門親事了。」

  容娘子覺得自己的娘親權威受到挑釁,向來鎮定自若的神情當即一變,語氣兇狠,「呸!這種事輪得到你們說!?攀上一層姓陸的關係,還真把自己當三郎的長輩啦?


  「」

  可惜她的話,除了江不系,無人能聽到。

  紀詢聲便指了指自己的親傳弟子————那位高冷的劍修姐姐,「疏兒乃我親傳,今年二十歲,天賦尚可,乃藏鋒道年輕一輩武藝最高者,已達一品,再等幾年,宗師有望。」

  「若按天賦算,下一代道主,定是疏兒無疑,倒也配得上江師侄————你覺得疏兒怎麼樣?」

  「啊?」名為疏兒的劍修姐姐————妹妹紅了俏臉,手足無措,卻沒有反駁。

  江不系的容貌,武藝,品性,皆沒得挑剔,更何況————他竟然也算藏鋒道真傳。

  這下連身份也無礙了————雖然是個刺王殺駕的反賊,但北朝的江湖兒女,尤其是年輕人,顯然不會多麼在乎這點。

  甚至只會覺得行刺皇帝,真豪傑也」。

  容娘子冷笑,「好啊,原來在這兒等著呢————沒辦法收你為弟子,便想通過聯姻搶人i

  」

  江不系當然不會娶一個沒有感情基礎的妹妹,當下想尋個定情信物,駁斥回去。

  但他身上————嗯,思思沒給他留,墨墨的定情信物紙鳶與木鳶,早被江不系還了回去。

  虞小妹則臉皮薄兒,不敢留,除此之外,南朝那邊兒,其實還有一位————但不方便拿出來。

  翻遍全身,居然只有林姐姐贈予他的木佩勉強夠格,不過這玩意兒————林妖女本人肯定是沒有定情信物這個想法的。

  九闕妖女,頂多是和江不系玩玩,若真以為她會和你談情說愛————這無疑便是掉進妖女的陷阱了。

  江不系自問沒有被林妖女的蛛網纏上,頗為清醒————只是偶爾會回味林姐姐的唇,大約一天回味七八次。

  因為真的很甜。

  但他還是自袖中取出貼身攜帶的木佩,歉意一笑。

  「這————實不相瞞,我在江湖已有情緣,暫時不考慮婚配一事。」

  紀詢聲與譚松遲也不便多說。

  小師妹凝望著江不系手中的木佩,面紗下的俏臉洋溢起一抹莫名的笑。

  心底對江不系的那點不滿,霎時間煙消雲散,不見蹤跡,乃至隱有漣漪,好似一圈卷在心底淡淡蕩漾開來。

  若不是身份不對,她甚至還有幾分獎勵江不系一個親親的小衝動。

  劍修妹妹失落垂下臉,卻又不意外————江不系行走江湖七年之久,怎麼可能沒有紅塵相伴呢?

  譚松遲卻不死心,看向小師妹,「聽說,你是陽威劍一脈的弟子?」

  小師妹微微頷首,疏遠而又高冷。

  七劍顯然不會關注門下弟子給自己的劍起什麼名字,也便沒有多關注小師妹的身份。

  「你同你江師兄,似乎很熟?方才還一塊進來。」譚松遲一個大老粗,直言問:「對他可有意?」

  「當然。」小師妹昂首,談及男女事,絲毫不怯場,頗有雲願知之風。

  在場幾位藏鋒道師妹都嬌羞捂住臉,覺得這位同門又大膽又率真,真有勇氣。

  小師妹暗道自己這是在藉此掩蓋自己方才在大堂的失態,並不是真對他有男女之意,所以才這般大大方方。

  譚松遲於是看向江不系。

  江不系依舊拒絕,微微搖頭,還是原話,「抱歉,在下已有情緣。」

  「嘻嘻————」

  小師妹剛一笑出聲,便發覺自己的反應不對,又裝模作樣垂眼失落。

  一眾藏鋒道門人皆是嘆息,譚松遲只道:「男人三妻四妾不算什麼,江師侄日後也該與同門子弟多交流交流,若能有樁美談,也算江湖佳話。」

  夏令綰從一開始就聽不太懂,暈乎乎的,只顧得吃飯。

  她品嘗一隻肉包,頓感美味,將吃了一半的包子遞到江不系嘴邊,「三郎,嘗嘗。」

  江不系一口咬下,美滋滋享受著師姐的投餵————他打心眼裡喜歡和師姐一同生活的滋味。

  舒心,愜意,而又純粹。

  眾人看出江不繫心中的享受,幾位年紀輕輕的女弟子於是更為惆悵。

  說是三妻四妾,可那木佩情緣算一個,這位看上去呆呆的師姐————似乎又占了一個。


  姜念安算是局外人,一直沒怎麼插話,直到吃罷,才輕快起身,邀請江不系一併乘船北渡。

  ¥

  翠霞山莊與霜月谷是姻親關係,在武林正道人脈頗廣,當江不系乘船泛舟,游於江面時,遙遙只見四面八方,遊船好似片片落葉,數不勝數。

  小師妹坐在船舷,雙手稍顯隨意搭在身側,薄紗隨著江風微微拂動,眺望霧氣朦朧的島嶼,輕聲道:「拓跋閥此前是想尋人殺你,只是恰巧被我們撞見,這才有所爭鬥,聽聞還有一暗樁埋在島內。

  「他們料想不會放棄,小師兄此次上島,切記小心。

  97

  如今江不系與藏鋒道認親」,那這句師兄,她算是喚得心服口服。

  夏令綰倚靠著船舷而坐,揚起俏臉,眯著美眸,吹著江風,愜意非常。

  綰綰不懂那麼多彎彎繞繞,她只知同三郎在舟上吹風,很是舒服。

  姜念安自烏篷里彎腰走出,抬手捂住被江風吹拂的髮絲,好奇問:「拓跋閥————唔,聽說還有玄樞秘宗攪局,那周姐姐此次比武招親,當真可太平辦下去嗎?」

  「不太平才是好事,不怕玄樞秘宗和拓跋閥惹事,只怕他們藏身暗處,不漏雞腳。」

  江不系斟酌了下,他此次上島,其實也沒什麼要事。

  一剪梅已被姜溫序生擒,只待他審問出什麼線索,才可有下一步動作。

  花花目前還在趕來翠霞山莊的路上,也不知今日能不能撞見她。

  餘下之事,似乎只剩拔除拓跋閥的暗樁。

  看似悠閒自在,但江不系凝望著雲霧繚繞,翠巒疊嶂的島嶼,藉由《黃庭經》的靈性直覺,隱約心有波瀾。

  此次比武招親,定出意外,卻又不知會發生何事————這下他算是明白,為何修《黃庭經》的,大都是一群道士了。

  哪怕是江不系,此刻竟也有幾分想要下算一卦,解答心中疑問的衝動。

  很快的,乘船來至島嶼近前,姜念安依舊熱情朝江不系介紹。

  「此島名頭簡單,便喚翠霞,乃北朝天下五絕景之一,落日紅雲,江波瀾漪,名氣很大。」

  「島上又有四大奇景,哪怕東方大哥此次上島無事,念安帶大哥玩上一玩,說不定也能有所獲。」

  「當初爹爹便是在此島,與娘親結識,又在朝露花谷中,悟出《空谷花盡劍》————」

  姜念安說道著,便瞧島上花紅遍野,水霧瀰漫,連綿屋舍參差不齊,錯落島上,皆已紅綢點綴。

  碼頭之前,有位頭戴帷帽的黃裙女子,憑欄而望,瞧見姜念安,當即朝這兒招手。

  姜念安嗓音微喜,「周姐姐!」

  容娘子則忽的現身,飄在江不系身側,凝望著那位黃裙女子,神情凝重。

  「這妮兒————身上陰氣很重啊。」

  日常過渡章。

  今天回了趟老家看望爺爺奶奶,回來碼字時已經六點了。

  只有6000字。

  明天我看多補一點。

  寫得太少,還是日常,我會感覺有點水。


關閉
Δ